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刚才所发生的那一切,早就被他给丢在脑后了。只当是一场路过不小心看到的现实版黑涩会大战的好戏,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然而,在他刚刚离开以后……
那片混乱的战场。
金丝眼镜男子和其中一个面具男打斗在了一起,这两个人就像是特种兵退役的高手一般,招招简洁、干脆、却都是奔着要害去的。
两个人的速度很快,这种身手,比拍电影还要让人觉得有杀伤力得多。
不一会,猴脸面具的男子突然从宾利轿车里面走了出来,他的声音很是冰冷,像是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森寒杀气,愤怒道:“U盘呢?在哪里?”
与此同时,一只冰冷的手枪从他的手上缓缓举了起来,正对着和自己伙伴打斗在一起的金丝眼镜男。
金丝眼镜男顿时停了下来,依旧是满脸无所谓的样子,嘴角勾起,讥讽道:“就在车里啊,你们要就自己去拿好了。不过我警告你,你们现在拿走U盘的话是很容易,但是想要还回来,却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够行得通的了。”
“你骗我。”猴脸男子手上的热武器已经拉开了保险,似乎随时都会开枪,给予金丝眼镜男此生最为致命的一击!
这时候,金丝眼镜男也不淡定了,他今天这般做法完全是因为自己有底气,反正早就准备把U盘交给对方,而对方只要拿走了U盘,就肯定不会跟自己玩命,所以哪怕出现一些变故,也不会危及到自己的生命安全。
然而,听对方的口气,似乎U盘不在车里?这让他皱起了眉头,心里陡然浮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这跟自己的计划不符合啊。
金丝眼镜男子想了想,脑中顿时闪过赵长安的身影,不由下意识的脱口道:“难道是他?”
砰!
这时候,站在他对面,刚才和他对打在一起的饿虎面具男子突然出手,一拳就把他给打倒在了地上。
噗!
躺在地上的金丝眼镜男子一动不动,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嘴角的鲜血缓缓流了出来。
在他的视线中,猴脸面具男子一步一步的走到他的身前,手枪已经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声音依旧如那万年不化的寒冰,淡漠道:“告诉我,U盘呢?”
“呵呵……哈哈……哈哈哈。”金丝眼镜男笑了起来,脸上露出一股子疯狂的狠劲。
来到花姐的楼层,赵长安双手插在裤兜里,满面笑容的敲了敲房门,然而,出乎意料的,花姐的房门并没有关上。
赵长安有些诧异的走了进去。
这一看,他顿时愣住了。
此时,花姐家的客厅中,玻璃碎了一地,桌子上的茶具、花盆等,都被散乱的丢在了地上。而在大厅正中,花姐正蹲在地上,把头深深的埋在膝盖之中,轻轻地啜泣着。
她的衣服被撕烂了,丰满的身姿若隐若现,胸前的那一片雪白,差点把赵长安给晃花了眼睛,不过这种时候容不得他乱想,三步并作两步般的走上前去,满脸焦急的问道:“花姐,花姐,你怎么了?”
他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难道……
花姐在听到赵长安的声音后,把深埋在膝盖里的头部缓缓抬起,满脸的泪痕,都哭花了妆。在看到赵长安的第一眼,她就“哇”的一声,痛哭了起来。
紧接着,她一个起身,直接就扑倒了赵长安的怀中,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道:“怎么办,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被紧紧抱住的赵长安有点喘不过气来,特别是现在这种旖旎的场景,让他很不适应,感觉体内有股欲火在窜动。
而今的花姐半露酥胸,那饱满的雪白正死死的顶着赵长安的胸膛,让他的呼吸都略微有点儿急促了起来。
“什么怎么办?花姐你先别着急,慢慢说……”赵长安也顾不得太多了,伸手轻轻拍打着花姐的后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柔和起来,关切道:“你别怕,有我在这里呢,没事的。”
这时候,花姐的女儿,被赵长安称作小萝卜头的小姑娘从房间里面探出了头,她有点怯怯的看着赵长安,视线在大厅里打转了一圈,在看到自己害怕的恶人并不在时,这才“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赵长安有点懵了,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
“媛媛乖,不哭,不哭,咱们不怕,来妈妈这里。”听到自己女儿的哭声,花姐也是在瞬间回过了神来,那哭花了妆的莹白俏脸颊犹带泪痕,让赵长安都忍不住为之心酸。
花姐第一时间松开了紧环着赵长安的双手,蹲下身子,抱住了跑向自己的女儿,满脸都是绝望的神情。
“花姐你倒是说话啊,发生了什么事情?咱们要不要报警?”赵长安是真的着急了,看着满屋子的凌乱,就跟被强盗给洗劫过了一般,到处都是被翻过的痕迹。
“别,别报警。”在听到赵长安的话语之后,花姐顿时就着急了,一把拉住赵长安伸往口袋里掏手机的右手,摇摇头,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咬着嘴唇说道:“我没事的,是媛媛他爸爸过来了。”
赵长安一怔,这才想起,花姐还有个前夫,只不过两人已经离婚了而已。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赵长安对花姐的过去也是有些了解,知道他前夫是一个烂赌鬼,为了赌博,输光了家产,还抛弃妻女,把家当都给变卖了。
最后忍受不了的花姐这才选择和他离了婚,只要了这套房子,把市中心的两间店面都给了那个男人。
只是赵长安不清楚,这两人不是都离婚了吗?怎么还牵扯到一起?
见赵长安满脸迷茫的样子,花姐抱着媛媛,边哭边说起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原来花姐的前夫最近又是因为输了钱,被债主逼得没法了,所以把主意打到了花姐的这套房子身上。他想要让花姐把房子过户给他,让他再去银行贷点款,好去赌场收点本钱。
只是而今只剩下这套房子生活的花姐怎么肯,要是把房子给了对方,那自己娘儿俩要住在哪里?所以花姐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最后,前夫恼羞成怒之下,就在这里大闹了一通。
听到这里,赵长安也不由有点生气,忿忿不平的说道:“这个人渣,不给你们母女生活费也就罢了,竟然还伸手找你们要钱,真是不要脸。”
这种男人,竟然还有脸活在世上,这让赵长安感到很气愤。自己不赚钱也就罢了,怎么能从自己的前妻手里拿钱呢?而且前妻还带着自己的女儿,孤儿寡母的,要是真把房子卖了,那让她们怎样才能生活得下去?这种人简直是自私到了极点,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满不在乎。
想到这里赵长安突然有点感慨,这年头,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啊,你说在这社会上,随便找份工作也饿不死自己,何必做出这种令人不齿的事情呢?
“没事的。”这时候花姐也缓过了神来,擦干脸上的泪痕,苍白着脸强作欢笑道:“让你看笑话了。”
赵长安摇摇头,没说话,这种事情,自己也不好插手,更是不知道该怎么插手。毕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自己一个外人,想帮忙也帮不上啊。
“爸爸是坏蛋,爸爸还打了妈妈。”小萝卜头媛媛瞪圆了水汪汪的大眼睛,气鼓鼓的挥舞着小拳头,大声道:“以后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好好赚钱,保护妈妈,再也不让妈妈受到欺负了。”
听到自己的女儿这么说,花姐再也忍耐不住,顿时抱着媛媛的脑袋大哭了起来。她是真的委屈,这么多年了,带着一个女儿,遭受邻居的白眼,知道内幕的可能会同情她,但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怎么了,导致被男家给抛弃了呢。
像这种单亲家庭的妇人,是社会上最可怜最弱势的一群人。
赵长安皱了皱眉头,他也发现了,在花姐精致的锁骨下,有几块乌青的痕迹。而在她的耳朵后面,也就是脖颈往上一点,则是红了一大片,应该是被巴掌给煽的,或者是拳头打出来的。
“花姐,别难过了。要不然你先去亲戚家里躲几天吧?”赵长安犹豫良久,也只能说出这句话来。
“我妈妈的家人都死光啦。我们没有亲戚了,这个世界上,就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了。”媛媛一听赵长安这么说,顿时扁起了小嘴,哭着揪住赵长安的裤子,委屈道:“刚才妈妈也把房子的产权过继给了那个坏蛋,现在我们已经无家可归啦。”
第29章收留花姐
其实赵长安心里挺不是滋味的,看着这对可怜的母女,张了张口,却不知道怎么劝慰才好。他知道,此时她们所需要的并不是劝慰,而是包容。
想了想,赵长安咬咬牙,心下有了决断,当即就对着母女两人郑重说道:“要是你们不嫌弃的话,暂时就来我家里住吧。虽然我的出租屋小了点,但是就你们两个搬过来的话,挤挤还是可以的。”
花姐一听赵长安这么说,顿时就不好意思了,坚决的摇着头道:“我们母女俩可不能拖累你,小赵啊,你的生活情况姐姐也知道,挺不容易的,要是带上我们两个累赘的话,那可就更不好过了。”
这时候,一旁的媛媛急了,拉着花姐的手臂,不停的摇晃道:“媛媛不要睡桥洞,媛媛要睡在床上,媛媛不想捡破烂过生活。”
童言无忌,也就是童言,最真。
赵长安心里发酸,肯定不能让花姐两个人真的去睡桥洞,这对儿母女,实在是太可怜了。前半生不幸的花姐嫁给了一个烂赌鬼,在生下孩子之后不管不顾,甚至还把她们娘儿俩给赶了出来。
家里没有一个男人支撑的花姐只能带着媛媛在这里生活,然而命运的不公却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紧紧的跟随着她,就好像是附骨之疽一般,牢牢贴住,难以甩脱。
而后,这种难以摆脱的厄运终于在今天彻底爆发,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不仅不给女儿的抚养费不说,甚至还夺走了她们两人仅存的容身之所,这不得不让人感叹,世事无常。
“花姐,你就委屈一下吧。”赵长安想了想,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要不然你们暂时睡在我的出租屋里,我去公司对付一下就可以了,我们那里还有货仓呢,也能睡人。”
花姐这时候也没再坚持了,不过当她听到赵长安提出自己要去睡货仓后,心里在感动的同时,也不免有些苦涩。这个仅是见过了几面的小青年,竟然比自己当初瞎了狗眼、托付终身的男人还要可靠,给予自己母女俩如此大的帮助。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那就麻烦小赵了,不过你可不许搬过去睡货仓,那样的话倒是显得花姐无理取闹了。”花姐佯作不满,板起脸,但是没忍住,又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阳光明媚,仿佛入冬失败的第一抹暖阳。
赵长安都看痴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感觉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是花姐这个类型,哪怕她有了女儿,哪怕她已嫁做人妇,哪怕她已二十七八。
在赵长安认识的这么多女人中,妖娆妩媚堪称举世第一的白无常、笑容动人,好似百花盛开的秦桃花,清纯可人、安静若幽谷的赵思萌,当然,还有僵尸脸贵妇,那一袭逼人的贵气。
但是这些女人当中,赵长安或是心动过、或是升起过男人的欲望,不过总归来看,还是花姐这种类型的女人最适合讨回家当老婆。
因为在经过这几次的接触中,花姐给赵长安的感觉就是明事理、会顾家,也没有寻常女人的虚荣心,甚至是稀饭配白菜,她也能开开心心的吃下去。她所需要的,无非就是一个安稳的住所罢了,不管这个住所是大是小,是豪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