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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沁将房间里的人扫了圈,没云达国际千金,没年柏辰的哥们朋友,也没他公司里的职员,看样子,应该是习彦烈把年柏辰拉过来的。
娄沁犹豫片刻,抬脚要往年柏辰面前走。后背猛地一股力道将她揽住,手劲儿贼狠的将她踉跄的扯进了怀里。
“这么快就过来啦?”
从娄沁进来,年柏辰的目光始终跟随着她的一举一动。习彦烈的强势,娄沁的不情愿,统统令年柏辰不悦。
好在习彦烈立刻丢开了娄沁,将她推到了原本自己的空位上。距离年柏辰中间只隔着三个人,不过刚好沙发拐角,反而让娄沁和年柏辰距离仿佛更近。
娄沁抬眼看向欲言又止的年柏辰,他一脸心疼又无奈。
只一眼,娄沁疼了太阳穴。
她太了解年柏辰,七年的相濡以沫,彼此太熟悉。
他有苦衷,他有话要说。
习彦烈煞风景的突然一只手夺过了娄沁的包,“媳妇儿,来,给前男友看眼咱的结婚证。”
娄沁黑着脸抢过了自己的包。
旁边有人冲习彦烈起哄,“你的呢?拿你的不就好了!”
习彦烈一本正经,“我的锁家里保险柜里啦。”
“……”
有人哄堂大笑,有人看热闹。
这屋里的,都是习彦烈的朋友,有认识娄沁的,有没见过的。娄沁过来之前,他可没跟任何人说过自己今儿领了结婚证,大家伙儿权当他是开玩笑寻开心,跟着瞎胡闹。
私下里他们围在一起的时候大老爷们讨论过关于云达国际千金和年柏辰的婚事,众说纷纭,反正说什么的都不缺。
这一屋子的公子哥们和年柏辰压根不是一个档次的,要说以前不认识年柏辰的话,这下,全认识了。
刚开始还有人好奇习彦烈怎么拖了个外人过来,这会儿看到娄沁,知道里面有事。
年柏辰不相信习彦烈的醉话,迫切的想从娄沁的眼中看到肯定的答案。
娄沁没勇气面对年柏辰,包里随手放进去的结婚证,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习彦烈挡住年柏辰盯着娄沁的视线,手里的酒杯送到娄沁眼前,“媳妇儿,来,干了,干了我就让你们走。”
5 马上做
5 马上做
娄沁真心不待见习彦烈这个称呼。
不过刚才她也注意到了,习彦烈从进来,手里就一直端着推到她眼前的酒杯。
她想离开,她想听年柏辰的解释,毫不犹豫,娄沁接过了他递过来的酒杯。
“等等。”习彦烈拉住娄沁要灌酒的手臂,自己端了杯,“来来来,我还没讲规矩呢,咱今儿结婚,要喝交杯酒。”
娄沁脸色沉下,从习彦烈的眼中看出玩味猫腻。
一杯酒害了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和你换。”
习彦烈唇角勾起冷笑,“你确定?”
“我确定。”
一杯酒下肚,娄沁起身,拉住年柏辰的手腕,将人带走。
娄沁和年柏辰前脚离开,房间里习彦烈后脚拿起了电话。
“年柏辰你们随便招呼,娄沁给我留下来,谁给我放走,谁自己去死。”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习少爷向来说一不二,答应的事情再难,不皱眉头都能做到。当然了,至于有些意外什么的,那就不好说了。
接了电话的人不知道他们家少爷又抽什么疯,不过他们知道,五分钟后,娄沁要被送到他们家爷的**上。
送不到的话,那他们也不用活着了。
年柏辰很简单的被一个冒冒失失走路不长眼的少女泼了一身酒水,那姑娘赔礼道歉工夫,娄沁被看热闹的人群给挤到了外面,不见了踪影。
等到年柏辰脱身打电话找娄沁的时候,语音已经提示,对方关机。
在被人砍晕前,娄沁的身体隐隐约约的开始不舒服,她刚才还打算告诉年柏辰来着。
一杯凉水泼在脸上,娄沁闭着的眼睛,使劲动了下。没见人醒来,习彦烈干脆上手,捏住她鼻子,让她无法呼吸。
猛然倒吸一口冷气,娄沁无力地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面孔,令她烦躁不已。
习彦烈双手撑在她脑侧,不张嘴说话,只勾着嘴角轻扬,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血液里火热的流动,使娄沁皱了眉头,“你对我做什么了?”
刚才在房间里,她那么小心翼翼,特意和他换了酒杯。
习彦烈轻声哼笑,“看你说的,好像我不对你做点什么你就很失望似的。放心,马上做。”
后面几个字,习彦烈说的意味深长。
娄沁还是不敢相信,“我给你换的那杯酒有问题?”
“还不笨。”
习彦烈大方给她答案,“本来嘛,我是给你机会的,谁知道你这么不乖。”
娄沁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中春药,蚀之入骨的痛苦难熬,越发的奇痒难耐,娄沁想一死了之。
尤其是习彦烈若有似无的靠近,让她呼吸困难。
狠狠闭眼,娄沁咬牙切齿双手用尽全身力气的握着拳头,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习彦烈‘啧啧’两声,云淡风轻拿起娄沁僵硬忍耐的手,一根根掰开她指头,“别掐坏了,马上就是我的了。”
娄沁不敢睁开眼睛,看到他的面孔,呼吸到他的气息,娄沁都想发疯。
抬起手臂捧住自己的脑袋,娄沁想将自己和习彦烈隔绝开。痛苦紧闭的眼角有水珠涌出,习彦烈嫌弃的伸出拇指抹了一把。
6 蒙上眼睛不看总行吧?
6 蒙上眼睛不看总行吧?
娄沁躲开,习彦烈看着她痛苦的模样,抬手将拇指放到了嘴里。
右耳侧没了热度,娄沁趁机滚下**,蹲到了地上,紧紧抱着自己的腿。娄沁像个乌龟一样,将自己的脑袋尽可能的缩在腿间。
习彦烈越发看着瑟瑟发抖的娄沁不顺眼,慢悠悠从**上下来,抬起修长的腿站到娄沁前面,“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早知道多下点药。”
明目张胆的说着自己的所作所为,习彦烈提了下西裤,蹲在娄沁面前。
“来,叫声‘老公’听听,喊声‘老公’我就帮你。”
现在娄沁这幅模样是他没有料想到的,他想象中的场面,应该是和那过目不忘心心念念惦记的雪白有关。
很显然,娄沁不配合。
挪着挪着,娄沁挪到了墙角,整个人贴着墙壁,虐待自己般狠狠掐着手指,娄沁直摇头。
习彦烈面色不佳,低声哄着,“听话,咱们是夫妻。”
越得不到的,越让人心痒难耐。
娄沁将近崩溃,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除了无力的摇头拒绝,她什么都做不来。
始终保持着自我保护的姿势,娄沁颤抖着浑身冒着细汗,时冷时热,痛苦的想自杀。
她不敢张嘴说一个字,她害怕一张嘴,出口的就是收不回的话,她害怕自己失去理智,她害怕自己被药物控制。
习彦烈越来越看不懂眼前的女人。
眼看她脸色惨白,几乎没有血色,习彦烈没好气的问,“需要给你泡个冷水澡吗?”
找医生过来太不现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无能。
娄沁感激的点头。
习彦烈暗骂了句,起身去浴室放冷水。
放到一半,不甘心的,习彦烈出来抱人。
娄沁始终不敢对视习彦烈的眼睛,这让习彦烈心情好的扬起了笑脸。
敢无视他,那是找死!
耍赖的把娄沁放到花洒下,习彦烈动手帮她解衣服。
娄沁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质疑,愤怒的火气一下子窜到了脑门。
手上动作没停顿,习彦烈依着自己的性子,“你最好给我老实点,玩儿了你我也是合法的。”
习彦烈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彻底将娄沁打到了无底深渊。脑子里一片空白间隙,娄沁放弃了抵抗,或者可以说是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意识到娄沁脸上不是水珠而是眼泪,习彦烈不痛快起来。
站在花洒下,娄沁始终闭着眼睛,双手环抱自己,指尖用力抠着自己的手臂。习彦烈边脱着自己衣服的同时,甚至看到了她的手臂开始往下流血。
猛地扯开娄沁虐待她自己手臂的双手,习彦烈忍不住发火,“我蒙着眼睛还不行?我不看总可以吧!”
娘的,这是他极限了。
不给碰还不让看,这什么毛病?习彦烈没想到娄沁这么固执、刚烈。
娄沁拒绝!
“你出去!”
强忍着身体里的不安定因素,娄沁蹲到地上低吼。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三个字。
习彦烈愣怔片刻,从地上捞起了娄沁,将人固定到了自己结实有力的胸口。顺手勾到刚才扔在洗手台上的衬衣扯下布条,快速蒙住了娄沁紧闭的眼睛,在她后脑系了个死结。
7 小爷不要绿帽
7 小爷不要绿帽
“没得商量,二选一,我上你,我替你洗,没有第三种。”
娄沁紧咬着下嘴唇,立马有鲜血涌出。
他每贴近一分,娄沁就痛苦万倍。
背后再次传来衣料撕裂的声音,随后她的耳侧有热气喷洒。
“你摸,我没骗你,我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
习彦烈拿起她的手,让她触摸蒙着自己眼睛的布条。
娄沁想咬舌自尽。
这样的接触,比任何毒药都要猛烈。
从骨子里的抵触,令娄沁还存着一丝理智。纵使她有顽强推搡,但是习彦烈却全然不理。
被推急了,习彦烈咬牙切齿的警告,话音里噙着毒,“娄沁,你最好学聪明点别试着逼我,要不然我可不管你哭不哭死不死。”
整个c城谁不知道,他习彦烈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他惦记上娄沁的雪白了,所以他志在必得。
不管以什么样的形式,不论他们之间有没有感情。
他只懂得让自己过瘾。
更何况,他们是合法夫妻,新鲜出炉的!
对习彦烈来说,他对娄沁,不是一般的客气、忍耐。委屈小爷自己的事情,他什么时候干过?今儿这算破天荒的头一遭呐!
到头来,娄沁是被自己的意志力忍晕死过去的。昏倒那一瞬间,娄沁如释重负。
漫长的九个小时之后,娄沁在一缕阳光中苏醒。盘腿坐在**沿修剪着指甲的身影,让娄沁心绪万千起来。
习彦烈捏着工具摩擦着修剪过的指甲,嘴角噙着笑。
除了没力气外,娄沁没别的感觉。仔细感受下的话,还有点肚子饿。
低头看了眼,蚕丝被盖在肚子上,她的身上穿着真丝睡裙。娄沁没有矫情的问,是谁给我穿的衣服。习彦烈好像误会了她的眼神。
“如果你被我睡过之后还能这样完好无损,那我就可以去自宫了。”
娄沁没和他说话,翻身下**,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
等她出来,习彦烈衣冠楚楚的立在落地窗前欣赏着脚下的车水马龙。房间里多了让人看上去就很有食欲的早餐。
昨天被习彦烈在浴室里扯下的衣服像是被洗过,整整齐齐的叠放在**上。看样子应该是她进去冲澡的时候刚被人送进来。
背对着习彦烈,娄沁先红着脸找出**穿了进去。在她穿好外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