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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紫缘跟着小锦来到专门为她安排的房里歇息,她躺了一会,睡不着,便索性起来去了甲板。
这是一艘装潢奢华夺目的大船,船上有不少武功高强的侍卫,还有不少暗卫。
大难不死,会不会有后福?
苏紫缘站于甲板上,眺望天门山。
天门山已风停雨歇,大运河又一如先前那般,碧波粼粼,风光无限好!如若不是那上涨的河水,仿佛先前的狂风暴雨,从未来过。
一路乘船行走,冬郎时常会一个人坐于船舱大堂下棋,苏紫缘无聊,也坐于旁边观棋。
观棋不语,但苏紫缘观棋时过于专注的神情,落入了冬郎的眼里,便知她是个会棋艺的,便时不时会叫苏紫缘陪他下几盘。
第六日,忽闻外面有侍卫来报,说是凌妃之弟凌铁寒的船只追在后头,有要事求见主子爷。
乍一听到凌铁寒的名字,苏紫缘执棋的指尖紧了紧,但随后见冬郎落了一子,头也不抬地道:“不见!”苏紫缘心底悄悄松了口气。
半个时辰后,又有侍卫来报,此番那凌铁寒哭说半途遭坏人所伤,伤及命根,请爷好歹看在凌妃的面上,安排船上的御医给去瞧一瞧。
听到那句“半途遭坏人所伤,伤及命根”之时,苏紫缘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好一个是非黑白颠倒的凌铁寒,竟敢诬陷本公子是坏人?改日再让你领教领教‘坏人’真正的厉害。
禀报的侍卫往苏紫缘这边看了一眼,冬郎也抬起了头,看向笑出声的苏紫缘。
☆、第三十九章 约
第三十九章 约
苏紫缘止了笑,指着前面的棋盘,“抱歉!小子是在惨败了三十六局之后,终于赢了一局,一时高兴而失了礼。勿怪,勿怪!”
冬郎低头看了一下棋局,赞许地笑了一下,又点了点头,方才对那等着主子爷发话的侍卫道:“让医官去罢。”
侍卫领命走出舱门之时,冬郎又补一句,“让医官隔一个时辰再去。”
隔一个时辰再去?
那在船外恭顺地低着头,巴巴地等着领御医回去给自家国舅爷冶病的,是凌铁寒的长随刘老二。
听到里面那位尊贵的爷说,要御医隔一个时辰再去时,想到这几日因着难以忍受疼痛时不时呼天喊地,满地打滚打下人发泄的国舅爷,刘老二两条老腿有些扛不住了。
船舱里。
又一局下完,好不容易赢上一局的苏紫缘,此番又输了。
冬郎把手中的棋子扔回棋笥,语气极温和地问道,“你与凌铁寒是旧识?”
“旧识?哦不,凌铁寒贵为国舅爷,而小子出身乡野,此番又是头一次出远门,怎可能与他是旧识?”谁愿意与那种色胚人渣是旧识?
下完了棋,苏紫缘便说困得紧要先回房去歇息片刻。
她方拐到小房间的门口,便又听到外面有侍卫来报,世外古月族苏公子与苏大小姐求见。
世外古月族苏公子与苏大小姐?
苏紫缘忽然觉得胸口猛地抽痛了一下,隐隐觉着这世外古月族苏公子与苏大小姐与自己很熟悉。
虽然觉得很熟悉,但苏紫缘的脑海里却搜索不出任何与这两人有关的事物来。
正当苏紫缘陷入沉思之际,只听冬郎命人收了棋案,似是经过思虑,过了好一会冬郎方对舱外的侍卫吩咐,“让他们上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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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海山修仙谷。
玄华殿前的三生石,云锦白袍的弈天墨负手而立,往东眺望。
孟玄一呈上一份烫金的邀请贴,“啟禀师尊,明雪宫老宫主七十大寿,明雪宫太子广邀天下诸国与各大门派前去贺寿。”
明雪宫太子?纳兰若?
性如暖玉的纳兰若,在三界拥有无上美誉,什么芝兰玉树,天纵英才,天人之姿等最美的词句,世人皆毫无吝啬地尽用在了他的身上。
对于纳兰若,弈天墨只闻其名,未见过其人,此番倒是想见上一见。
“备贺礼,去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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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大运河上的苏紫缘,因身后多了凌铁寒等人的船只,她极少出船舱,甚至连船舱大堂也极少出去。
冬郎自从古月族的苏公子与苏大小姐上船过后,也再没找苏紫缘下棋。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苏紫缘决定一直蹭船至明雪宫所在的明城。
那两批追杀她的人马,恐怕做梦都不会想到,那个该千刀万剐的小崽子,就在他们的雇主附近。
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
大运河也叫天门河,天门山脉处多急风骤雨,几日的晴好已是难得,这会乌云低压,暴风雨眼看又要来了。
正在河上平稳行驶的各路船只,很多船家开始慌乱起来。
“该死的天气!”
“前面是寒城,有一个深水码头,就在那处靠岸。”
“靠岸,快靠岸!”
“快,快!”
☆、第四十章 他的怀抱〔加更小暖章 )
第四十章 他的怀抱 (加更小暖章)
天门河上来往的船只里有官船,有商船,也有不少附近土司族的小渔船。
各路船只争先恐后地往深水码头边靠拢的时候,有两艘小渔船被撞翻了。落在水里的人大声呼救,但那些官船只管自己靠岸,哪会管些小渔民的生死?商人无利不起早,更不可能冒险下船去救人。
“杜川,救人!”冬郎听到外面的呼救声,跑至甲板上瞧见河里的情形,便命人下去救。
“是,爷!”身为爷身边水性最好的杜川侍卫,一头扎到了水里。
小锦紧紧跟在冬郎的后头,觉着自家主子爷菩萨心肠,但爷命比谁都金贵着呢,可犯不着为了土司族的几个小渔民冒险,忙着劝爷先回船舱里去。
“哟喂,水里有一个人怎生如此面熟?”小锦一边劝着爷,一边看向河里不知几时多出了一张木伐,仔细一瞧骇了一跳,大叫道:“爷,快看,水里撑着木伐还背着一大捆绳子的是不是那个苏小子?”
木伐上的正是苏紫缘,本在船舱房间的苏紫缘听到门外有奇怪的动静,她跑出去看个究竟,便莫名地被人从身后猛推了一把。
苏紫缘掉下大船时,本能地伸手抓东西,最后抓住了自己之前做的那张木伐,她与小木伐一起掉进了河里。
哪个杀千刀的,竟敢背后暗算本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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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河浪猛地向苏紫缘扑来,浪花把她的头发打散,全身被水泡湿,本来宽大的侍卫服便紧紧地贴着身子,露出了女子方有的曲线。
“爷,苏小子原来是个女的。”
小锦的话声未落,只见眼前一道风刮过,当然,船上的冬郎也瞧见了,冬郎先是一脸惊喜,但随即眉头紧皱,满脸不喜。
苏紫缘一心想靠近大船,冷不防被一卷浪花扑面,刚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下一刻即被一个从天而降的人抱在怀里,且如风一般卷向岸边。
云宵飞车?
不,怀抱熟悉而温热,是他?
许久未见,再次相见竟然是被他从中捞起。
来人正是一身云锦白袍,清冷如月的弈天墨。
面无表情的弈天墨,见苏紫缘张着嘴巴傻乎乎地看着他,长长的墨剑眉不着痕迹地挑了一挑,某个瞬间,他修长的手故意松了那么一下下。
苏紫缘一个激灵,猛地紧紧搂住弈天墨的腰。
“喂,大国师,你这是在救姑娘我?还是想让我死得更惨?”苏紫缘嘴上控诉,但其实心里暗地松了一口气。
“苏紫缘,你不是最不怕死的么?”
“谁说本姑娘不怕死?本姑娘的命金贵着呢,才不会舍得轻易死掉!”
弈天墨任由苏紫缘紧紧地环抱着自己,在风雨交加之时,飞到了早就守候在岸边的一辆马车上,驾马车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墨衣侍卫。
马车风雨不停,直至赶到了一处庄子。
守庄子的人,见到熟悉的马车和驾马车的侍卫,便欢天喜地地敞开大门,让马车直接驰进院子里,随后大门又紧紧地关上。
☆、第四十一章 有他在,心安
第四十一章 有他在,心安
大运河风雨继续。
船只驶进了寒城的深水码头,冬郎并不急于上岸,他负手立于船舱的窗口,观赏暴风雨。
小紫是女儿身。
冬郎瞧清楚了,但他也瞧清楚是苍海山的掌门弈天墨,把方露出女儿姿态的小紫瞬间揽走。
风浪很大,巨大的船身时不时地摇晃几下,从未晕船的小锦,今日也有些晕乎。
小锦见主子爷瞧着另一个男子把苏小子从水中抱走,主子的神情有些晃然,他想起了这几日里,主子爷看苏小子的眼神总有些不太一样,从未有外人敢叫爷的乳名,爷竟然让她随意称呼。
呯,啪。。。。
一个巨浪拍来,船身激烈地摇晃了几下,案桌上的画轴撒了一地。主子爷最不喜案桌有一丝的凌乱,小锦赶紧过去收拾。
画?
主子爷书房里一直藏着一幅画像,这苏小子的神情与那画像里的姑娘长得也太像了。
没想到这苏小子,还是个女的。
完了,主子爷莫不是把苏小子当成阿楚姑娘了?
见还立于窗边的主子爷,手里捏着一只玉镯子半晌不动。
小锦生怕主子爷因往事过于伤怀而伤身,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低声劝道,“爷,阿楚姑娘那么善解人意,想必她在地下也不愿意看到爷为她伤怀。”
原本苏小子是个姑娘家,那就可以留她在主子爷的身边侍候着,以一解爷的‘相思之苦’,可眼下的情况看来,已是不可能了。
小锦打小就跟在冬郎身边侍候着,爷的事情,爷都与些什么人打交道,小锦大多数是知道的。
苏小子被另一个男子抱走了,这个男子是谁,小锦没见过,但不用猜也知道,如此出色的男子,除了与爷齐名天下的苍海山掌门弈天墨,不会再有谁!
唉,这苏小子真是个好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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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嚏。。。。。
不知是冷的,还是被小锦子给念叨的,在庄子里换好衣服的苏紫缘,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云启,让柳大娘煮姜茶。”
“是,主子。”云启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弈天墨与苏紫缘两人。
苏紫缘不知道本应在千里之外的弈天墨,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到了天门山的大运河,及时救了她,但也毫无商量余地地就把自己捞来这处庄子。
不过,苏紫缘很清楚地知道,有他在,自己安全了!
喝过姜茶,苏紫缘看向正板着脸打量着自己的弈天墨,一个‘谢’字未出口,弈天墨目光已移向别处。
“一碗姜茶而已,不用想太多!”
“没,没想太多,啊嚏。。。。。,啊嚏。。。。。”
苏紫缘连打了几个喷嚏,她抽了抽小鼻子,眉眼弯弯地看向弈天墨,“那大国师,你能不能好人做到底,再顺手弄来一顿好一点的午饭?”
弈天墨看了一眼守在屋外的云启,云启便又出去了。
苏紫缘看那个一样是面瘫的云启出去了,回头又见弈天墨又似先前那般,板着脸盯着自己看,她把自个坐着的板凳往外挪了一下,再挪一下,低低清了清嗓子,“这位爷,本姑娘是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是不是人见人爱?本尊不知,但花见花开的姑娘,你脸上真有花!”
嘎。。。。。。?
☆、第四十二章 谁也休想染指
第四十二章
谁也休想染指!
苏紫缘注意到弈天墨在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