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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副导清脆的打板,开始。
这已经是秦若儒第N次近距离看蔺今演戏,但是每一次,都被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丝表情,和每一句台词所折服。
这一场,整整7分钟,何况选择了一镜到底的拍摄手法,运动长镜头的应用对演员的表演功底的要求相当高。
若儒不禁为蔺今和施曼玲捏一把汗,这一次真不知道严格的何导要NG几次。
镜头开始推动,
男人和女孩背对背被绑在凳子上,靠近窗口,长长的曳地窗帘挡住窗外的黑夜。
男人扭动摸索,找到裤袋里的打火机,哆哆嗦嗦点燃了绳索的桎梏,却因为动作过于紧张点燃了衣角。
女孩惊呼引来了几个彪形大汉,接着是激烈的打斗。
男人穿着一角燃烧的火衣跳来蹦去躲闪,却还是处于下风,女孩趁乱跑下楼呼救,男人被逼到窗边,扯开窗帘,无路可走,拉拉扯扯中半个身体被推搡到窗外,遂脱下外套盖住对手的脸,自己却由于重心不稳跌了下去。
“咔!过!”。
何况兴奋地一拍大腿,整个长镜头流畅而完美,蔺今滑稽的动作,自然精准的台词,施曼玲真实的惊惧表情,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
蔺今从阳台上爬起来,脸上挂满了汗水,拍拍衣服的灰尘,若儒忙递上茶水。
所有的人都沉浸在圆满完成镜头的喜悦里。
没有人注意到隔壁房间开始冒烟,蔺今与何况在监视器前看回放,好一会儿才感觉到奇怪的糊味和炽烈的气浪。
on fire
“失火拉!”不知谁大叫了一声,若儒连忙催促着蔺今何况赶快下楼去。
蔺今从一楼仰望,火焰从窗户里飘了出来。
几分钟里,火舌迅速舔上整幅窗帘,可能还有其他东西,这个房间是作为临时的道具室使用的,装了许多演员的服装,火光闪闪,气焰和热浪扑面而来,烟雾呛得人不停流眼泪。
拨打火警电话后,何况作为导演立刻投入到救火的工作中。
若儒拉着蔺今离开着火的建筑,避开七嘴八舌嚷嚷的媒体记者们走向车里。每个人似乎都像服了摇头丸一般亢奋,闪光灯不停,这可是大新闻啊。
他这才发现蔺今的身体僵直得如同木偶。目光呆滞,双手握紧拳头。只是瞪着燃烧的火光发愣。怎么叫也不回应。
蔺今看着这场火,隔得远了,不再有真实感。
但那个梦魇却再次清晰地光临,伴随着灼热的烟雾和烈焰的情欲,还有,女人的尖叫,男孩的呻吟。
“小明……”
失火时,易建明帮临时有事的同事顶班,给剧组送宵夜。
下车后发现到处都是人,消防车的鸣笛震破了耳膜,从剧组房间窗口扑出来的是一片火光。在水柱的泼洒后,虽然渐渐式微,但还能清楚地感觉,燃烧时特有的噼啪炸响声,衣服着火的焦糊味,还有水淋在火上的“呲——”的一响。
他觉得这一刻自己就像是在做梦。
蓦地,有种灵魂被魔鬼攫住的感觉,不能动。亦不能出声。
“妈妈……”他看着渐渐熄灭的火焰开始失去神智,喃喃道。
Jarry注视着慢慢熄灭的火光,他的瞳孔猛地缩紧。十指陷入掌心。潜伏在心灵深处的某种伤口瞬间苏醒。这一次的火只有形状,没有触感。但疼痛依然如此清晰。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残忍,这就是你送我的欢迎礼么?”。
其实这场火从燃烧到被扑灭只是7、8分钟的事情,幸好,没有任何人受伤,很多人惊恐到大声尖叫,后来才发现是虚惊一场。
但是,没有人知道,在这一片混乱喧嚣的8分钟里,有三个男人被抽走了灵魂,集体失去了方向感,也没有空间感。对于他们来说,这一切仿佛《挪威的森林》里渡边和绿子在晒台看的那场火,因为隔了一条街,所以感觉如此不真实,但是不知道下一刻,风向会转到哪里,也许转眼就烧到自己眼前。
易建明拖着疲累的步子回到酒吧已经是凌晨一点,今天Owner很早就打烊了,幸乐那边因为顶了同事的班,所以明天可以休息一天。
他没有进门,只是坐在门口的石阶上,拿出皱皱巴巴的烟盒来抽,那一场火,似乎还在眼前烧着,闭上眼,仰躺下来,冬季的夜很冷,他却毫不在意。
合上眼睛。虽然疲惫但情绪有些亢奋。
突然想找个人来Zuo爱,对,Zuo爱,拥抱一副温暖的身体,奋力地俯仰动作,流汗,然后再沉沉睡去。正如歌里唱的。
Just forget about it。
有车开过来停下的声音,随后是沉重的脚步声,他没有睁眼。
接着脚步声接近自己,他依然合着眼。
“睡在这,你不怕感冒么?”一把熟悉的男低音贴近。
“呵呵,大叔怎么又来了?”蔺今的脸放大在自己眼前。易建明笑了。他看起来并不好,脸色苍白目光深邃。
“我来找你喝酒。不是打八折么?”他说,语调上扬,声音异常地低沉沙哑。
“打烊了,怎么又要喝酒?”易建明看着他。
“大概是想醉了忘记不开心的事情。”他蹲下来抚摸易建明的头发。
“除了喝酒,我有个更有效的办法。”易建明冲他眨眨眼的声音慵懒下来,模模糊糊间觉得他的抚摸很舒服。
“什么办法?和我想的一样么?”蔺今低下头贴近他的脸。
“你说呢?”易建明猛地揽下他的头。
蔺今没有回答。
他只是顺势揽住易建明的腰。
Kiss me
言语消失在他们紧紧相接,互相舔舐的双唇里……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猜出Jarry Lin的身份了么?
今天更了两章,累趴了,如无意外,下章H,各位看官敬请期待,我得好好下去酝酿一下子。
close to you
Why do birds suddenly appear?
Every time you are near。
Just like me; they long to be
Close to you……
嘴唇碰触的热力迅速贯穿全身,欲望就像是铁板上呲呲作响的牛排;一口口蚕食掉最后一点点理智。他们没有说话,言语在狷狂如潮的情欲中失去了作用。
易建明拉着蔺今的手跑上台阶,打开打酒吧的门,黑暗的室内只点着两盏湖蓝色的壁灯,黯淡的灯光让气氛变得更为暧昧。
蔺今攀住他的后颈,不住拿鼻尖蹭着那一小块儿肌肤,像刷子一样,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地不断点火。摸着黑,两个人挨挨挤挤移到吧台边。易建明猛地把蔺今仰面推倒在冰凉的大理石板上,他们再一次接吻,深入地,激烈地,游动的舌头狠狠探入对方的口腔里,狠狠刷过上颚、舌底,齿龈,然后勾住对方,舌尖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他们呼吸相闻,动作急切得好像以前从来没有好好接吻过。
蔺今一只手抱住易建明的侧脸。一只手开始拼命拉扯脱掉自己的外套,毛衣,直到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衬衫。他再次攀住他的脖子,不住地吮吸他的嘴唇,烟草的味道带着莫名的苦味在彼此口腔里蔓延。
易建明急切地脱下羽绒服甩开,里面仅仅只着一件T恤,情欲的味道蔓延开来。
蔺今看着身上的男孩动作狂野地拉掉T恤,跳上吧台,光裸的上半身在壁灯的辉映下泛着瓷白的光,劲瘦的胸膛,纤细的锁骨,精致的肩胛,淡红色的|乳尖无一不散发着浓浓的性感。他冲自己斜斜飞了一个眼风,眼角眉梢皆是魅惑,此时的易建明,是一只艳丽妖冶的小兽。
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蔺今从来都不曾见过清丽与绝艳,在同一个人身上可以如此的和谐统一。
半裸的易建明侧坐在吧台上,冲他笑着勾勾小指,他靠近蔺今耳边懒懒地问“要做么?”;挑逗的热气濡湿了蔺今的耳廓,让他感觉到自己的所有感官都随着一股热流向下冲向某处。
“你这是在勾引我?”蔺今坐起来,抓住他细弱的手腕,轻轻含住他的小指,依旧是冰凉的触感,舌尖卷住指尖,轻轻舔舐。
男孩开始放肆地呻吟,他的呼吸急促,红霞慢慢染上脸庞。
“因为,呵……大叔做得还远远,嗯……不够。”易建明奋力抽出手指回答,湿漉漉的感觉怪怪的。
“是啊,还有,这里。”再次拂上易建明的脸,咬上他的唇,另一只手灵活地挑开他的裤扣,抚弄他的勃起,带来男孩惊悸的轻颤。蔺今按住他“你这里站起来了”,拉下内裤,更直接地握住他,“看我来让它,销魂,蚀骨。”最后的尾音消失在耳边。
易建明舒服地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变成一个轻盈的水泡,漂浮在宇宙真空之中,看不见,也听不见,唯一的感觉是灵巧的手指,游动的嘴唇,温柔的舌尖,漫长不知尽头的爱抚。
扯掉他身上最后的一块布料,男孩全裸的身体横陈在自己眼前。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体型,像一棵不断拔节生长的小树,纤细的骨骼、紧致的皮肤,这是十多年来,自己最喜欢的类型。蔺今低下头用嘴唇一寸寸膜拜男孩的身体,线条优美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粉红色的可爱|乳尖。他的气息是那样的干净清澈,和记忆中某个相似躯体的触感贴合。蔺今停下动作,剧烈地呼吸起来,心脏砰砰地跳动,脉管里的血液开始倒流,下身硬硬地发痛。
易建明不耐地睁开眼,他看到了一只野狼,对,野狼,充满了嗜血的欲望,眼睛里血丝浮起,紧盯着自己的眼神仿佛锁定了猎物,锐利得像是要把他剥皮拆骨吞噬干净。
“喂?大叔。你?”猛的被蔺今翻过身来,他的手指爬到臀后,向下,摸到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地方,猛地捅入,翻搅。接着是一个热硬的东西顶住自己。
“你干什么!放开我!痛!”易建明忍不住呻吟。知道他的意图后开始有点儿害怕,粗暴的动作和刚才温柔的前戏形成鲜明对比,惊悸,但也有一丝丝的兴奋期待,让身体不停颤动。
“哥,你要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痛啊!”
记忆中似乎也有同样的,颤抖的声音在耳边大声叫着。
小明……
情欲霎时退潮,刚才急切要进入的欲望戛然而止,蔺今颓然地躺倒在吧台上不再动作。
易建明疑惑地看着他。
蔺大叔脸色苍白,目光迷蒙地平躺着。汗水把头发粘在额头上,衬衫在激烈中被扯下了好几粒纽扣,胸口大开,春光乍泄。裤裆的拉链被拉到底,情欲没有消解,依然鼓鼓地支着帐篷。裸露在外的脖子和半个胸膛散发着别样诱惑。这样的蔺今不再像刚才吃了春药的野兽样儿,反而显出几分令人怜惜的脆弱和情Se味道来,如此尤物,让易建明不禁食指大动。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继续H,本章蔺大叔比较猛哎,期待各位更多的支持与回帖。
close to you
Why do stars fall down from the sky
Every time you walk by
Just like me; they long to be
Close to you……
事实证明,真正的性感,绝非一丝不挂,而是露的恰到好处。
易建明看着面前脆弱的蔺今,感觉自己又硬了几分。
有没搞错啊?这么绅士。我说不要就不上了。Xing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