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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你只要回答我,你今天早上吃了什么?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爱德华很郁闷:“你问这些干什么?”
“你知道么Edward,现在伊芙琳太太终于肯跟我说话聊天了。她一见到我就会向我询问你的事,现在呢,她很想知道你今天早上吃了什么,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所以一定要我给你打电话。”
吃了什么?穿什么衣服?!!!
“……”
爱德华以为他的耳朵出现问题。“Rebecca,不要闹了。我真的很忙。”
旁边的数位工程师一面收拾东西,一面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或者耐人寻味的笑意。
自从上次夏诺搞出那场风波,戳穿爱德华“洁身自好”的假面之后,爱德华的花边新闻可就成了这栋大厦里众人追捧的话题。众多男工程师们也都纷纷表示很不服,爱德华仅从外表来看,至少也是“伏地魔”级别的修为,他怎么可能是一只不“偷腥”的猫嘛!!
电话那头夏诺道:“我知道我知道。可是……Edward,你明明能知道,你是伊芙琳太太最后的希冀了。而且Edward,我知道,你也是爱她的。因为她是你的家人,她也爱你。”
爱德华顿住。扶着额头他思索了一会儿,终于他吐出一口气:“告诉她我这个周末会抽时间去陪她。”
“呃。”工程师们这时纷纷起身离开了小会议室,爱德华悄悄避开人群不着痕迹地走到远处的落地窗旁,掩着额头、压低声音:“我今天早餐吃的是煎蛋卷、咖啡和起司面包……我现在穿的是……浅色衬衣。”
听着他略带窘迫的声音,夏诺笑了,笑得还很大声。
“Rebecca……”爱德华只觉得自己头很痛。可是,他却拿她无可奈何。
但是只一会儿,那头声音就又响了起来,安静了很多,带着探询的语气:“呃,Edward,Ming他近来是不是很忙?”
他已经连续几日没有回庄园了。
她和Ming的关系,令她越来越感到困惑。她也时常想起,阿南德曾说过的那句,“跟着心走”。
爱德华一怔,随即道:“是的。近来董事会宣布了几项决议,端木已经升任执行副理事。”
夏诺先是顿了顿,随即就道:“Edward,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当晚。
爱德华熄了引擎,看着副驾座上的人:“你准备好了么?”
夏诺再次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笑着点点头。
没错。如果是自己真心想要的,那就应该去努力争取。就在今晚,要一个答案。
爱德华下了车,为她打开车门。有人上前取下了她的披肩。她很自然地挽上爱德华的胳膊,两人相视一笑,向慈善酒会的入口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三乐章(中) 爱的代价
Sometimes; love changes one; it makes one no more what he was。
有时,爱,会改变一个人的模样,让人变得不再像自己。
这一晚的慈善酒会是由纽约商会所发起的,也邀请了一部分社会名流和国会政要助阵。党派议员、教育家、作家以及商界翘楚均齐聚一堂,声势可谓十分盛大。
爱德华和夏诺手持香槟,并肩站立在宴会场一处不太起眼的角落。
“Edward,你是不是平时也不常出席这样的场合?”夏诺笑。
“被你猜中了。没错。平时除了工作需要,我确实不太爱出席这种场合。”爱德华很坦白。
夏诺不说话,却为他肯来陪自己而略带感动地碰上他的酒杯。
“我以为你到了这里,会立刻去找Ming。”爱德华来时确实这么想。可是看来并非如此。夏诺若有所思的样子,和往日不太相同。
夏诺摇摇头,看着不远处正在与几位业内领头人谈笑风生的苏家明道:“我现在,只想就这么远远地看着他。”
她并没有向爱德华提及自己今晚来到这里的真正意图。
其实,她似乎是第一次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看Ming。他很英俊,良好的教养使得他在这样的场合举手投足之间都传递着优雅;他的眼目光明亮而清澈,闪烁着的是洞悉一切的智慧光芒;他谈吐幽默,却从不曲意做作,引发周围的人不时愉悦真诚而非逢迎的笑意。他不必刻意,自然的风度使得他往往轻易就成为众人的中心。这样优异的男子,自然是会赢得许多女人的爱慕的。
他太夺目,就像夜空上的星星,美丽而闪亮。也许,她注定了,只能与他隔着遥远的时空,驻足观望。
想到这里,夏诺不由黯然。
爱德华无言地观察夏诺暗转的情愫,假装他不了解也没看见,心底却隐隐的痛。
就在两人各自神伤的时候,有人来到了他们面前。夏诺很意外,来人是端木白,还有她的未婚妻,夏晴依。
端木白诧异地盯着爱德华:“今天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怎们会出现在这里?”
爱德华正要表示抗议,夏诺却笑着道:“是我逼着他来的。”
端木这下就更觉奇怪了:“难道你不是和Ming一起来的么?”
夏诺看看苏家明的方向,摇摇头。
“你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端木白表示抗议。可就在这时,一位身姿高挑,笑容迷人的女士走近他们,并向夏晴依笑道:“Michelle,我可以借一会儿你的未婚夫么?”Michelle是夏晴依的英文名。
夏晴依看着来人笑道:“马里奥夫人,当然可以。”这位夫人是马里奥议员的妻子。虽然夏诺不认得,但是其他三个人可都不会含糊。
端木瞅瞅自己的未婚妻,对她的“大度”投来略带警告和无奈的一瞥,然后便和马里奥太太一起走向舞池。
可不想,就这么一会儿,他们这个不起眼的角落异常的“热闹”起来。
一位身着黑色天鹅绒礼服、气质逼人的女子走了过来,而且她还径直将自己的手伸向了爱德华:“可以一起跳支舞么?”
夏诺看着那位女士,难掩震惊。因为,那个女人,令她实在是既陌生又熟悉。夏诺只曾远远地见过她两次,除了对她的气质折服心动之外,她对那个女人一无所知。
是Lan。
爱德华看着叶岚,神色怪异。可是最终,他回头向夏诺表示自己即刻便回,便也被这位女士带走。
一前一后,两位大帅哥相继都被人认领,留下的两个本就有心结的人,就愈发尴尬。
夏晴依来的时候,甚至都不曾与他们打过招呼。可是,就在这时,她却突然开了口:“你很爱苏家明么?”
夏诺愕然地看着夏晴依。
夏晴依此刻也望着她。她看着夏诺的眼睛片刻功夫,便笑了起来:“你果然爱他。”
听着夏晴依犹如自言自语般的描述,夏诺不解,只能无言以对。
可是夏晴依并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你可别误会。我可没有要关心你的意思。只不过,我在不久前听到了一个颇为有趣的传闻。”
由始至终,她的语气,都带着冷峭的讥讽。
“你平日里,都不关注你们家那位的新闻么?”夏晴依转过头,看向场中正和爱德华共舞的叶岚,随即淡淡地笑道:“莱士顿国际的现任代理董事、商界新星苏家明,近来与一个疑似某国会议员情妇的女人陷入热恋。两人数次在郊外的别墅留宿,男方更是送给女方百万豪车传情,你说,有趣不有趣?”
听到了夏晴依的话,夏诺只觉仿佛被雷电击中。
循着夏晴依的目光,夏诺看到了叶岚。
是那个女人。原来是她。
隔着远远的人群,她砖头就看见苏家明,正将他的目光射向舞池中的爱德华和叶岚。他面上那种难言的神色,在此时此刻,显得是那么的真切分明。
在那一刻,夏诺不知为何,几乎下意识地就感觉到,这个“传闻”是真的。
心口传来阵阵的麻痹的感觉,失去所爱的痛楚意识激荡着她全身的血液,令她几乎就要站不稳。她紧紧扶住身边的水果桌案。
原来,她早已对苏家明眷恋成依赖;原来,她早已跌进这场诱人的梦境中无法自拔;原来,在爱的世界里,以往的种种甜蜜,竟可以在一瞬间都变成令人体无完肤的伤害……
有时,爱,会改变一个人的模样,让人变得不再像自己。夏诺紧紧咬住嘴唇,强忍住眼泪,咬得嘴唇上都留下深深的印痕来。
在那一刻,她一下子变得彷徨无措。那个一贯坚强的夏诺不见了,仿佛灵魂已经死去,站在那里的,只剩下一副脆弱无比的躯壳——
舞池里,叶岚看着眼前面色平静的爱德华笑道:“听闻你对女孩子很有一套,为什么,我就一点都没感觉到呢?”
爱德华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冷冷地道:“这样的情形,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叶岚一边移动着舞步,一边笑:“你能不能改改你这个固执的脾气?”见到爱德华没有反应,叶岚随即又道:“其实我今天找你,什么事也没有。”
爱德华一愣,当下定在原地。他很生气。他几乎马上就要恼怒地离开。
可是下一秒钟,叶岚却重重推了他一下,迫使他动起来,然后带着他继续舞步:“如果爸爸在这里看到我们这个样子,一定会很开心。”
透过爱德华的肩头,她早已看到远处人群中苏家明由白到青、又由青到百的脸色。
忍住笑意,叶岚把自己的头靠在爱德华的肩上,嘴唇几乎凑到他的耳朵旁,然后对爱德华煞有介事地道:“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嫉妒我。你嫉妒我从小就取代了你的位置,留在爸爸的身边,还成为他的帮手。你嫉妒我,占有了父亲对你的爱。”
苏家明脸色铁青。从他的角度望去,场中的二人看起来,很像在亲吻。
爱德华听完了叶岚的话,几乎是立刻就停止了步伐,一把推开叶岚,生气地穿过人群,离她而去。
夏诺看着远处的苏家明,几乎快要无法呼吸。
夏晴依看着已经呆在原地的夏诺,知道自己的话已经成功地刺激到夏诺,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受用。
她走到她跟前,轻轻道了一句:“就让我看看,你有多爱他。”
然后她转身,轻移莲步,好整以暇地径直离开了那个角落,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夏诺一直呆呆地望着苏家明。
而就在爱德华与叶岚分开之后,叶岚径直走向宴会厅的出口,苏家明几乎是立刻就放下手中的酒杯,转身追向她的方向。由始至终,他甚至都不曾看到她的存在!
爱德华强忍下心头的不悦,重新回到夏诺处,却发现,她出了事。
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脸色惨白,伤心欲绝,眼睛泛红,分明的泪意,直直地看向远处的苏家明。
“Rebecca,你怎么了?”爱德华大惊。
“家明——”夏诺几乎是当下就追向了大厅。
爱德华只觉得有什么大事发生,立刻也追了上去。
大厅的门外,夜风凉爽。
侍者为叶岚拿来了披肩和手袋。叶岚正要离去的时候,不想却有人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
叶岚看着身后的人。
想不到,他居然还是跟来了。
“告诉我,你和爱德华是什么关系?”苏家明一脸的怒容。
显然,他误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叶岚笑了,可是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