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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荣景年的脖子。
他们站的地方在靠近舞台的角落,为了准备今晚的表演,舞台后方临时搭了一个简易换衣间,他们俩误打误撞的撞开换衣间的门。
荣景年抱着白露,躲进了换衣间,反手关上门。
两个人挤在狭窄的空间,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只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咚咚的心跳声,还有沸腾的荷尔蒙漂浮在空气里。
白露从舞曲的狂热中清醒过来,感觉他们的姿势过于暧昧。
孤男寡女,共处一间,已经够危险了,她还跨坐在他的腰间,他的手掌扶着她的大腿,这姿势怎么看都有点不对劲。
白露轻轻推了男人一下:“喂,你放我下来……唔……”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封住了嘴唇,吞下她抗议的话语。
她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扣住后脑,牢牢地按在墙壁上,嘴唇上传来湿热滚烫的触感,烫得她灵魂都震颤不已。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他在亲吻她?
跟他冷漠的气质不同,荣景年的吻温柔而又强势,在她柔软的唇上反复碾磨,让她浑身窜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白露在经历了短暂的懵逼和迷乱之后,重新找回了理智。
虽然黑暗中看不见男人的脸,但也不难想象他此刻的表情。被色所迷、沉溺于欲望的男人,白露见得太多了,没想到高冷不可一世的荣大少,在美色的诱惑面前,也不过如此。
白露心里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失落,身体依然燥热,却已经不想再跟男人纠缠下去。
她伸出手使劲推搡他,费力挣扎,企图摆脱他的控制,口中像小兽一样呜呜的叫着,表达自己的抗议和不满。
然而,她的挣扎反抗对于高大强健的男人来说,只不过像小猫儿撒娇似的,并不能让他退却。
不过,被小野猫锋利的爪子挠了两下,荣景年感觉有些不满的,强硬的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颈两侧,强壮如铁的胸膛像一堵墙,把她牢牢困住,无法逃脱,只能被迫承受男人带着怒意的吻。
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白露感觉头脑缺氧,呼吸都不能畅通了,娇嫩的嘴唇发麻,口中的津液被吸干。
她不是没有过亲吻,但这样狂野激烈的吻,还是第一次经历,她有一种错觉,似乎被大型掠食者咬住咽喉,仿佛要撕扯开她的血肉,将她整个儿吞下去。
她呼吸急促,浑身发软,无力的靠在男人怀里,脚上的一只鞋不知掉到了哪里,不用看这姿态也是狼狈万分的。
可是男人并没有满足,灼热的手指轻轻揉弄,顺着她的背脊缓缓往下,停在她紧身上衣的背扣上,作势欲解开……
察觉到男人的意图,白露一下子警觉起来,浑身的汗毛倒竖:“不,不行!停下!”
黑夜中看不清荣景年脸上的表情,只听得到他喉间溢出低沉的笑声:“别装了,你费尽心机的勾引我,不就是想我对你这样么?”
勾引泥煤!白露恨不得用大耳刮子抽醒他,可是她能感觉到男人处于失控的边缘,这时候如果反应太激烈,惹恼了他,倒霉的只有自己。
白露深吸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清醒:“我知道,今晚您喝多了酒,才会做出这种行为,我不怪您冒犯我。现在,请您放开我,否则我只好喊人了,到时候闹得难看,对大家都不好……”
荣景年在她背上的手微微一顿,白露知道自己的话语起了作用,继续劝道:“荣景年先生,您是有身份有脸面的人,强迫女人这种没品的事,我相信您不屑去做的。”
“我强迫你?”荣景年不屑的冷哼,“我记得,是你主动邀请我的?”
“您高价拍了我的酒,作为答谢,我才邀请您跳舞。”
“呵,白小姐的身价真高,十万块只够陪我跳一支舞。如果想跟你做别的事,还要再出多少钱?”
男人语气轻蔑而傲慢,白露气到嘴唇都发抖,咬着牙根,忍着怒意道:“真抱歉,我这里是酒,不是妓院!我也不是小姐,您要找乐子,还请另找别处!”
两人正僵持着,突然头顶的灯泡啪的亮了起来。
来电了!
突如其来的灯光刺痛了荣景年的眼睛,过了几秒钟才察觉到两人搂抱的姿态暧昧异常。
怀里的女孩湿红的眼圈和微肿的嘴唇,都在控诉着他刚才疯狂的暴行。她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漂亮的杏眸氤氲着水汽,充满怒意的瞪着自己。
荣景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令他浑身沸腾的血液冷却下来。女孩愤怒的眼神,让荣景年彻底清醒过来,往后退了两步。
白露惊魂未定,草草整理了一下衣衫,捡起地上散落的一只舞鞋,甚至顾不上背后散开的扣子,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推门冲了出去。
目送着女孩逃也似的冲出去,荣景年目光复杂的盯着她纤细的背影。
他靠着墙壁,狭窄的换衣间里还萦绕着女孩清甜的体香,若有若无的勾动他的心弦。
他摸了摸唇角,口中还残留着她的味道,她的唇蜜是蜜桃味的,甜甜的很好吃。
她的身体软软的,皮肤滑滑的,带着一股沁人的凉意,抱在怀里很舒服。
明知道不应该,不可以,然而这样充满危险的美丽,又实在是令人难以抗拒……
第21章 母女
桑巴之夜发生的意外事件,让白露在羞愤之余,也深深的反省自我。
她一向对自己要求严格,过去的经历使得她形成了小心谨慎的性格,可是不知为何,几次跟荣景年对上,被他一挑衅,她的头脑就不太冷静,做出了不少欠考虑的事儿。
被他强吻,还差点被侵犯,这固然是那个男人混账不要脸,但她先前的行为也的确不太妥当,以至于那个傲慢的男人产生了误会,以为她存心引诱,才会那样轻薄她。
白露决定,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以后一定要远离荣景年,不能再跟他纠缠不清了,这样下去实在太危险了。
荣景年对她或许有一点兴趣,但是那并不意味着真的喜欢她,大抵不过是起了玩弄之心。他的身体对她产生了欲望,心里却没有半点尊重,说得难听点,这跟寻欢客对待夜总会的漂亮小姐差不多,花钱买个乐子,爽一把就走,对小姐却不会有什么感情。
她永远不会忘记,男人问她要多少钱的时候,那轻蔑的语气、讽刺的口吻……
白露抱着猫儿坐在窗台边,想起前晚发生的事儿,心里是越想越气,忍不住狠狠的撸了几把猫毛泄愤,引来小虎子喵喵抗议大叫,奋力挣脱魔掌,从她的膝头跳下地,一溜烟的逃跑了。
“喂,回来!你往哪儿跑?”
白露起身追赶小猫,身后却传来一个熟悉而柔美的声音。
“露露……”
白露浑身一僵,慢慢的转过头,看到了一张梦中无数次出现的面容。
血缘这东西是很奇妙的,哪怕十几年不见,也难以阻断母女之间天然的纽带。
白露几乎没有费什么劲,就认出了这是她的亲生母亲——柳湘兰。
柳湘兰现在的模样跟白露儿时的记忆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十几年的光阴几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依然还是那么娇艳美丽,甚至更多了几分韵味。
白露的容貌有大半遗传自柳湘兰,母女俩长得很相似,远远望去就像姐妹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眼睛,白露拥有一双妩媚的杏眼,而柳湘兰的眼睛没有那么大那么明亮,而是更为温和柔弱,带着几分娇怯动人的神采。
白露站定,挑着柳眉儿,毫不掩饰的将柳湘兰从下往上打量了一番。
除了娇艳如故的容貌,她这个亲妈的穿戴打扮比起当年可是奢华多了,一身优雅的米白色高定裙装,拎着限量版名牌包,戴着成套的祖母绿翡翠首饰,要不是知道她的底细,还真以为她是哪个豪门的贵妇呢!
看她这身打扮,可以想象日子过得应该不错,也难怪她要抛弃没出息的老公和女儿,跟有钱的男人私奔了。
不过,白露瞟了一眼柳湘兰的左手,无名指上没有戴戒指,所以说那个男人还是没有娶她。
白露审视的目光让柳湘兰感觉到几分尴尬,街道上过往的行人朝她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白露冷淡的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柳湘兰局促不安,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露露,你看外面这么热,我们进去聊?”
白露鼻子里哼了一声,推开店门,率先走了进去。
柳湘兰低头理了理衣角,优雅的迈步跟了进去。
下午的店里没有多少人,仅有的两桌客人也在忙自己的事儿,小虎子喵喵的跑过来,在白露的脚边蹭来蹭去。
白露抱起猫儿,走到台的位置坐下,冷着一张脸,完全没有招呼柳湘兰的意思。
柳湘兰进门之后,自顾自的在店里转了一圈,夸赞道:“这个店的位置真好,装修设计得很有味道,肯定花了不少钱?”
白露不接柳湘兰的话茬,抚摸着小虎柔软的毛,垂眸淡淡地道:“还好。”
柳湘兰见白露只抱着一只灰不溜秋的小土猫,眼皮都不抬起来看她,面色不免有点尴尬,略带嫌弃的看了小猫一眼,提醒道:“这是流浪猫?身上可能有寄生虫呢,要小心一点,最好不要抱在身上。”
白露不耐烦起来,她以为她是谁,有什么资格对自己指手画脚?
白露毫不客气的问道:“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
柳湘兰对女儿的冷淡感觉有些难过,但是也不敢表达什么,毕竟她对这个亲生女儿亏欠太多,根本就端不起当妈的架子。
“我听你姨妈说,你来了S市,还开了一家店。你知道,我这两年都在S市居住,就过来看看你……”
柳湘兰跟人私奔后,只有前面两年是躲着不露面毫无音讯的。等到白露她爸过世之后,柳湘兰就重新跟她妹妹柳素梅联系上了,平时有书信往来,过年过节还会寄点钱回来。
柳素梅是个善良的,对她姐姐也没有隐瞒白露的情况。因此,虽然没有脸再回老家,但是对于女儿白露的情况,柳湘兰还是大致清楚的。
白露很聪明,很早就发现了她妈和姨妈之间私下里有联系,但从来也不说破。
对于这个亲生母亲,白露内心是很失望的。姨夫一家欠债的情况,柳湘兰不可能不知道,她一身的名牌和珠宝,却没有援助过他们,任由女儿为了还债吃尽苦头。
如今她刚刚还清了债,开了个店,她就巴巴的跑过来了,呵,难道还指望自己哭着认亲么?真是白日做梦了!
“好了,你看到了,我过得很好,什么也不缺,我还有事情要忙,你可以走了。”
“露露,我知道你心里怨恨我,这些年来妈妈的确亏欠你很多,但我们毕竟是亲生母女,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冷漠的对我?
柳湘兰说得动情,眼圈发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白露难以压抑内心的烦躁,本来不打算跟她吵架的,但柳湘兰这种惺惺作态的模样,实在让她忍无可忍。
白露不想在店里跟她闹得不好看,于是拽着柳湘兰的胳膊,带她上了二楼。
“你想要我怎么样对你?你抛弃我和爸爸,跟有钱人跑掉,不管我的生死,消失了十几年之后,突然跑来认亲,你怎么好意思呢?”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我……我也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