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在一起-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转身,然后,看见那人站在检票口之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严言抬着头在仔细地看出口的指示牌,被一连串的路名搅的头晕,严言微微眯起眼睛,不经意的张开嘴,脸上是一种小学生识字般的认真表情。 



丰随看着那样子,突然觉得,他很可怜。 

没再多瞧一眼,丰随转身下楼梯。 



***** 

被经理留下来谈话,发生在三天后。当时丰随正要拿包下班,桌上红机响,“小丰,到我这儿来一下。” 

“成。”搁下电话,丰随边走边哼歌,脑子里不由好奇的想着那个孬包会不会在会客的沙发上坐着死等。 

这三天里,严言不再出现在餐厅,丰随也曾因为好奇,想看看男人被自己扔掉之后会是怎样的孤单样子而拉长就餐时间,满餐厅人走光了都没有看到严言出现,丰随也不说不上来拧了那根筋,非等,非等,连着三天没在中午看到那张蠢脸,想着他要是饿死也挺好,却在下班后持续着的单调的跟踪游戏,灰老鼠似的追随到地铁口。 



丰随摸着良心说,不是不讨厌的,但更多是被一种看白痴般的好笑心态,孬包是不知道自己笨还是以为别人更笨? 

“小丰,来,坐。” 

被经理一招呼,丰随才猛然抽回神智,笑着说有事您吩咐。 

“别,今天和你纯聊天,”经理满脸赞赏,丰随敏锐的察觉出有好事。“——今天,我把你报上了轮岗名单,估计会分你去理赔部,钟啸管我要好多次人了都。” 



果然!!轮岗少说就半年,半年哪!早过了实习期了,这暗示再明白不过,老子在这公司留定了! 

拉拉杂杂聊了好一会儿,免不了一通溜须拍马,走出电梯后,丰随还满脑子沉浸在那股飘飘然的喜悦里,甚至看到沙发上坐着的身影也觉得不如平时那般可憎。 



男人一如既往的跟踪着,丰随看了看表,已经是七点半,肚子嚣张的发出春之交响,地铁口近在三十米外,男人在身后亦步亦趋,丰随沉吟了会儿,突然掉转方向,往左边街角拐弯。男人果然被反常态的路线弄得慌张以来,紧赶了两下,丰随听着那细碎的脚步声,算准时间,猛地探出身体,突兀地一把拦住严言。 



“!!” 

平凡的脸上无法遏止的显现出慌张,丰随皱紧眉头打量他半晌,“真讨厌”,这么嘀咕着,扯过严言的肩膀,“过来,”说完了就放手,在前带路往一边的街心公园走。 



严言整个人都僵硬的,脚步里带着小心翼翼的雀跃,丰随挑了一条长椅坐下,严言走近,轻轻的跟着坐在一旁,确定自己没被驱逐,才放心的揉了揉手腕,把包放在一边。 



“都三天了,你究竟想干嘛?”丰随不打算跟他迂回,一开口就奔主题。 

男人一惊,缺乏被质问的自觉,神经质的搅起手指,丰随厌烦地说你他妈少做这种娘娘腔的样子。 

“我,不是。”似乎被娘娘腔三个字所刺伤,严言快速而大声地否定。 

“不是你成天跟着我,还表现出一幅荷尔蒙过盛的鬼样子?”丰随刻薄。 

“我不是!”没见过严言这么坚持,涨红着脸的样子有点可怜,“我对你……我,我……但我不是!” 

“哼。”丰随讥讽的从鼻孔出声,街边有调皮的小男孩玩足球,一抬腿,球滴溜溜的沿路滚,丰随和严言似乎同时想起了什么,沉默了会儿,“哎,我们部门经理今儿找谈话,说报我上了轮岗名单。” 



“真的?”严言瞪大眼睛,那股由衷的惊喜让人没法硬下心肠,丰随突然觉得自己挺卑鄙的,因为知道同僚排挤,没有人会真心为自己庆贺而在孬包的身上找崇拜。 



“可能让我去钟啸那儿。” 

“钟啸……”严言仔细想了会儿,“理赔部?那可是轻易去不了的!我们部门一骨干,五年了,都轮不到,你这是破纪录啊!”是真心的喜悦,比自己晋升还高兴,平凡的五官甚至生动。 



丰随得意地仰头,在别人面前他不会这么嚣张,可对这个男人,不需要费心思,利用怎么了,合辙能被自己搭理,对方就会受宠若惊,丰随被晚风吹拂的舒坦,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在烟雾缭绕中看见严言琥珀色的眼珠里全是痴迷。 



“你再敢这么看,我废了你眼珠子。” 

严言别过头,侧脸上是难堪的红色,丰随突然觉得有点儿意思,拿着烟壳递过去。 

“我不会。” 

“不抽还是不会?” 

“…………我母亲不许我抽烟。”懦弱的男人小声说,丰随皱了皱眉头,恶劣地把自己指间夹着的烟塞过去,“给你尝尝我的味道。抽。” 

严言为难地看他,丰随丝毫不掩饰,就是存心捉弄,半晌,严言憋着嘴,拿过烟深深吸了一口。 

“咳————咳咳咳!!”剧烈的呛起来,丰随大声嘲笑,严言捂着喉咙,表情有点像哭。 

“看来是真的不会抽烟哪。”丰随嬉皮笑脸的把大半支烟扔在地下,用脚跟碾熄,“那你母亲准不准你喝酒?” 

严言咳嗽着摇头。 

“那就好,陪我喝酒去,老子今天高兴,赏你。” 



席间,基本上就是丰随在那儿吹,平时碍着做人分寸的狂话总算找到了出路口,冲着严言全倒了。 

“我说,你究竟看上我哪儿?”酒过三巡,丰随开玩笑似得问。 

“…………说不出来。”严言喝得嘴唇发紫。 

“说不出来也得说。”丰随凶狠,严言傻笑说为什么哪?“你当谁跟你调情啊?说出来,我好改。” 



分手的时候,已经是半夜零点,丰随一瓶白酒不是问题,脚步稳扎稳打,严言则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才两小杯下肚,脸色已经一片死白,抖着嘴唇话都说不利索,再怎么讨厌这人,丰随也不禁有点担心,叼着大舌头问,“你论得回去的路么?” 



“认……得。”严言死死把包抱在胸前。 

“真没事儿?”丰随犹豫了会儿,问。 

“真,的,没事儿。”严言还似乎挺高兴。 



**** 

隔天早晨,全公司大会。贝尔全员聚集的机会并不多,除了新年庆典就是重大人事任命。 

这次大会的主要内容就是宣布最新轮岗名单,能在这样的场合被肯定,丰随明白自己的饭碗是铁板上钉,周围是纷纷的“恭喜”,丰随虚伪的摆出一脸谦虚,聪明人都知道收敛锋芒。 



“我没看错,你果然是块材料。”负责会议组织的吴主任挺着壮观的啤酒肚过来。 

“主任别这么夸,我不敢想那么远。”丰随意思意思的客气着。 

中年男子笑了笑,指着纷纷人群,“难得全员到齐,有些重要人物你得记住。” 

“全到齐了?”丰随砸了咂嘴。 

“嗯,……我看看,”翻着名册,吴主任面露讥讽,“别说,还真是缺了一人,严言。” 

“……”丰随一口气上不来,听到这名字就觉得脑门被砸,“谁?” 

“就你那学长。”他倒记得清楚,丰随苦笑。“想起来了,今早打电话来请假的。我保证你猜不到原因。” 

我他妈根本不想知道,“您说。” 

“电话是他母亲打来的,说是应酬喝了酒,严言对酒精过敏,明明知道自己这样的体质还不怕死,少说喝了有二两高度的,昨晚呼吸道过敏,送医院急诊,听说差点推进抢救病房。”主任笑着满脸嘲讽,“真逗,是不是?” 



——————我操你妈! 

丰随极力克制,在身后捏紧拳头。他要不是文明人早动手了,可是要揍谁?这算什么!卑鄙!想要打架却没有对象的憋屈感让丰随脑门剧痛。 



**** 

喜悦的心情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搅黄了,丰随其实特后悔,就不该知道那孬包的事儿,可如今已经知道了,哪怕装作没听说,入睡前还是挺郁闷,丰随说不上是可怜对方或担心,总之半夜拿了手机才发现通讯本里压根没存严言的电话。 



人的骨子里都有点儿贱,连着几天没看见会客沙发上那佝偻的身影,非但没觉得解脱,反而越来越担心,那孬包要是真的死了怎么办?或者落下后遗症?丰随也知道这么想有点儿夸张,但罪恶感一天比一天浓重。 



不愿意向别人打听严言的联系方式,就这么一天天熬着,丰随没想到周五下班后会在地铁口看见这个男人。 

挺热的天,还穿深绿色的长袖毛衣,严言的脸上是一片滑稽的暗红色,余留着过敏的痕迹,缩着脖子在地铁口张望。看见丰随就不自然地笑了笑。 

丰随停下脚步,沉默了会儿,走进,“不是听说你死了么?” 

严言吓一跳,随即明白自己被讽刺了,笨拙地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本能地让到一边。 

没有带包,就是没上班,脸色是还未完全痊愈的样子,那么……是特地跑来这里看自己的。被如此病态的需要着……丰随的某根神经不受控制的挑断了。 

“过来。”一把拉住男人的手腕,丰随带他往地铁站下走。 

严言完全没反应过来,踉踉跄跄跟着,直到要检票,才惊醒,“我没车票。” 

“那就逃票。”丰随不在意地哼着,把他控制在自己身前。两人都挺瘦,叠在一块儿,恰巧穿过一个空格。严言矮小半个脑袋,丰随的鼻尖擦过他的鬓角,用力嗅了嗅,果然是透明没有气味的。 





**** 

丰随待的屋子是大学毕业后,搬出家里自个儿租的,地段不错,但朝向不好,没辙,打基业时期,贪图的是省钱。 

用同样的叠肉块方式,把严言带出地铁,一路往家走。丰随抿着嘴,严言跟在身边,表情从惊奇到惊喜再到纳闷。 

“进去。”用钥匙开门,丰随的语气莫测高深。 

严言看了看他,不安的捏着手腕上的表带,“我还得回家……病刚好,家里会担心。” 

丰随不耐烦的拧了拧眉头,用力踢了一下门,严言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骺起背,豁出去般的咬了咬嘴唇,走进去。 

房门一关上,严言才发现这屋子的采光极差。才七点不到,已经是一片漆黑。 

“呃……!!!”刚想回头说什么,就惊觉丰随猛力地恰住自己脖子,刚受创的呼吸道湮开血腥气,没顶的恐惧感浸入骨髓,“呜……呜……”本能地发出求救声。 



“你好象一点也不怕我啊。一点也不把我的警告当回事儿啊。”丰随危险的低哼。 

“呜……呜…………”放开,放开,我会死的。 

“信不信我火起来,就这么活活掐死你?”丰随眯着眼。黑暗里深邃的轮廓隐隐约约。 

“呜……呜………………”…………我真地会死的。 

“真的就这样死掉,也没人会知道……” 

“呜……呜………………”我不死,我终于找到想要的,我不肯死。 

“反正你也愿意死在我手上不是么,反正你那天晚上也差点被推进抢救病房不是么,反正你也不在乎我什么感觉不是么?” 

“……” 

严言挣扎地伸出手,往丰随脸的方向。 

“啪——”毫不客气的一手拍开,一手继续钳制男人的脖子,“我的脸上写着会被你这种变态的坚持而催眠么?” 

“……”严言勉强的呼吸,眼眶里泛出血丝。 

“……”丰随俯下头,黑暗的屋子里是一触即发的火花,“你想和我Zuo爱是不是。” 

“………” 

丰随终于松开手,把脸色发紫的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