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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凌聿风出院,身上浅的伤口开始结痂,炎症也早就消了。
楼沁没让他回酒店,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只是中途让司机绕了一圈,去酒店给他拿了些换洗的衣服。
她不说,凌聿风也没有主动问她准备让他留宿多久,不管是一天还是一小时,都是他赚来的。
这几天在医院都休息不好,回到楼沁的出租屋差不多九点,凌聿风在楼沁的严词警告下还是去洗了澡,如果再多一天,他的‘洁癖狂躁症’恐怕就要发作。
等他从浴室里出来,楼沁正把他的西装往衣橱里挂。
她背对着他,穿着和夏水凝一样的珊瑚绒休闲装,腰肢不盈一握。长发用一个夹子悉悉落落地盘在脑后,露出细白又线条漂亮的颈子。
凌聿风从后面抱住她,因为洗澡的缘故嗓子带了些低沉,“今晚打算让我睡哪?”
楼沁起先吓了一跳,背后这个怀抱温暖又熟悉,很快她就放松下来,手中的活还在继续,一边搭腔,“睡在客厅的沙发怎么样?又软又暖和的,你肯定喜欢。”
她个子不高,他又太高,圈着她这个姿势对男人来说有些不舒服,可又实在舍不得松开。
听到她的回答,凌聿风轻哼一声,“那我还不如睡酒店。”
“好啊,那你去酒店吧。”楼沁有恃无恐地道,谅他也不敢走。
凌聿风忽然把她抱起来,楼沁一声尖叫,听到他说,“那我就把你打包带走,一起去开/房。”
“。。。。。。流氓。”
到底,凌聿风也没有睡沙发。毕竟在医院折腾了三天,一沾上床他很快进入深度睡眠状态。
楼沁哄睡两个孩子,一回到卧室,就看到他睡得很熟,短发了无生气地垂在男人光洁的额头,胡子方才在浴室刮得干净,睫毛安安稳稳地阖着。
楼沁掀开被子躺在他的怀里,情不自禁用手描绘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只有睡着的时候,他才会显得这么温和,毫无攻击性。
目光不自觉柔了几分,嘴角漾着一抹弧度,楼沁将他的手臂搁在自己的腰上,靠在他的胸膛缓缓闭上眼睛。
他们就像是两个半圆,只有在一起的时候才算是完整的。挣扎了这些日子,她总算投降,割舍不下,还是割舍不下,这个人就是她的劫数。
兜兜转转,只要最后是他,也不算枉费这半生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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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聿风是在一阵细细密密的啄吻中醒来的。
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笑得甜美的脸,眼睛弯的像是月牙,露出白白的贝齿。
男人的目光越发的沉,望着她的笑脸,时间仿佛回到了五年前的某个清晨一样。
楼沁几乎是半趴在他身上的,不规矩的小手在他的下巴上捏捏点点,带了一丝被冷落的不甘愿,“都快八点了,你都睡了十个小时。”
男人喉结微动,尤其早上自控力最弱,再加上她现在这个大胆的姿势——
把她作祟的手控制住,他一开口声音就嘶哑得不行,“别闹,你不是要上班?”
“昨天就请好假了,再陪你一天。”她笑眯眯地,从他的掌控中挣脱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凌叔,有没有很感动?”
“感动还没觉得,但是有点激动。”他用别有深意的眼睛瞅着她,伸手轻柔地把她乱糟糟的长发塞到耳后。
楼沁露出的半个脸蛋透着浅浅的粉红,晶亮的大眼慢慢垂下,嘴唇微动,声音小得几不可闻,“嗯。。。。。。我现在可以允许你激动一下下。”
他微怔,一时间没有缓过神来。
楼沁见他迟迟没有动作,一抬头,就看到凌聿风难得一副懵怔的表情。
噗嗤一声,忍不住便笑出了声。
她的笑声像是打破了魔咒,凌聿风的眼神愈发的浓烈,搂着她的腰肢一个翻身便把瘦瘦小小的楼沁压在身下。与他相比,她就像个未发育完全的小孩,不过这具身体确是早就被他开发过,甚至为他生过孩子的。
“不要乱开玩笑,我会当真。”额头几乎贴着额头,她身上沐浴后的馨香愈发清晰好闻。
“笨蛋,给你便宜还不占。”楼沁红着一对耳根,把他的头拉低,主动亲吻他,另一只小手探进棉被中,不断向下。
被她挑拨得已经毫无抵抗能力,不由自主地回应她生涩的吻,很轻的力道,不激进也不急切,像是品尝期待已久的美食。缓慢地,撬开她的贝齿,湿热的舌进驻,勾住她,纠缠住她。
楼沁开始轻颤,很快双眼迷蒙,感受他亲着自己的肩胛骨和锁骨,听到他粗声道,“太瘦了,一点都不软。”
“。。。。。。”
其实她很软。
女人的身体构造真的很神奇,骨头像是一掰就会被折断,尤其细细的腰肢,仿佛两只手都能环得过来。
有些受不住他的厮磨,毕竟分开五年,她也同样想得到他,深深切切地体会着他。
楼沁的手指穿过他柔软的短发,舌根有些发麻,喘息着,“凌叔。。。。。。”
听到这一声娇唤,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她的媚态,像是要把她吸进去。如同对待珍宝,再一次湿吻落在她的唇瓣,楼沁勾着他的脖子,十指紧扣在他的肩膀上。
他双手支在她的两侧,被子从男人的肩膀滑落至精窄的腰际,细碎的阳光将他蜜色肌肤照得仿佛涂上一层蜜蜡,小腹肌肉线条流畅又性感。
每一次她唤他‘凌叔’的时候,楼沁都能感受到他加重的力道。
粗重的喘息和美妙的低吟,充斥在清晨的卧室。
结束后,楼沁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双腿都在颤。
凌聿风却生龙活虎,更不像是一个大病初愈的病人,给她清理好,床头的闹钟也响了。
“孩子们要起了,我得去准备早餐。”楼沁被惊醒,说着就要起身。
凌聿风坐在床边把她的身体按了回去,嗓子还哑着,“我去,你好好睡一会儿。”
楼沁实在没力气,马上又闭上眼睛。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目光缠绵又缱绻,过了一会儿,才用手拨开她黏在脸颊和背后的长发,露出小巧的耳垂和肩膀,他附身,薄唇亲吻她裸露在被单外光滑的肌肤。
151。151哪个男人比你的男人身材还好?
一推开孩子卧室的房门,就见到夏水凝直挺挺的站在床边,早已经穿戴整齐的夏隽禹站在她面前,正弯腰给她拉拉锁。两个孩子的身高差不多,夏水凝甚至比夏隽禹猛一点。
女孩一身嫩粉色,男孩一身正装,怎么看这画面都让人发喙蠹。
听到房门声,两个孩子同时回过头,夏水凝反应最快,也不管夏隽禹刚把拉锁给对好,就往凌聿风的怀里跑。
“爸爸!”
凌聿风弯腰把女儿抱起来,一听这称呼怔了怔,女儿讨好的笑脸在眼前扩大,夏水凝一双小手抱着他的头,啵啵在他的脸颊上亲了好几口髹。
虽然被女儿弄得满脸都是口水,凌聿风心里却止不住在翻腾,声音几乎柔得可以拧出水来,“你刚刚叫我什么?”
“爸爸啊!”夏水凝理所当然道,“水宝跟我们说了,以后要叫你爸爸。有了爸爸,以后就会有人给我们花钱买菜,水宝就会做好多吃的给我们吃!”
夏水凝还不太理解父亲的含义,楼沁用了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告诉了她。小丫头对吃最感兴趣,现在连带着对爸爸这个角色也多了份讨好的心思。
夏隽禹也走了过来,乖乖的小声叫了一句,“爸爸。”
低头望着带着些赧然的儿子,凌聿风无法形容此刻的感觉,黢黑的眼眸中漾起在外人面前从未有过的温柔。好像人生最重要的东西都在这一刻拥有了,人生圆满,再无别的所求。
开车把孩子送去学校,凌聿风靠在车头,目光带着笑意目送两个孩子走进幼儿园。稍后,才掏出口袋里的烟盒和打火机,就在要点燃的前一刻,动作一停,像是想到什么,突然又灭掉了打火机的火苗,将香烟揣回口袋。
回到楼沁的出租屋,男人的脚步不像平时那么稳重,步调加快,像是赶着要去见什么人。
刚准备出去倒垃圾的楼沁刚打开门就看到了他,“凌叔,怎么这么快就。。。。。。。”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推搡着重新带进了屋里。
四片唇相交的片刻,她还不甘心的挣扎着,“垃圾。。。。。。”掉在门口了!
趁她启开唇的当口,男人的大舌灵活地钻了进来,大掌从她的上衣内钻了进去,摩挲着细腻光滑的肌肤。楼沁无声地呻口今了几声,主动踮起脚尖承受他激烈的吻。
两人从大门口一直纠缠着,跌跌撞撞地到了客厅,双双倒在沙发上,就连一秒钟都没有分开过,吻得难分难舍。
楼沁感觉到他在拉扯自己的衣服,低低的喘息着,一手按住他冒着青筋的手腕,“窗帘、窗帘没拉。”
凌聿风动作稍顿,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春光明媚的,虽说是落地窗,不过沙发椅背正好可以阻挡大部分的视线。
“没事,看不到你。”他说着,从楼沁身上支起身体,动作迅猛地脱去了身上的衬衣,然后开始解皮带扣。。。。。。
“就是看到你。。。。。。”也不行啊!
楼沁的目光一落在他精健的小腹上,什么声音都没了,两只眼睛倏地瞪得圆圆的,恨不得黏在那上面才好。
一垂头便看到她呆傻的表情,男人低笑着,轻咬她的鼻尖,“小花痴。”
“花痴也是对你花痴,我看我是栽到你手里了,别人我还都不愿意看呢。”她嘟着被吻得红艳艳的小嘴,这表情和夏水凝如出一辙。
凌聿风开始解她的裤绳,顺势又降低了身体亲她的唇角,语气严厉,又带了些莫名的风情,“怎么,你还看过别的男人?”
“那是,阅男无数,厉害吧!”
她的小得意没维持太久,马上就被他抬高了一只腿。。。。。。。
“阅男无数是吧?挺好的。没有比较就没有高下,跟我说说,哪个男人比你的男人身材还好?”
隐约带着孩子气的问题,放在平时楼沁肯定要取笑他了,三十多岁了,怎么虚荣心这么强?
不过现在,在他一下比一下还重的冲撞下,她也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客厅里都没有再听到楼沁说什么,别说是挑衅,此时的凌聿风也只允许她发出一种声音来。
到最后,他倒在她身上,又怕压倒她,便翻了个身。
狭窄的沙发上,凌聿风赤/着上半身躺在上面,一只手臂垫在脑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女人的长发。
楼沁被抽空了似的趴在他的身上,身上湿漉漉的,长发也都因为汗湿黏在了身上。她自认为瘦了之后体力已经很好,但还是耗不过凌聿风。他现在浑身清爽,就只有她还在喘着,像是刚跑完一公里的马拉松。
空气中弥漫着膻腥的味道,男性的荷尔蒙蒸发出来,变成一种独特的魅人气味。
“今天早上水水和禹禹叫我爸爸了。”想着,都不自觉的勾起唇角,“谢谢你,小沁,把他们生下来。”
楼沁哼哼唧唧,被他折腾狠了,根本不想理他。可他又难得这样的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