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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她还想再躺会的,忽然就想起自己还有班要上。叽里咕噜的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收拾一下,早餐也没吃,就往外面冲。
雷克萨斯停在旁边别墅的门前,凌聿风坐在里面,耳上挂着蓝牙耳机,似乎在和人通电话。
楼沁脚步一转,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凌聿风挑眉朝她看过来,她咧嘴一笑,“我要迟到了,凌叔,你顺路送我一程吧!”
56。056我是纪睿恒家属
凌聿风办公室,每周三早上例会。
财务经理在做报告,“上半年我们公司的产值超过预期水平百分之……”
“阿嚏!”不远处传来一声动静。
财务经理停了一下,继续说,“这周我们部门会把下个项目的周期预算做出来,下周一给您。”
然后,轮到行销部经理,“入住海隆商场的方案已经做出来了,不过租金……”
“阿嚏!”
“租金的话,对方提出……”
“阿嚏!”
行销部经理嘴角抽了抽,眼巴巴地望向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
凌聿风恍若没听见,手下翻着财务经理刚递给他的报表,动作不急不缓。
他眼都没抬,对行销部经理说,“继续。”
在一声声‘阿嚏’声中,行销部经理终于做完陈述,抹了把额头的汗。
例会结束后,几个部门经理离开前都会不约而同的往休息区的沙发看过去。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脸色有点苍白,在暖气这么足的房里还穿着厚厚的外套,把整个人裹得很严实,鼻尖红红,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然后——
“阿嚏!”
办公室内恢复安静,楼沁弯腰要去拿纸巾,一只手已经先她一步递了过来。
“谢谢。”她擦了擦鼻子,觉得好受一点,才满含抱歉地说,“凌叔,我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
没听到回答,她抬起头,一只骨骼分明的手忽然贴上她的额头,掌心的温度微凉。
“走,我带你去医院。”
“啊?”楼沁脑子还没转过弯,已经被凌聿风从沙发上拉起来。
***
她一路昏沉沉的跟在凌聿风身后,医院有专门设立的发热急诊,医生查出她是重感冒导致的发烧。
“输液还是扎针。”
输液见效快,但是需要输两个多小时。扎针虽然是扎在屁-股上,不过早死早托生。
她不能耽误凌聿风工作了。
“打针吧!”楼沁顶着滚烫的脸,对医生说。
医生刚要开方子,一直在一边沉默的男人这时开了口,“给她输液。”
医生连询问她这个病人意见的想法都没有,利落的开了药单让凌聿风去缴费。
最近病毒大爆发,输液室的人很多。
楼沁先过来排队,她前面还有三四个人。护士在窗口配好药,就会喊病人的名字。
快轮到她的时候,护士从窗口喊,“纪睿恒。纪睿恒家属过来拿药。”
听到这个名字,楼沁怔了怔。
一阵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格外清脆,距离她三四米远的地方,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孩来到窗口,“我是纪睿恒家属,他的药在哪?”
楼沁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穿着明艳的江可璇端着药盘,身后跟着要去扎针的护士。
转身的一刹那,江可璇也看到了她,脸色随之一变。
57。057给情敌看的温柔
僵持中,又传来护士的声音,“楼沁家属,缴费单送来了没有?”
楼沁先错开眼睛,来到窗口,“我是楼沁,缴费那可能需要排队,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找凌聿风的电话,刚看到他的名字,要拨,有人就从背后把她的手机从手中抽走。
凌聿风穿着黑色长款大衣,里面是精致的三件套西装,枣红色领带,踩着一双深棕色的绒皮皮鞋站在配药窗口,人高马大显得格外抢眼。
护士很快配好药,百十来平米的房间挤了四张病床和三十把椅子。楼沁被安置在第三排中间,她低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护士把针头扎进她的手背,纵使她低着头,对面频频射来的目光还是让人无法忽略。
等护士端着托盘离开,凌聿风才站在她的左侧,手里还拿着她粉色卡通壳的手机。
“凌叔,你先回公司吧,我输完液自己回家。”
输液室人声嘈杂,她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她的眼神左瞟右瞟,就是不肯看向对面,以凌聿风的精明程度,不可能看不出什么。
他微微偏头,对面坐着一对和楼沁差不多年纪的男女,女生脸上挂着明显的敌意,男生显得平静一些,五官清秀。
凌聿风眉头轻蹙,男生的模样让他觉得有些眼熟。而且,他也没有错过男生眼中一闪而逝的恨意,即便消失得很快。
***
凌聿风就站在输液室的正中央,不像是来看病的,反倒是像拍杂志封面的,实在太醒目了。周围好多人都在偷偷瞧他,好像只有他自己浑然不觉。
楼沁拽了拽他大衣的衣摆,男人低头看过来,“凌叔,这里都是病毒,你还是……”
她刚说到一半,就被人打断,“凌总?”
一个花白头发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朝他们走过来,楼沁见碰到了熟人,马上松了手,凌聿风瞥了她一眼,才转过身,微笑,“李主任。”
两人握了握手,李主任问,“你怎么在这?生病了?”
“朋友病了,带她来输液。”
能让凌聿风带着来看病,这‘朋友’二字在李主任耳中多了几分暧昧意味,但一低头看到脸因发烧红扑扑的楼沁,知道是自己多想了。
凌聿风的女朋友,怎么可能是个明显还在上学的小姑娘。
“那别在这里呆着了,我那科室刚好腾出一间病房,我让护士收拾一下,你带着小妹妹过去,还舒坦点。”
凌聿风客气道,“那就麻烦了。”
李主任在医院看起来是个说话很有分量的,很快,护士就推着轮椅过来接他们了。
“我能走过去。”楼沁求助地看向凌聿风,她可不想跟病危患者似的被推进病房。
凌聿风点点头,让护士把轮椅推走了。楼沁扶着输液的推杆站起来,跟在护士身后刚走两步,忽然又被人从后面拽回来了。
她还一头雾水,带着男人气味和烟草味的围巾搭在她的脖子上。
楼沁呆呆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凌聿风,薄唇微抿,眼光浓黑且柔软,一圈一圈把他灰色的围巾围在她的脖子上,低声悦耳,“外面冷,别再着凉了,听话。”
… … … 题外话 … … …
不出意外,过几天就要上架了,上架后节奏会快跟多,马上就要开始虐纪睿恒和江可璇这一对儿!还有凌叔,该以男人的方式宠宠我们小沁啦~O(n_n)O~
58。058他和她,差的岂止是一天一地
凌聿风把围巾打了个结,当真把她包得严实。
见她傻乎乎的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望着自己,他嘴角翘了个弧度,把她滚烫的小手放在掌心里攥着,带了点力道。
“走吧,一会儿该找不到护士了。”
凌聿风牵着楼沁的手,一边推着推杆,护着她躲开输液室的人群,慢慢地向外走。
江可璇收回目光,咬牙切齿,“凌聿风是什么眼光,眼瞎了吧?”
回过头,却看到纪睿恒还在望着楼沁消失得门口,若有所思的样子。江可璇心里一冷,脸也耷拉下来,扯过纪睿恒的手臂,也不管他那只手是不是还在输液,“还看什么?人家早就找到下家了,要不这么急着跟你分手?”
纪睿恒没说话,胃部隐隐作痛,输液这么半天也不见缓和。
***
病房里,楼沁盯着输液瓶里的液体发呆,耳边是凌聿风打电话的声音。
刻意压低的嗓音,如同缓缓流淌的小溪,让人心静神舒。
等凌聿风打完电话走近的时候,楼沁也回过神,转头迎上他深邃的黑眸,“凌叔,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她没藏着掖着,想什么就问了,而且问得那么直接。
凌聿风没有多余的表情,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一双长腿似乎找不到地方放。
他没否认也没肯定,不过楼沁心里已经跟明镜儿似的了,他应该猜出了她和纪睿恒还有江可璇之间尴尬的关系。
她知道他是在帮她挣回面子,她也该谢谢他的。
可是,知道他是故意的之后,反而没有高兴,而是……
楼沁咬着唇,手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她攥了攥拳头,也压抑着心口砰砰乱跳的节奏。
现在她满脑子不是纪睿恒和江可璇,而是凌聿风方才牵着她,走在她前面如同大山一样的画面。
她掀眸悄悄看向凌聿风,视线落在他英俊深刻的面部轮廓上,这个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让人无法觊觎与睥睨的气度,完美这个词在他身上有着最完美的体现。
她难掩失落地低下头,他和她,差的岂止是一天一地……
***
楼沁还剩小半瓶药就输完了,凌聿风忍不住出去抽了支烟,走出一楼急诊室的大门,他把烟盒从口袋里拿出来,‘叮’地一声点燃打火机。
他对着半空缓缓吐了口烟,才偏头斜睨身旁的人,“你有话和我说?”
凌聿风的开门见山,倒把纪睿恒问得一愣。他抿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没有。”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等在这里,就像有预感一样,他知道能碰到凌聿风。
纪睿恒又觉得该说点什么,“你……”
“你想向我打听凌峻楠的事。”凌聿风云淡风轻的开了口。
纪睿恒瞬间瞠目,震惊的望着凌聿风。
凌聿风看着他,黑眸像是能洞穿一切,这一刻纪睿恒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你、你怎么知道?”纪睿恒难得在别人面前,惊慌失措的像个孩子。
59。059你很像你父亲
面对纪睿恒的质问,凌聿风笑得很淡,表情也没表露出半分情绪。
“你母亲难道没和你说过,你和你父亲的长相相似度很高?”
纪睿恒黑着脸,“我没有父亲。”
凌聿风轻笑一声,没有反驳,两指间夹着的香烟已经烧到一半,“我还以为,你会问有关楼沁的事。”
凌聿风几乎字字戳他死穴,纪睿恒的脸色更不好看。他向来自傲,不喜欢别人知道他和楼沁的关系,尤其这个人还是凌聿风。
“楼沁是楼沁,我是我,你不要胡乱说。”
凌聿风锋眉微扬,“这么无情,倒是挺像那个人。”
纪睿恒被堵得说不出话来,论嘴上功夫,他哪里是凌聿风的对手。
“你的事我会和你爷爷说,凌家的血脉就算是摒弃不要,也是得由凌家人做主。你还说不上话,小鬼。”凌聿风在旁边的垃圾箱上摁灭了烟,拂了拂大衣上沾上的烟灰。
“随你们怎么折腾,我不是不会认你们的。”纪睿恒坚定道。
凌聿风离开的脚步没因他这句话有半分迟疑,甚至连个冷笑都不屑分给他。
***
回到病房,楼沁正按着手背上的针孔。
凌聿风一进门就带着浓重的烟味,她眉头一紧,“你又去抽烟了?”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