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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话已经说完,楼沁也没必要继续站在这里,她刚转身,就被纪睿恒拉住了手腕,整个人被带入他冰冷的怀抱——
“楼沁,不要走!”
除去凌聿风的怀抱,楼沁排斥所有人,眼底迅速划过一抹恼怒,但她还来不及推开纪睿恒。
一道疾风从她的耳畔划过,‘咚’的一声闷响,纪睿恒的头一歪,左脸刹那间红肿起来。
下一秒,楼沁另一只手被一个有力的手掌握住,旋即被带到男人身后。
凌聿风胸膛微微起伏,这对这个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已是大怒。
楼沁在他身后望着他宽厚又线条流畅的肩膀,觉得连带他身上的尼古丁都那么充满了男人强势的味道。
“纪睿恒,我最后警告你,离楼沁远一点。”凌聿风字如冰珠,如果他说出的话是一把刀的话,相信此刻势必已经把纪睿恒的心千刀万剐了。
纪睿恒摸了摸嘴角的血,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来,迎视凌聿风阴鸷的黑眸,苦笑着说,“如果当年我好好爱她,如今,也不会有你凌聿风什么事了。”
这份坚贞不渝的爱情,就是他的了。
凌聿风眉头紧蹙,倏地,眼底有狂风暴雨闪过。
只是这时候,一个柔软的像是没有骨头的小手从他的身后,握住他坚硬的拳头,轻轻的包裹住,如同微风。等他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时,她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紧扣。
像是神奇的魔法,凌聿风身上的戾气顿时消弭不见,连深刻的五官都换上了一抹冷笑,“只可惜,你现在失去了机会,就连挽回,都没有余地。”
纪睿恒身心俱颤,尤其看到他们手牵着手离开,徒留下他在原地。
吹着冷风,嘴上的伤口愈发的刺痛,而纪睿恒的心里也是一片空荡荡,因为他早就遗落了一个重要的东西。
而且,再也找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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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沁和凌聿风回到楼上,夏隽禹叫了一声爸爸。小男生有着和他父亲一样敏锐的洞察力,他察觉到气氛不对,立刻将想和凌聿风絮絮叨叨的夏水凝推进了卧室。
楼沁悄悄窥着凌聿风的表情,看他等孩子进屋后,掏出口袋里的香烟,忍了忍,她还是伸手要去夺。只是凌聿风比她快一步,抬高了拿着烟的那只手,另一只手顺势一带将她禁锢在胸膛。
他身上的大衣还带着寒意,冻得楼沁打了一个轻颤,仰头看着他抿紧的下颌线条,她在心里轻轻的叹息。
踮起脚尖,一个轻得不能再轻的啄吻落在他微微冒出胡茬的下巴上,有些扎得慌。
“我知道,看到纪睿恒我就应该躲得远远的,今天是我不好,所以。。。。。。”她红着一双耳尖,小声嗫嚅,“凌叔,我让你打屁/股。”
之前他总是威胁她,如果她让他生气,就打她的屁/股。
“只要你别生气,也别抽烟。”她像一个小老太婆似的唠叨着,“你好不容易才把烟戒到一天只抽三颗,不能破了戒,否则这些日子的努力就全白费了。我和孩子们,还指望着你呢,你得好好养好身体。”
她在他怀里说着软话,凌聿风其实并没有生她的气,而现在更是发作不起来。
凌聿风垂眸,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脸上,“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招数的?”
让他想借题发挥都没机会,是谁说他把她吃的死死的?分明是她用那只一点力量都没有的小手,捏着他的命脉。
然而,真正让他生气的是——
“该死的他抱了你。”一想到这,凌聿风眼底又升起火焰,忽的一把将楼沁从地上抱起,他的目光灼灼,“换一种方式惩罚你,我要把他碰过的地方都挨个碰回来。”
楼沁除了被他抱起时短暂的错愕后,随即嘴角翘着俏皮的弧度,主动用双手勾着他的颈子,温顺如同小猫一样,将头靠在男人的胸膛。
总之,不要因为不相干的人吵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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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可璇的孩子没了,又是纪睿恒惹的祸,江家总算有了可以咸鱼翻身的机会。
凌家接到江家的通知后,只有纪母和凌峻楠赶去了医院。
毕竟江可璇是女人,凌峻楠不方便进去,边和江父站在走廊里对峙。
纪母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进了病房,江母最先看过来,用着恶狠狠的目光。
江可璇了无生气地躺着病床上,知道纪母来了动都没动,更何况开口称呼纪母?
此时,纪母倒也不在乎江可璇没把她放在眼里,将带来的保温瓶放在床头柜上,说,“这是我叫保姆炖的滋养的汤,女人小产就像坐月子,也马虎不。。。。。。”
“把你家那东西给我拿走!我稀罕你们的破汤吗?难道我们家没有吗?”江母站起身便是一顿气急败坏的叫嚷,“真是一副穷酸相!你亲孙子死了你就带一盅汤来!”
纪母也喘了两下,是被气的。
她其实也没多想,江可璇如今这幅情况还能吃什么?也就多喝些汤补补营养罢了,难道她还要带来十万块钱再编个花篮送过来吗?
她是忘了,江家有多眼高于顶,对这些东西他们向来是不屑一顾的。
纪母也动了肝火,来之前凌峻楠嘱咐她不要气坏身体的那些话也都忘得一干二净,不冷不热地道,“这孩子要真是我们阿衡的,我这汤带来的也值。但就怕他不是!”
江母一阵语塞,江可璇和林子濠有染的事情,现在整个圈子都传遍了。
江可璇的脸也是白了又青,她红着眼说,“就算不是又怎么样,纪睿恒终于如愿了,我的孩子没了,你们也高兴了吧?你们终于可以去找楼沁那个狐狸精了,是不是!只可惜啊,您这么多年惦记的称心的儿媳妇,现在是别人的,我竹篮打水一场空,你和纪睿恒也别想称心如意!”
纪母听到这,许久才缓过神来,问,“楼沁回来了?”
听到纪母略微急切的声音,江可璇笑了出来,却未正面回答。
“烦您回去转告纪睿恒,就算我的孩子没了,他也别想就此跟我一刀两断。我江可璇一向只有扔东西的份,他想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把我给甩了?呵呵,没门!!!”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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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178纪母找上门
纪母在江可璇那里受了一肚子的气,照情况这么发展下去,只怕她和江可璇也做不成婆媳了,不过做不成最好。
现在纪母唯一担心的就是纪睿恒那里,江可璇也不知道给他吃了什么迷/魂药,这么多年都对她死心塌地的,万一他这个时候又心软。。。。。。
纪母回到出租屋,哪也没去,就在家里等纪睿恒蠹。
九点多的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用钥匙打开,纪母赶忙从沙发上站起来迎了过去。
“阿恒你总算回来了,我问你。。。。。。”还没说完,一瞧见纪睿恒肿起的半边脸,纪母立即惊呼一声,“天啊,你这是怎么弄的?髹”
纪母心疼儿子,也顾不上别的,连忙跑去卧室拿了医药箱,给纪睿恒的脸消肿。
一边涂药,纪母的眼圈一热,“你说这是造了什么孽,自打你认识江可璇之后,就没有个清净日子。都多少天了,我从没看到你发自真心的笑过,我倒宁愿你还是以前那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可能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烦心的事。”
纪睿恒看向纪母,这一场病后,纪母又老了几岁,双鬓已渐斑白,他心里也是难受,“妈,对不起,让你操心了。”
纪母闻言摇了摇头,握着儿子冰凉的手,“妈这一辈子没有别的追求,只希望你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就好。只可惜现在。。。。。。阿恒,实话跟妈说,你是怎么打算的?”
纪睿恒盯着母子相握的手,默了默,才用很轻地声音道,“我已经跟江可璇提出解除婚约的事了。”
顿时,纪母松了口气,“说句心狠的话,这个孩子没了也好。先不论他是不是你的骨肉,我是万万不可能接受这样一个不贞的女人做我的儿媳妇。之前我总是想,她要是真能对你一心一意的好,我也就认了。。。。。。唉,她江可璇要是有当初楼沁对你的一半心意,这一切也不会演变成今天这样。”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纪睿恒的脸色紧绷了起来。
纪母见此怔了怔,迟疑道,“今天江可璇说什么楼沁回来了,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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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草园,到了深夜的时候格外的寂静。
卧室的大床上,凌聿风半依靠在床头,薄被只大约盖在他的腰际,露出大片***有型的胸膛。
借着床头柜上清浅的灯光,他看着因疲惫而熟睡的楼沁陷在柔软的枕头和被子之中,长发稀稀落落铺陈了一枕,紧阖的睫毛还有些湿润,脸蛋透着粉红,娇唇微张,胸口有节奏的起伏着。
盯着她好似还未发育成熟的娃娃脸,他常常觉得不可思议,就是这样一个莽撞又稚气的小姑娘,竟然能把他牢牢地攥在手心里。
这一攥,就把他的心禁锢了五年多。
凌聿风垂眸轻笑,他又想到今天稍早在老宅,他父亲在书房里因为楼沁的事对他一阵痛骂,一副他要和‘夏水心’在一起,他就和自己断绝父子关系的样子。而他只轻飘飘的回了一句话,就让一惯在儿子面前强势的凌傅正,刹那间哑口无言。
他记得,他当时说,“爸,如果你口中的‘两个小包袱’,和你有着不可分割的血缘关系,那你还要我和夏水心分手吗?”
凌傅正的表情可谓之万分精彩,过了好一会儿才结巴着问他,“你、你是说她和你生了孩子?”
凌聿风不再言语,他觉得自己透露的已经够多。
等江家和楼家的事情解决完,他就会光明正大的让楼沁做凌太太,而在这之前,他必须要她受到来自凌家的万分宠爱和呵护,半点勉强她,都不行。
他要把她这些年失去的,全部弥补回来。
床头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凌聿风这才收回思绪,解锁手机,看到来自莫奇发来的消息——
“凌总,已经联系好医院的刘主任。事情已解决,一周之后拿结果。”
凌聿风敛眸,他一直等的就是这个消息。唇角勾起,他将手机放回原来的位置,熄掉床头灯,躺回枕头上,顺手,将睡得香甜的小女人带到怀里,闭上眼睛之前,一个柔情缱绻的轻吻落在她的额头。
第二天一早,凌聿风因为有事走得很早。
等楼沁醒来的时候,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她只觉得腰酸背痛,于是在心里狠狠唾骂几声男人的不知节制。
可是等到她看到客厅里放着的粥和早餐,心马上就化成了一滩水。
楼沁给自己热了一碗粥,两个孩子昨天从禹城折腾过来也有些累,楼沁便决定让他们多睡一会儿。
喝完粥正刷碗,门铃就响了起来。
楼沁以为是凌聿风或者莫奇回来拿文件,简单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就去开了门。
纪母站在门外,心里一阵忐忑,她是事先从凌母那里打听好了凌聿风今天要回老宅,才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