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作凉缘-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钟立维阵阵恶寒:“得,我还是跟着乾隆老前辈下江南得了,山美水美人更美……”

    正在胡侃,陈安的手机响了,钟立维一皱眉,他瞄了她一眼,刚才的欢快早已从她脸上褪尽,她举着手机,脸色竟有几分苍白,象凝了一层无法融化的冰霜。

    是谁说过,每个人的心坎儿上都有一道硬伤。

    真他。妈说对了!不管致命不致命,总会让你在尽情欢颜时疼痛那么一下,不疼也得哆嗦一下。

    能让安安失控的,统共没几个人。

    持续的铃声还在响着,钟立维绷紧了唇角,催促道:“接吧。”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了,只“嗯”了一字,就没了下文。

    对方低沉有力的声调带着一丝焦躁和不确定:“安安,我是爸爸!”

    她冷言冷语,吐字如金:“有事?”

    “爸爸担心你,听董非说你昏迷了很长时间,碰得严不严重?回家来,让爸爸看看!”

    她沉默,心里不是不动容,只是那样深的裂痕,不是轻易能弥补的。

    她半天才启唇:“回哪个家?”

    钟立维不由捏紧了方向盘。

    陈德明噎了一下,声线里也夹了一丝火气:“过去那么久了,你还在记恨爸爸?”

    ~收藏吧,可能晚上还一更,可能……

 第四十三章 要不亲一下

    陈安很平静:“您错了,我从未说过一个恨字!是您给了我血肉之躯和这个姓氏,我怎敢言恨。只是您处理个别事情的态度有欠公允,我不敢苟同。当初您和妈妈结婚前,是认同了妈妈的,所以才和她结了婚,从那一刻起,您就对她、对您的家庭有了责任。可是后来您却另结了一段情,这对妈妈不公平,您也背弃了自己应当担负的责任。

    我小时候您就教育我,做人要有担当,要有诚信。您曾经是一个受将士爱戴的好军官,现在也是国家的一位好干部。可是您顾全了大家,却忘了照顾好自己的小家。您是男人,堂堂的七尺之躯,别说分身无术。

    我不是替妈妈鸣不平,也不想为她辩护,我只是站在旁人的角度看问题。在您和她曾经的婚姻里,她是个失败者。可她的失败,是您一手促成的。

    我是妈妈的女儿,可我不是妈妈那样的人。该是我的,我必定拼尽全力去争取,不是我的,我不会嫉妒也不会搞破坏。而且,我也决不允许再有任何人干涉我的感情!”

    陈安说完,不待对方回应,直接挂机。

    车厢里很寂静,冷气开得很足,滋滋的气流顺着张开的毛孔钻入体内,陈安不由摸了摸光裸的手臂。

    钟立维一直在观察她,担心她,直到她放下电话的那刻,他才安然地将悬着的心放回胸腔里。

    他不着痕迹将气阀旋了一下,见她还绷着神经,秀眉微蹙,不由笑了:“你这张伶牙俐嘴,还蛮对得起你的职业……咳,以后有事没事,我可不敢得罪你!”

    陈安皮笑肉不笑:“我伶牙俐嘴,你就是油嘴滑舌了。”

    他笑得邪恶:“你都没亲过我,怎么知道我油嘴滑舌?要不咱现在试一下?”

    她狠狠地鄙视他:“你亲过的女人,能绕北大的操场站一圈了,也不怕染上口蹄疫!”

    他眉锋上扬:“嗬,你知道的还不少!”

    她笑:“那是,你的历史太不清白了!”

    他一脸奸笑:“你就清白了?是谁还没出满月,初吻就没了,还让某个小帅锅上了床!”

    她伸手拧他耳朵:“知道你耳朵为什么这么长,这么大?”

    “让你从小揪的呗!”

    “错,每一个长了兔子耳朵的人,背后都有一个严厉凶恶的黑手!”

    他怪叫:“哈,敢说我的老子,小样的,反了你了!”

    ……两人一路掐着架回了雅园,渐渐接近他们那幢楼时,钟立维说:“我有好几部车子闲着,先借你一部开着?”

    她声音闷闷的:“我可不想被同事围观,好象傍了大款似的。”

    他嗤笑:“这年头傍大款怎么了,连包养也不犯法,真不知你担心什么?”

    “……”她忽地安静了。

    他一边将车倒进路边的空车位,一边说:“哎,小安子……喂,看什么呢?”

 第四十四章 窒息的一刻

    钟立维停好车,熄火,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前面不远的空地上停着一辆白色帕萨特,旁边站了一个高个子男人。

    前一刻语锋犀利、寸步不让的陈安,此时一下变成了呆子,目光就那么直直地看了过去,眼眸空洞呆滞,仿佛隔了未明的时空,思绪停留在不为人知的世界里。

    钟立维僵了一下,眼皮突突地跳了起来,他伸手碰了碰她:“哎,小安子……”

    她一回神,竟莫名其妙对他笑了笑。

    钟立维有点懵,倒也很快镇定了,他哼了一声:“怎么个意思,看上人家车了?也难怪,比你的小破车不知强了多少倍……你呀,也就这档次了!”他拽了拽她:“下车,明儿我就给你弄一部!”

    她瞪了他一眼,慢腾腾下了车。

    钟立维按了遥控锁了车,车子“啾”一声响,他走过来,她低头还站在车门边,不动,一手紧紧绞着包包的带子,另一手小心翼翼抚弄包上的流苏。

    要在往常,依她性子早麻溜儿地进了楼,才不管他跟没跟得上来,她从来就不知道跟他客气。

    此时,她无助而忐忑,就象一只等待救援的羔羊。

    钟立维的心狠狠疼了一下,想起下午那起车祸……他朝不远处瞥了一眼,那个男人似乎也看向这边……

    钟立维伸出一只大手拢在她肩上,那里的肌肉僵硬得可以,他似乎听到她微微喘息了一口。

    “走吧!”他在心里叹息着,傻丫头,那股霸道的劲头哪去了?!

    她的脸色很不好,甚至比刚才打电话时还白。她低着头,两条腿象两根木头桩子,只是机械地被他带着往前移。

    钟立维也觉得吃力,昏黄的灯光投射下来两条细长的影子,一男一女,身子虽然贴着身子,却显得不太默契,好象他在挟持人质似的,一耸一耸向前延展。

    他有些气恼,手不着痕迹下移,轻抚过她的大臂、手肘,然后放在她腰上,她似乎麻木了,全无知觉。

    钟立维笑了,头垂下极体贴地低语道:“诶,累了吧,要不我抱你上去,是来个熊抱呢,还是公主抱?”

    她唇角翕动了一下,眼神带了一丝恼色,终是没发作。

    钟立维反倒笑得更欢,唇角微扬,漫不经心瞟过眼前因诧异而呆愣的男子,那眼神里分明写着痛苦,钟立维甚至瞄到他指间夹着的香烟轻飘飘掉在地上。

    钟立维好象听到“咚”一声响,那没有分量的烟头在他心间砸了一个大坑!

    这男子,有点眼熟,他好象在哪儿见过?

    一直进了电梯,陈安挣开了他,他松了手,将修长的身材倚靠在墙壁上,不说也不笑。

    出了电梯,陈安翻包找钥匙,开门,一条腿正要迈进去……

 第四十五章 只为她喜欢

    他在身后凉凉地说:“哎,过河就拆桥啊!”

    陈安怔了怔,没回头,说了句“谢谢”,然后利索地进门,关门。

    钟立维眯眼盯着那扇合拢的门,好久,直到快要瞪出一朵花儿的时候,他才从裤袋里取出钥匙,转身去捅锁眼,由于用力过猛,钥匙哗啦掉在地上,他低着头,拧眉瞪眼自语道,“早晚我得拆喽!”

    进了门,一股燥热迎头扑来,他不耐烦地一扯脖领子,“噗”一下,一粒钮子掉到地板上,咕噜噜滚了几滚不知落向何处。

    借着皎洁的月光,他顺手拿起电视柜上的摇控,朝对面墙上按了一下,“滴”一响,马上送来一片凉爽。

    他将沉重的身躯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呆坐了一会儿,伸手开始在旁边一阵摸索,纯天鹅绒的面料,丝滑细腻,摸上去柔弱无骨般舒适,仿佛没有质感。

    他其实不喜欢这种材质,总觉得女里女气的,与他的性格大大相悖,但小安子喜欢。

    记得小时候,霍伯母托人从国外买来一组这样的沙发,小安子喜欢得跟什么似的,一到霍家就和三哥抢沙发坐,甚至晚上也赖着不走,蜷在那里美美地睡一宿,象个小美人鱼……后来,宝诗那丫头也跟着起哄架秧子,三哥从小就脾气好,让着两个妹妹,可倒好,两个丫头片子抢来抢去,最后多数是宝诗哭咧咧地走了。

    钟立维忍不住微笑,小安子多霸道啊,象个男孩子,有时得理还不饶人呢,连他也经常被气得没辙!

    不过,他之所以订购了这样一款,是因为手指摸上去的触感,像极了在温柔地抚摸她长长的发辫。那时候,他喜欢把她的羊角辫故意弄乱了,她象个小疯子一样披散着头发,然后他就名正言顺地为她绾发。

    想想,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给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儿梳头,那得是多和谐多美好的一幕……

    再想想,如果这小男孩儿很躁性,偏偏就忍着性子,用僵硬的手指编那看似简单、其实根本就不会的麻花辫;而这小女孩儿性子也躁,又皮得很,不配合,那又是一副什么情境呢?

    而他和她,偏偏就属于这后者……

    钟妈私下对钟爸说:“你们钟家从清末起一直人丁兴旺,百十年来出这么一号人物,不容易!”

    长大后的钟立维才知道,古代男子为女子绾发,代表他极其注重和珍爱这个女子……

    正想着,猛然间隔壁的房门咣当一声响,钟立维惊得跳起来,跑出去只来得及看到陈安的背影一晃,旋即没入了电梯。

    隔壁的门敞开着,象一张饥饿的大嘴,钟立维只觉心间蚀了一个洞,空得难受,他大脑空白了两秒,忽然冲进陈安的房子跑到阳台,扒着护栏往下看,楼下依稀还停着一辆车,旁边站着一个人。

 第四十六章 弄个大灯泡

    他挠挠头,眉锋有些纠结,脑子象过电影一样,这个人……这个人……他好象有点印象了。

    他不由蹙起眉,神色转为凌厉,为什么每次他准备和牌的时候,总有人冷不丁冒出来截和。

    这个人也一样,销声匿迹多少年了,不好好待着该干嘛干嘛去,丫的没事出来瞎搅和什么!

    钟立维忍不住动了怒气,他不是轻易就发邪火的人,但并不代表他没脾气!

    他老子的老子总结得好:没脾气的小维象个无赖,发威的小维那也是条爷们儿。

    他又朝楼下望了望,陈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内。

    他自然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也听不到他们在交谈什么。不过他们好象真的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就象两根戳着的电线杆子似的,两两相望。

    他虽然不清楚当年他们为什么分手,但据说是这男的负了安安出了国,安安着实伤心了一阵子,甚至可以说大伤元气,多少年了不再碰触感情……他小心翼翼陪着,等待冰封期过去后,然后他的春天就可以开始了。

    钟立维忍不住笑了,安安什么人啊,爱憎分明,有仇必报的主儿,不是善茬子,决不会轻易向那小子倒戈投降的,他得相信她!

    若那小子不是来要求破镜重圆的呢?他千万不能自乱了阵脚,他输不起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