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次她在山庄里拿一干动物“胡作非为”,就算受害的是他的心爱宝马他都没这么生气啊。
“爹,别生气了,会气坏自己的。”韩兮兮抬起头,一脸的无辜。
“你给我低头!谁让你抬起头来的!”乔默铭特别有种把她塞回自己已亡故妻子肚子里重新生的冲动。
韩兮兮暗暗撇撇嘴,自顾嘟喃着,“明明就是被气糊涂了嘛……连武林盟主都被气得没词了。”
“嘟喃什么,还不给我认错!”不用听也大概知道她嘴巴里在念叨什么,乔默铭毫不客气地喝道。
“好嘛,我的错,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你错在哪儿了?”
错在哪儿了?韩兮兮努力思索,望天……不对,望着屋顶,然后又看看乔默铭,摇头。
乔默铭:简直气死我了!
肺都快气炸了。
“兮兮,你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么?”关键时刻,果然还是男主大人发挥出了大作用。
此时此刻,乔南风雄纠纠气昂昂地站出来了。
他那双深如潭水却没有一丝冰冷和波澜的黑眸,就这么看着她。
韩兮兮随即转向他,在那样一双眸子的注视引导下,慢慢说道:“二叔怪我剃了他的胡子,害得好多女人跟他求亲,爹又怪我什么话都没说就朝外面那群人仍了哑药……”
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对上乔南风的眼神,就有一种无力感。
“那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么?”
“就是让他们哑几天不能说话而已又不会死……好吧,我没问他们的意见,然后就害他们不能说话,害得他们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全部都晕倒在大门外,我还……”
“还直接再送人家一包痒痒粉,让人家硬生生给痒醒了。”乔南风直接替她说完。
韩兮兮可怜巴巴地撅着嘴,点点头,“可我也给解药了呀。”
“你若不给解药我能让你这么轻松么?”乔默铭再一次暴走。
堂堂侠客山庄的庄主堂堂武林盟主啊,在短时间内持续暴走,这传出去……影响不好。
“爹,你也别生气了,最多我下回再也不这么干了。”韩兮兮软软地道。
“你还敢有下回我就宰了你!”乔默铭彻底凶狠了,“这孩子到底是谁教的!”
“大哥……”霍冬青和严刚同时错愕。
韩兮兮直接给他一个棺材面瘫脸,“那你还不如不生我呢!你又没教过我!”
乔默铭:“……”她爹默了。
“父亲,让我跟她说吧。”高大上男主此时又站了出来。
“你带兮兮去清风阁吧。”是霍冬青带乔默铭说道。
一句话,带走了韩兮兮。
他们走后,书房里,寂静无声。比死寂更可怕。
回到清风阁,乔南风只是对韩兮兮说了一句话:“父亲再怎么样也是父亲,作为女儿对父亲用那样的口吻说话,若母亲在世、你村长爷爷在这儿,会是什么感受?”
韩兮兮:“……”
后来,韩兮兮就去跟霍冬青道歉了,她还因为这件事情乖了若干天。
最后,这件事情以韩兮兮道歉、又做了个假胡子给霍冬青贴上为妥协,安全结束了。
大家快来感慨:男主真是化腐朽为神奇啊。
但是,除了韩兮兮、乔南风还有跟乔南风形影不离的严九衣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那一天,韩兮兮哭得像个泪人。
☆、第十四章 形象全毁了
随着刮胡子事件尘埃落定,侠客山庄里再度恢复平静。
如果还有波澜,那就应该是乔南风的事情了吧。
这段时间以来,乔南风一直在喝着韩兮兮所开药,大家早就对她的医术深信不疑。只是,乔南风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好转,只是不再恶化。
对此,韩兮兮好生介意。
“能这样活下去,我已经很满足了。”乔南风说道,分明是有一半是在安慰她。当然,还有另外一半是在对自己说的,这也是他的心里话。
韩兮兮却不依,“那不行,天底下没有我韩兮兮做不成的事情,我一定要办法让你好起来的!”说完这句话,她就把自己关进房间里一天一夜。
没人知道她在房间里都鼓捣了些什么。
当然,这一天一夜里,韩兮兮自己关在房间里,连下人送去的饭都没吃,就顾着翻东西,绞尽脑汁想办法……
两天后,她兴致勃勃地破门而出,一口气跑到乔南风的房间里,“师哥师哥!我想到办法了,我终于想到办法了!”
“兮兮?”她突然冲进来,乔南风还愣了一愣,也没顾上棋局,便下了软榻,“你想到什么办法了?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说着,
这样?这样是怎么样?韩兮兮不明所以,严九衣给她拿来镜子一照,镜子里的人头发乱七八糟,衣服还是两天前那一套……
“啊!啊啊啊!我没脸见人了啊啊啊……”
她居然一天没有梳洗就出现在男神面前啊啊啊啊!
欢天喜地瞬间变成了杯具。
然后她化作一道闪电,一溜烟就已经不见了。
严九衣从她进来到走了,就一直没缓过来过,“这大小姐……又是唱的哪一出?”
乔南风笑而不语。
韩兮兮冲回房间,吩咐下人准备水和食物,把自己从头到脚收拾了一遍又吃了一顿饭,精神抖擞地才把大家召集到花厅里。
“事情是这样的,师哥他体内有余毒一直未清,如今他身体太过虚弱,运功逼毒是不可能了。而简单靠吃药排毒就太慢了,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所以我想到另外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快说。”心急急不过大胡子霍冬青。
“换血。”韩兮兮老神在在道。
换血?大家面面相觑。
“就是要找一个血能与师哥相容的人,把他或她的血输进师哥体内,帮助师哥将毒血排出体外。”
“可是,血相容是什么意思?”严刚忍不住疑虑。
韩兮兮说:“相容的意思就是把两个人的血滴进水里,会融合到一起去。只有这样才能换血。”
乔默铭微微敛了眉头,“那不是滴血认亲的法子么?”
“爹啊,就算是亲生的,也可能融不到一起,这不是一定的。”
是……是么?乔默铭实在缺乏这方面的科普。
“所以,我把你们都叫来,就是想一个一个地试试看。师哥,要麻烦你出几滴血了。”
“无妨。”
韩兮兮叫人拿来三只碗,然后用银针扎破乔南风的指头,将血滴入三个碗里,再止血,这就好了。
剩下的,就让全侠客山庄的人都来滴血验一验。忙活了一上午,几乎所有人都验过了,却都没有能相容的。
乔默铭不免沮丧,“怎么会这样?我侠客山庄上上下下多少人,竟然没有一个能够……”
“父亲,或许是天意如此呢?我早就该死了,活到今天也已经赚到了。”
“不是还有我没验呢嘛。当我不存在啊!”韩兮兮拿出壮士断腕的勇气,慷慨就义的气势,把袖子一挽往上一捋……
如是:其实只是扎一下指尖,其他的花花样子都省了直接来就好吧。
韩兮兮:这不是为了表现我有雄心壮志么?
如是:→_→,别让我鄙视你,
韩兮兮的血落入碗中,奇迹般地和乔南风的那滴血融合在一起。所有人都看傻眼了,连欢呼都忘记了。
“我就说嘛,我跟师哥这是天生一对,老天爷都认同。”某姑娘又开始自说自话。
严姓汉子已经懒得鄙视她了。
“早知道我就可以了,也不用浪费师哥那么多血了。”韩兮兮又心疼地说道。
乔南风却并不在乎:“你不是也说我体内余毒未清,当是排毒了也好。”
“师哥真是越来越幽默了。”笑靥如花,这个开心的呀。
确定了换血的、人选,就该着手行动了。
可是韩兮兮把侠客山庄的药房找了一遍,也没有发现她想要的东西。
晚饭时分,她郁闷地对着一大桌子菜说:“谁送我一朵金线莲?”
于是,大家了然,她这两天把山庄的药房和城里的药房都翻了个底朝天,就是为了金线莲。
“兮兮,你要金线莲做什么?”乔南风问道。
她扁着嘴说道:“药引啊,要换血必定要有药引啊,侠客山庄这么大我以为有的,结果没有。”
“我倒是知道,御剑山庄的庄主有三朵金线莲。”严刚说道。
严九衣也附和道:“对,江南的御剑山庄。”
“据说御剑山庄的庄主对收集各种奇药名药情有独钟……”
……
大家都只顾着讨论,却谁也没注意,韩兮兮那双眼睛里闪给了一丝光亮……
半夜里,一道娇小的身影裹在黑色夜行衣之中,肩上背着个小小的包裹,轻巧地翻过来围墙,落在墙外的……驴背上,然后扬长而去。
隔天。
一早吃早膳就没人看见韩兮兮,所有人都以为她还在为找药材而伤脑筋闹脾气,就没管,乔默铭只吩咐了下人准备好早膳给她送去。
大小姐闹脾气的时候,别人可拦不住。
“九哥,可有看见兮兮?”乔南风望向她常坐的那个位置,没看见那个喜欢翘着二郎腿却在他的提醒下不得不坐有坐相的韩兮兮,有一阵子没看见她在面前晃来晃去,真的好不习惯。
“有半天没看见了。”好不容易有一天不来烦公子,他还没这口气还没松完呢。
九哥也没看见。乔南风微微一顿,“父亲哪里呢?”
呃……“属下没问过庄主。”
“那走吧。”乔南风叫已经迈出去了。
走去哪儿?严九衣慢了半拍,跟上他的脚步之后,才想明白……是要去找庄主问问看韩兮兮那个小妖女……嗯,大小姐在做什么。
自从上次她哭得稀里哗啦的,严九衣对她已经有所改观了。
☆、第十五章 魔怔了
“什么?兮兮今天还没出来?”
乔南风带着严九衣找到了乔默铭的书房来,听得消息,还有些诧异。
“没人来报告山庄里有任何异常。”乔默铭说道。
山庄里没异常的意思就是说,韩兮兮还没出现。她所到之处绝对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不发生。至少也会有点……呃,那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乔南风眉头轻轻一敛,“那我去看看吧。”
其实,自从韩兮兮认了爹、住进了侠客山庄,乔南风极少到流云院来……好吧,根本就没来过。
一直都是韩兮兮自己往流云院那边跑。
于是,今天成了乔南风第一次踏进这个地方。
“九哥,你说她会在干什么?”站在门前的时候,乔南风还有片刻的犹豫。
严九衣摇摇头,不知道是不他不晓得,还是不想说。
乔南风却也不计较,兀自走进院子里。韩兮兮的房门还紧闭着。
“兮兮,兮兮?”
“……”
敲门,没有任何回应。
乔南风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在用晚膳的时候,韩兮兮那异样的情况,当即推门而入。早餐果然还放在外间的桌上,完全没有动过。
他隐约想到了什么,又敲了里间的门,“兮兮,兮兮你在里面么?不说话的话,师哥就进来了。”
“……”依旧没有回应。
乔南风便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里,床榻整齐,显然是昨晚没有人用过的样子。感觉房间里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他打开柜子一看,衣柜里少了几身韩兮兮平日里最常穿的衣物。
“这个丫头……”乔南风轻叹,对于韩兮兮干什么去了,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
“这个丫头又去哪里疯了……”没想到的是,乔默铭也跟来了。
乔南风回头看着他,只是笑。
乔默铭皱着眉头,却是有几分懊悔,“也怪我,她平常喜欢闹,早间没看见她我都未曾在意过。”
“父亲,这不怪您。”
乔默铭轻轻叹,“我始终是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韩兮兮也是东来东往惯了,竟然连张纸条都未曾留下。
从此,乔默铭每一天都到门口等着,他派出人手去找,却吩咐了不要声张——就担心她一听到风声就又闹出什么事情来。
乔南风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