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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兮兮扭头拉拉乔南风的袖子,从头到尾他就站在这里傻笑,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让他心情这么好的,“南风哥哥,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钟离赫立即沟通地道:“婚礼还没开始,韩姑娘就着急走了么?在下还想留两位在庄上多住几天的。”
钟离庄主你真的好啰嗦。
“我想我爹了,我想侠客山庄了。”韩兮兮随口道,连白眼他都懒了,一个劲盯着乔南风。
直到他开口说道:“婚礼之后,我们便要回去了。”
“那离落可以去我们家做客么?”
“萧姑娘今天便与钟离二爷成婚,若是要去到侠客山庄做客,怕是要以后另找机会了。”
好麻烦……
正纠结着,外面一声高喧,“新人到——”
一回头,面无表情的钟离漠,身穿着锦绣阁出品只此一家别无分店的绣花锦袍,锦绣阁家出品,绝无重复,之前听说过,现在才发现……做的真心不错,品相不错。
新娘子一身红色罗裙绣着百鸟朝凤,金丝绣线绣着鸳鸯戏水,锦丝披帛上点缀翠绿色春花绿草,盖头上面是龙凤呈祥大气磅礴。
☆、第七十七章 婚礼乱子多
都是锦绣阁出品啊,韩兮兮脑子一热,对乔南风说:“南风哥哥,我成亲的时候,也要穿这样。”
乔南风愣了愣,眼中闪过诧异。
钟离赫跟严九衣不约而同地错愕。
韩兮兮却若无其事地观赏着新人进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什么,淡定的跟着大家撤进大堂。
钟离漠和新娘子各就各位,司仪又一声,“新人拜天地。”
“慢着。”宾客之中,突然有个人走出来。
钟离赫定睛一看,是徐国豪,也就是徐天香的父亲,这一次也跟着一起来了,他不明所以地上前问道:“徐大侠,不知道叫停拜堂所为何事?”
徐国豪上前,彬彬有礼地拱手道:“钟离庄主,归云庄在江湖上也是个举足轻重的门派,不知道说话可算话?”
“举足轻重不敢当,可说话自然是算话的,徐大侠有此言何意?”
徐国豪听到这话就像是得到了什么保证一样,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负手道:“庄主,当日贵庄发出十二道归月令,邀请十二位才貌文武双全的女子来到贵庄。比武打擂,为的便是为钟离二爷选一个良配——也就是默许说,成为钟离二爷良配的女子,必定是要在这儿十二位佳丽之中其一,可当*武招亲最后胜出、今日站在钟离二爷身边的这位姑娘,似乎之前从未露面,也并不在十二人之中,对此庄主作何解释?”
徐国豪洋洋得意一番话,最终却锋芒直指钟离赫,言下之意是:他背信弃义?
钟离赫顿了顿,“徐大侠,这……”似乎有什么为难,是什么难言之隐无法说出口。
“钟离庄主说不上话来了吧,若是这位姑娘不是庄主归月令所邀请的十二人之一,那还请庄主给在场诸位江湖武林一个说法。大家是敬重老庄主,也看重庄主为人才前来,这莫不是要将诸位当猴耍吧?”
徐国豪咄咄逼人,钟离赫却一直面有难色不曾辩解。
一时间,满场哗然。
议论纷纷。
“是啊,徐大侠说的对,当初归云庄发出十二道归月令不就是为了钟离二爷的婚事么?如今其他人跑出来了,还望庄主给个说法。”
“钟离庄主,今日武林同道皆在此,还希望能有个合理的解释比较好吧,否则我们这么多人来观礼岂不是一场闹剧?”
钟离漠看着众人面无表情,新娘子扭了扭,盖头之下不知道什么神色变化,却是被钟离漠按住了不让动。
韩兮兮微微敛着眉,对乔南风说:“今天钟离赫可真乖,一句话都不反驳,然后都说成这样了,他平常不是伶牙俐齿能言善道的狠么?”
乔南风正经道:“兮兮,人家正在为难处,不得胡说。”
韩兮兮咧咧嘴,却是不言语了。
但是在场诸多江湖上的讨论却是越发激烈。从话里有话的设问句都演变成了不客气的质问了。
新娘子终于忍无可忍,当众把盖头一掀,就冲到了众人面前,“谁说我不是十二个人之一的?谁说我没有归月令的?”她手一扬,袖子里掉出的正是银光闪闪颇为高大上的归月令。
众人面面相觑。
韩兮兮看着大家都没反应过来,趁机把激动的新娘子萧离落给拉了回来,“别激动别激动,今天可是你的大好日子,你期盼了这么久的好日子你可千万不能自己搞砸了。”说着,把归月令塞在她手上又把盖头给盖上了,然后把人塞还给钟离漠。
她自己则闪到众人面前——
“诸位,今天在场的大多是江湖武林前辈,韩兮兮一个初入江湖初出茅庐的小丫头本来没什么话语权也不应该在这里放肆,可是刚刚那些话,侄女儿觉得有些不大合适不妥当。”
“什么地方不合适不妥当?”有人问道。
韩兮兮眉眼带笑地道:“这归云庄虽说是向江湖武林发了十二道归月令,却也只是说邀请这十二人来山庄做客为钟离二爷择偶,并没有说江湖上其他女子不得参加,诸位可有谁听归云庄的任何一人说过?”
有人想反驳,结果根本搜索不到结果,只得作罢。
韩兮兮又说:“我也是受邀的十二人之一,可大家应该也都知道,这全都是因为家父和侠客山庄的面子,钟离庄主虽说在江湖上人面广阔却也做不到人人识得,先贤常告诫我们,对未知的事情要保持谦逊和恭谨,侄女儿我也只是秉承先人教诲,不知道诸位前辈觉得如何?”
☆、第七十八章 集体中毒
前面一番话,最后一句把问题丢给了“先贤”,万事大吉。想必这些人再蠢也不会傻到跟“先贤”论辩吧,于是,一个个吃了瘪,就都不说话了。
徐国豪黑着脸,愤恨地瞪了韩兮兮一眼,只能作罢。
婚礼继续进行。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看着新人“送入洞房”,韩兮兮欢喜地向乔南风邀功,“南风哥哥,我刚才表现如何?”
“你啊,就不该太爱出头了。”这话,却也有着担心在里面。
此时,严九衣与自家主子默契不足地在后面补了半句,“专打出头鸟。”
她才不怕。韩兮兮朝他们扮鬼脸,不经意间瞥见混在宾客之中转身离去的徐国豪对自己十分怨毒地看了一眼,她背后一阵发凉,汗毛直立。
“南风哥哥,怎么大喜的日子有这么说娜耍俊绷菲ざ挤⒙榱恕�
“没事,没事。咱们家兮兮是金刚不坏之身,刀枪不入,不怕不怕。”乔南风显然也是看见了的,只是他的安慰……实在别具一格。
韩兮兮只好欣赏他这心血来潮的幽默感了。
外面场地上摆了将近一百桌的宴席,座无虚席,大家举杯畅饮,好不欢快。
乔南风、韩兮兮与钟离赫还有新郎官钟离漠等人一起,都在首席,因为乔南风和韩兮兮特殊的身份,他们在首席,也无可厚非。
最懂事的莫过于韩兮兮韩姑娘了,还没坐下来,便举杯,正正经经地敬钟离漠道:“漠二爷,今天是你和离落的大喜之日,我敬你一杯,祝你和离落相亲相爱恩恩爱爱永结同心百年好合吉祥如意龙凤呈祥举案齐眉相濡以沫相敬如宾永浴爱河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乔南风同样敬道:“祝漠二爷与新夫人瓜瓞延绵、鸾凤和鸣、共效凤凰于飞,子孙满堂。”
韩兮兮的长篇大论瞬间就被乔南风的精简淬炼给比了下去。
“谢谢。”钟离漠他举着酒杯与大家一起一饮而尽,也就是说,他们说了这么多就换了他两个字。
韩兮兮坐了下来,又冒出一句,“我刚刚还少说了一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乔南风笑而不语。
“韩姑娘好才情。”钟离赫笑道。
韩兮兮对此并不理会。
酒席大家吃的畅快喝的痛快,此起彼伏的祝福声,还有不曾停歇的划拳斗酒高喧之声,在四周萦绕不散。
此时,谁也没注意徐国豪坐在那里端着酒杯半天也未曾沾唇。
他冷眼看着周围,脸色阴森,骤然将手中酒杯连酒带杯摔了出去。
一声清亮之后,正喝酒酣畅淋漓的众人只是微微顿了顿看了一眼,以为是一时失手也没人去在意又继续喝自己的。
却没想到,此时从外面攻进来大批人马,全身盔甲装束统一,连武器都是一模一样的,这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军队。
领头之人却是一身华服,在众多军士镇场之后,才统军将军的陪同下,折扇轻摇地走了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
众多江湖人这才从错愕和震惊中惊醒过来,个个亮出武器,却又纷纷使不上力气地跌坐在地,全身虚软,如虚脱一般。
最镇定的,便剩下乔南风他们这一桌人了,看着众人纷纷倒下,都各自按兵不动。
可乔南风和严九衣在看见那个由将军陪同下走进来的华服男子时,眼底还是起了一抹波澜。
“王爷。”徐国豪走到那华服男子身边,恭恭敬敬地作揖行礼,随即得意洋洋地朝众人宣布道,“你们就不要白费力气了,都喝下了十香软筋散的人了,休想动武,乖乖束手就擒,免得死都死得不痛快。”
“徐国豪你居然是这种人!”
“徐大侠,枉费我们还称你一声大侠,真是伪君子,小人……”
“竟然勾结朝廷军队,你是想把我们这些人一网打尽好自己统一武林么?卑鄙小人……”
先前,江湖传闻,归云庄钟离赫有暗害自己的亲舅舅背叛江湖投靠朝廷想一举歼灭江湖武林的嫌疑,因此此番钟离漠的婚事才会引来这么多人的到来。
本来,这些人是冲着钟离赫来的,没想到,最后却被徐国豪给害了,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骂吧,多骂几声也无妨,反正你们都是将死之人了,再骂也改变不了什么。”徐国豪难掩自己的得意之情。
“对,有什么心愿尽管现在就说出来,等一下我手底下的弟兄们下手时,才可以干净利落一点。”那统军的将军也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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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森闻到了阴谋的味道了。有没有呢?哈哈,南风哥哥的故事来了
☆、第七十九章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被称为王爷的华服男子嘴角叼着冷笑,冷冷噬血地看着一切,而后,问了徐国豪,道:“你确定就是他们家有一个人三年前回来的人?没有弄错,也没有遗漏其他人?”
“回王爷,绝不会弄错,归云庄的钟离漠是三年前才回到庄上的,回来时身受重伤已经奄奄一息,还是钟离赫请遍名医最后请到一位隐世多年的神医才救回性命的,三年来钟离漠深居简出,极少有人见过他,非常神秘,好像就见不得人一样。此番来参加婚礼的人,也都在这了。王爷,小人这里还有此次宴客的江湖人详细名单,王爷不信可以过目。”
徐国豪回话回的谨慎,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可想而知眼前的人就是背后一切的主宰,也是让徐国豪可以如此得意放肆的人了。
“不必了。”王爷冷笑,用折扇扫开他举到面前的名册,向里面走去。
乔南风闻说此番言语,眼底却是一片寒凉,果然,是冲着他来的。
钟离赫也扶着桌子站起来,“原来,诸位是为了我家舅舅而来,但不知,我家舅舅与诸位尤其是锦衣华服的那位王爷,有何过节?”
钟离漠身为被讨论对象,扶着桌子站了起来,缓缓地走离了桌子,看着那王爷,“我三年前回家,与你何干?”
王爷顿了一顿,“你就是那个三年前回家的人?”竟然不是他!
“就是我。”
王爷瞧了他一眼,又看着钟离赫,心知肚明找错了人,却是已经不能回头了:“有没有过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