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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走了,我们回家了,胡萝卜,回去收拾你,都不知道保护好主人……”苏浅牵着暖暖,对着胡萝卜念念叨叨地走出KFC,周忆在身后无奈地摇摇头。
留着店内的许大公子打量着面前的男人:“这位先生,暖暖对苏浅来说很重要,我不管你是有心也好,无意也罢,只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我不保证下一次我们会在哪里见面。再见。”
还好苏浅当时不在现场,不然准感动地拥抱我们许大公子了。
被留下的男人轻笑“天翔是吗?”,拿出电话,“去查一下苏浅身边那个叫天翔的男人,8点前我要全部的信息。”
让天翔先回电台顺便给周忆请假,她倒是捡了个便宜。
回到小区,门卫大爷还在门口张望。
“找到暖暖了,好好,没事就好。”
“张大爷,不好意思,让您担心了,暖暖没事,麻烦了。”苏浅不好意思地感谢。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赶快回去吧,孩子看着都累坏了。”张大爷摸摸小小人的头。
“好,那您忙,我们就先回了。”
开了家门,让暖暖坐到沙发上,自己坐在对面。
“苏浅,你这是要干什么?”周忆诧异。
“行使家长的权力,你不走的话就坐在旁边别讲话。还有,胡萝卜,给我面壁去。”苏浅瞬间一副后妈的表情。
周忆默默地在窗边坐下,胡萝卜乖乖地去面壁,很好。
“苏小暖,说吧,为什么跟陌生人走,竟然还敢去吃薯条。”苏浅质问。
“我见是飞机上的叔叔,想着他上次帮了妈妈,应该不是坏人,就,况且,别的孩子都可以去KFC,为什么我不能去?”小小人艰难地比划。
“你理由倒是挺充分的么,帮忙的都是好人吗,我给你讲的那些先装好人然后抢劫杀人的新闻你都忘了吗?”苏浅无名的火气涌上头。
“苏浅,你就这么教孩子的啊,暖暖这么健康真是奇迹。”一旁的周忆听不下去了。
“闭嘴,周忆,我这是让他认清现实的残酷。”又转头瞪着小小人,“那去KFC呢,我跟你说多少次了,垃圾食品不要吃,对哪哪都不好。”
“可是你自己都吃,周忆阿姨也吃,电视里的人都吃,大家不都好好的吗,为什么就我不可以。”小小人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
“哈哈哈,苏浅,你这儿子不得了啊,有你当初辩论队的风范。”周忆不怕死地再次插话。
“周忆……”苏浅牙齿咯咯的响。
“没事,你继续,你继续,我去喝口水。”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周忆还是有的,马上闭嘴。
“妈妈和周忆阿姨都是大人,还有电视都是教小孩子错事的,不然干吗禁止小孩子看太多电视,就是怕你们都学坏了……”苏浅这还没讲完呢,小小人就开始啜泣,真是个狡猾的小子。
“好了好了,明知道最受不了你哭了,妈妈错了,不该凶你,不该不让你去KFC,妈妈真的是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妈妈当时的心都停跳了。”苏浅无奈,但又是真的生气。
“妈妈,是暖暖的错,暖暖不该不听妈妈的话,不该跟陌生叔叔走,不该吃薯条,不该惹妈妈哭。”
周忆走出厨房看到的便是母子二人相拥而泣的场景。
“这演的又是哪一出啊,乱了乱了。对了,苏浅,那个男人是谁啊?”周忆一语惊醒梦中人。
苏浅让暖暖去洗脸,“男人,哪个男人,哦,他啊,就是上次飞机上的那个,死狐狸。”苏浅恨恨地说。
“你有得罪他吗,他怎么知道你地址的,还有,怎么会认识暖暖。”周忆反问。
“对哦,而且刚就是他打的电话,惨了惨了,为了一件衣服要赶尽杀绝吗。”
“你还是赶紧把衣服还给人家吧,这种人我们惹不起。”周忆难得正经地讲话。
“我倒是想啊,问题是衣服不知道被我扔哪了,估计还在我妈家。”苏浅捶胸。
“那你死定了,他的衣服一定很贵,不过看他不像个穷人啊,没必要为了件衣服穷追不舍得吧。”
“谁知道呢,脑壳有毛病。”
“可能,不过,我看他对暖暖倒是很好,而且,他和暖暖有点小像哎,不会是他爸吧。”周忆突然语出惊人。
“咳咳,周忆,你想象力真丰富,怎么可能,我家暖暖良人一名,怎么会是那个狐狸的儿子。”苏浅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也是也是,哎呀,不想了,你自己当心点,好好看着暖暖,不然悔死你,我先回去了。”苏浅放下杯子,回单位了。
苏浅送走周忆,呆呆地想了会儿,突然起身上网查了下那个男人的手机号,结果除了显示是本地号码外一无所获。想了想发了条短信过去。
“我是苏浅,你的衣服我买了,给我帐号吧。”等了好久那边都没有回复,一气之下被拉进了黑名单。
9
周五,苏浅意外地接到了院长的电话。
“小苏啊,下午来趟院里,有点事想请你帮忙。”杨院的声音永远那么‘慈祥’。
苏浅惶恐地挂下电话,想着院长可是直接关系到自己命运的人物,在通讯录里被命名为终极大BOSS,可大BOSS找自己能有什么事呢,想不到,想不通,想不开,算了,下午就知道了。
虽是初夏,但温室效应作用下的京都热的不像话,苏浅万般无奈地去学校领任务。走过篮球场的时候,小年轻们还在挥洒汗水,看台上的姑娘们打着遮阳伞做着与年轻时候同样的事,苏浅摇了摇头继续往院里。
保安小哥还是一如既往地自学日语,让苏浅汗颜,打了招呼后来到院长办公室,好凉快,所谓领导都是资本家。
“院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苏浅‘谄媚’地笑。
“小苏啊,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德国哥廷根大学派来的交换生,这是我们的苏浅老师。”
“你好,我的中文名叫慕容复,请多指教。”
大男孩的声音,但是,等等,啥,慕容复,苏浅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男孩,对,是男孩,也就二十一、二的年纪,T恤,短裤,帆布鞋,健康的肤色,德国人优势的面孔,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朝气,可惜这个名字取得实在不怎么样。
“你好,我是苏浅,可以冒昧地问下你的中文名是谁起的吗?”苏浅憋不住。
“我中文不是很好,这是我的一个学中文的同学帮我取的,有问题吗?”男孩无辜地眨眨眼。
“没有没有,你那个同学中国文化学得真好,呵呵。对了,你说你哪个大学的。”苏浅心里诽谤。
“哥廷根。”
“哦,哥廷根大学,哥大哥大,什么,你是哥大的?”苏浅蓦地升了几个音阶,“院长,他真的是季老的那个大学的吗?”
无奈院长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眼前的小帅哥明显没弄明白苏浅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茫然地看着。苏浅心想,哥大啊,亲,学梵语的最高殿堂,季老的学校,自己大学时的梦想,可惜到现在还没有实现。
苏浅还在YY的时候,院长十分不可爱地打断了她。
“好了,苏浅,你先带他去研究生宿舍,然后帮他安顿好,什么校园卡,电话卡之类的,我可是全权交给你负责了。”BOSS下达命令。
“虾米,研究生宿舍,他不是和大二的孩子们一起学吗?”苏浅愕然。
“是从本科学起没错,但学校安排给他研究生宿舍,特殊人员特殊对待嘛。”杨院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什么吗,自己还不是从本科生一步步爬上来的,他倒好,仗着和季老一个学校,待遇就高了不止一点点,苏浅心里的不平衡可不止一点点。带着他离开院长办公室,想着要是被周忆知道在给别人当保姆,不得笑话死自己,唉,谁让人是哥大的人呢。
打着伞往宿舍楼走去,身边的人突然开口:“我以前听说中国女孩夏天出门都是要打伞的,没想到是真的,健康的肤色不好吗?”
那是因为你们是白人,况且这么大太阳不打伞纯属找死么,苏浅头都没抬,“可能是习惯问题吧,呵呵,你英语挺好的么,不像一般德国人。”
因为他中文实在没到可以交流的水平,俩人一直用的英文交流。而且苏浅估计刚办公室的那段他也是背了好久的,但他的英文发音比起一般德国人却是好多了。
“我妈妈是英语老师,我从小就有学习,而且我在英国呆过2年。”大男孩解释道。原来如此。
“我来打伞吧。”苏浅还没反应过来,哥大人就已经从自己手里接过伞了,因为长得高的缘故,一直都是苏浅给别人打伞,第一次享受到被打伞的福利,感觉还不赖。
“苏老师好。”是班里的孩子们,“苏老师,这位是……”
“你们的同学,周一就会和你们一起上课了。”
“好帅啊”“好阳光啊”“好了,我们彻底没戏了”听着他们唧唧喳喳的声音,苏浅连紧帮忙刹车。
“同学们,同学们,先让这位同学去放行李好吗,大家有什么问题,周末想清楚周一再问也不晚,是吧。”苏浅在各位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拉着哥大人开溜。
“他们刚才在说什么?”问。
“说你好帅,很喜欢你。”答。
“那为什么那几个男生看得我好不舒服?”再问。
“那是因为你的出现吸引了所有女生的目光,换你,你会怎么想。到了,207房间,上去吧。”苏浅最烦的就是大热天聊天,而且是在太阳下面。
“你不和我一起上去吗?”哥大人疑惑地看着苏浅。
“同学,这是男生楼,我不方便上去。”苏浅打着哈哈。
“可是,刚院长说你要时时刻刻和我呆在一起的啊。”
还在纠缠,苏浅尽量不去看楼管大妈八卦的目光,恶狠狠地对慕容说:“同学,就2楼而已,你上去放完东西马上下来,我还要带你去办其他手续。”
“哦,那你等我一下。”这孩子真死心眼。
接下来是各种卡,各种申请,差不多办完的时候正赶上晚饭的点,苏浅想了想索性带他去学校食堂吃饭,顺便给暖暖带回去。
“怎么样,还吃得惯吗?”苏浅想着得尽地主之谊。
“恩,很好吃,我那个学中文的同学经常做中餐给我吃,不过没这个好吃。”男孩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回答。
这么好的同学,苏浅的思想又不纯洁了。
“你那个同学,男生女生啊?”坏坏地问。
“男生,我们家邻居。”某娃显然没有意识到对面姐姐的恶趣味。
哇咔咔,邻居什么的最有爱了,苏浅傻笑。
“怎么了,你看上去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某娃吞下一口菜的时候看到诡异的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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