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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之人。
茉莉花。。。会不会是他?那夜他突然冲进花飞阁,见到狼狈不堪的自己,眼中尽是心疼怜惜,他不顾一切抱着自己就踏出了花飞阁。等她意识清醒之时,却发现自己并不在王府,而是看到一道孤寂的背影。
突然五味杂粮,收回心神,把玉佩放入袖中,一路向花飞阁走去。
“香月,你在哪里?”踏进院内,四处望去,清冷的院中并无香月的身影。
“香月,我是邱蓉。”她又低低唤了一声。
一道清瘦的身影从百花丛中钻了出来,身上仍然是那抹大红,头发又变的凌乱不堪。
乔香月见到邱蓉,满脸喜色,一把扑了上去。
“香月这几日可好?我这几日一直没有时间看你,你受苦了。”邱蓉为她撩起脸颊秀发,心中不免酸楚。
乔香月望着她咧了咧嘴,突然闻饭饭菜的香味,寻到邱蓉手中的包裹,立即就抢了去。跑到一边蹲下身子,打开包裹抓起饭菜就是一顿猛吃。
“香月,你慢点,别噎着。”邱蓉上前轻声关切。
“呕。。。呕。。。”许久未曾下食的乔香月,饭到喉中又都吐了出来。
“慢点,我不知你有多久没有吃饭。来!先喝点粥。”邱蓉见她这般,急忙掏出手绢为她擦了擦嘴,又端起稀粥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
乔香月止住呕吐,望着邱蓉不觉流了几行清泪。
邱蓉冲她笑了笑,“来,张开嘴,你先喝点稀粥,之前吃的都是一些花草,胃早就坏了。我还带了一些伤药,等下为你敷上。”
如此关怀之言,乔香月望着她只有默默流泪,轻轻张口,粥到嘴里却比什么都甜。
邱蓉先是喂她喝了一些稀粥,又挑了一些软滑有营养的菜让她进下。看着她面上有了一些起色,自己心里也欣慰了不少。
取出药,轻轻为她敷在舌头的伤口上,见着那狰狞的伤疤,心中是一阵揪痛。
“香月,我不知你以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知道你是一位好姑娘,从你扑到我身上赶走那些蜜蜂之时,我的心就被软化了。”邱蓉为她敷好伤药,拉起她的手。
又望了一眼偌大的王府,心中一阵凄凉,语气也有些凝噎,“香月,他回来了,我从来没有对他有任何指望,因为我要的夫君只能两情相悦。那天晚上他去了蝴蝶阁,第一次望着他,我却有些心慌,我希望他是我的夫君,但是我又怕他是。夫君多妻便会凉薄,即便他对我说雨燕双飞,我也不愿去接受去面对。”
夜晚的风有些凉,秋季的叶也该落了吧!一缕秀发吹落脸侧,香月轻轻为她拂去,拉着她跑到院中,先是对着月光比划了一番,又蹲在地上写了一些娟秀的字。
“冷月对百花,宁取凉水意,不夺温水情。”邱蓉启唇低低吟出地上的字,望了一眼天上的明月,喃喃道:“世人都知道这么做,若君心凉薄,比千年寒冰还要凉,这凉水之意又岂是随意取得的。”
乔香月见她这般,拉起她的手,在她手心又写了三个字。
“四夫人?”邱蓉望着她微蹙了眉头。
乔香月点了点头,又在她手心写了一个‘防’字。邱蓉看在眼里,心里微微一惊,望着她轻声问:“香月可是识字?”
见她点了点头,又道:“改日我拿些书过来,是一些哑语之文。日后你学会了,说话也方便许多。到时我再悄悄把你送出王府。”
闻言,乔香月却一直摇头,拉着她的手又写了几个字。
“不出王府?为何?”邱蓉不解问道。
乔香月指了指邱蓉,又在她手上写了一个字。邱蓉望着她大惊,突然心下一片冰凉,“你是。。。”
这日八月二十九,天气尚好,邱蓉坐在翠竹丛下看书。玉春站在一旁,面上有些为难之色,许久低低恳求道:“夫人,王爷说让您一大早就去,现下已经到了上午,再不去,王爷恐怕会怪罪。”
邱蓉闻言,依然低头看书不语。玉春心下焦急,又道:“夫人,王爷生气了可不好。今日是王爷寿辰,无论如何,您总得过去为王爷祝寿吧!”
邱蓉低头仍不做声,玉春只得屈膝跪地,恳求道:“夫人,您要是不过去,王爷会怪罪奴才的,奴婢求求夫人,别让奴婢为难。”
邱蓉依然不予理会,玉春只得跪地连连磕头。
“为何这般讨厌本王?也不怕本王一气之下杀了这名奴才?”院门前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语气冰冷,许是有些生气。
“王爷,是奴婢不好,没有请动六夫人,还请王爷饶了奴婢。”玉春见到门前的轩辕倔,急忙磕头。
“人生来就没有讨厌不讨厌,各有所意,强求不得。”邱蓉眼睛盯着书卷,淡淡启口,也并无起身之意。
轩辕倔抬步进院,轻步到她跟前,夺取他手中书卷,“你是本王的妻子,本王有权左右你的意思。”
闻言,邱蓉却冷笑一声,“衣服上的雨燕,昨日被我剪去了。”
“什么?”轩辕倔大惊,抓起她的手臂把她拉起身,眯眼望着她,“为何要剪去?雨燕双飞不是你要的吗?”
不想他会如此激动,邱蓉努力抽出被他紧抓的小手,冷言道:“只是一些图表又有何意义?我早就说过,我要的夫君只对我一心一意。如今已成定数,邱蓉只能认命,我不能改变王爷的心,也希望王爷放邱蓉一条活路。”
轩辕倔冷笑几声,上前再次抓起她的手,手上力度轻了几分,沉声道:“躲?你要往哪躲?这辈子你是本王的妻子,你永远都逃不掉,本以为你在蝴蝶阁反省几日就能想个明白,我看现在就不必了,拆了蝴蝶阁,搬到本王房里去住。”
邱蓉闻言,冷冷别过头去,轩辕倔伸手揪住她的下巴,凑近她,“说来说去,你就是怪本王对你不是一心一意,怪本王有三妻四妾。可是你自己又对本王有几分诚心?”
“我。。。”邱蓉忽然说不出话来,垂着眼不去看他。
轩辕倔松开她的下巴,望着被自己抓红的小手,语气缓和了不少:“今日本王生辰你可以不去,蝴蝶阁我会命人拆了,你搬去醉轩住。”
手被他放开,邱蓉只是呆呆站着,良久才抬头望着他,“有朝一日,我会不会也像她们一样?会不会。。。也有被囚禁在花飞阁的一天?”
闻言,轩辕倔蹙紧了双眉望着她,冷冷道:“日后你不许再踏进花飞阁半步,无论何种原因。”
“会的对不对?我也和她们一样。”邱蓉拢着秀眉,近乎凝噎地问道。
轩辕倔移开目光,没有回话,背对着她,良久提摆快步离去。
今日是姜王二十五岁生辰,大皇子与平王都前来道贺,七公主轩辕可儿也难得参宴。寿宴设在别洞湖中心的湘岛上,湘岛不大,却另有一番风景。因别洞湖的水引的温泉之水,即便是到了秋冬之际,岛上依然花满树绿。
姜王府是先良王生前的府邸,先帝为了平良王不服之气,特建了如此庞大的府邸送于他。后良王还是有造反之心,先帝不得以杀了手足以免后患。先帝又命人把良王府修整了一番,还在湖上建了湘岛,二皇子轩辕倔十五岁生辰之时便送给他作为贺礼。当时皇子之中也只有二皇子最受先帝重用。
今日湘岛上又移了一些莲花过来,放在湘岛的秋亭里。现下秋亭里已舍满了宴台,轩辕倔着一身绣有紫藤的暗红长袍,坐在高高的座位上闷闷饮酒。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寿辰。温情
左边是着一身白色衣衫的四夫人王冉,端庄文雅地坐着。
右边是穿红戴绿的五夫人柳真,柳真见王爷只喝闷酒也不说话,凑近他指着一旁的莲花娇声道:“王爷,您看这莲花开的多美,比兰韵阁温泉里的还要娇艳。”
闻言,轩辕侧目瞥了一眼并未做声。七公主轩辕可儿见哥哥不开心,端了酒杯轻声道:“倔哥哥可是为可儿下嫁秋虚的事情不开心?”
轩辕倔放下酒杯,望着青衣温雅的可儿缓了点笑容,忧虑道:“本以为征战三年能止住秋虚肆意称霸的念头,不想竟然要我晋北拿和亲之事来抚慰秋虚的损失,真是太过猖狂。可儿,委屈你了。”
轩辕可儿温婉一笑,举起酒杯道:“哥哥,今日是你的生辰,可儿敬你一杯。有您安慰之言,可儿不觉委屈。”
有如此懂事的妹妹,轩辕倔也觉欣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可妹妹,离哥哥敬你一杯,听说秋虚的三王爷还算和善,妹妹日后小心了定不会遭受为难。路途遥远,妹妹要保重身体。”轩辕离见到如此通情达理的妹妹心中也是一阵疼惜。
身旁的平王妃王茜见状也立即端起酒杯站起身,温和道:“可妹妹,嫂嫂也敬你一杯,日后保重自己。”
轩辕可儿轻轻行了一礼,“多谢三哥三嫂。”
礼毕,可儿望了一眼坐在席位上闷不吭声的大皇子,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默默坐下不再说话。
“二弟,大哥现下不舒服,先行告辞。”轩辕律突然起身,面色稍显难看。
轩辕倔瞥了一眼微拢秀眉的轩辕可儿,对轩辕律沉声说道:“北国进贡的雪驰确实是好马,即便挑了一匹最温和的,还是伤了大哥。伤筋动骨一百天,太医说大哥的腿虽然不是重伤,但还是需要静养。大哥刚来,还是坐坐再走。”
轩辕倔是有意阻止,轩辕律望了一眼轩辕可儿,又默默坐下。
轩辕可儿端起酒杯走到轩辕律的跟前,望着他柔声道:“大哥还是为可儿的娘亲害死兰贵妃的事情生气?”
闻言,轩辕律望她一眼,别过头没有说话。轩辕可儿又上前一步,端起他桌上的酒杯递到他面前,柔声道:“明日可儿就要下嫁秋虚,大哥可愿意敬可儿一杯?”
轩辕律蹙着眉头不愿意接,轩辕倔却沉声开口:“大哥,可儿又怎可与她的娘亲相比,莫不要把所有怨恨都怪罪在可儿头上。可儿下嫁秋虚,为的也是我晋北国,男儿不能保卫国家,反而牺牲女子的幸福委曲求全,我们这些男子汉,真应该好好敬她一杯。”
轩辕倔是话里有话。轩辕律身为晋北大皇子,常年住在京北府邸,从未为晋北出过一分力。即便是秋虚侵犯,他也只是住在府上不曾出门。
轩辕倔话中的意思谁都听的出来,轩辕律反而不以为意,并且还买了轩辕倔的面子,接下了轩辕可儿的那杯酒,轻笑道:“二弟说的对,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可儿妹妹这般大无畏的精神大哥自当佩服,大哥敬你一杯。”
闻言,轩辕可儿脸上尽是喜色,举起酒杯就一饮而进。酒尽,正想开口道谢,轩辕律却放下酒杯坐下,对轩辕倔轻声问道:“弟妹怎么没来为二弟道寿?”
轩辕可儿知他故意躲避,只好退到席间坐下不再开口。
“大哥说的是哪个弟妹呀?”明知轩辕律说的是邱蓉,轩辕倔却放下酒杯笑着反问。
轩辕律面上略显尴尬,轩辕离却上前接话,“说的当然是六夫人邱蓉嫂嫂了。”
轩辕倔微皱了下眉头,“蓉儿身子不舒服,本王就没让她过来。”
“可是病了?也不知邱蓉嫂嫂为大哥准备了什么贺礼?”轩辕离有些遗憾,接着又问。
“看来平王很是喜欢王爷的六夫人呢!”没等轩辕倔开口,柳真却在一旁出言打趣。
闻言,轩辕离面上一红,急忙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