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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够了啊,果然女人发情就是可怕。”
盛意那水瓶敲了敲她的头,故作气势汹汹的模样:“哼,绝情的女人更可怕!”陆含霜:“……”
苏奕南和乔阁的比赛结束后,陆含霜突然又来了兴致,非要再来一场双打对决,一雪前耻。这次她试着相信乔阁,只负责自己的区域,两局打下来,竟和盛意他们打了个平手。
第三局开场,盛意撩起了个漂亮的擦边球,陆含霜估计着要落在界内,急忙跑过去接,不料竟把脚给扭了,整个人“啪”的一声摔倒在地。
“嘶——”陆含霜疼得眉头紧皱,直吸冷气,心中暗暗腹诽:心急果然吃不了热豆腐。
她身后的乔阁立刻丢掉球拍,迅速跑到她身边,蹲下仔细察看她的脚。
盛意见状,担心地扒着球网问:“你怎么又崴脚了?没事吧?”
陆含霜摇了摇头,表情仍旧很痛苦。
乔阁脱了她的鞋子,左右扭了扭她的脚,陆含霜立马疼得高声尖叫,一把拍掉了他的手,怒斥道:“你干嘛!”
乔阁淡漠地看着她:“帮你检查。”
“那你不会轻一点啊……”
陆含霜双手撑地,慢慢站起,眼神里还有埋怨之色。乔阁扶着她摇摇晃晃的身躯,沉容望向苏奕南:“奕南,我送她回去。”
苏奕南了然地点点头,而陆含霜却在闻言后像被踩着尾巴一样,猛然后退了好几步,跟乔阁拉开了一段安全的距离。
“不用你送……我现在没这么疼了,我自己能回,这里离我家很近。”她认真无比地说完,朝仍旧一脸担心的盛意眨了眨眼睛,“我回家给你打电话,拜拜。”
陆含霜迅速转身,忍着脚踝处的剧痛,一瘸一拐地往大门方向走。不料她才走了几步,整个人突然腾空而起。她惊疑地回头,果然看见了乔阁那张冰山俊脸。
“你干嘛!你放我下来!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自己可以!乔阁……”
陆含霜又是大喊大叫,又是拼命踢腿挣扎,乔阁丝毫不为所动,直接抱着她一步一步地往大门走。
盛意看着他们俩重叠的背影,眉宇间是掩不住的担忧:“他们俩这样……是真的没问题吗?”
苏奕南伸手揽过她的肩,深邃的双眸在阳光下如同波光粼粼的湖面细碎闪耀:“没事的,乔阁能照顾好她。”他牵起她的小手,弯唇浅莞,“我们回家吧。”
盛意心底一片温暖,笑吟吟地回握住他的手:“好,我们回家。”
别人的幸福,他们不能插手太多,但他们的幸福,他们却能牢牢握在手心。
回到烟雨迷城已经十一点半了,苏奕南打开冰箱,边上下扫视边问:“Evening,你要吃什么?”
刚洗完脸的盛意擦干手走过来,靠在苏奕南的身上看了冰箱里的食材,然后俏皮地朝他挑眉:“中午我做饭给你吃。”
苏奕南故作疑惑地看着她,一脸的不相信:“你会做吗?别把我厨房炸了。”
“哼,你小看我!”她推着他往房间的方向去,“你去洗澡,待会儿出来就有饭吃了。”
苏奕南仍有些不放心,再三回头确认道:“你真的要做?”
盛意无奈地连连点头:“我真的要做,你放心吧,洗澡!”
苏奕南怕她搞不定,飞快地洗完澡出来,却见她已经像模像样地从烤箱里把盘子端了出来。
盛意没发现苏奕南出来了,正小心翼翼地准备去掀开裹着的滚烫锡纸,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出现把盘子移了过去。
“我来。”
身侧飘来阵阵沐浴后的清香,苏奕南干净利落地掀开锡纸,侧颜沉浸在午后的光影中,更添一分诱人的魅惑。
盛意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嘴角禁不住上扬。
她的南哥哥,是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比不上的。
香喷喷的焗饭,裹着她喜欢的芝士,夹杂着意面酱的酸甜,味道很是美妙。苏奕南吃了几口,忍不住赞她:“很好吃,什么时候学会的?”
“这个很容易弄的,是我在巴黎的时候邻居教我做的。”
她偶尔在宁华姐在吃了一次,觉得很好吃,宁华姐就教了她做,没想到过程也很简单。
苏奕南揉了揉她的头,眼神若春水般柔和:“刘妈知道一定会很欣慰的。”
盛意有点无语,但又觉得苏奕南说的有道理,她记得她之前成功地做出了一个蒸水蛋,刘妈激动了好几天……
吃完饭后,苏奕南包下了洗碗的任务,盛意去洗了个澡出来,就见他把洗好的草莓端到她面前。
于是,盛意开心地吃草莓,时不时地喂给苏奕南一两颗,苏奕南则拿着风筒替她吹干湿漉漉的长发。风筒声停了,草莓也吃完了。
苏奕南拂着她蓬松的青丝,眼眸中不知为何有着隐隐的黯然。
“意意,明天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盛意呆愣片刻,随即绽开比春阳更灿烂的笑容:“好啊。”
苏奕南被她笑容所感染,微微勾唇柔声问:“你知道要去哪吗?”
他们分开了四年,她还会记得吗?
盛意挽过他的手,将头紧紧地靠在他的肩上,语调尽量欢快:“我当然记得啊,我会带上一大束韵姨喜欢的百合花的!”
她怎么会不知道,明天,是苏奕南的母亲,苏韵的忌日。
(PS:周末过完了好忧伤~最近好像老是抽风啊,辛苦你们了。)
第61章 无缘的爱人(1)
他们那边是温情脉脉,陆含霜这边却是苦不堪言。乔阁把她带走后,硬是被乔阁拉着去看了医生,一通上药酒的揉捏之后,她感觉自己命都去了半条。偏偏乔阁又拉她去吃午饭,她根本没心情吃,胡乱扒了几口一心想要回家。
当车停在陆含霜公寓楼下的那一刻,她抬头望着自己的家,眼泪都快要留下来了。
她的家是多么地好,多么地亲切啊,她愿意在家里待一个月都不出来!
“呃……”陆含霜怀着一颗迫切的心,却久久听不到他开车门锁的声音,只得小心地出言提醒,“我到了……”
其实她的潜台词就是:你可以开个锁让我下车了……
乔阁的手握拳搭在方向盘上,晦暗的眼神却飘向窗外,对陆含霜的话置若罔闻。
陆含霜强忍着不耐等了他一会儿,他依然是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她沉积了一个上午的怒火终于被尽数引爆。
“喂,是死是活你说句话,我没有功夫陪你在这里耗。”
这个闷葫芦,真的是急死他了。
她一番话说得夹枪带棒,探身就要去解车门锁,乔阁眸色一沉,抬手便制住了她的动作。
于是,陆含霜更生气了,她狠狠地拍掉乔阁的手,怒目圆瞪:“你这样我可以去告你吧?你这是骚扰!”
乔阁被她眼中真切的怒意刺得微疼,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深深地凝望着她,缓缓开口:“四年前,我……”
“别再说四年前了!行吗!”
他才刚开了个头,就被陆含霜恶狠狠地打断了。他神情微怔,抬眸见她一脸的厌恶,胸口竟似巨轮碾过,心脏在瞬间被压得粉碎。
陆含霜近段时间从乔阁这儿受到的所有情绪,在这一刹那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她猛然坐直身体,严肃而认真地望着乔阁。
“那晚你喝醉了,说过的话我全当醉话,而我也以为你足够聪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但现在看来我是想错了。”她嘴角扯起嘲讽的笑,面容愈发地冰冷,“既然你这么想要说四年前,那我们今天就说清楚。你根本不需要愧疚,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更别谈说没保护好我,四年前的那条路太苦太累了,我不想继续了,是我自己选择放弃我们的爱情,是我退却了你懂吗?”
是她,先松开了他的手,是她没坚持下去。
她看着乔阁渐渐蹙起的眉头,无奈地扶额叹了口气:“我以为你足够我的性格的,欲拒还迎的事我从不会做。”她一字一句,直直地射入乔阁的心,“我说不要就是不要,没有其他想法。我们缘分早已经过了,你不要强求。”
乔阁面容已经冻结成霜了,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他握住陆含霜的手腕,猛地将她拉近到自己身前。他身上强硬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席卷而来,她心神微乱,却还是勉强稳住了心神。
“你……你干嘛?”
她故作镇定地躲开了他烫热的目光,却被他强行掰回来,与他四目相对。他眼底深处有个忽隐忽现的漩涡吸引着她,让她一时无法移开视线。
“霜儿,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她心中一阵大悲大恸,脸上却更是坦然:“爱。”
爱,当然是爱,这辈子唯一刻骨铭心的爱。
乔阁面上隐隐浮现出几分喜色,还未说话,陆含霜就再次将他打入了地狱。
“但爱又能怎样呢?爱有什么用,能值多少钱?能跨过我们俩的差距?还是能让你家里接受我?”
她的表情是异常地淡然,说话的语气也很冷静,但乔阁却莫名感觉到恐惧。
她太理性了,理性得让他觉得陌生。
陆含霜见他明显被她的话震住了,神色复杂地凝视着她,心中泛起细密的刺痛感,但表面却保持着淡漠。
想想苏奕南父亲的下场,为了一个女人与家里断绝了关系,又失去了军衔,活得多么穷困潦倒。她宁愿现在绝情一些,也不希望让他走上一条会后悔的路。
他大好的前程,没必要为了她断送。她这种人,根本不配站在他身边,他值得更好的伴侣,更好的人生。
车厢里是死一般的寂静,唯有陆含霜在回来的路上随手打开的电台,在播着一首忧伤的歌:
“Goodbye my almost lover
再见了,我无缘的爱人
Goodbye my hopeless dream
再见了,我无望的梦想
I'm trying not to think about you
我尽力不再想你
Can't you just let me be?
请放过我让我独自离去
So long my luckless romance
再见了我不幸的爱
My back is turned on you
我将转身离去
Should've known you'd bring me heartache
早该知道你只能带给我无尽的心伤
Almost lovers always do
无缘的爱人总是如此……”
陆含霜回到家里,脑袋突然间一片空白,她面色怔怔地在玄关站了一会儿,突然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你之前的提议,我答应了。”
…
清晨,因刚下了场小雨,天空灰蒙蒙的,看不见一丝蔚蓝,小草被雨水浸湿,绿得发亮装点着道路,空气中能闻到青草的香气,清新自然。
盛意捧着一大束素雅的百合花,与苏奕南一同拾阶而上,一步一步地朝苏韵的墓牌走去。苏奕南每一步都走得极缓慢,又带着些沉重,整个人敛去了平日里所有的光芒,只余下无尽的黯然与忧伤。
自苏韵下葬后,苏铭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她,仿佛这样就能忘记她已经不在人世的事。从前,盛意每年都会陪苏奕南回来拜祭苏韵,偶尔秦可娜与盛恒也会来,但因为他们都工作繁忙,来得次数比较少,四年前盛意去巴黎后,苏奕南就一个人来了。
他们走过一道长长的阶梯右转,远远地就瞥见那围在苏韵墓牌前的三个人。
当苏奕南看清那半跪在墓牌前的男人的侧脸时,眼眸骤然一沉,聚起了狂风暴雨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