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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哥火了,大吼道:
“不识抬举的东西,丢了脑袋别怪我!”说着刀疤哥挥舞着斧子就要砍在木头身上,可是刀疤哥身形一滞,斧子硬是在离木头脑袋几寸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木头轻轻一推,刀疤哥就轰然倒在了地上。
原本兴灾乐祸的四个大汉一见刀疤哥倒了,挥着大斧子便一气向木头冲了过来,可还不等木头出手,那四个大汉就一齐昏在了地上。
木头不明白了,刀疤哥是她点穴点昏的,这四个又怎么回事?木头一低头,就看见从马车钻出来的长乐正蹲着往外倒迷药!木头郁闷了,木头抢过了长乐手心的迷药,朝长乐的手背狠狠拍了一下,吼道:
“你再玩,你不知道俺最怕迷药吗?”
说着木头就开始觉得昏神,木头运气避了避,可还是受不住,木头拽着长乐的手有气无力道:
“你把那个红瓶子里的药喂俺吃。”
长乐看着木头没力气的样子有点惊慌,长乐连忙钻进马车里翻药瓶子,可是他出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两个红药瓶子,长乐想问木头吃哪个好,可是木头已经昏了。长乐眨了眨眼睛,就把两瓶药的丸子都塞进了木头嘴里。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木头醒了,木头睁着朦胧的眼睛问长乐:
“你自己洒了迷药怎么没事?”
长乐的眼神好像也很疑惑,可是长乐不说话,木头突然觉得长乐很可疑,可是木头还来不及审问长乐,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里烧着一团火,木头神智不清了。神智不清的木头看着长乐的眼神很古怪,长乐问:
“你还要我找药吗?”
木头摇摇头,木头任着最后一丝清明对长乐道:
“俺身上没力气了,你赶会马车罢。”
长乐点点头,长乐现在是傻子,可是也不算太傻,长乐很有架势地拉着僵绳学木头又拽又甩的,于是,那匹马暴燥了,暴燥的马不往官道上走,撒野了就往林子里的草地上跑。
这马一跑就跑到了比刚才的官道还荒郊野外的地方,最后马自己停在了野花前,慢慢地啃着草。长乐呆了,长乐凑近了脸色通红的木头问:
“现在怎么办?”
可是木头已经不清醒了,不清醒的木头给长乐设套道:
“你抱俺下去草地里躺一会。”
长乐点头,长乐把怀里的木头放在了春天的茵草地,木头嘴里嘤嘤咛咛的,长乐也没听清楚,长乐才把脑袋凑到木头脸前,木头说:
“你也吃点红瓶子的药罢。”
长乐摇头,木头说你不吃就不带你去找木头,于是长乐也吃了那两个红瓶子的药,接着,躺在草里的木头就把长乐扑倒了。
长乐有过被木头扑倒的经验,所以长乐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扭动着身体。可是木头这次还是一如既往地身强力壮地压住了长乐。
长乐看着木头冒着青光的眼睛,不自主地缩了缩,木头嘴角笑了,木头掀开了长乐的面具。长乐不喜欢别人掀他面具,长乐反抗得更厉害了,木头怒了。怒气冲冲的木头一下就扯下了长乐的花裙子花衣裳,接着木头就开始用舌头舔长乐的眼睛。
长乐傻了,木头又开始舔长乐的脸,长乐的脸上有很多道道沟沟,可是木头不在意,木头舔啊舔的,觉得身上更热了,木头热哄哄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扯了,一件一件地扯干净后,像只大灰狼一样的木头无师自通地也把长乐身上的最后一件亵裤也给扯了。
两人就这么□地依偎着,这时的长乐也觉得很热,他开始昏昏沉沉的,于是他也亲了亲木头的眼睛,这样好像舒服了一点。
而被亲了的木头一下就蹦了起来,坐在了长乐的身上,那一刻,两人都倒吸了口气。
于是,木头喊疼,长乐也喊疼,长乐扭动着身体,木头也扭动着身体,两人就这么来来回回地摩擦着,不知过了多久,总之,两人的春药都解了。
两人就这么光着身子在草地上睡了许久,长乐先醒了过来,长乐想了想刚才发生的事,长乐觉得刚才那样对木头很舒服,长乐很利索地翻身压住了他的木头,开始亲着木头胸前的红果果,长乐觉得味道很好,长乐又接着亲了亲木头的小腹,昏沉的木头挥着手要拂开长乐,长乐拽住了木头的手,木头醒了,木头又有力气了,木头一把就推开了长乐,拾起旁边的衣服穿了个大概。
木头是别过脸穿好衣服的,木头觉得自己做错事了,木头又拾起长乐的衣服给长乐穿上,替长乐绑好了花裙子上的腰带,木头温柔地说:
“长乐,既然你和俺生米煮成了熟饭,你放心好了,俺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长乐的眼睛很亮,有种诱人的光辉,木头不自觉又开始害羞,害羞的木头装作一点也不害羞的样子,牵着长乐的手,把他推进了马车。
木头踢了那匹马一脚,头痛地赶着马车绕回了官道。
至此,长乐不论住店还是野宿,都要睡在木头身边。
3
也许是长乐命大,也许是江湖上想杀黑衣楼楼主的人没得到风声,总之,木头顺利地带着长乐上了少室山。
马车停在山门前,抱着琴的木头和抱着包袱的长乐手牵手过山门,可两个守在那儿的小和尚拦住了木头和长乐的去路,甲和尚说:
“少林寺不接待女施主,请女施主自便!”
木头挠头,她不小心忘记这事了,她把穿着花裙子的长乐又塞回了马车里,三下五除二,又给他脱了衣服。长乐不说话,但是长乐自觉地伸手扯开了木头的腰带,木头一愣,吼道:
“你做什么!”
长乐低头,木头心虚,这事追根溯源还是她的错,于是木头开始解释:
“俺脱你衣服,是为了给你穿新的衣服,你不要想歪了,还有那种事不能在马车里也不能在佛门净地做,知道不?”
木头真是个有原则的好孩子,长乐点点头,木头给他换上了一件男装,要说红玉也真细心,包袱里什么都有。
给长乐穿好了衣裳后,木头又牵着长乐的手下了马车,可是山门的和尚甲又拦了俩人,他说:
“少林寺不接待藏头露尾的客人,还请施主摘下面具。”
木头觉得少林寺的破规矩真多,木头看了眼长乐,长乐捂着面具不撒手,木头叹了口气,解释道:
“他脸上都是伤这才戴面具,不是藏头露尾。”
和尚甲还是不让过,木头说,
“小师傅行个方便,俺带你去那边看他的脸!”
说着木头就拽着和尚的袖子外加牵着长乐走得远远的,半晌,和尚甲没有回来,木头和长乐急匆匆地赶了回来,木头脸上满是惊色,冲剩下那个守山门的和尚喊:
“不好了,他,他,被毒蛇咬了,你快去看看!”
小和尚听了也吓了一跳,连忙就往那边赶。这时,得逞的木头一回头,就看见无白背着和尚甲出现了,无白嘴里念:
“善哉,两位施主,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木头脸上一喜,全然忘记了刚才打晕了无白同门的事,木头说:
“无白,俺有事找你!”
无白放下了被木头打晕的和尚,无白对着木头微笑,无白说:
“我们上山再谈。”
少林寺很威严,在少林寺见到的小和尚和老和尚都喊无白小师叔,无白很客气地回礼,木头牵着长乐跟着无白左拐右拐到了一处厢房,无白说:
“你们住一间吧?”
无白说这话的时候挺纯洁的,可是无白笑了,木头看着那笑怎么看怎么都是不怀好意。木头说:
“住哪不要紧,俺来是求你一件事!”
无白凝神,听木头接着说,木头说:
“你能救他吗?”
木头适时牵出了不喜欢说话的长乐,无白看了眼着急的木头,无白替长乐把脉,无白盯着长乐的眼睛沉默良久,说:
“可以。”
木头觉得无白真是高人,大大的高人,木头拍了拍无白的肩虔诚地问:
“如果俺不入佛门,你能教俺这救人的功夫吗?”
无白微笑,无白摇头,无白通俗地说:
“鱼和熊掌只能吃一样。”
后来天色渐暗,无白说还要去见一个人,无白叮嘱木头说:
“这几天少林寺来了一位贵客,两位施主不要乱走。”
说着无白走了,不过很快就有小和尚送吃的来了,木头想无白在少林寺的地位真崇高。
到了晚上,本来按着木头的习惯,来至一地必先夜游一番,可是现在多了一个长乐,木头便放弃了这个想法。可是木头还是坐不住,木头拉着长乐一起到院子里透气,仰头看月亮的木头觉得到了少林寺后长乐格外的沉默,木头问:
“长乐,你想木头吗?”
长乐不回答,长乐也在看月亮,木头想长乐要是病好了,是不是又得成天乱转背着她做很多事情呢?这么一想木头就觉得长乐还是傻的好,木头拉着长乐的手,又问:
“长乐,你喜欢头木吗?”
长乐不看月亮了,长乐低头看了木头一眼,半天才道:
“头木,今晚我们可以不穿衣服睡觉吗?”
木头郁闷了,木头觉得长乐是个坏胚子,木头不理长乐,自顾自进了房间。
木头进房后,长乐没有跟着进房,木头一惊,一开门,长乐果然不见了。木头开始头痛,木头不喜欢找长乐的感觉。
忐忑不安的木头沉默地翻过一道道墙,木头有点晕眩,因为她已经分不清哪间房找过哪间房没找过,可是木头的两条腿还是不停地走着,功夫不负有心人,木头终于看见了蹲在墙角阴影里的长乐。
愤怒的木头冲过去就想打长乐,可是长乐一抬头,眼神里特别地受伤,木头手就软了,木头正要牵长乐往回走,就听见这房里有人在说话。
木头很喜欢偷听别人说话,于是木头又拉着长乐蹲下,只听里面有个男子道:
“方丈,本王久慕少林寺藏经阁书卷过万,堪比皇家藏书,不知方丈能否行个方便,让小王得观一二?”
少林寺的方丈,木头想起来了,是无白的那个圆通师傅。木头觉得这世上强人所难的人还真多,不过木头相信狡猾的圆通不会轻易就范。
果然,圆通大师故作惶恐道:
“少林寺不过一所普通佛寺,怎堪与皇家气象相比,王爷过誉了。”
王爷总不是好打发的,王爷说:
“眼见为实,本王诚心而来,难道方丈不肯卖小王一个薄面?”
这时木头想这王爷真厉害啊,死缠烂打的,木头看了眼长乐,长乐很认真地在听着里面人说话,木头觉得长乐不会是背着她来偷听的罢?木头又开始想长乐有没有变傻的问题,可是木头一时也想不透澈。
房里人声悄然了半天,木头突然觉得不对劲,木头不对劲的时候就要溜,木头拉着长乐的手要走,可是一向乖巧的长乐这会却倔上了不肯走。
木头叉腰,破口大骂:
“你这个大傻子!你变傻了俺这个做弟弟的从来没嫌弃过你,带你来少林寺医病一路千辛万苦俺也忍了,可是你怎么还不省心,才一会不看着你,你就乱跑!你说说,你怎么这么闹腾!”
木头扯着嗓子骂,骂完准备揪长乐的耳朵,可是一时舍不得,手往下一低,拽住了长乐的手臂就要往回拉。
如愿以偿的,这间房门哗啦一声开了,无白探出了脑袋,无白冲木头使眼色,木头继续喊:
“都怪俺说大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