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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别这样-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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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的火焰,奔突的血管脉络是火焰的图案,色泽鲜艳,瑰丽华美,厚实凝重。

    大红的床品手工丝绣了满园富贵春…色图案,错杂的枝茎,丰荗的绿叶,一朵朵富贵雍容的牡丹,或大或小,花瓣弯曲顾盼,密密匝匝、层层环绕,俏丽鲜妍,在如诗如梦的灯影下灼灼怒放。

    黎俊柏的手指轻抚上脸颊时,阮卿卿像被通了电流似,身体轻颤,红艳艳的桃红从脸颊浮起,接着迅速蔓延开来,耳根脖颈都上了霞彩颜色。

    黎俊柏呼吸急促,紧张慌乱。

    真要命,还没开始呢,他好像已经到了发射的边缘。

    更要命的是,后来太忙了,他还没观摩过那种碟片,不知等下会不会又是不得其门而入。

    据说,初体验很重要,第一次如果不能让女人快活,以后就……这会儿再找碟片来不及了,黎俊柏深吸了口气,以壮士断腕的勇气,飞快地将阮卿卿扑倒床上。

    经验不足前戏补,把阮卿卿先弄晕了,就注意不到自己的笨拙和无能。

    毫无技巧可言的亲吻铺天盖地袭来,阮卿卿嘴唇生疼,舌尖被黎俊柏的牙齿咬到了,微有咸味,流血了,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狂乱地没有章法地翻腾,弄得她又酥又麻又疼又痒,头晕脑胀,呼吸都很艰难。

    白松针一样的清新气息渐渐变了味,浓烈的阳刚热力充斥鼻端,阮卿卿觉得自己被烧昏了,要晕过去时,黎俊柏终于放过她的嘴唇,他咬着她的耳垂,轻舔,灼热的鼻息直往耳洞里灌,耳朵麻了,接着是头脸,而后是身体,阮卿卿周身颤抖,着迷沦陷,他停下来喘气时,不由自主地,她如法泡制,侧过脸含住他耳垂,且,无师自通,舌头探进耳洞打旋。

    “啊!”黎俊柏身体一僵,随后,一声闷吼,阮卿卿感觉到,他周身的肌肉在抽搐,在剧烈震颤,五官移位变形,眉头紧蹙,像是很痛苦。

    怎么啦?阮卿卿才想问,黎俊柏已瘫了下来,趴到她身上,把头埋到她肩窝里,羞涩得没脸见人的姿态。

    阮卿卿不解,忽而,整个人僵住。

    她的……她的大腿根部热热的湿濡,空气中还有一股异于寻常的气味,非兰非麝,微有腥臊味,是……黎俊柏……早……泄……了!

    “是你咬我耳朵造成的。”黎俊柏闷闷地控诉,“我没毛病。”

    “你当然没有毛病,对不起,是我的错,我负责……到底。”阮卿卿不敢笑,不敢安慰,心中隐约知道,这个时候处理不当,黎俊柏以后可能会一直这样下去。

    ……

    忍下羞涩,阮卿卿耐心地逗…弄,黎俊柏呼吸渐渐粗嘎。

    当真没有毛病,不只没毛病,还很英勇。

    作者有话要说:

    省略号部份请戳作者专栏里的《如花狼眷》一文看文案,密码是123456ruan

 第91章 正文终章

    计划中的蜜月行程都没有执行,两人忙于探索新奇新鲜的体验,这个时候最需要的不是外出蜜月旅游,而是一张床,不!床也不需要,只要一个安静的无人打扰的环境。

    万丈红尘抛诸脑后,心里眼里只有对方,睁眼闭眼,只想看到对方,亲密的感觉如此美好,让人流连忘返,有时是脱了缰的野马,有时是饿极了的困兽,有时又是黄梅时节细雨绵绵,仲夏天闪电霹雳雷声轰隆……快活似神仙。

    “总算过了一个称心如意的除夕了。”除夕夜,拥着阮卿卿站在阳台看天空焰火烟火,黎俊柏感慨万千。

    沉暗深邃的夜空广阔无垠,烟花升起之时,满眼七彩粼光,通绿的枝条,红橙紫蓝的花瓣,洋洋洒洒落下……犹如爱丽丝童话里的梦境。

    明年的除夕,如果顺利的话,他们的身边就有小宝贝陪着了,阮卿卿轻抚着自己肚子,缓缓靠到黎俊柏胸膛上。

    酒店大堂新年倒计时时钟敲响,铛铛铛……一声扣着一声,整点报时,鞭炮声轰隆,阮卿卿拿过手机按下徐凤英的手机号。

    “妈,祝您和我爸新年快乐!”祝福语在唇边,迟迟没有说出去,电话打通了,却没人接听。

    “我妈不会和我爸喝醉酒了吧?”阮卿卿迟疑着,一只手痉挛抽搐,无意识地,紧抓住栏杆。

    “过年肯定喝酒,喝高了也是有的。”黎俊柏笑,笑容却有些僵,身体微微发抖,好半晌,掏出自己手机,拔打阮绩民的手机号码。

    打通无人接听。

    拔阮家大宅,同样拔通无人接听。

    怎么回事?阮卿卿又拔老刘的。

    “夫人说,要和先生过二人世界,今年过年给我们放假,大宅里只有她和先生两个人,怎么啦?要不要我回去看看。”老刘问。

    “不用。”阮卿卿极艰难才说出不用两字,把手机扔床上,飞快地拿衣服换衣服。

    黎俊柏在她和老刘通电话时已换好衣服了。

    “我先去停车场把车开到雨廊下,你在门口等我。”他说,抓起钥匙奔了出去。

    烟花焰火已经失色,鞭炮声声是催命的夺魂铃,阮卿卿双臂交叉环抱着自己,瑟瑟发抖如筛糠,马路上静悄悄的,除夕的欢欣停驻在千家万户里,快乐没有到达汽车里,黎俊柏把车开得飞快,像是背后有鬼魅夜叉在追命,分明又不是,他们要追赶夜叉鬼魅,要从阎罗手里夺人。

    阮家大宅廊下灯火通明,客厅里亮着灯光。

    也许他们多虑了,她妈没事,阮卿卿颤抖着按下大门遥控器。

    室内空调开得很足,暖洋洋的,电视里打开着播放着节目,阮绩民横躺在大厅长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徐凤英不见踪影。

    “妈。”阮卿卿颤声喊,朝二楼冲。

    二楼不见人,阮卿卿又上三楼,每一个房间都找过,不见徐凤英。

    “卿卿,下来。”黎俊柏在楼下喊。

    电视屏幕里载歌载舞,欢乐的调子充斥耳膜,阮卿卿颤抖着接过黎俊柏手里的纸。

    “卿卿,妈去陪你养父了,勿以我为念,跟黎俊柏好好过日子。”简单的一行字,一字是一把重锤,薄纸从指间滑落,阮卿卿站立不稳,一头朝地上栽去。

    “卿卿,别慌,别乱,妈应该是回翠湖了,咱们现在马上赶过去,兴许还来得及。”黎俊柏急促地说,一手揽住阮卿卿,抚拍安慰。

    对!赶去翠湖!

    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两个人的碗筷,显然,徐凤英和阮绩民一起吃过年夜饭,把阮绩民灌醉后才离开的。

    阮卿卿飞快地掏手机打电话,要唤卫旒过来送他们去翠湖村。

    黎俊柏心慌着,未必能平稳地开车,她的车技太差,且卫旒经常送谭涛卫成功回乡,道路熟悉,半夜里能不迷路。

    “回翠湖?这时候?好。”接电话的是谢莫忧,问了两句话后挂了电话。

    几分钟的时间,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来到阮宅门前。

    “卫旒喝醉了,我送你们,我认得路。”她说,说话间呼出的气息酒味浓浓,眼神却极清亮。

    医院那晚飞车的真的是她。

    她的车技极好,面前的路似乎就在胸中不用看,车子如离弦的箭划破夜空,黎俊柏将蜷缩成一团的阮卿卿紧紧抱进怀里,不停亲吻,爱抚,安慰。

    飞车在进入山路后降下车速,谢莫忧说了一路上第一句。

    “我觉得,怎么做是她的选择,你们没必要去阻止。”

    憋了一路,胸膛快炸开了,这句话犹如导火索,阮卿卿尖声哭骂:“你胡说什么,她也是你妈,她养了你那么多年,你怎么说得出这种任她去送死的话。”

    “因为她养了我那么多年,我才说这句话,她这些年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就是一部赚钱机器,眼里只有钱,你们何苦为了自己的私心非要她活下去,太自私了。”谢莫忧冷冷道。

    “你胡说。”阮卿卿大骂,探到前座去抓方向盘,“你下车,我自己开,不要你开。”

    方向盘剧烈震荡,汽车摇摇晃晃,一忽儿碰了这边山石,一忽儿碰了那边大树,车头灯光如鬼火闪烁。

    “卿卿,松手。”黎俊柏大喝,掰不开阮卿卿的手,咬了咬牙,一个手刀切向阮卿卿后颈。

    “疯子。”谢莫忧骂。

    “你才是疯子。”黎俊柏在心中道,极度疲倦,不想说什么,只是更紧地抱住阮卿卿。

    希望徐凤英没死。

    说他们自私也好不体谅也好,亲人离去阴阳两隔的痛,他们不想再承受。

    死去的人无知无觉一了百了,活着的,却要承受日以继夜的噬心痛楚,养父的死是阮卿卿心中永远的痛,再加上一个徐凤英,她会不会……捱不住,真的疯了!

    徐凤英的乔治房车就停在路边,排气管还有淡淡的白烟。

    “还来得及。”黎俊柏放下阮卿卿,飞快地冲下汽车。

    一个人如果下定了死的决心,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何况徐凤英那样刚强果决的人。

    黎俊柏亲眼看着她投进翠湖,他马上跳了下去,冰冷的湖水漫过头顶,再抓着人浮出水面,这个过程也不过几分钟,然而,徐凤英没有活下去,死了。

    她手里攥着锋利的裁纸刀,沉入湖中的那一刻,她割开了自己的颈动脉。

    天气更冷了,雪花在空中盘旋,染白了房梁屋脊,麻布素衣悲哀和尊重,逝者魂魄飘渺,活着的,生生承受着锥心凿肺之痛。

    丧事在翠湖办没有回城,黎俊柏操持着一切,阮卿卿不闻不问,乡间规矩晨昏哭丧,儿女要跪在灵床前痛哭,为死者哭开去投胎的路,阮卿卿却没哭,呆呆跪着,一动不动,仿佛没有生命的布娃娃。

    黎俊柏没有劝。

    他记得他妈死去那会儿,他恨不得拿刀子捅死黎成祥和沈佳雯,因为有恨支持着,他才熬过最伤心的那段日子,失去至亲的痛苦,不是简单的“节哀顺变”几个字开解得了的。

    出殡这一日,下雪了,地上厚厚的积雪,走上去嘎吱作响,阮卿卿披麻带孝,黄麻粗纱衬得脸色更加青白,嘴唇已干枯得像另长了一块皮在上面,没有半点红润颜色。

    暗黑无情的泥土掩住深坑,坟包隆起,坚硬的墓碑无情地直插心脏。

    谢沐晖的骸骨从沙坪坝移来了,和徐凤英合葬,永远在一起不分开了,阮卿卿惨白着脸看着墓碑,忽然笑了,惨惨切切。

    “爸,你怕我为难,怕我为了筹钱给你治病出卖自己,妈,你光想着我爸,想去陪我爸,你们怎么就不想想我。”她大声笑,笑过后,扑到坟包上,拼命拍打泥土哭骂,“你们怎么不考虑一下我的心情……”

    总算哭出来了,黎俊柏舒出一口气,两腿一软,扑跪到坟包前。

    阮卿卿还能哭,阮绩民却哭都没地方哭。

    老婆死了,为另一个男人徇情,女儿做主,把老婆和别的男人合葬,墓碑上刻着:先考谢沐晖,先妣徐凤英之墓。

    这是徐凤英的遗愿,他无法反对,不能反对,甚至因为怕女儿为难,连露面都不敢,只能躲在角落里,看着女儿披麻带孝,声嘶力竭肝肠寸断哭着爸爸妈妈为老婆和老婆的恋人送终。

    “爸,对不起。”回城后,阮卿卿跟阮绩民道歉,她无法做到面面周全。

    “没事,爸还年轻,说不定焕发第二春呢,到时,地下就有人作伴了。”阮绩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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