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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染春秋-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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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疑问虽已产生,他却没有必要再去了解了,沈人醉已经从这世间消失了,他现在只是醉心庙中斩断红尘,四大皆空的一小沙弥,还了解这些事做什么呢?
    可是这位斩断红尘、四大皆空的小沙弥,此刻却是一身刺客装束,而且是极另类的刺客,他的腰间插的不是剑,而是一支铜烛台。
    这位极另类的刺客纵身一跃,掠上高墙,跃上去时的动作非常诡异,就像是滑上去的,一到墙顶直接就贴在了哪里,没有掠高一分。稍作停顿,看清墙内动静,他就像水一般滑了下去。
    沈人醉在墙下静静地站了片刻,看清院中情形,便飞身掠去,依托着廊下、壁角、花丛、厅柱,巧妙而飞快地向前行进。
    台狱的结构图他曾经看过,虽然这里不是他的目标,如今记的已不是很清楚,但是大致的布局还是知道的,他知道大牢在什么方向。
    真要感谢那次暗杀,此时沈人醉才会如此熟悉这般地形情况。
    很快,他就来到了牢房的入口。
    风中,两盏惨白的灯笼轻轻地摇曳着,门庭两侧站着两个看守牢房的执役,两人各抱一口刀,倚着门柱,似乎在打着瞌睡。
    这牢房墙壁奇厚,由此下去,便是没有门窗、只有一排排小小通气孔的牢房建筑群,唯一的出入口只有这里,牢门区最前面有一段甬道,甬道里边还有一道门,打开才能进入真正的牢房区,外面也有一道铁栅门,铁栅门修在一座房子里,两个执役所守的就是这座房子的门户。
    沈人醉向左右扫了一眼,没有人,再侧耳倾听,也未听到任何声息,他的手便悄悄探向腰间。
    在他的腰带上,插着一只烛台,烛台以黄铜铸成,实心,由粗到细有一圈圈的螺纹,大约一掌宽度之上的位置,有一圈黄铜的铸柄,其实是向上弯曲的一个圆圈,由来承接烛泪的。再往上仍是螺纹状由粗到细的钢柱,直到近顶尖一指左右的长度,才是锐利、平滑的尖锋。
    整个烛台高仅一尺有余,如果把黄铜护手上面的部分延长两倍,螺纹全部变成尖利平滑的剑刃,那就是一柄恨天之剑了。
    倚着右侧门柱的看守黄九正闭目假寐,恰于此时打了个哈欠,他的双眼微微张开一隙,似乎看到了些什么。对面的房舍静静矗立着,灯影投射在他身前五尺远近的地面上……,对了!就是光影,光与影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
    如果有这样一副被放大、被放慢的画面,一只小小的蠓虫从花芯的蕊间攸然穿过,翅膀掀起的微风扬起了蕊上的花米分,花米分焰火般飘起,优美的令人陶醉,这时候你最容易忽略的是什么?
    没错,是那只蠓虫每秒钟高达1000次的高频震动。
    在张开眼睛、刚刚看清面前景物的黄九眼中,沈人醉奇怪的身影就是被他所忽略了的,他只看到光影一闪,心口便猛地一痛,只是一下,虽然剧烈,却消失的非常快,快到他刚刚感觉到痛,痛楚就消失了。
    然后他就看见一个人影正站在他面前,背对着他,右手正把什么东西从他伙伴的胸口抽出来。那人抽出一柄很奇怪的武器,转身看了他一眼。灯在高处,黄九看不清那人的脸色,只觉得他的一双眼睛非常明亮,然后那个人就推开房门,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灯光照在那人的背影上,黄九倚着门柱,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沈人醉的穿着非常肥大。虽然手脚和腰等重要部位都缠绑起来以便于活动,可是整件衣袍的肥大还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根本看不到他身体的线条。
    但是黄九只看了一眼,就发觉有一种轻盈灵动,翩然欲飞的味道在他的袍服衣袂间盈盈流动。
    这个人一定是个高人!她的身手一定非常非常……
    黄九的意识就定格在这里,他死了。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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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管仲之谋

天门上钟鼓声响起。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已经沉静了一夜的天空又下起雨来,仿佛老天爷只是想喘口气,歇够了就继续把雨浇下来。
    好在这几天不像头一天那般暴雨倾盆,洛河发洪水的可能不太大,只是市面上的米面油盐、蔬菜水果,因为运输不便利,价格有些上涨。
    这样的雨天,百姓们还是要出门做事的,商贩们也要开张经营。不管是朝堂上的风风雨雨,还是这天上的风风雨雨,都不能阻止他们讨生活。
    饭,总是要吃的。
    有一个打扮很得体、容颜很俊俏的郎君,撑着一柄鱼戏莲的荷花伞,领着两个青衣小厮缓缓地走在雨中,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脚下的步伐却缓慢悠然的仿佛是闲庭散步,行色匆匆的行人不免向他投去惊讶的一瞥。
    宫城,长乐门。
    管家三爷管光昭畏畏缩缩地走到宫城前,迟疑地望着那黑洞洞的城门口,仿佛那是一只洪荒巨兽,他一走过去就会被活活吞噬似的。
    他没有带雨具,衣袍已经被细雨淋湿了,显得有些狼狈。管光昭踟蹰良久,才犹犹豫豫地凑上前去,他看见一个撑伞的男子,背影竟有些熟悉,微微有些惊讶,但他只是偷偷看了一眼,便转向宫门。
    一名侍卫向他迎去,厉声喝问道:你是什么人?
    管伯的袍服送回家里以后,一家人正在六神无主,听了送饭的家仆捎回来的消息,他们也素知管伯为人节俭,只道他是心疼这朝服。便想依着他的吩咐把朝服清洗一下,明日送饭时再携几件常服去。
    管伯身边侍候的婵娟姑娘却起了疑心,自从管伯被抓进台狱,一家人根本见不到他,无法知道里边的具体情况,也无从做出相应的营救举措。如今这是什么时候?罪证一旦确实,那是要杀头的。管公素来节俭不假。可是总也不至于在这种时候还怜惜一件衣服吧?
    婵娟越想越觉可疑,便主动揽下了清洗那件朝服的差使,随后她就把这件朝服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不放过任何一寸地方,终于被她发现了管伯暗藏的血书。
    既有血书,就可以为他鸣冤了管家人当然不会傻到拿着血书去临安府、寇卿宫甚至御史台喊冤,这封血书要直达御前才有一线生机。可是谁去送这封血书呢?管家长子也受牵连入狱了,管家老二。哎,不提也罢,早已经反出了家门……唯一的男丁就是老三管光昭。
    管光昭虽然贪财好色,对父兄家人还是有感情的。再说。即便不是出于亲人之情,如果他父兄的罪名坐实,他的前程也就完了。这是为了父兄的性命,也是为了自己的前程。无论如何他都要搏一搏的,管光昭一咬牙,揣起血书就奔了宫城。
    可他到了这里,不免又畏怯起来,迟疑半晌才鼓足勇气走过来,那侍卫一问,管光昭赶紧施礼道:在下乃凤阁鸾台管公之子光昭,家父一身清白,含冤入狱,在下乃是替父亲向圣人鸣冤的。
    那侍卫双眼一瞪,喝道:若有冤屈,你可以去御史台、寇卿宫。圣人不是三司法官,哪有闲功夫升堂问案。管你的闲事!去去去,走远些!
    管光昭赶紧道:家父当朝宰相,宰相蒙冤,事关重大,三法司怕也难决此案。相信圣人对此案甚为关心,有劳足下为光昭禀报一声,说不定圣人肯见我的。
    滚滚滚!你还真能想啊,谁为你担这偌大的干系啊,一旦惹得圣人不悦,你来替我承担不成。你走不走?再不走。就把你抓起来,交临安府治罪!
    管光昭吓了一跳,走也不愿、留也不敢,正迟疑间,管仲扭头听见他与那侍卫的对话,踌蹴少许,便走了过去,说道:管家三郎?
    那侍卫还要喝骂,忽见管仲赶来,忙住了口,轻轻退开两步。管仲常常出入宫禁,这侍卫当然认识他,管光昭一抬头不禁惶惊地道:是!正是在下……你是?二哥?真是二哥?!
    管三郎一声惊呼。
    你来!
    管仲唤了他一声,转身走开几步,管光昭急忙趋身跟过去,管仲走到僻静处,站定身子对管光昭说道:你为父……管公鸣冤,可有证据?
    见管光昭露出迟疑神色,管仲忙道:遥儿,我的娘子同样是含冤入狱,我来这里,也是向大王鸣冤的,你可以相信我!
    管光昭略一沉思,说道:遥儿的事,在下也听说过,二哥,我相信你。
    管仲道:如今宫禁森严,轻易进入不得,你堂而皇之鸣冤,这些军士一则不愿多事,二则也怕得罪御史台,定然不肯替你传禀的,你若信得过我,有什么状子或者想说的话,不妨交待一下,我替你一并送到御前。
    管光昭犹疑地道:这个……二哥,事关重大,你有把握能见到大王?
    管仲微微一笑,肯定地道:那是自然!
    管三郎知道他这二哥一向手段通天,无法无天,此时他自信的神态打动了管光昭,或者在他心底,那份血书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抛也不是,留也不是,眼下有人愿意接手,他巴不得赶紧把这份责任让出去。
    而且这人不管如何,总是自己的亲二哥。
    管光昭压低声音道:二哥,其实……其实父亲大人在狱中写下一封血书,藏于换洗的袍服之中送回家来,我等发现这份血书,这才想入宫喊冤。
    管仲双眼一亮,说道:你可愿把这封血书交予我?
    管光昭心中暗喜,他左右扫了一眼,鬼鬼祟祟地从衣袖中摸出一张叠好的布片,宫门前管仲也不便细看,急忙接过,揣进自己的衣袖,血书入袖。管仲的心便踏实了几分。
    穆上玄铩羽而归,田三思拒不出面,穆夫人又断言遥儿必死,管仲心中最后一个希望就只剩下裴纨了。然而,若只是为了问问裴纨采取了什么办法,能否救出遥儿,他就没有必要坚持入宫了。
    管仲今天来。是因为他知道裴纨的底蕴。管仲不敢说绝对了解裴纨,却也知道个大概,毕竟。他也曾在宫中长大,也是那女大王的义子。
    裴纨位高权重,但是他的势力主要在宫里,在宫里面他和团儿是各占半壁江山。裴纨的势力相对还要大一些。不过他的势力也仅限于此,几乎不出宫门。裴纨是没有野心的。他结交人脉、招纳心腹,只是想保证自身的安全而已。
    他的权力来自于女大王,安危也系于大王,所以对宫里的人他非常注意结交。而朝中几乎没有他的门下,他所结交的那些外臣大多是些词臣文士,清谈之人。聚在一起谈些风花雪月、歌赋文章,这种时候能够帮忙的极为有限。
    管仲觉得。裴纨最大的能力。是他侍奉君前,便于进言。而他想进言,就需要有个契机,总不好贸然就提,那样的话势必引起大王的疑心,所以他此番前来,就是为了帮裴纨制造一个进言的契机。
    他也写了一封血书,这是一封绝笔。
    如果大王肯见他,他就到御前喊冤,能触动大王最好,如果不能。裴纨也能趁机替他说话,遥儿或有一线生机。
    他身藏的血书,也必定会被大王发现,如此惨烈的鸣冤之举,就算大王再如何铁石心肠,总也该有所触动吧?如果依旧不能,裴纨还是能做好这件事,巧妙地向大王施加影响。这,已是管仲所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他不知道的是,裴纨与遥儿的关系,就算没有他的请求,裴纨也会全力以赴。
    不想这时管光昭竟然携来了管伯的血书,管仲心中欢喜不已:有了这份老爹的亲笔血书,想必事情会多几分希望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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