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令月端走了两盘,望着桌上道:那就是一对一,我们和管公的相派势力直接打擂台,胜负实在难料,而且一旦伤了和气,很可能会破坏我们之间的联盟。
遥儿盯着她端在手中的两个盘子,道:你端在手里的盘子代表田氏一族?为什么是两个?
李令月巧笑嫣然地道:他们可以是一个,也可以是两个。如果我们不懂得分辩,他们就是一个……
李令月把一个盘子微微倾过来,把里边的干果全都倒进另一个盘子,望着遥儿道:如果我们把田三思和田承乾分开,那就是两个盘子!说着她又把倒满干果的盘子倾倒过来,把一半干果哗啦啦地倒回另一个盘子。
遥儿目光闪动,似乎明白了什么。
李令月也看出她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微微一笑,把一个盘子放到代表自己一方的那个盘子边上,说道:这是田三思!然后,她把另一个盘子随手一扔,丢到了地面的毡毯上去,说道:这是田承乾!
遥儿深深吸了口气,说道:我明白了,我们不出面,而是利用田三思来干掉田承乾,再联合并怂恿田三思对付管公,以达到出兵的目的,等圣上出兵的决心已定,再联合管公,阻止田三思得到兵权?
李令月骄傲地把她骄傲的胸膛又挺了起来,得意洋洋。
遥儿一听她这话,知道这穆夫人有些骄纵,但心机还是极为单纯的。
她避开这个话题,说道:田三思与田承乾一直在争储,如有机会搞垮田承乾,他自然是求之不得。不过,他只会让田承乾失势,不会让他死的!
穆夫人道:换了管公或者是我出面,母亲也不会让他死的,让他失势已是最好的结果,如果我们能把他的羽翼剪除一空,他就算活着,也是生不如死,这样的结果足够了!
遥儿想了想,问道:可田三思也不是白痴,我们把人证交给他,他还看不出这是借刀杀人么?
穆夫人微笑道:所以,我才说原本还没有想到具体如何去实施这个计划,让田三思毫无疑心地为我们所用。当我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到办法了。
遥儿意外地道:我?我能做什么?
穆夫人道:你是白马观第一女弟子,穆上玄当你是他的人;你进宫之后与仇神机有一段香火之情,如今你是在百骑中立的大功,从始至终都在田攸宜门下。如此种种,他们会拿你当外人?
遥儿想了想,徐徐地道:你是说,让我投入田氏门下,向田三思效忠,借田三思之手,搞垮田承乾?
穆夫人优雅地摇头:不是借田三思之手,是‘助’田三思一臂之力,你以为他不想搞垮田承乾么?
遥儿冷哼道:何必咬这字眼!那么你干什么?
我?
穆夫人笑得更灿烂了:我么,当然是为田承乾摇旗呐喊,让他争储争得更热衷一些,这样田三思才会迫不及待地想搞垮他呀。
遥儿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我明白了!我会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向田三思表白我的‘忠心’!至于其他的事……
穆夫人柔声道:饭要一口一口地吃,路要一步一步地走,先办完这件事。再计划其他的事也不迟!
遥儿点点头。双手按膝,道:好,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回去了!
……
得知国君赐婚的消息之后,田攸宜就有些怀疑自己以前是否作了错误的判断,这遥儿是否是姑母的侍妾?难道姑母口味又变了?如果她是姑母的人,姑母怎么可能允其成婚呢?可要说不是,裴总管当日言语和之后对遥儿的屡屡关照就无从解释了。
思来想去,田攸宜只能认为,遥儿俊则俊矣,只是肤色黑了一些,而姑母喜欢肤色白皙的女子,想必对这遥儿只是尝个鲜,如今遥儿失了宠,姑母赐她结婚,算是一个安抚和补偿。
对于这些“雷人”的想法与传言,遥儿自是不在乎。
回到家,遥儿特意查了查关于稷下学宫的消息,稷下学宫落座于临安大明湖畔,创于聚元四年,聚书万卷;置学士,掌校正图籍,掌校理典籍,刊正古籍错谬,设馆主一人,总领馆务;学生数十名,皆选皇族贵戚及高级京官子弟,师事学士受经史、书法、杂家、法治及外交之术。
很明显就是专门为了王室子弟和高官达人的后代而设立的国家最高学府,和后来的清华北大差不多是一个性质的,不过这里的老师可都是名宿大儒,比起那些砖家叫兽,可是要有气节的多,这也是二者为数不多的不同点之一。
稷下学宫是大齐的最高学府,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进来的,这里的藏书是别的地方万万比不上的,这个时候的书籍的珍贵,苏宁也明白,所以这一点并不意外,万策书籍,也足以见识齐国历代王君是何等的重视稷下学宫。
至于师资力量,弘文馆也是非常雄厚的,集聚了诸国英才。与其说稷下学宫是用来为王二代和官二代提供便利的,倒不如说是齐国国君的智囊团,的确,这些王二代和官二代里面是有被这些大才教育出来的英才,但是更多的是废柴,所以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可以说,能在稷下学宫读书的,无一例外都是齐国的未来,都是大齐国明日的最高权力掌握集团中的一员,只要不犯事被处罚,基本上是不会有差的,遥儿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过把自己这样一个小女子扔进这稷下学宫,那母大王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不过遥儿是不用去那稷下学宫“上班”的,她就是挂个名。
她担任的羽林师,顾名思义就是稷下学宫羽林苑的老师,这个羽林苑收罗民间怪才、奇才,传以纵横之术,是齐国的外交家的摇篮,而这个羽林苑在稷下学宫中较为独立,它既是一个培训学习的学堂,也是一个政府机构,品级虽低,但权力不小。
最重要的是这羽林苑的创始人就是管仲,当日遥儿“风骨论”之时,管仲就想把遥儿纳入羽林苑的,不过事与愿违,但两人最终还是成为朋友。此时遥儿还不知道自己担任羽林师,又将与那奇葩管仲相遇。L
☆、第195章 伊人愁肠
早朝散了,满朝朱紫,缓缓走出朝堂。
遥儿这是作为百骑女卫的最后一班岗。
遥儿一身崭新的甲胄,站在天坛水桥畔。下朝的管伯看到遥儿,立即笑眯眯地走了过来,抚着长须微笑道:侄女啊,恭喜荣升,呵呵,呵呵……你看哪天到老夫府上,老夫为你摆一桌庆功宴啊。
遥儿退了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道:啊!原来是管相,末将有礼!末将刚刚回京,诸多事务还待理顺,怕是一时无暇出宫呢。
旁边有些经过的官员,把二人这一番对答听在耳中,不由站住了脚步,管伯自称老夫,称人家侄女,人家却自称末将,称他为管相,这可有乐子看了,莫非管老狐狸这回要出丑?这可是他的未来儿媳妇哟!
管伯听了遥儿的话,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这时候,田三思也晃着膀子走过来,哈哈笑道:遥儿呀,巾帼英雄,不愧是姑母身边的得力女卫啊!
遥儿赶紧恭敬地施礼道:小女见过侯爷!
田三思笑道:嗳,不必多礼!不必多礼!本侯的夫人最喜欢你这样的少女英才,听说你在孤竹的种种经历之后,很是喜欢呐!哈哈,这两日我田氏族人要办一次家宴,本侯想邀你过来,吃几杯水酒,和夫人聊聊你的北行事迹,你可愿意啊?
管伯和田三思双双向遥儿摇动了橄榄枝,他们分别代表了宰相派势力和田齐宗室派势力,一旁伫足的朝廷大员们对此一清二楚。
一个小女子得到两方大势力的青睐,他们很好奇这遥儿如何选择?
遥儿稍作迟疑,对田三思道:侯爷。田氏族人家宴,在下一个外人,似乎不宜参与吧?
田三思笑道:这有何妨,你是攸宜的部下嘛,也算是我们一家人啦……到时候,上玄观主和仇神机将军也要来的,这两个人一个是你师傅。一个是你的老上司。正好见上一见,聊上一聊。
遥儿施礼道:恭敬不如从命,既然如此。那么小女一定准时赴约就是了。
田三思仰天大笑道:好!好!哈哈哈哈……
方才,管伯邀遥儿赴宴的情形,他也看见了。上一次,他想拉拢管伯。结果管伯却借口闹肚子,直接拒绝了他的邀请。如今遥儿当朝满朝大人的面,拒绝了管伯的邀请,而愿意赴田氏之宴,更重要的是这个遥儿还是即将成为他的儿媳。没想到儿子是个大大的奇葩,取个儿媳也是不与老公公同心,也是够奇葩。
如果能够把这个遥儿收为己用。在管伯一派打入一个大钉子,那简直太完美了。田三思想到此处。心中自然好不快意。
管伯对遥儿的选择似乎有些意外,他深深地望了遥儿一眼,语重心长地道:侄女,安危相易,祸福相生,事事还须格外谨慎,须知……那虾子的大红之日,便是它的大悲之时啊。
遥儿谦逊地笑答道:管相的教诲,小女铭记心头。不过,小女也听人说过,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怎么活都是这一辈子,若有大红的机会却弃而不取,那岂不是要与草木同朽了么?
管伯叹了口气,神色间更加失望,他缓缓地摇了摇头,对遥儿道:既然如此,遥儿,你……好自为之吧!
管伯把袍袖轻轻一拂,举步离去,围观的官员见状也纷纷离开。一路走去,交头接耳议论不已。田三思见管伯吃瘪,心中更加高兴,哈哈大笑着对遥儿道:遥儿呐,这一遭你可是彻底得罪了管老狐狸了,而他还是……这老狐狸可是当朝宰相,你不后悔么?
遥儿正色道:遥儿得有今日,离不开上玄观主、仇大将军和田大将军的栽培,做人怎么能忘本呢?再者说,人有绝交,才有至交!遥儿虽是一介女流,但既然选择了,就绝不后悔!
田三思目射奇光,上上下下仔细打量遥儿几眼,赞许道:好!人有绝交,才有至交!这句话说的好!遥儿,本侯爷保证,你不会后悔的!
谢侯爷!
遥儿一揖下去,田三思大笑离去!
……
早朝过后,遥儿一番交接,准备出宫。
今日她得罪了老子,又想去见小子。
遥儿想见见管仲,当然管仲也是这样的想法。
国君指婚,由不得他们自己作主,这个亲想结也得结,不想结也得结,这个结局已经无法改变,除非遥儿逃婚回到恨天。
遥儿苦思冥想也想不出逃避这桩婚姻的办法,可她还是想见见管仲。
她也知道,管仲未必就愿意嫁他,至于为什么要见管仲,她心里也说不清楚,大概能跟管仲说说话,彼此了解一下对方的真实想法,心里总会踏实一些。
遥儿满腹愁思,刚要走出宫门,一抬头,遥儿恰看见一个锦袍玉带的小小少年带着两个小跟班从身边经过。遥儿一看,认出此人乃是公子姜小白,遥儿忙站定身子,向他欠身施礼。
姜小白一见是她,小脸上登时露出一副愤怒的神色,他站住脚步,狠狠地瞪着遥儿,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小嘴张了一张,又紧紧抿上,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高高昂起头,从遥儿身边大步走过去了!
遥儿直起腰,疑惑地看着姜小白气鼓鼓的背影,心里先是有些纳罕,忽然想起早朝时田三思相邀的那一幕,遥儿不禁恍然:原来如此,想必是我答应田三思邀请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小白公子这是恼我做了田家婢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