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妍姐,好久不见。”邹宛平静得依在裴邵钧身边,拉了拉礼服的裙摆:“原来,你那时在‘尚轩”里提到的人就是邵钧啊。他好像也没你说的那么好吧。对吧,邵钧?”
“嗯?”裴邵钧愣了会儿,急忙解释:“小宛,你别误会。我和妍儿就是哥们,她平时就爱开我玩笑。”
陆妍皱了下眉头,也附和道:“对,我就是开玩笑,你还当真了。”
邹宛点头一笑,脸色微白。
在回去的车上,邹宛许久不说话。裴邵钧心虚得瞟了好几眼,最后无奈得举手投降:“好了,好了,我承认妍儿向我表白过,但那是我15岁前的事了。俩小孩的话怎么能当真呢?再说了,出国后,我俩一直没联系。现在,她也交了男朋友,只是今儿个没带来。”
☆、第十五章 求助无门
邹宛不回答,仍旧在后座,静静得望着窗外。
这副场景太过熟悉,裴邵钧的心像被什么撞了一下。酸甜交加,忍不住放柔声音问:“小宛,不谈别人了。转眼我俩都认识一年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嫁给我呢?”
邹宛静默得转过头,后视镜中,她的神情淡然、不辨喜怒:“今天好吗?”
“少逗我了,户口本都没拿。难道让人打飞的送过来?”裴邵钧乐了。
“呵呵,是啊,哪有这么便宜你。都没好好求过婚,拜访过我家里人呢。在公司里,看了你好几次脸色了,这回,我要连本带利得讨回来。”邹宛凄迷一笑,慢慢攥紧了手心。
心底有个声音在不断说着:邵钧,求你给我信心,让我们一直走下去。不要让我觉得。自己背弃诺言是个罪人。
我不是个……罪人。
……
回到彬城,裴邵钧绷了两天的弦终于松了。他在浴室里边冲澡边唱歌,拿着花洒,饶有兴味得浇着淋浴房玻璃。
门被慢慢推开,穿着棉睡衣的邹宛轻悄悄走进来。裴邵钧愣了一下,笑道:“知道了,我马上出来,陪你看碟。”
“不想看碟了。”邹宛拉开淋浴房的门,直视着他健硕的身体:“我看你。”呆冬亩才。
对,就这样坚持住。这才是你爱的男人,你和他之间,没有多余的位置。
纵然脸颊烧得滚烫,邹宛还是鼓足勇气,一只手虚搭上裴邵钧的腰。一只则从他喉结开始往下慢慢摩挲。沾着水的肌肤分外柔滑,从他的胸口到腹部,一路燃起火来。原本结实的肌肉,如今紧绷着,更是块垒分明,在水汽中泛着微光,性感无比。裴邵钧喘着气。万分迷醉得任她一路抚过去,最后忍不住抓住她的手,引她直奔最渴望的地方。他不知道,邹宛为何刹那间变得如此勾人,他只知道心房里那股火憋得都快炸了,但又想竭力忍着,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来。
邹宛把身体贴近裴邵钧。那薄薄的棉布立时沾上水,露出若隐若现的痕迹。她把手慢慢收回来,搭在他肩膀上,开始贴着他左右摇晃,用身下不住得蹭着他滚烫的欲望。裴邵钧难耐得低吼一声,抱紧她就把她压到玻璃上。水洒在地上翻滚着,两人的脚底都淌着潺潺热水,而眼里,燃着更炽热的渴望。
裴邵钧用下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坏丫头,别勾我。我懒得出去拿套了。”
“那就别拿了。”邹宛深吸了一口气:“就这一回,如果有了,我也认了。”
“真的?”裴邵钧欣喜若狂得吻着她,眼神愈加炽热:“好,我会好好疼你,我的小宛宝贝。”
……
邹宛在一地月色中醒来。裴邵钧正睡得香甜。他把手臂搭在她腰间,嘴角上扬。
邹宛小心翼翼得起身,披了外套,慢慢走到窗边。那席月光便透到身上,纯白、清冷,如同那人一样。
他真的曾来找过自己吗?
六年前。北京某电视台。
21岁的邹宛低头,默默得捡着散了一地的材料。其中一张被风刮起,飘飘悠悠得飞到前方的大街上,被一辆轿车快速碾过。翻滚了几下,又是第二辆。很快,就碾成了泥。
“姑娘,你就回去吧。没有上头的批准,谁也不会放你进来。与其在这儿耗着,还不如回病房陪你爸爸。”一个年长的保安叹了口气,帮她捡起一张照片。
邹宛眼眶一红,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大爷,求求您,帮帮我吧。见不到台长,和彭主播见一面也好啊。上次的拐卖案,不是经他报道后,就找到线索了嘛。我什么都不求,只想找到那些目击证人,替我爸要个说法。”
“姑娘,我和你实说了吧。就是台长下令,让我们谁都不要搭理你。而且不光是我们台,所有的市级电视台都不会让你进去。你就再耐心等等,也许公安局有回音呢?”保安摇摇头,转身关了门。
邹宛呆呆得跪坐在人行道上,手攥着照片,流下泪来。
远处,一辆香槟色的奔驰迅速绕开正门,向南侧驶去。驾驶座上的曹阳,摘下墨镜,长嘘一声:“如今,电视台都成信访局了。什么人,遇到什么事,都要往这儿闯。就刚才那女的,一星期来三回。听说,还是你学妹呢。”
后座的男人挑了下眉,继续在手机上玩限时的数独游戏。
曹阳转了下眼珠,突然一个急刹,男人向前一冲,手机砰的一声掉在地上。他不动声色得捡起,继续从头开始玩。
“哎,许立平,你能不能别玩了?麻烦你抽空想一下专访,别开了摄像机,一声不吭。我在台里的地位能否提升,就看这回的收视率了。”对这个沉默寡言的数学男,曹阳几乎要抓狂了。想必这家伙是把所有的休闲时间都花在了学术上,才会年纪轻轻的就荣获国际大奖。母校清华为此破例,让他本科毕业后直保读博。据说,他还被评为985高校中的十大梦中情人。
妹子们都什么眼神啊。曹阳不屑得撇嘴:就他那种貌似随和、实则清冷的个性,摆在家里,连冰箱都省了。
“十个问题,我都想过了。”良久后,通关的许立平终于抬起头。
“然后呢……”曹阳不安得望着他。果然,这厮不出所料得回答:“前五个,勉强可以谈上几分钟,最后三个,算了。”
“哎,那个才是爆点,好吧。我做的又不是正统的学术访问……平子,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编也编点出来吧。就算为哥们牺牲一回。”
“嗯……那我还是回去吧。”
“别,别,唉,您真是我大爷。许大爷,这边走。”曹阳一边腹诽,一边领着许立平走进演播室。
那群平时最爱大呼小叫的女同事,个个像换了性子似的,听任许立平一遍又一遍得重录。甚至在他沉默不语时,女编导还特意让摄像拉了个近景,然后,对着镜头中的美男喃喃自语。
☆、第十六章 同学之谊
曹阳不满得比了个手势:哎,南姐,我好歹也是主持人吧。不能厚此薄彼啊。
编导立时用白眼还击:呸,你这种姿色。算个屁!都看腻了。
“谢谢大家。我平时很少接受这类访问,给大家添麻烦了。”许立平微笑着躬了下身。
“哪里,哪里啊。您能来,是我们节目组的荣幸。小曹,干得好,再接再厉啊。”编导满意得拍拍曹阳的肩膀,然后继续花痴状得盯着许立平:“那个……许少,能不能请您赏脸吃个饭?”
许立平微皱了下眉头,淡笑:“谢谢。下回吧。”
“哎,好好。”编导察觉出他的不悦,立刻示意曹阳陪他出去。
直到走到长廊尽头,许立平才低哼了声:“阳子,做这行有意思么?看你问的那些东西。”
曹阳自知理亏得缩了下脖子:“是他们非逼我的,我也不想临时改问题。那个,平子,你就帮人帮到地。做个系列呗……下回约上渊儿,我们仨好好聚一聚。”
“算了,我刚定了个新的研究方向,近一个月都忙,别再来烦我。”许立平难得的在老友面前露出了真实情绪,松了下领带,坐进后座。
工作狂,不是还没开学吗?曹阳撇撇嘴,认命得继续担任司机一职,把他送回学校。谁知车子刚过正门,那个平时只会在电视台门口静坐的姑娘,忽然像打了鸡血似的,砰的一声向这边跑过来。
曹阳一个急转弯,车子在花坛上猛力一擦。他心疼得直咧嘴,摇下车窗就想骂。但一个“操”字刚出口,那年轻姑娘就狠狠得抓住了他手臂:“彭主播,您不是在访问中说自己是业内的良心吗?您不是说只要自己决心调查,就没有查不出的真相吗?我爸爸的案子一定有问题,我不信公安局查不到线索,他们是存心包庇。”呆状役才。
“什么乱七八糟的?姑娘。您什么眼神啊?你仔细瞅瞅,我和姓彭的哪儿像啊?”曹阳气愤得抬起墨镜,冷笑道:“业内的良心?也就你会信。彭天就是个读稿子的,让他下一线试试?嘿,不说这个,姑娘,这车怎么算?”
邹宛看了眼车标。握着牛皮纸袋的手抖了下:“对不起,我现在手头的钱,都拿来交我爸的手术费了。”
“那什么时候能筹到?”
“不知道,我尽量。”邹宛怯怯得补充道:“亲戚、朋友的钱都借完了。”
“靠,耍无赖是吧。别以为你是姑娘,我就拿你没办法。来,身份证!”
“没,没有。”
“嘿,你!!”曹阳气得七窍生烟,想了想,忽然压低声音:“姑娘,我看你也不像在撒谎,就暂且相信你一回。这样,你把身份证押在我这儿,筹到钱,我就还你。你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再说了,我也在电视台工作,如果你言而有信,我就帮你联络彭天,怎么样?”
“真的?!那谢谢你了。”邹宛惊喜得叫了声,开始在包里翻找:“嗯,最近学校里要填表,不能把身份证给你。但我带了学生证,就把这个押你这儿吧。”
真够单纯的,难怪在门口坐了一礼拜。曹阳暗自撇嘴,把证件接了过去,才瞧了一眼,就瞪大了眼睛,继而猛拍了下椅背:“咦,平子,她真是清华的?真是你学妹嘿。”
正闭目休息的许立平无奈得睁眼,接过前排递过来的学生证。一个清秀文雅的女孩映入眼帘:“邹宛。”
“啊?”邹宛一愣,不知怎地,那个温和动听的声音让她忽然觉得心脏急跳。而车窗摇下后,露出的一张俊秀非常的脸,更让她一时间忘了言语。
肤色、五官,所有的搭配都很完美,特别是那双清冽、纯净的眼睛,仿佛从不曾见过任何人世间的不堪。
“你读经济学?这专业对女生来说很难啊。”许立平淡笑着把学生证递过去:“拿好,别听他胡诌。阳子,这么点钱,自己贴了得了。何必跟个姑娘大呼小叫?”
“许先生,这是公车,台里数不出几辆的……哎,我明白了,彭天就开着这么一辆,还戴墨镜……靠,我太他妈冤了。”曹阳气得捶了下方向盘,把学生证嗖的一声丢出去:“得了,算我倒霉。走吧你。”
“可是,你说要联络彭主播……”
“切,哪有那闲工夫?一边去。”曹阳不耐烦得关上车窗,轰了油门就跑。许立平的余光瞟到邹宛脸色煞白得咬着嘴唇,双眼泪盈盈的。
他没来由得一阵心浮气躁,忍了忍,终究还是抬起眼:“阳子,你说那姑娘常来?”
“可不是。她就是四环伤人案受害者的女儿。那事好像是周五他们做的。那些家伙真够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