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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憶双眼微阖了下,双手相互捏紧,道,“姚秦没有做过任何违背法律和道德的事,之所以被检查出使用违规建材也是手下的人玩弄职权,暗箱操纵,以牟取盈利。
姚秦他自己也是新闻爆出来后才知道他的楼盘里使用违规建材的事。而媒体所说的利用黑帮威胁乃至伤人性命更是空穴来风,姚秦从未做过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方静祎只听着,不说话,很显然她在等梁憶说完,自己判断后再开口。
倒是方静婷冷秋秋的说,“照你这么说,那些在网上爆出来的证据也是人刻意捏造的咯?”
“的确如此!”
梁憶说,“我虽然不懂商场的事,可姚秦的人品我绝对相信,他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网上爆出消息时,他自己也是惊讶万分,可他没有推诿也没有通过古氏发表言论解释什么,而是立刻召开股东大会了解情况。
当得知事实正如媒体所爆出的消息那般,姚秦他本来是想马上开展记者大会,公开承认错误并道歉。可是还不等他召开记者大会,他就被人抓走了。”
梁憶扬唇哭起来,这段时日瘦得单薄的身体更是哭得一颤一颤的。
被抓走?
方静祎和方静婷皆是惊愕的看了眼对方。
方静祎压住疑惑,看着梁憶,“你说古姚秦是被人抓走,而不是畏罪潜逃?”
梁憶哭着摇头,声音悲恸,“不是的,他怎么可能畏罪潜逃?
假若他真的在逃,以他那么在乎漪漪,听闻漪漪大受刺激以致精神错乱被关进精神病院,又怎么可能一直不出现呢。他真的是被抓走的,真的是。静祎,你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古姚秦。宠。女儿是出了名的,若是得知古灵漪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古姚秦绝不可能不回来看一眼。
这倒为梁憶说的话提供了那么点可信的证据。
方静婷来了兴致,“你这么肯定古姚秦是被人抓走的,那你知道是被谁抓走的么?”
梁憶眼球狠颤,一下子看向方静祎,表情惶恐。
方静婷见状,轻眯了下眼,疑惑的看向方静祎。
方静祎也有些纳闷,抿唇道,“你不会是想说抓走你丈夫的人跟我有关吧?”
梁憶含泪,突然起身,扑通一下跪在了方静祎面前。
方静祎和方静婷皆是吓了一跳,两人瞬间坐直了身子,奇怪而惊讶的看着梁憶。
“静祎,我求求你,你就让容总裁放过我丈夫和女儿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不自量力的想把女儿嫁给他,漪漪配不上容总裁。
你帮我向容总裁求求情,放过我丈夫和女儿,我女儿她好好儿的,没有疯,她没有疯啊。”
梁憶凄厉的哭声瞬时萦绕在别墅里,让人听得内心起鸡皮疙瘩。
方静祎吸了几口气,神情有些不悦道,“小憶,你这话说得
我可不乐意了,古姚秦出事和漪漪发疯跟墨琛有什么关系?虽然你我昔日是好友,但墨琛到底是我儿子,我不许你污蔑他!”
“我没有静祎。”
梁憶绝望的跪着走向方静祎,眼泪从她眼眶里滚滚滑落,“你不信可以去找容总裁对持。而且,我怎么敢随便无赖容总裁?我现在的处境还不够惨么?”
方静祎沉默,脸色很不好看,也不知道是不是信了梁憶的话。
方静婷倾身,慢慢端起身前茶几上的热茶轻抿了口,状似不经意的问,“照你这么说,墨琛之所以花费心力对付你们家,仅仅只是因为你们想把女儿嫁给他这么简单?”
梁憶垂下眼睫,“当然不是,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什么原因?”方静祎眯眼,紧声问。
梁憶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握紧,闭了闭眼,才缓缓抬起眼皮,盯着方静祎,一字一字道,“因为,靳橘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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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堂堂容氏集团的总裁为一个女人做出这样的事,真好
梁憶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握紧,闭了闭眼,才缓缓抬起眼皮,盯着方静祎,一字一字道,“因为,靳橘沫。佐”
“。。。。。。”
方静祎和方静婷同时愣住,而后异口同声道,“因为谁?”
梁憶两只手已经攥得很紧,骨节隐隐透着白,语气却是坚定,“因为靳橘沫,因为漪漪得罪了靳橘沫。”
方静祎脸上露出不解,抿唇看向方静婷。
方静婷亦是眉头紧锁,“你说古灵漪得罪了靳橘沫,那她对靳橘沫做了什么?渤”
梁憶微垂下睫毛,眼泪掉得很凶,“我也不知道。漪漪被带进精神病院时,我曾偷偷潜进医院看她,漪漪她看上去分明是个好人,根本不是媒体口中大受刺激而疯掉的模样。
漪漪她很无助,她告诉我,她是得罪了靳橘沫,所以靳橘沫想报复她。
容总裁又那么喜欢靳橘沫,靳橘沫若是想对我们古家,或是漪漪做什么,在容总裁耳边吹吹风,容总裁哪有不答应的道理,毕竟我们古家和容总裁。。。。。。什么都不是。”
梁憶说得十分心酸,巧妙的愣是没有让人听出抱怨埋怨的意思,把自己和古家都压得极低极低。
倒是听的两个人脸色都微微一变。
方静婷看了眼方静祎,那一眼让方静祎心火直冒。
就好像方静婷在跟她说:看你的好儿子干的好事!
方静祎双眉紧压,盯着梁憶,“你先起来吧,别跪着了,我们是朋友,你在我面前下跪不是折我的寿么!”
梁憶低着头,捂着最慢慢站了起来。
因为跪得久,她站起身时,身子摇晃得厉害,像是随之可能往地上栽去。
方静祎见此,眉头皱得更紧,说,“坐着说吧。”
梁憶柔弱的点头,慢慢退到身后的沙发坐下,红着眼眶希翼的看着方静祎,“当时我问漪漪怎么得罪的靳橘沫,漪漪刚要说,我便被医院的人发现,从医院里撵了出来。从那天起,我就感觉有人在跟踪我。”
梁憶说着,又捂着嘴哭了会儿,才抽噎着继续说,“漪漪才十九岁,什么都还没真正开始。她不过是喜欢了一个人,却落得。。。。。。”
“。。。。。。”
方静祎看着边哭边说的梁憶,竟是一句话都不会说了。
方静婷挑了下眉毛,叫来佣人,给梁憶上茶。
要知道,刚开始带梁憶到别墅时,方静婷可是吝啬给梁憶一口水喝的,就连佣人上茶也是只上了她的。
梁憶感激的对方静婷道了谢,又才泪眼婆娑的看着方静祎道,“我实在不忍心漪漪在那种地方待,我担心就算漪漪是正常的,在那种地方待久了,也变得不正常了。
所以我今天去找了靳橘沫,我给她道歉,下跪,希望她放了我的漪漪。可是她却说。。。。。。”
梁憶突然顿在了这里,不往下说了。
方静祎眼皮激跳,眯眼,嗓音参了丝冷,“她说什么?”
“。。。。。。她说她知道漪漪没疯,还说,让漪漪进精神病院就是她的主意,既然是她的主意,现在又怎么可能再把她放出来?
她的目的,就是要把漪漪变成真正的疯子,让她在精神病院待到死,待到烂。”梁憶脸色惨白,声音剧烈发着抖,像是恐惧到了极点。
砰——
方静祎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一把拂开了面前茶几上的茶壶和茶杯,“贱人!”
方静婷听到梁憶那番话,背心都隐隐发凉,方静祎弄出的动静更是吓了她一跳,脸微白的看着方静祎。
方静祎双手捏紧,脸色绷到铁青,从她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厌恶和憎恨,“她真是再一次刷新了我对她的认知,她不仅贱,人品低劣,更像一条发了疯的毒蛇,让人恶心得想吐!”
以前方静祎和容墨琛的关系虽不和睦,但表面还过得去。
但这几年因为靳橘沫的关系,容墨琛不仅为了靳橘沫跟她断绝母女关系。
上次更是亲自上门威胁警告她!
容墨
tang琛到底是亲儿子,她恨,她不满意又能怎么样呢?她做不到真的不管他,也做不到真正的恨他!
所以这一切的不满和怨愤无法在容墨琛身上发泄时,只能转移到别的事物或者人身上。
而靳橘沫,一不小心便成了方静祎所有怨气的承受者!
因为方静祎觉得,她现在之所以和容墨琛关系越来越糟糕,全是因为靳橘沫。
所以方静祎对靳橘沫的憎恶,不仅仅是她觉得靳橘沫人品恶劣,私生活不检点,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和容墨琛近几年矛盾的越来越激化导致的。
方静祎觉得她和容墨琛现在关系的不融洽,一切皆因靳橘沫,却从未想过,所有皆是自己种下的因,才得到现在的果!
也许她心里是明白的,只是她不肯承认,亦或是,她自己不觉得!
听到方静祎这么说靳橘沫,梁憶的表情近乎麻木。
方静婷看着家姐扭曲愤怒的脸,悻悻吞了吞喉管,看了眼站在一旁想上前收拾茶壶和茶杯却一脸踟蹰的佣人。
佣人诚惶诚恐的上前,用最快的速度清理好,又用最快的速度闪离了现场。
。。。。。。。。。。。。。。
起码将近二十分钟,方静祎还没能从愤怒中完全缓过来。
深深呼吸两口,方静祎语气里带着很浓的情绪,盯着梁憶问,“你确定古姚秦是真的被墨琛抓走的?”
梁憶点头,“我确定。”
方静祎气得脸都变形了,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在发抖,“堂堂容氏集团的总裁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样的事,真是好,好啊!”
梁憶眼泪又涌了出来,伸手抹了抹眼睛,哽咽说,“其实容总裁也是受了蛊惑,我相信容总裁并不是真的想那么做。”
方静祎看了眼梁憶,她憔悴的脸和红肿的双眼,都像是在提醒她,她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不堪的样子,全是拜她的儿子所赐。
心里一瞬涌出的不忍和愧疚,让方静祎的脸色反而更加不好。
这些本来她可以不用感受的,如果不是靳橘沫,她何至于对个梁憶感到亏欠!
方静祎绷紧唇,嗓音沉沉,“漪漪现在哪家精神病院?”
“在蓝岐。”
梁憶立刻道,满眼期待的看着方静祎,“静祎,古氏没了不要紧,一无所有也没关系,我只要漪漪好好儿的。
我求你,一定要帮我救出漪漪,求你帮我把漪漪从那个地方解救出来,我真的没有别的要求了,我只要我的女儿。”
同样身为人母,方静祎和方静婷其实对梁憶现在的心境还是比较能够感同身受,就因为能,所以方静祎对梁憶的愧疚才会随之更浓更厚。
“放心吧。既然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就不会重视不管。毕竟这件事是墨琛做的。”
方静祎说这话时,眉头皱得更紧,神情亦是凝重,“我明天就去蓝岐带漪漪出来。之后再去找墨琛问清楚你丈夫的下落。如果人还在他手里,我一定会让他放了他。至于你们古家这次的损失,我也会负责到底。”
方静婷,“。。。。。。”
侧目盯了眼方静祎,眼角抽搐,内心各种潜台词!
梁憶摇头,“其他的东西我都不在乎。我现在只希望漪漪能快点回到我身边。”
方静祎皱眉。
。。。。。。。。。。。。。。
头一晚被某人摁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