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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答案让夜浩远忽略了男医生重力带来的疼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双碧绿的眼睛:“沾上一点就是必死的!”
“想想吧,夜,谁会对可怜的东方美人做这种事?”hubert双手环抱的看向他:“oho,上帝保佑,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中毒?这才是最幸运的事!”说着,金发的小伙子感叹着摇头。#
——承霖要对她下毒手?!这也不是不可能,他那时那么想对付我!而且,以他的能力,弄到这么紧俏的毒药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夜浩远沉默的想着,鹰眸涌上痛恨。
他能理解聂承霖对自己的恨,可是如果他真的要对无辜的小女人下这样的毒手,他绝不允许!
看着男人眼里快速变化的光芒,法国医生好像猜到些什么,低声的询问:“夜,你是不是知道事情的真相?”
“不。”男人摇摇头:“我也只是猜测。”说完,他从坐着的病床上站起来,边拿过顾雷手里的西装往身上套,边向外面走。
“喂……你答应我会留下来的,这么有价值的秘密足够换你三十天的!”hubert冲着他不可一世的背影气恼大叫。
“对不起,就是因为这个秘密太重要了,我必须马上去查清楚!”男人出于好心的给他一个解释,大踏步出了病房。
“oh,mygod!”被骗的医生气愤极了,面对这个霸道不讲道理的家伙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对着老天抱怨。
顾雷位于环球国际金融中心的休息室。
天色已然黑透,不知道房间里的结构,更不知道时钟在哪里,黑暗中孤独的身影瑟缩着靠在门板上。走廊里一阵微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不像普通人一样沉重,若不是她把耳朵贴在门上屏息静气的听,一定不会发现这个响动。
——会是顾雷吗?
快要绝望的心底升起希望,静静的等着那个脚步声停下。
他真的停住了,嗓音喊到嘶哑的小女人一阵激动,已经红肿似馒头的小手轻轻敲门,艰难发声:“顾……雷,放我出去……”
门外没有反应,静得好像根本就没有人曾来过。
小手再拍打两下,小脑袋轻轻靠在门上,连呼吸都尽量忍住的听着——什么也没有!苏暮染心头涌上深深的失望。小手紧紧交握在胸前,默默祈祷那个威严的男人不会有事。
就在她以为刚刚只是产生了幻觉时,一道男声突然响起:“先……我先开门。”
这个声音好奇怪,明明是一个人,却好像是两人在对话。
钥匙转动门锁的哗啦声让小女人为之一震,因为蹲坐在这里太久了,四肢都不听使唤,她手脚并用的爬向一边,等着门外的人进来。
门开了,很快又关上,一个人影闪进门里。
随着咔哒一声响,房间里亮起了灯,顾雷魁梧的身材站在门边:“苏小姐,你怎么坐在地上?”
他看着一身颓废的苏暮染大吃一惊,身上的湿衣服已被体温烘干,却皱巴得不成样子,脸上也抹得花哩胡哨,可以想像这一天来哭成什么样子。
“他……怎么……样……啦?”嘶哑的声音说不出连贯的句子,渴望知道最近情况的眸子里闪动着希冀的光芒。
“先生伤得很严重,可能需要住院一段时间。”顾雷想要扶她,可是伸出的大手不知碰她哪里才不失礼貌,尴尬的僵持着。
苏暮染明白他的意思,小手扶着墙面努力撑起身体,蹲久了的两条腿仿佛不是她的,让她费了不少力气才勉强支起一点:“让……我,照顾……他。”
“不用麻烦你,有我在苏小姐就放心吧。”顾雷弯起手臂递给她,让她扶着自己走到床边坐下。
看着小女人扬起的脸上双眼已经红肿,顾雷收回手臂说:“先生让我告诉你,他住院大概需要一个月,这段时间你不要离开这里,等他身体好了会来接你。”
“我,要……照顾他!”苏暮染仍然坚持着。
可怜的样子让一身铁骨的顾雷都看不下去了,把头扭向一边假装无视:“这是你的晚餐,先吃点东西吧。房间是我的,你可以随便用里面的东西。我去叫人给你找些治嗓子的药。”
说完,把手里的晚餐放在床头柜上,像害怕小女人会吃掉自己一样,逃似的转身关门离开了。
站在门外,顾雷看着向来行事果绝的老板,坚强的汉子眼中多了一层少见的心疼。相视之后都没有说话,一前后相继离开。
夜浩远回到办公室,早上等他的经理们都不在这了,办公桌上堆起厚厚的文件山。
聂承霖一身慵懒的半靠在沙发上等着他。
进门、脱去外套,高大的男人二话不说,走到这个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面前,一只手揪起他的衣服,铁拳带着风声就打了下去。
“啊……”莫名其妙挨了一老拳,风流成性的少爷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痛苦的大叫一声倒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抬手擦一下嘴角的血迹仰头看着这个像父亲一样的大哥:“你疯了?!”
暴怒的夜浩远没说话,拉起他又是一记重拳打下去。
可怜聂承霖身躯高大却没练过几招功夫,闷哼一声重重的摔在茶几上,桌面的茶具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刚包扎好的伤口崩裂,有鲜血洇透纱布,染红衬衫。大手不顾伤痛,再次抓住无用的弟弟要打。
“先生!”顾雷急了,连忙上前阻拦。
“大哥!”聂承霖也发现他的不对劲,盯着他胸口湿了的衬衫开口:“你受伤了?”
“受不受伤与你无关!”男人气冲冲的回他一句,挥手又要打来。
“停!”聂承霖握住他的拳头:“就算要打,也告诉我挨打的原因行吗?”
“是啊先生,您现在确实有失冷静。”顾雷也站在身后提醒他。
男人举起的拳头握得咯咯直响,瞪视他一会儿,强忍着杀人般的恨意收回手,森冷的问:“如果暮染死了,我伤心到痛不欲生的地步,你真的会快乐吗?”
听到这么没头脑的问话,聂承霖有点懵,大手抓抓刚刚被被打乱的头发,看看顾雷再看看这个很man的大哥,一时不知原委。
“还在假装不知道?”男人更加火大,昴藏的身子向前迈出一步,逼近他追问。^_^
第二百六十六章 黛西和麦琳娜
“大哥,前几天那个新闻真不是我弄出来的,而且,松松发了新闻,我也狠狠的惩罚她了,怎么突然说我要杀暮染呢?”他摊开双手无辜的望着怒发冲冠的男人。
“我问你,暮染跳楼后醒来的那天夜里,她注射的药液中是不是你下的河豚毒素?”不能再忍了,他还是直接把话说出来。
“啊?”聂承霖回忆着当天的事情,光线微弱的病房、无处不在的消毒水味、一脸阴险的黑寡妇……
“大哥,你说那是河豚毒?”他一下子确定了苏暮染当时说的话是真的,瞬间惊出一身冷汗,这么强烈而无色无味的毒素,只要有一点点被人吃了,都会快速毒发身亡!何况要直接注射进血液……
“还要我拿出证据你才肯承认吗?”再逼近一步,鹰眸危险的缩着,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压力之大不是一般人都能承受得了的。
“我明白了,麦琳娜!她居然敢用这么烈性的毒药!”聂承霖忽略了大哥的话,直接了当供出了那个总是高贵优雅的世界级超模。#_#
“你说什么?”向前的脚步停下,夜浩远站直身体审视着自己最喜欢的弟弟。
“原来暮染没有告诉你,我以为她会跟你说的……”聂承霖有些诧异,为什么那个小女人没有说这么重要的事,但大哥问到了,他便说道:“那天我是想去看看暮染醒来了没有,顺便打算把她藏起来……”
说到这里,漂亮的桃花眼做贼心虚的瞟瞟冰冷威严的男人,夜浩远仍保持严厉的神情专注的等他讲下去。
吞一口唾沫,聂承霖接着说:“我进门的时候,就看见麦琳娜在那里了,暮染还是昏迷着。我一见那个黑寡妇就感觉站在面前的人是黛西,想到她一定要嫁给你,越发厌烦。
并且,我知道她一向对暮染很不友好,于是对她说话也不客气,一来二去我们便争执起来。我把她气走后,刚要查看暮染的状况,没想到躺在床上的她竟然是醒着的。
她告诉我麦琳娜刚才往她的输液器里注射了什么东西,说是叫她长睡不醒的,幸好她听得懂法语,及时关了输液器开关才没有中毒逃过一劫。
她要求我带她离开,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动手,你跟着就冲进来了……后面的事,你都知道。”
聂承霖将那天的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复述一遍。
听了他详细的叙述,夜浩远攥紧的大手慢慢松开了,却十分不解的看着他:“出了这么重大的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谁知道天天跟着你的小女人没说呢?我以为自己说了也是多嘴的。再说了,你对麦琳娜都宠得无法无天,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他不屑的撇撇嘴,再次招摇的直接往沙发上一躺,好像大爷一样分开四肢。
这回他可是得理的那个,不是刚才挨打时狼狈逃窜还屡屡被揍的怂样。
“可是你那时恨不得我直接死掉,会没想过要对染儿下手吗?”夜浩远涔冷的声音再次拷问他的弟弟。
“当然没想过!我要的不是让她死,我也没有恶毒到想让你死掉的心理,你知道我就是要折磨你,这才是我的目的。而且……”聂承霖撇撇嘴,一副有点惭愧的样子等了一会才说:
“后来我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她了,怎么舍得下杀手?对于一个花花公子来说,女人可是最珍贵的资源……”
这句话一出,引来夜浩远一记骇人的眼刀。
被他的低气压吓到,“我还没说完呢!”聂承霖赶紧解释:“大哥,就算我有心,暮染却对我一点好感都没有,我可什么都没干过!”#
高大的身躯站在那里,鹰眸审视他几回,才转身面向保镖:
“顾雷,下去备车送我回医院。另外,通知麦琳娜,就说我今天上午已经住院了,很想见她!”夜浩远不再纠结弟弟的表现,直接给保镖下了命令。
“是!”顾雷答应一声先行下楼去准备车子了。
夜浩远看着保镖离开,走到聂承霖身边坐下,轻声说道:“承霖,有件事情我想问你。你说见到麦琳娜时,总觉得像看到了黛西,你有没有想过,她们可能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这句话一出,不蛰于晴天霹雳,吊儿锒铛的霖少爷立刻坐直身体,注视着这个心思缜密的大哥,惊讶得只有张嘴喘气的份儿。
“当年事出突然,我一直很内疚,没有冷静下来思考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家族里所有人都在忙于应对王室的施压,也没有人注意到一个细节——就是我和妈妈想尽办法都没能见到黛西的尸体……”
鹰眸里布满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弟弟:
“当我独自去法国负荆请罪,他们并没有因为我还是少年就放过我,在他们石头城堡的地下室里,我几乎快要被他们折磨死了。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和黛西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只是她的头发是黑的。
我以为自己死了,见到的是黛西死去的灵魂。
当她的小手捧着我的脸说些什么时,我几乎听不见她发出的声音,只想在临死前最后一刻向她表达歉意,于是,用尽全力给她一个微笑……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