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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拍婚纱照的计划,看来得推迟到下个月。至于地点,他早就有了想法,影楼那边,也早已敲定好。
瞿安走”
后,徐暮川又给纪唯宁打了个电话,她在那边吃着东西,估摸着就是刚刚送到的那个外卖。
听着她含含糊糊的说话声,徐暮川满脑子想到的都是她那嫣唇,此刻动个不停的诱人模样。
她问他,又有什么事,有些不耐烦的语气。
徐暮川笑斥一句:“跟老爷子呆久了,脾气也学了他,越来越见长。”
她在那端似是咽下一口食物,顿了几秒,这才口齿清晰的吐字:“你作为一个过来人,难道都不知道,这个点都没填饱肚子,情绪会很不好的么?”
徐暮川当然知道,正如她所说,他也是从过医当过主刀医生的人,深深体会过饿肚子的那种难受劲,所以这会儿,他才会每回都掐着时间让人给她送外卖。
“那我过会儿再打过来?”
“别那么麻烦,有事你说。”纪唯宁拦住他要挂电话的念头。
她的工作他很了解,如果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他不会一遍又一遍的打电话过来。所以,既然有事要说,直接说就好了,反正听电话也不影响她吃饭。而且,他时间也算得很准,这会儿,整个饭盒,几乎已经被她吃空。
纪唯宁一边抽着纸巾擦嘴,一边收拾着桌上的空饭盒,另一只手,保持着举着手机贴在耳边的动作,听着那端清沉幽越的嗓音说话。
“瞿安说,江承郗的案子会在周五早上九点开审,我打算搭周四下午的航班过去,你看看,把那两天你手里的工作提前安排一下。”
纪唯宁一开始是没想到,他要说的竟然是这个事。虽然她一直也在等待着这一天,可说来就来了,忽然间,有些反应不过,连带着,收拾东西的那只手,也停下了动作。
“唯宁?”
没听到回应,徐暮川狐疑的唤了声。纪唯宁也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忙点头,之后意识到自己是在讲电话,这才出声:“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安排。”
徐暮川应该是专门为这事打电话过来的,是因为了解医院的工作需要提前安排,所以才会隔着这么几天,先告知她一声。
在她的一声回应后,他只道了声,下午来接她下班,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纪唯宁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桌上的空饭盒犹在,而她却握着手机兀自发呆。其实她很清楚,他们这趟去B市,除了在旁听审,什么事也干不了。
严格说起来,并不算是非去不可。但她和徐暮川,他们两人,从来都没针对这个事情商量过,却是彼此都保持着默契,认为必须要过去。
所以,他才会问都不问,就让她把工作提前安排好。
之于纪唯宁来说,她是觉得,这算是江承郗的人生一个大坎,他需要她这个家人的陪伴。
她很清楚,在B市,哪怕他有江心瑜这个亲生母亲,她的母亲也得顾着于天明的情绪,可能不会到场。至于于桑榆,她可能会不顾于天明的反对,坚持要去,但如果于天明压制死了她,那她能不能出来,也还是个未知数。
她怎么会愿意,让他一个人在那样肃穆的地方,孤零零的接受裁判。
她没有问过徐暮川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他的所作所为,足于说明,他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其实也是在乎的。
☆、334 老爷子宝贝孙媳妇
之后那几天,晚上两人又回了老宅住。
徐暮川是不乐意的,是纪唯宁说要回去,她都回去了,总没道理他再一个人住市区公寓。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老爷子。
周一下午,老爷子给徐暮川打电话,徐暮川没搭理,然后,电话就拨到秦述那,秦述拿着已经接通的手机进来递给徐暮川,他这才不得不接下。
老爷子似是有感知,他才把手机拿到手,都还未出声,他就在那端直接吩咐:“晚上带宁丫头一起回来住。”
“不带。岛”
徐暮川伏案在办公桌上,一手握着签字笔在文件上批阅备注,一手握着手机,举在耳边,一副没得商量的语气。
老爷子气闷,顿了几秒,才威严的喝令:“我要我孙媳妇回来,你凭什么不准!”
徐暮川甚至都可以猜想,他此刻一定坐在后院大厅的座机旁,拿着话筒瞪目咬牙。
然而,徐暮川却是闲淡的不行,继续批阅文件,默了好久,才丢下手中的签字笔,靠向椅背,慢条斯理道:“她白天手术多,晚上你还没玩没了拉着她下好几个小时的棋子,铁人也吃不消。我把老婆带回去,可不是要她受罪的。”
“我没完没了?我看是你不懂节制,才是真正让她受罪!你以为我不知道她那几天睡到大中午才去上班是为了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发神经一样,手写了上千份的请柬?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整个周末把她拐到你那公寓去做什么?告诉你,姜还是老的辣,老头子我是过来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那坏心水。你以为你妈妈每天晚饭时候给她熬的那些汤水都是随便熬的?我若不是想着,你还具备让我抱个重孙这点作用,你以为我会任由你胡来?不懂节制!”
老爷子中气十足的连着说了一大串话,听起来,更像是劈头盖脸的训斥,直把徐暮川噎的一阵语塞。语塞过后,他第一时间做下的决定就是,更不能回老宅住,即便是要回,那也得住别院去。因为,主屋人多口杂,他们住着,好像没有多少隐私可言!
“我不管你想做什么,反正晚上你得带她回来。她要是工作累,最多晚上不下棋总行吧?!”老爷子哼哼一声。
这半个月,因为有纪唯宁的加入,又有亲孙女的陪伴,老爷子是享受惯了这种天伦之乐,忽然一下子,孙子孙媳妇都不回来了,就觉得索然无味。
尤其是自己孙女跟大儿媳之间,本就尴尴尬尬的关系,没有孙子孙媳妇在场,他一个老头子,在桌上坐着都觉得闷气。
这一气闷,就越发的想自己的孙子,不,准确点说,是越发的想自己的孙媳妇。因为,自己孙子只会跟自己作对斗气,只有孙媳妇最贴心,知道他老头子喜静,总是安安静静的陪着他,给他解闷。
而且,自己孙子对孙媳妇言听计从的,擒住了孙媳妇,他一点都不担心孙子再给自己气受。孙媳妇孝顺,对他老人家敬重的很,为了陪他这个老头子,经常性的把孙子晾在一边,甚至还因为厌恶他在下棋时候的各种打扰,而数度沉脸把孙子赶走。
老爷子背地里在王全面前,不知多得意,觉得自己跟这个长孙斗了那么多年,终于让他等到现在,看尽他各种吃瘪的样子,不由得身心更加愉快。
所以,现在的徐暮川在老爷子看来,真的就只剩下传宗接代的用处了,当然,公司那些事除外。对于已将八十高龄的老爷子来说,自从上次中秋之后,就越发觉得,名利财势都是浮云,什么都不比儿孙绕膝的感觉来得让人满足。
对老爷子霸权耍横式的命令,徐暮川嗤笑一声,挤兑道:“真是奇怪,你不是最看不上她的吗?这会儿又宝贝的跟个什么似的。”
老爷子鼻孔哼气:“想刺激我?好让我恼羞成怒?我还真就宝贝她了,这丫头能忍能受,心地善良又大度,在医院还有个响当当的头衔,我那些老朋友知道我孙媳妇儿是专门给人破脑子的大医生,哪个不羡慕嫉妒恨?比起那些讨个明星名模,或者胸无大志的深闺名媛,再或者是八面玲珑终日跟人在饭局上暧昧的商界女强人,我孙媳妇儿凭技术受人敬重,可甩她们好几条街。”
哪怕是徐暮川这样喜怒不善于言表的人,听见老爷子这一大段话,都已快憋不住笑意。羡慕嫉妒恨?还真是难为他了,一大把年纪的老头子,还能应用这些网络词汇应用的那么传神。
徐暮川不知道的是,周末那两天,老爷子在家里呆的无聊,就受了一些老朋友的邀请,到棋社去玩棋。
都是一些老人,聚在一起,谈得无非就是谁家子孙在生意场上大刀阔斧,谁又添了孙子或抱了重孙,谁家的孙辈又谈了某个名媛或者娶了哪个大明星,谈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
老爷子低调的很,只专注下棋,默不作声,也不跟着众人附和。说实在话,他也看不起那些什么明星名模的,一点都不觉得,搭上这样的所谓名人,有哪里好。
跟他对弈的老瞿头,算是众多老朋友中,与他最对味的。他的孙子瞿”
安,是个名律师,跟自家的长孙还是好朋友,可惜,太爱玩,也不喜欢自家的家业,可把老瞿头愁坏。
那天两人下几个回合之后,老瞿头念叨:“徐老头,这里就属你家暮川最省心了,把家业打理的有声有色,眼下又要成家立室给你添重孙。我看我这辈子是看不到我家安子结婚生子,继承家业了。”
徐家这些年,就没件什么好事,尤其是前些年三个儿子之间的互斗,更是让老爷子在伤心之余,还在这帮老朋友面前抬不起头来,因为自己教子无方,太失败。
这会儿眼见越来越顺心,老爷子心里愉快了不少。尤其是老瞿头当着一帮老朋友的面这么提起,他心里暗爽的不行,可面上,却是故作平静,只道:“成家立室要讲究缘分,急不得。”
旁边观棋的几个人,听着两人这么聊起,兴致浓浓的问:“日子定下来没有?”
在座的都是到过之前那场订婚宴的人,偶尔通过媒体的报道,也略微知晓徐家的长孙有了意中人,但因为经过上次订婚宴的那次乌龙糗事,难免会有些想法。
有些已然儿孙绕膝的老人,喜欢攀比自家的子孙比别家孝顺懂事有本事,这会儿听见老徐头家那名气响亮的长孙真的要娶媳妇了,难免就有了攀比之心。
当然,攀比徐暮川本人,无论家世还是能力再或是自身条件,他们都是相当有压力的。但孙子比不了,比比孙媳妇总是可以的。
所以,就有老头问:“徐老头,你家孙媳妇是从事什么职业的?”
都是一些退出商界许多年,只过悠闲日子的老人,平日里不会跟那些年轻人或者媒体一样,天天盯着这个城市的一举一动。所以,即便知道徐暮川有喜欢的人,也不会知道他喜欢的那个人的一切事情。
徐老爷子当时在思考怎么走棋子,一时没回答上,是老瞿头代他答的,蹙着眉头像是在努力回想,而后才道:“好像是穗城省院的医生吧,好像还是主任医生来着。”
瞿老头记得住,还是因为自家孙子瞿安跟徐暮川要好,有些新闻难免关联得到自家孙子,所以,比其他老头多关注了些。
在座的老头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深知要当医生,得有多不容易,文化程度高,自然不在话下,关键还得要胆大心细,沉稳镇定。试问能有多少女孩子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具备这个资格?并且人家还是主任医生!
有老头不服气,追问一声:“是妇产科的主任医生吗?”
如果是妇产科,那倒也能够理解,毕竟,相对来说,女性医生选择妇产科的比较多,也相对其他科系来讲,妇产科复杂的手术较少。
老爷子下了一步棋,吃了老瞿头的一个子,握在手里把玩,淡声道:“是副主任医生,不过,她是神经外科的。”
你不细心看,丝毫发觉不出,老爷子其实很得意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