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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奇依然无动于衷,仿佛这一切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因为这次又没有见到墨子奇,小墨有些失望,他对小斐说:
“妈妈,爸爸为什么不见我们?他真的不要我们了吗?”
小斐蹲下身来看着小墨:“小墨,你爸爸不会不要我们的!我们小墨这么可爱,他怎么会不要我们呢?他只是还有些心结还没有解开,等他的心结解开了,他就会见我们的!”
“那他要什么时候才能解开心结呢?”小墨眼泪汪汪地看着小斐。
小斐为小墨擦去眼泪:“这个不知道,每个人的心结不一样,有的解开得快一些,有的解开的慢一点。小墨,我们要给爸爸时间,我们耐心地等着爸爸好不好?”
“好!”小墨默默地点点头。
小斐起身,牵着小墨的手向外走去。
她知道,小墨上幼儿园,别的孩子都有爸爸,只有他没有爸爸接送过,他很想自己的爸爸能够接纳他,爱他。
为了小墨,她也一定会等着墨子奇出来的。
即使墨子奇不爱她,不能接纳她,她也愿意等待他,去爱他。
……
爵梓铭一行去到小斐的住所,小斐母子不在家,爵梓铭让阿力带人留下,一旦小斐母子回家,就将她们羁押带到他的面前来。
爵梓铭带着阿津、阿莽刚离开小斐的住所,一个转弯处,驾驶车的阿莽一眼就看到了小斐母子从前面走来,他立即将车停了下来,指着前面说:
“少爷,那就是小斐母子!”
爵梓铭犀利的眼神看过去,只见一个个子单瘦的女子,手牵着一个四岁多的男孩子,默默地走在街边的人行道上。女子单瘦,孩子却长得虎头虎脑的,脸上透着一股委屈和倔强。
“再开回去!”爵梓铭毫不犹豫道。
“是!少爷!”阿莽立即将车启动、掉头,跟了上去。
小斐母子到了自己的住所,刚打开门进屋,就被阿力几个人堵在了家里。
小斐见到几个突然出现的人,一惊,立即将小墨护在了身后。
“你们是什么人?”
阿力正要让手下的人出手将小斐母子带走,爵梓铭就出现了。
“少爷,我正要将这对母子带走呢!”阿力立即向爵少报告道。
小斐一见到爵少,立即跪在了爵少的面前:
“爵少,求您开恩,放过墨子奇,放过我们母子吧,我们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恩情!”
“爵少,看到您恢复了健康,真的太好了!我之前没想到墨子奇又做出了伤害你的事情,我没想到他来到了郦城,没能阻止他伤害你的行为,真的很对不起!我替他向您道歉!”
爵梓铭冷冷地看着小斐:“你不用向我下跪,你又没对我做过什么,墨子奇的罪过跟你没有什么关系,起来吧!”
小斐起身后,立即拉过站在一旁的小墨向爵梓铭鞠躬:“小墨,这是你的伯父——爵少!快,叫伯父!”
小墨向着爵少鞠了一躬,道:“伯父您好!我是您的侄儿小墨!”
“你叫小墨?几岁了?”
爵少蹲下身来,看着小墨,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或许是看到这个眉眼间有点像墨子奇的孩子、而想到灵犀灵珑的原因,目光不由自主地就柔和了下来。
“是的,伯父!我四岁半了!”小墨认真地看着爵少道:“伯父,我能够请求您一个事情吗?”
“什么事情?你说说看?”爵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孩子。
“我妈妈带我去看我爸爸,爸爸不见我们,妈妈说爸爸还有心结没有解开,所以不愿意见我们!伯父,您是我爸爸的哥哥,您能不能够帮助我爸爸解开心结,让他早日愿意见我们啊?”
小墨说着,眼含泪光,晶莹闪烁。
爵梓铭心有微动,但不动声色。“小墨,每个人的心结要靠自己去解,自己想通了就通了,自己想不通谁也帮不了的!”
“那怎么办?”小墨的眼泪一下就从眼眶里滚落下来。
“孩子别难过,也许哪一天,他就想通了呢?”
爵梓铭不想跟这样一个天真无辜的孩子纠缠下去,说罢,他就起身离开了那间房子。
阿津阿莽阿力立即追了上去。
“少爷,那这对母子如何处置?”阿津问道。
“先让人暗中看管起来,别离开我们的视线!”爵少冷然道。
“是!少爷,我这就去安排!”阿力立即退了下去。
一行人上车,小车继续向拘留所驶去。
许是因为小车内的气氛过于沉重,阿津没话找话道:
“这个小斐,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为墨子奇这样一个人渣生下孩子,还想等他出狱,真是异想天开,不自量力。”
阿莽一听,立即从内视镜里看了爵少一眼,见少爷神情严肃,不言一语,也不敢啃声。车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小车直接开到了拘留所。
一会儿,墨子奇被带到了他的面前。
爵少本不想去见墨子奇的。对这样一个斗了二十多年的同母异父兄弟,一个伤害了阿薇、伤害了自己母亲、也想将他置于死地的人,他完全可以不管这个人的生死,将之交给律师,交给法律,严惩以待就行了。完全不屑于去见的。
但见过了小斐和小墨,爵梓铭突然生出一个奇怪的想法:想要看看墨子奇的反应!看看这个濒死的人是如何地抓狂?
☆、458 蓝清香去世
墨子奇看到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爵梓铭,神情也是微微地一愣:他没有死?
墨子奇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一种怎样的心情,是失望?还是暗自松了一口气?他也说不清。
“是不是没想到我还会出现在你的面前?是失望还是暗自松了一口气?我想你一定是暗自松了一口气吧,是不是以为这样你就不会死了?”
爵梓铭嘲笑地看着墨子奇。
“你别痴心幻想了,墨子奇!要你死,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
墨子奇哈哈大笑道:“爵梓铭,你别太得意了!我根本就没想过要活着出去!”
“没错,看到你活着站在我的面前,我的确松了一口气。不过不是因为你没死,而是我不想自己临死时还背着兄弟相残、枪杀了自己亲哥哥的骂名进入地狱!我想走得轻轻松松,无牵无挂!”
爵梓铭听到墨子奇的这番话,非常不屑。
“你想走得轻轻松松?未必能实现吧!”
墨子奇讥笑地看着爵梓铭:“怎么?还想用什么手段折磨我?好哇,你尽管来呀!”
阿津看到墨子奇那么嚣张,突然将几张照片摔在了墨子奇的面前!
墨子奇不以为意,冷冷地拿眼一瞧,是几张小墨和小斐母子的照片。
墨子奇一下就跳了起来:“爵梓铭,你有什么恨有什么怨全部对我来好了,你算什么男人?居然要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手吗?”
一看墨子奇的反应,爵少突然哈哈大笑道:“墨子奇,怎么这么地不淡定?我说了,要你死,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包括这个叫小墨的孩子的生死!”
“爵梓铭,要杀要刮随你来,你看我会不会皱一下眉头?但你如果敢伤害这个孩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墨子奇朝爵梓铭吼着。
爵梓铭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
墨子奇,你想这么轻松地死?没门!现在怕了吧!
哈哈!
一行人到了车上,阿津问道:“少爷,我们现在去哪里?”
“你是怎么当下属的?这还要问吗?去平城看少奶奶去呀!”
爵少对阿津的这个提问十分地挑剔,用眼很是不屑地挖了阿津一眼。在他身边跟随了十年的手下,居然还不能及时懂得自己主子的心意,怎么能让他满意?
阿津在心里直叹息。
少爷,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每时每刻都知道你的所思所想?我这么地为您所思所想,您用不用这么轻易就甩我一个白眼呀?您能不能够不要这么轻易地就伤害我的心灵啊?
都怪他多嘴,话多错多。要像阿莽一样,尽量地少说话,就不用挨少爷的白眼了!
看到阿津一脸地衰相,阿莽咬着牙憋着笑。
阿津恶狠狠地刮了阿莽一眼!
哼,我要将少爷甩给我的白眼甩给你!看你还得意到什么时候。
当然,阿津受伤的心灵很快就被爱妻狂魔的少爷那颗思妻之心给切切实实地抚慰了。
“阿津,你说我这么回去见少奶奶,少奶奶会不会见我呀?”
爵少拍了一下阿津的肩,那不屑一顾的白眼很快被担忧的眼神所取代,似乎在寻求阿津的帮助。
阿津的心立即就欢快了起来:少爷啊少爷,你也有被人治的时候?
少奶奶真是这世间最可爱的人了!
阿津面无表情道:“这个谁知道呀,这得看少爷在少奶奶心目中的位置有多重啰!”
爵少又在阿津的肩上打了一下,不满道:“我在少奶奶的心目中位置当然是至高无上、无人能及的啦!这个也需要怀疑吗?”
“我看未必吧!”阿津不阴不阳道。
爵少立即用凶狠地眼神盯着阿津:“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还怀疑少奶奶对我的感情吗?”
阿津故意不看爵少的眼神,反正他坐在少爷的前面,少爷的眼神再怎么凶狠,也只能盯着他的后背,他可以像没看到一样无动于衷!
虽然他的后背阵阵发凉,但故作镇定、故意无视他还是可以做到。
“我倒不是怀疑少奶奶对少爷的感情,而是我听说,女人一旦成了母亲,孩子在她的心目中的位置就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
少爷啊少爷,有了少奶奶这个尖利的长矛,我还怕您这个盾不成?
爵少果然蹙起了眉头。
“这是你从哪里听来的歪理邪说?”爵梓铭对阿津的话极为不满。
阿津从内视镜里看到少爷的表情,早在心里乐开了花。但他依然一本正经,面露不屑道:
“少爷,您不会连这个事实都不能接受吧?您不会还吃小少爷、小小姐的醋吧?”
一提起灵犀和灵珑,爵少是又爱又恨。之前,这两个小东西总站在他的对立面,跟他唱反调,惹他各种地不高兴;现在还要霸占他在那个小女人心目中第一的位置,想想他都来气!
气归气,但他又不想在自己的属下面前表现得这么地气量狭小,跟两个孩子一般见识。便故作无辜道:
“谁说我吃那两个小东西的醋了?阿津,你别在这里偷换概念,无中生有。这跟少奶奶会不会见我又有什么关系?”
“那少爷还担心什么呢?不会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吧?”阿津面无表情道。
“谁说我对自己没信心了?我堂堂爵梓铭什么时候还怕过一个女人?”爵少壮志凌云道。
“好吧,既然少爷这么地自信,那就别担心啰!”阿津偷笑。
这种虚张声势的人,往往就是不自信的表现!
果然,小车里还没沉静两分钟,爵少那种故作气势、却无法掩饰不安的虚张声势就又来了:
“阿津,如果少奶奶还在生气不愿意见我,我一定拿你是问!将你发配到非洲去采矿!”
“少爷,您讲讲道理好不好?少奶奶如果不愿意见您,您干嘛要惩罚我啊?又不是我在挑拨你们夫妻的感情,又不是我挑唆少奶奶不见您的,您这么任意处罚一个下属,到底还有没有天理啊!”
阿津真是欲哭无泪!
爵少用力扫了阿津的后脑勺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