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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不要告诉顾以泽她离婚的事?
潘微微呵呵:
我不小心说漏了嘴,估计我们家向诚已经告诉他了。。。。。。
车蔓琳简直无语了:
潘微微,真有你的!你怎么这么大嘴巴呢,她刚离婚肯定还没缓过来,你现在告诉了顾以泽,他要是马上对她重新追求怎么办?肯定又是失败!
潘微微自知理亏:
向诚说顾以泽现在在国外拍广告,而且还有巡演之类的,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车蔓琳没好气地回她:
总之这次顾以泽要是再失败,后果你自己承担吧。
作为容颜大学时最好的三个朋友,她们三个可是亲眼见证了顾以泽对容颜的追求,所以她们三个是坚定的顾以泽党,无条件支持顾以泽。所以一听容颜离婚了,第一反应就是重新撮合她跟顾以泽。
潘微微觉得自己似乎闯了大祸,赶紧尿遁了,车蔓琳也拿她没办法。
容颜进厨房的时候,向诚正忙着洗菜切菜,她走过去帮忙,
“向师兄,我帮你吧。”
这五年,别的不会,厨房里的事她可是很擅长的。
向诚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了个地方给她来,她站过去熟练的开始洗菜。
向诚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听说你跟穆远航离婚了?”
容颜淡淡应了一声,
“嗯。”
婚都已经离了,即便她再不想让顾以泽知道这件事,早晚还是要传到他那里去的,所以她也没有什么好躲闪隐藏的了。
向诚沉默了一下然后问她,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我公司最近正在招人--”
容颜知道向诚什么意思,抬头冲向诚笑了笑,
“谢谢你向师兄,不过我不打算留在D城了,我想回去在父母身边陪伴。”
向诚很惊讶她的这个决定,
“这么年轻就选择隐居了啊?”
容颜笑,
“不年轻了啊,都快三十了。”
向诚摇了摇头,
“在我们心里,你还是我们那个小师妹。”
容颜不再说话了,她知道向诚嘴里的那个我们指的是谁,除了向诚自己,还有顾以泽。
容颜实在是不愿意现在的自己跟顾以泽扯上关系,这也是她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告诉潘微微自己要离婚的原因。
向诚还想再说什么,容颜的手机在外面响了起来,潘微微喊她,
“小颜颜,你的电话!”
容颜擦干净了手走了出去,就见潘微微拿着她的手机愤愤在看着,
“卧槽,穆远航打来的,都离婚了,他找你干嘛?”
容颜也想知道他找她干嘛,今天离婚的时候是很和平的,她以为他们从此之后再也不会有联系了呢。
不过还是接了起来,毕竟他们之间还有个女儿,说不定是女儿有什么事。
潘微微挺着个大肚子八卦地凑在她身边偷听,容颜接起电话来之后很是疏离地喂了一声之后就不再言语,是穆远航冷冷清清的声音在那端传来,
“女儿说想你了。”
潘微微在一旁很是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容颜瞪了她一眼,然后礼貌询问,
“能让我跟女儿通个电话吗?”
然后电话便被递到了女儿手里,小姑娘在那端清脆地喊着,
“妈妈,你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跟你一起吃饭!”
小姑娘的声音一传入耳中,容颜的心都要酥了,眼眶同时也跟着酸了。
跟女儿在日本单独待的那几天,容颜就已经做出了要放弃女儿的抚养权的决定了,她认真跟女儿解释过她跟穆远航要离婚的事情,也告诉女儿以后她要跟爸爸和爷爷奶奶姑姑一起生活。
当然,她也有跟女儿剖析过自己的心意,她对小姑娘说,虽然她跟穆远航离婚了,虽然以后她不跟他们一起生活了,但是她这个妈妈还是很爱她的,无论何时何地,妈妈都是爱她的,她永远是妈妈的宝贝。
她希望能用这样甜言蜜语的方式,尽量减少离婚给小姑娘带来的伤害。
如今女儿邀请她一起吃晚饭,容颜无法拒绝,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好啊,你想吃什么,妈妈带你去吃。”
容颜也是想,明天她要去找车蔓琳和左静,上海北京两个城市转下来,肯定要好几天的时间,就当在临走之前跟女儿吃顿饭吧。
小姑娘娇滴滴地提出要求,
“我想吃法式牛排——”
容颜有些肉疼,她还真会吃啊,法式牛排,她现在这个经济条件,带她吃这么一顿法国大餐,钱包都要扁了。
然而,还是温声应了下来,
“可以,那晚上妈妈去接你。”
那端小姑娘还没等说什么呢,穆远航就接过了话去,
“你又没车,难道你要坐公交车来接她?”
容颜被他噎的没说出话来,就听他又说,
“你们想去哪儿吃,我开车接送你们。”
☆、76 远走高飞
76 远走高飞
凑在容颜身边一直在偷听的潘微微白眼翻得更嫌弃了,什么啊,婚都离了就应该避嫌不要见面了才对,还说什么开车接送。
这位高高在上又高冷的穆大总裁,不会是舍不得她们家颜颜,想要借着女儿藕断丝连吧?
卧槽,那还了得,那顾以泽怎么办?
潘微微特别担心,担心容颜虽然跟穆远航离了婚,但是又会被穆远航三言两语给骗回去。
要知道,容颜曾经爱穆远航爱的那么热切浓烈,对穆远航言听计从,更是为穆远航变了个人,这要是穆远航再对她好一点,难保容颜不会回心转意。
潘微微不知道的是,就因为曾经爱的太浓烈,付出的太多,所以到最后伤的也最重。
这样伤筋动骨的伤,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治愈的。
所以,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对于穆远航提出开车接送她们母女的提议,容颜毫不客气地拒绝了,
“不麻烦你了,如果你介意我带着女儿挤公交车,那我跟她打车来回好了。”
潘微微在旁边很是解气地“耶”了一声,为她的拒绝点赞。
容颜瞥了潘微微一眼,继续说着,
“不过,我并不觉得带女儿挤公交有什么不好的,让孩子多体验一下普通平凡的生活也挺好的,不然她整天车接车送的,会长成温室的花朵。”
容颜之所以说打车带女儿来回,是因为她不想跟穆远航吵架,因为她知道,他那人控制欲太强,如果她非要跟他犟着带女儿挤公交,两人肯定会吵起来,而一吵架又会说很多话,她根本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之间还有女儿,她连他的电话都不会接。
但是,她妥协带女儿打车来回,并不代表她就是赞成他养育女儿的方式。
女孩子是应该富养,但也不应该太娇滴滴的。
所以,后面她才会又加了这样一番话。
她说完这番话,潘微微又兴奋的做了个耶的手势,为她直白地顶撞穆远航。
容颜都想笑了,潘微微要是知道她还骂过他甩过他一耳光泼过他一身水,估计会兴奋地尖叫。
那端的穆远航果然因为她这番话而恼怒,
“我们就不能好好的说话是不是?你非得跟我对着干是吗?”
“容颜,恕我提醒你一下,现在女儿的抚养权是在我手里,我怎样养育她你无权干涉。”
他依旧是这样霸道而又高高在上的语气,容颜冷笑,毫不示弱地对抗他,
“同样,在我探望女儿的时候,你也无权干涉我怎样养育她。”
“晚上我会去接女儿,再见。”
她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本来她还想着不跟他吵妥协带女儿打车,现在她还非得带女儿坐公交了呢。
一通电话,又是不欢而散。
穆远航被她这副说话的语气和疏离的态度气的要命,偏偏还有火不能发,因为女儿还在身边。
小姑娘凑了过来期待地问他,
“妈妈晚上会来接我吗?”
“会。”
穆远航压着火回她,小姑娘兴奋不已,
“太好了。”
“我得去挑件漂亮的裙子,跟妈妈约会。”
说着就跑去选衣服了。
穆远航看了一眼女儿期待跟她见面的模样,胸口有些闷,又想起那个女人说要带女儿坐公交,胸口就更闷了。
将小姑娘招了过来抱在腿上,语气温和,
“她说晚上带你坐公交车去吃饭,你愿意吗?”
穆远航想着,既然她那么固执,那他还是从女儿这儿下手好了,只要女儿不愿坐公交,她就没辙。
“公交车?”
小姑娘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开心的用力点头,
“我愿意啊,我从来都没有坐过公交车,我也很想坐一下。”
穆远航,“。。。。。。”
小姑娘说完又打算从他腿上跳下来去选衣服,穆远航拦住了她,耐着性子劝说着,
“你想一下,你穿着漂亮时尚的裙子像个公主一样,但是却要跟那么多人挤在一起,没一会儿裙子就脏了,鞋子也全蒙上了尘土,你确定要去坐公交车吗?”
小姑娘一听会变得不漂亮了,瞬间就犹豫了,眨着一双水灵的大眼思索着。
穆远航是多么工于心计的人啊,趁热打铁地循循善诱着,
“你今天晚上听爸爸的话,按照爸爸说的做,周末爸爸带你去买漂亮衣服和玩偶。”
糖衣炮弹这一招,对小姑娘屡试不爽,更何况还是她垂涎已久的衣服和玩偶,小姑娘立刻就被收买了。
而容颜这里,挂了电话之后,潘微微在一旁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感叹着开口,
“你要是早对他这样凶悍硬气,说不定现在你们俩不会是这个结局。”
潘微微想起曾经容颜对穆远航的迷恋追逐还有言听计从,瞬间化身情感专家,
“男人都贱,有时候你越上赶着对他好,他越是不稀罕,你让他一直得不到,反而他会对你格外关注。”
容颜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
“你什么时候成情感专家了?”
潘微微哼了一声,
“被你这段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给熏陶成专家了呗。”
容颜默然。
轰轰烈烈?
再轰轰烈烈又有什么用,到最后还不是无疾而终。
潘微微缠着她问,
“话说,穆远航是不是对你恋恋不舍啊?你这样美好的一个人,这几年他能对你一点都不动心?”
容颜头都大了,
“潘微微,咱能不提他吗?”
她现在根本不想去思考关于穆远航的一切,他动心也好,不动心也罢,他舍得也好,舍不得也罢,反正他们婚已经离了,她不会回头。
她喜欢一切向前看,一味的留恋过去没有任何的意义。
潘微微识趣的不再说这些事,两人又将话题转到了孩子身上,容颜作为过来人,对即将生产的潘微微传授了许多经验,尤其是生产之后需要注意的一些问题。
午饭向诚做的很丰盛,色香味俱全,据说主要是为了满足某位孕妇的刁钻口味。
容颜慢慢吃着,就想起这么多年穆远航从未给她做过一顿饭,都是她每天变着花样为他做好吃的,帮他调理肠胃。像他们这种应酬很多的人,哪有一个胃好的,整天除了喝酒还是喝酒,不过她还是尽职尽责的尽量为他调理着。
有时候想想,容颜并不后悔这段感情和婚姻,虽然以离婚收场,但是她没有遗憾,至少这五年,她是真真切切的付出过了。
没有得到他的回应,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