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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脚把这串风铃踢到垃圾桶边,烦躁的掏出一支烟来点上,抽了一半,回头再看,那串风铃还安静的躺在垃圾桶边,好似哭泣一般。
他愈加的烦躁,顾暖就像是钢铁做的,他很少见她哭。
倒是顾玲,是水做的,稍微有点情绪波动,眼泪就抑制不住的滑落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把抽了的半截烟头丢地上一脚踩灭,然后走到纸篓边,捡起那串风铃,用手小心翼翼的拂去上面的灰尘,又走到窗户边,把风铃给挂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千纸鹤下的两个小铜铃随着晚风飘荡,发出悦耳的声响,他看着风铃,嘴角不知不觉的扬起一抹微笑。
就让这风铃一直挂这里吧,就当,是顾暖留给他的最后一点纪念!
。。。。。。
上楼后,闻人臻让顾暖先去洗澡,而他则去书房忙点事情。
后天上午要陪顾暖去参加江浩轩和顾暖的婚礼,傍晚的飞机飞上海,五一看了顾暖的奶奶后又要飞北京回家。
时间有些紧凑,原本计划是后天上午的飞机飞上海,晚上带她去外滩看夜景,现在看来外滩看夜景的行程要取消了。
他通知李明轩让帮忙改了飞上海的航班,又忙了点别的事情,大约半个钟后,他才去的卧室。
推开卧室门,就看到身穿烟色睡裙的顾暖站在梳妆台的镜子前,对着镜子里左看右看的,一个光头扭来扭去的。
“怎么了?是不是发觉这个新发型特别适合你?”
他笑着走过去,站在她身边,看着镜子里嘟着嘴的她,跟个对自己各种不满的小孩子样。
“我怎么看。。。。。。。怎么觉得我像个庙里走出来的小尼姑啊。”
顾暖苦着一张脸说。
“是吗?”
闻人臻笑了,看着镜子里的她,认真的审视一下:
“胡说,小尼姑哪有你这么漂亮?你这分明就是师太啊?”
“闻人臻!”
顾暖生气的喊,睁大眼睛瞪着他:
“既然我是师太,你一个凡夫俗子好意思跟师太睡一张床?”
“。。。。。。。”
闻人臻当即哑语,想了想说:
“说的也是,要不,我也去把头发剃光,这样和尚尼姑可以睡一张床了吧?”
“去去去,和尚尼姑更加不能在一起,”
顾暖生气,抓起床上的一个枕头塞给他:
“凡夫俗子,今晚不准跟本师太睡一起。”
闻人臻抱着个枕头可怜兮兮的望着她:
“师太,我就睡一点点,那么大张床,你一个人也睡不了那么宽不是?”
“一点点也不行,师太我要。。。。。。。。”
顾暖的话还没喊完,闻人臻的头就低了下来,薄唇迅速的印上了她的粉唇。
顾暖本能的后退一步,想要躲开,可闻人臻哪里给她这样的机会,她的背靠在梳妆台上,而他的大手扣着她的头。
天昏地暗,唇,依然是她熟悉的唇,却与前几日不同,滚烫而又热烈,带着无比的热度和深情。
顾暖好似在瞬间丧失了思考的能力,靠在梳妆台上,双手抬起,无力的攀附着他,仰着头急促的喘息,任凭他长驱直入的攻城略地。
一个长长的法式深吻,顾暖几乎缺氧,闻人臻才放过她,低头,深深的凝视脸颊通红的女人,抬起手指,轻轻的抹去她唇角的唾液。
“现在行不行了?”他嘴角含笑的问。
“。。。。。。。。”
她无语,好半响才懊恼的憋出一句:
“吻尼姑是不是觉得很刺激?”
“嗤。。。。。。”
闻人臻笑出声来,伸手把她拽进怀里拥抱着,低眸注视着脸颊潮红的女人,柔声的道:
“刺激,非常刺激,我想。。。。。。和尚吻尼姑肯定更刺激。”
“你这。。。。。。。什么意思?”顾暖仰着头,疑惑的问。
“我决定明天去剃光头,然后我们俩来体验更刺激的夫妻生活。”
他嘴角含笑的说着自己刚刚做出的决定。
“闻人臻?!”
她惊呼出声,瞪大眼睛望着他:
“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为什么不会?”
他眉头一挑的看着她:
“刚好夏天来了,也热,剃光头不是更凉爽一些吗?”
“。。。。。。。”顾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见她傻愣住,他又笑了,用手轻轻的拍了下她的脸颊,像哄小孩子似的:
“你先睡,我洗了澡就来,嗯。”
她像个孩子似的点头,又用手推他:“快去。”
他笑着转身,朝衣帽间走去。
她手撑住梳妆台喘气,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光头形象,想着他如果也真去剃光头,那晚上还真是和尚尼姑睡一起了。
。。。。。。。
第二天上午,顾暖和闻人臻开车前往大学城附近的东城中央。
因为之前说了要过来,叶书蕾便在家里等她,顾暖刚按门铃,没两声,叶书蕾便来开了门。
六十八岁的叶书蕾,原本几年年前已经退休了,可因为是专家,讲课特别好,又被学校外聘,所以现在依然还在大学任教。
叶书蕾是知识分子,头发有些花白,但是因为保养得好,整张脸看上去还是很显年轻,大约也就五十多岁的样子。
花白的短发,戴着金边眼镜,即使不年轻了,脸上依然是那种高级知识分子的气质,一看就让人肃然起敬。
“怎么把头发剪了?”
叶书蕾看见顾暖就有些震惊的问,顾暖那一头长发,可是留了近十年呢。
“突然觉得长发洗梳都很麻烦,还是短发方便,于是就剪了短发。”
顾暖淡淡的解释着,不想让外婆担心,没敢把自己在美善医馆受伤的事情说出来。
“哦,是吗?”叶书蕾将信将疑的应了声。
“外婆,我给你买了条京巴过来,”
顾暖手里提着昨天买的京巴进门,低低的喊了声,然后又用手拉了下闻人臻的衣袖,示意他叫人。
“外婆好,我是闻人臻,”
闻人臻大大方方的叫人,然后又恭敬的把自己带来的画轴递上去。
“这是张大千老先生的画,没什么历史,但是真迹,希望外婆喜欢。”
“呵呵,来了就好了,还跟我老婆子客气呢?”
叶书蕾双手接过闻人臻递上来的画,然后才又对顾暖道:
“你先把那小东西放出来呗。”
“哦,”顾暖应了声,赶紧放下手里的铁笼子,又蹲下身去打开笼子,嘴里还说着:
“我怕它乱跑呢。”
正文 第115章 我们是认真的
第115章 我们是认真的
又蹲下身去打开笼子,嘴里还说着:
“我怕它乱跑呢。”
“怎么会,它又不是听不懂话。”
叶书蕾白她一眼,把手里的画轴放下,又蹲下身去把这只白色的小狗狗从铁笼子里抱出来。
“哇,好白啊,一根杂色都没有,是纯种的京巴呢,顾暖你是怎么找到的!”
叶书蕾欣喜的喊了声,又问:
“叫什么名字?”
“闻人臻。”
顾暖以为叶书蕾问她老公叫什么名字。
闻人臻的脸当即一条黑线,这女人的脑子,怎么总是反应这么慢?
叶书蕾也忍着笑,瞪她:“问你这小狗叫什么名字?”
“哦,还没取呢,”
顾暖不好意思的看了闻人臻一眼,
“对不起,我没听清楚外婆问什么。”
“。。。。。。。”
闻人臻无语,她又不是故意的,有什么对不起的。
“那我们给狗狗取个名字吧,”
叶书蕾看着他们俩,突然说:
“闻人臻,你来取。”
“我不是很会取名字,”
闻人臻看了看叶书蕾抱着的那条小白狗,又看看顾暖,笑着说:
“要不,叫小暖?”
“噗。。。。。。。”这一下,叶书蕾可是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闻人臻,你故意的!”
顾暖气得不顾形象得低吼了声。
闻人臻笑,又走过去看看那小狗:
“要不,换个名字?”
顾暖生气的瞪他:
“当然要换名字了,我觉得叫小臻好。”
叶书蕾见俩人相处,突然间就觉得挺好,虽然说这俩人刚结婚,可他们这样的相处模式,却好似恩爱好久的夫妻一般。
“得了,人家小狗狗这么可爱,看你们取那名字,哪里跟可爱沾边,还是取个跟可爱沾边的名字吧。”
叶书蕾在一边提议着。
“取个跟可爱沾边的名字?那还不如直接叫可爱的好?”
顾暖脑子一灵光,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名字。
“可爱?”
叶书蕾想了想,然后点着头,笑着道:
“成,就叫可爱吧,以后,周六周天你不过来,就有可爱陪着我了。”
听外婆这么念叨,顾暖突然就有些后悔,怎么没早点给外婆买条狗狗送过来,否则,外婆也不用周六周日那般寂寞。
叶书蕾把手里的可爱放下,视线一转,然后就锁在了顾暖身边的闻人臻身上。
顾暖顺着外婆的视线看向过去,却见闻人臻冷静淡定,不卑不亢的站在那,任由叶书蕾打量着。
“你就是王明慧跟闻人国栋的孙子?”
叶书蕾这话其实已经是明知故问了,因为之前打电话闻人臻已经跟她说过了。
顾暖突然觉得空气一下子就变得凝重起来,刚刚那一刻的轻松转眼不见,她赶紧对叶书蕾说:
“外婆,这一次结婚是我的不对。”
“嗯,”
叶书蕾应了声音,声音已经冷了下来,眼神也不似刚从温和:
“那你说说,你什么地方不对了?”
顾暖走到叶书蕾跟前,一脸歉意的表情:
“外婆,结婚前没有过来请求你,也没带他来跟你见面,的确是我的不对,但是。。。。。。结婚是我的主意。”
“你的意思是,让我不要怪他是吗?”
叶书蕾看了顾暖一眼,意味深长的问。
“是,”
顾暖点头,原本就是她自己跟闻人臻求婚的,也是她自己要求结婚的,怎么能怪闻人臻呢?
叶书蕾锐利的目光越过顾暖,然后直直的打在闻人臻的脸上,想看他怎么说。
闻人臻脸色未变,沉着冷静,他伸手把顾暖拉过来,让她站在自己的身边,然后才看着叶书蕾不卑不亢的开口。
“结婚证是我们商量着去领的,这不是某一个人的主意,而我们现在是合法的夫妻,外婆如果对我或者对我们的婚姻有意见,可以冲着我来,不要去责备顾暖,她其实就是被我给绕进去了。”
闻人臻的声音低沉淡然,眸光真诚而执着,他身上自带得那种温润儒雅,临危不乱的淡定气质,竟然让叶书蕾微微一怔。
“就算是你们俩商量着去领证的,可你们商量后难道都不用给家里的长辈打声招呼吗?婚姻是这么随便的事情么?”
叶书蕾有些生气的质问着。
“外婆,事发突然,当时我们也没想太多,直接就去民政局领证了,”
闻人臻赶紧接过话去:
“没过来请示外婆的确是我们做得不对,欠缺考虑,请外婆责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