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霍启琛指腹揉捏着她的手指,声音温绻,“只是受了一点轻伤,结了痂就没事了。”
想到小家伙好动,秦婉凝眉,有点不放心。
霍启琛捏紧了秦婉的手,“婉婉,我都安排好了,你安心养胎就是。”
秦婉抬头看向霍启琛,想到他曾经说过的话,他应该也是后来才发现小家伙的身世,凝了凝眉,迟疑地问,“试管婴儿的事,和你有关系吗?”
霍启琛捏起秦婉的左臂,目光略过玉镯子,扫了一眼红色的疤痕,“自然有关系,我贡献了精子。”
秦婉凝眉,又是他一贯的风格。
霍启琛眸色如墨地看着秦婉,顿了顿,补充道,“当年的事还没有查清楚,只是可以确定承翰是我们的孩子。”
秦婉眉头舒展了几分,“白洁为什么会把眼角膜捐给我?”
霍启琛上了床,呼吸浓重地躺到了秦婉身边,袖子挽起一半,嗓音低沉醇厚,“因为我。”
秦婉看他。
他看着秦婉默然了片刻,又慢条斯理地出声,“白家当时陷入危机,我帮了白家,拿这个和她交换的,不过还附带了点别的东西。”
秦婉只顾了前半句,没有留意后面那句话,呼吸有些凝滞,“为…为什么那么做?”
霍启琛抬手,指腹沿着她眼睑的形状挲滑而过,声音带了一股奇异的磁性,“这么清澈的一双眼睛,多美。那时候我害怕以后这样坐在你身边,它却看不到我。”
“……”秦婉没有出声。
霍启琛低头,指腹在她脸颊上娑滑,遇到秦婉之前,他和所有的世家子弟一样可以接受联姻,以为女人熄了灯盖上被子都可以将就,所以,他和白洁订了婚。只是后来,遇到了婉婉,想过将就一点,却发现将就已经太难。
恰好因为他出事上受伤的缘故,白洁的父母想要和他解除婚约,他也同意了,白洁起初不同意,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也同意。
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甚至连师启郴都不知道。
一直到八年前,白洁查出了肝宁化,已经到了晚期,她找到他,说想给他生个孩子。
他没有同意,后来婉婉失明住院了,他才知道白家陷入了危机,答应了白洁的条件,白洁在捐赠协议上签了字。
他大概说了一遍。
秦婉听得明白,心口闷闷的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凝眉看着霍启琛,这么说从她身上提取走卵子的事的确和他无关,不但如此,还可能变得复杂了。或许和他一个病房过的那对夫妇已经成了当年唯一留下的证人。
霍启琛捏了捏她的脸颊,“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秦婉捏住了他的手,“你应该早告诉我的。”
霍启琛笑笑,没有说什
tang么。
秦婉脸颊蹭了一下霍启琛的手掌,抬头望着他,“你…不怕投入没有回报吗?”
霍启琛指腹在她脸颊上轻揉,“那时候还没有想过要回报,后面你单身了,自然就该要了。”
秦婉不知道说什么,或许没有那么简单,可是还重要吗?
她凝望着一个默默给了她光明的男人。
霍启琛搂着婉婉,让她靠在他胸口上,低声喟叹,一个男人一辈子总会遇见一个婉婉一样的女子,没有任何理由,只一眼就会沦陷、深爱着,割舍不得。因为她就像你身体的一部分,比如骨骼,比如血肉,一旦割舍了就是一生轮回复活。他等不得,原谅他的心急如焚,不能忍受和她之间无法触摸的遥远距离。
————
下午,他陪着秦婉沿着河边散步,没有告诉婉婉,这条河就是霍承翰掉落的那条河,这样这条河在她眼里,还会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这就是他想给她的,想给她最好的自己,最好的爱,最好的生活。
走了一阵,秦婉停住脚步侧头看霍启琛。
霍启琛握紧她的手,站在河边,四处看了一眼,坐到了河边,看向崴秦婉,“坐我腿上来。”
秦婉笑了笑,摇头,人却被霍启琛拽过去,强行按在怀里。
他搂抱着她,长指轻捋她的头发,“婉婉。”
秦婉“嗯”了一声,突然僵在那里。
他低头吻她的脖子,缠湿的吻将她包围。
吻了一阵,霍启琛只是两手抱着她,指腹在她腹部轻揉打圈,“婉婉,这是我们的孩子。”
秦婉“嗯”了一声,捏住了他的手。
霍启琛扣住她的手,按在她腹部,“婉婉。”
秦婉靠在霍启琛怀里,静静地没有出声,如果一个人因为别的诱惑放弃了你,而另一个人趁着这个机会夺走了你……
要是她选择的话,她会要那个夺走她的人,至少,在他心中,她比一切都重要。
大概就是这样一个故事吧。
她笑笑,闭上了眼睛,头枕在他肩膀上。
霍启琛手指轻拢,别在她耳后,低头看着她白净的脸颊,就这样抱着她,和她一起慢慢变老,每次想到,总觉得是一件再美好不过的事。
夕阳落下来,披在她身上,像霞衣。
他搂着她,仿佛搂住了整个世界。
许久,他低沉地出声,“婉婉,对不起,这段日子让你伤心了,是我不好,没有保护你,没有保护好霍承翰。”
秦婉靠在他怀里,静静地,能听到他呼吸,能听到他的心跳,也知道自己的心跳。
……
吃过晚饭,宗师傅把秦婉叫过去,要她拜师,不许任何在场。
霍启琛两手插在裤兜里,站在河边,看着暮色的里河水,眸色深稠。
过了一阵,身边多了一个人。
承欢轻唤了一声君教官,坐到了一边,侧头看他,“你知道婉婉这段时间怎么熬过来的吗?”
霍启琛没有出声,低头看向承欢。
承欢呼吸凝噎了一下,讲了她知道的所有,讲秦婉一个关在房间里哭,不发出一丝声音,咬着胳膊,如何留下一个个口齿印;讲秦婉不哭不笑,像个木偶一样,讲秦婉总是睡不着,有时候躺在那里熬一|夜;讲秦婉总是偷偷写一页他的名字,放在枕头下,又偷偷地扔掉;讲秦婉总是偷偷地摔杯子,偷偷地买回来一堆杯子,放在原来的位置,如何将自己关在一个不透光亮的小黑屋里……
霍启琛听着,深吸了一口气,心口一阵抽|痛,侧头看承欢,“谢谢你一直照顾婉婉。”
承欢叹了一口气,“谁让我是她朋友呢。”
霍启琛点了一支烟,闷闷地抽了一口,看着寥寥的烟雾,它似乎漫过嗓子,迷在心口上,裹得他透不过气来,呼吸困难,眼前是那个在黑暗里走来走去挣扎徘徊的婉婉。
☆、惹霍上身197:婉婉和霍承翰都是他的底线
霍启琛掐灭香烟,瞥了一眼承欢,他该为婉婉高兴,有这样一位朋友,每次在她最困难的时候陪在她身边。
一回头,看到秦婉从宗师傅的房间出来,他眸色深浓了一些,宗师傅愿意收秦婉为徒弟,出乎他意料之外。虽然宗师傅向来和霍家关系不错,可也只是基于见面打声招呼的好,泛泛之交,从不参与任何纷争,真遇上什么事,宗师傅不见得帮忙。而且,宗师傅似乎从不收嫡传的弟子…刀…
依稀想起宗师傅第一次见婉婉的异常,霍启琛捏紧了手里的烟蒂蹙紧了眉头。
他刚走了两步,秦婉和宗师傅出来了。
秦婉看向霍启琛,嫣然一笑,“我师傅说以后谁敢欺负我,他就卸谁一条腿。恍”
霍启琛低头扫了一眼熄灭的烟蒂,抬头看向秦婉,嗓音醇厚,“那个人一定不会是我。”
宗师傅在一边摇摇头,“那可不一定。”
然后,他回头看向秦婉,“扶着师傅去河边走走。”
秦婉朝着霍启琛笑笑,扶着宗师傅去河边散步。
霍启琛眸色深稠地看了一眼,泛起一阵酸意,跟了过去。
走了几步,宗师傅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秦婉,“婉婉,你在一边看着,我和启琛这小子说几句话,不要让外人打扰。”
霍启琛看了一眼,脱了身上的西服递给秦婉,“去那边木椅子上坐坐,把我的衣服垫在下面。”
秦婉接过他的西服,紧抱在怀里走了过去,站在木椅旁低头闻闻,西服上满是他身上的味道,很浓烈,沁人心脾。
闻了一阵,她回头看了一眼霍启琛和师傅的方向,将他的西服铺在木椅上坐在上面,白净的手指揪了两只袖子拴在腰上,打了一个结,低头把玩着。想到那天因为她选了一张图纸,宗师傅和她翻了脸,可是今天又主动收她为徒,不由地凝了凝眉,师傅也是个让人看不透的角色,总觉得很不简单。说是拜师,其实只是让她试穿了一件旗袍,就是她在一堆样稿中挑出来那个,当她穿上那件旗袍出来的时候,她明显能感觉到师傅的情绪波动,不过,只是片刻功夫,师傅又安静下来了,然后给了她一个香囊。
她摊开手心,看着师傅给她的香囊,嗅了嗅,气温特别好闻,闻了一阵,抬头又看向霍启琛和师傅的方向。
宗师傅看到秦婉朝这边看,看了一眼秦婉的方向,朝着霍启琛出声,“我既然收了婉婉做徒弟,以后她就是我的半个女儿。”
霍启琛蹙紧了眉头,心中惊讶,却并没有问什么,瞥了一眼婉婉的方向,眸色深浓地看着宗师傅。
宗师傅眸色深沉了许多,“你也不用惊讶,我也不会告诉你原因。既然是我的半个女儿,过去的事,我就不管了,只是以后谁再欺负她,那么就是和我宗元朝过不去。我这个人较真又护短,谁真的触了我的逆鳞,我谁的面子都给。”
霍启琛眸色如墨地看向宗师傅,“自然是,这么说我要谢谢宗师傅了。”
宗师傅哼了一声,“别谢得太早,既然是我的徒弟,他的丈夫自然要我满意,首先要通过我这一关。”
霍启琛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看向宗师傅,“宗师傅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宗师傅轻哼了一声,神色一凛,“这方圆八十里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事,你根本就没有找到霍承翰的尸体。”
霍启琛点头,“确实没有找到。”
宗师傅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霍启琛,“为什么说霍承翰死了?秦婉听到这个消息会情绪波动那么大?”
霍启琛掸了掸烟灰,看向宗师傅,抿紧了薄唇,“不瞒宗师傅,霍承翰是我和婉婉的孩子。”
宗师傅眸子里闪过一抹异样,很快恢复了平静,“这么说,你是想让他变成你和婉婉的孩子?”
霍启琛点了点头,没有出声,静静地抽了一口烟,噙了一口烟雾。
宗师傅轻瞟了一眼秦婉的方向,“她在我这里,很安全,没有人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霍启琛勾唇一笑,“谢谢宗师傅。”
宗师傅看着霍启琛轻哼一声,“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霍启琛捏紧了手里的香烟,“我知道,谁的面子在宗师傅这里都不管用。”
<
tang/p>
宗师傅“嗯”了一声,“知道就好,你还是尽快离开这里,我不喜欢有人打扰这里的安静,也别半夜总跑到下梨村去。”
霍启琛一顿,抬头看向宗师傅,他半夜去看霍承翰的事,宗师傅竟也知道。
宗师傅坐在那里,一副目空一切的模样,“三天,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离开这里,等你把青城的事处理好了再说来接婉婉的事吧。”
霍启琛看向宗师傅,他知道在青城没有人敢得罪宗师傅,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