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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她妈妈吃了那么多苦,湘以沫和姐姐受了那么多磨难,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搞出来的。
沈业南布满皱纹的脸上堆积着复杂的情绪,憎愤、激动、心酸,眼睛微微湿润起来,握住拐杖的手不停地颤抖着,“薛彩琴,你这个蛇蝎毒妇!硬生生地拆散了昊轩和湘梦蝶不说,还要对她下手,连昊轩的亲骨肉都不放过,你实在太恶毒了!”
“我恶毒?”薛彩琴嘴角一扬,发出尖酸刻薄的冷笑,“你也不看看你儿子是怎么对我的!结婚四年,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纯粹把我当成空气。女儿生下来给她取名,执意要在她的名字里放一个‘梦’字,分明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念着那个死贱人!”
“昊轩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一直是你在一厢情愿,你执意要嫁给他的时候应该早就料到了!”沈业南气愤不已,勃然大怒的目光瞪着她,“像你这种恶毒的女人,真应该下十八层地狱!”
“原来爸爸没有抛弃妈妈,也没有抛弃我和姐姐……”湘以沫的眼眶渐渐湿润了,心中积压多年的苦楚化为了酸涩的泪水,簌簌地滚落下来,潸然而下,“以前,我还一直在埋怨爸爸……”
南宫寒调查过她的过去,但只是简简单单的一笔带过,却不知其中夹杂了多少的心酸苦楚,他的心中一阵抽痛,随手将湘以沫紧紧地搂进怀中。她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承受了那么多的伤害,南宫寒此刻只想将她严严实实的保护起来,从今往后,不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流一滴眼泪。
沈业南眉头隆起,氤氲的目光凝望着湘以沫,没想到她就是他的亲孙女,找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他们早就已经见面。
似乎,冥冥之中,一切早有注定。那次去意大利,他中暑晕倒,遇见了湘以沫,怪不得会一见如故。但是,却将湘如沫认作是她,还让她跟南宫寒成亲,不过,还是将南宫寒和湘以沫牵扯到一起……
突然,薛彩琴的手机铃声大作。
“什么?梦妮要自杀!我马上就来,很快很快!”她脸上恶毒的表情荡然无存,心急如焚,愤恨幽怨的目光扫了他们一眼,“你们是不是要把梦妮逼死了才满意!好了,你们开心了!满意了!梦妮现在想不开要跳楼自杀!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薛彩琴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湘以沫拉了拉南宫寒的衣袖,“我们也去吧!”
“也好!去看看她们又想耍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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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高照,光芒万丈。徐徐暖风之中也夹杂着阳光般焦灼的味道。
在戒毒所的顶楼,一名女子站在高空中,瘦骨嶙峋,脸颊和眼眶都已经凹陷下去了,眼袋上布满了黑眼圈,一侧脸颊上镌刻着深深浅浅的疤痕,好似鬼魅幽灵,恐怖惊悚。
沈梦妮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束身衣,衣袖非常长,双臂伸开,随风飘扬,好像随时会被清风吹落下去——
她一低头,看到几辆车飞速疾驰而来,嘴角旋起一抹冷笑。
因果轮回
薛彩琴惊吓的六神无主,脸色煞白,眼神暗淡无光,头发凌乱,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年,她冲上楼,哭嚷着大叫道,“梦妮,你不要想不开啊,难道你丢得下妈咪吗?”
沈梦妮怔了怔,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妈!你不是说去找南宫寒了,他的人呢?为什么还没来?”
薛彩琴脸色一边,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闭嘴,她凄厉地哀号着,“女儿啊,你千万别想不开啊,你要是走了,就丢在我一个人了,你让我怎么办!”
“人都没来,演什么演!”沈梦妮白了薛彩琴一眼,从高处跳了下来,“你不是说这一招釜底抽薪肯定有用的,看来,也不过如此!”
薛彩琴往后看了一眼,的确一个人都没有,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纳闷地喃喃自语道,“奇怪了,刚刚明明跟过来了,怎么会不见了?”
“肯定是你的演技不高明!”沈梦妮撇了撇嘴,摊开手,“我要的东西带了吗?”
“我现在哪还有钱给你买海洛因!”
“你会没钱?当初,你教我挪用公款,大部分的钱我可是乖乖地孝敬你了!”
“你坐牢这几年,我做了一些投资,早就赔的血本无归了!都没有钱买米下锅开饭了,哪里还有钱给你买毒品!”
“没有钱,你就去赚啊!”沈梦妮愤怒地瞪了她一眼,“我今天会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当初,要不是你嫌弃南宫寒落魄,我早就嫁给他了,那个湘以沫有机会插足吗?没有那个贱货的存在,我就不会坐牢,就不会吸食毒品,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副人魔鬼样!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薛彩琴双手叉腰,“我逼你了吗?我只是善意地提醒你一下,你愿不愿意跟着南宫寒过着被人到处追杀,穷困潦倒的生活,而,最后的决定是你自己选择的!”
“啪!啪!啪!”掌声响起,浑厚有力。
“精彩,实在是精彩!这出戏唱得实在是太好了!”南宫寒想知道她们究竟在耍什么花样,故意将车从后门开进来,然后偷偷地爬上天台,没想到看了这么一出好戏。
原来,薛彩琴出谋划策,让沈梦妮假装要跳楼自杀,然后她去把南宫寒和湘以沫引过来,然后博取他们的同情心,用这招置之死地而后生,或许可以让他们撤掉诉讼,不用去坐牢。
沈梦妮大慌大乱,她马上爬上高台,“我……我不想活了,让我去坐牢,还不如死了算了!”
“那你就跳吧!”湘以沫走了过来,轻飘飘地说道,“死都要死了,为什么还要海洛因?”
“临死之前爽一下不行啊!”沈梦妮狠毒奸佞的目光射向她。
薛彩琴拉拽着南宫寒,“球球你,救救梦妮吧!只有你,撤销诉讼,梦妮才不用去坐牢,她才会活下去啊……”不愧演技一流,老泪纵横,如瀑布一般飞流直下。
南宫寒僵硬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甩快她的手,“你女儿的生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难道见死不救?”
“每个犯罪的人,都只要演这么一出戏,就可以逃避刑罚,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监狱了!”湘以沫瞪圆双眼,怒火四溢,“不要以为普天之下,都是你孩子的妈!可以纵容娇惯她!”
沈梦妮气急败坏地大声嚷嚷,“死贱人,你凭什么教训我!”她也不演戏了,从高台上跳下来,骂骂咧咧地冲向湘以沫,举起手就想打她。
“放肆!”浑厚的一声怒喊声震住了沈梦妮。
沈业南从门口拄着拐杖走了出来,一脸阴历,幽幽地轻叹一声,“你们这对母女,简直是无可救药!”
“爷爷,你终于来看我了!救救我好不好!南宫寒从小到大,都是最听你的话,只要你开口,他一定会同意放过我……”沈梦妮一看到沈业南,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一时间激动地语无伦次起来。
“抱歉,我没有你这样的孙女!”沈业南一转头,眼底的戾气收敛了起来,和蔼地看着湘以沫,“湘以沫才是我的亲孙女!”
沈梦妮惊吓地张大嘴巴,下巴都快要掉落在地了,六神无主地摇着头,“不可能!爷爷,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我没跟你开玩笑!一开始,这小子怕我担心,直接把他诈死的事告诉我,我就将沈氏的经营权交给了他。就是不想你们这对母女趁着我不在的时候,把沈氏给弄垮了!现在,我打算把沈氏交给湘以沫继承,她如果不是我的亲孙女,我会交给她吗?”
“爷爷?”湘以沫没有想到他老人家一下子做了这么大的决定。
沈梦妮灵魂出窍一般,失魂落魄地跄踉了几步,才勉强站稳,喃喃低语着,“先是抢了我的男人,再来抢了我的爷爷,现在抢了本来应该是我的沈氏……”她的眼珠子木然一转,顿时变得犀锐凌厉,指向湘以沫,“都是你这个贱女人,抢了我的一切!”
“这或许就是报应吧!你妈曾经千方百计迫害我们,现在报应就落在你身上!”湘以沫语气淡然,看着瘦骨嶙峋的沈梦妮,不免觉得有些悲怆。
“报应!哈哈……原来这一切都是报应……”沈梦妮肆意狂笑起来,骨瘦如柴的身体如落叶一般在风中摇晃,似乎站都快站不稳了。
“梦妮,你别这样!”薛彩琴扶住她。
沈梦妮奋力地甩开她的手,“为什么你种的恶果,要报应在我的身上!我为什么要有你这种妈!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一颗棋子!当初你就是利用我嫁入了豪门,还利用我挪用公款给你用!逼我嫁给那个半百老头,这样你就可以收取大笔聘礼……你就像个吸血鬼,要压榨掉我最后一点利用价值才会甘心!”
“啪!”薛彩琴怒扇沈梦妮一巴掌,清脆的声音震得她一阵耳鸣。
跳楼自杀
沈梦妮捂住了脸,侧身跌倒在地,枯黄分叉的头发如乱稻草一般,散落地披在肩头,悠悠然抬起头,怒瞪着薛彩琴,“被我说中了,所以恼羞成怒了!”
“不孝女,这是你应该对我的说话态度吗?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沈梦妮肆意地咆哮着,瘦削的脸红肿了起来,手指印清晰可见,“有你这样的妈,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反了反了!我苦心孤诣地把你拉扯大,我居然是你的耻辱,你脑子坏了是不是!”薛彩琴手指推着她的脑袋,“你也不对着镜子照照,看看你这样这副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还认你这个女人已经不错了,你居然还嫌弃我这个妈!”
看到她们吵闹,湘以沫唏嘘地轻叹一声,默默地转过身,“我们走吧!”
刚刚还是母女情深,一下子就反目为敌,互相责怪。她们之间只有彼此的利益,个人利益早已高于亲情。
“嗯!”南宫寒点了点头,他也不想继续看这两个泼妇撒野的戏码,简直就是在玷污他的眼睛。
“爷爷,你慢点,我扶你!”湘以沫扶着沈业南,一步一步慢慢走下楼梯。
沈梦妮挥开她的手,“是你教我要不择手段抢夺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我得到了什么?”
“当初我不择手段,不是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只能说你又笨又蠢!”薛彩琴嘲笑着她。
“我真的好后悔,当初听了你的话!”沈梦妮瘫坐在地上,颓废不已,“或许,我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若不是我,你会享受这么多年的好日子?你爸是牛郎,说不定,你早就沦为雏妓,受尽男人的玩弄凌辱!你应该好好感谢感谢我这个妈!”
沈梦妮眼珠子充血一般,恶狠狠地斜睇着薛彩琴,“你早晚会遭到报应的!”
“我的报应不是都报在你身上了吗?也对,我生你养你,你为我承担点苦难,也是理所当然的!”薛彩琴气愤地叹了口气,“本来我是在帮你,你居然还反咬我一口!我真是养了一条白眼狼!好了,现在一切全搞砸了,你就安安心心坐牢吧!”说完,她悻悻然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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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以沫将沈业南慢慢地走下楼梯,“寒,沈梦妮已经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