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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珩在她身旁坐下,轻拍着她的背。
曾经在悠远的岁月里,她以为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她老爸是只手遮天的商业巨擘程先生,她妈妈是秀外慧中的程太太。
她骄傲,她任性,她刁蛮,不过是因为程明远**她,爱她,由着她。
她也曾经以为,自己是怪他,甚至怨恨他的,她想过她和程先生有一天彻底成为没有关系的两个人,但这一天来的时候,她的心还是被狠狠剜了一刀。
有时候她想,可能她和程明远的症结,是他的不退让,和她的不妥协。
可是直至今天她才懂得,她仰仗的其实是他对她母亲最后的怀念与爱恋。
她消耗的不过是他们曾经短暂拥有的她也不知道能不能被称作爱情的感情。
坐的久了,程宥宁抬手抹了把脸,一脸平静:“我想去老宅拿东西。”
陆珩抱着她的肩按着她的头:“丫头,我说了不用在我面前忍着!”
“我挺好的,这不就是我一直想要的结果么?”程宥宁抬起头看着他,扯扯嘴角,“我本来也不是程家千金,我妈妈的遗愿也终于能够了却,我和程家,终于再也没有关系了。”
陆珩俯身吻了吻她的眼睛,还是有温热的液体沾在他的嘴角。
“累了就休息,难受就哭,我都在这儿!”
程宥宁点头,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低地:“我想去拿东西!”
陆珩蹙了蹙眉:“项子风已经把东西拿回来了,放在楼上的小隔间里,你想去看就去吧!”
程宥宁点点头,转身离开。
陆珩看着她的背影,眸光深沉。
“哥,小宁子没事吧?我看她情绪不太好。”刚才进来的时候,正好撞到了程宥宁,可她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连招呼也没打,项子风进门问道,却看到陆珩也坐在**边,仿佛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真是夫妻,连脸上的表情都如此一致!
“你说什么?”陆珩突然转头看他,语气冷淡。
“她和程家真的没有关系了?”
“是和程先生没有关系了!”
从她出生她和程家的关系就注定了,怎么可能断?程老爷子看她那么不顺眼,能断用等到现在?!
“那你们的婚礼会不会受到影响?”项子风突然想到这件事,现在搞这么僵,过些天的婚礼怎么办?
陆珩斜了他一眼,冷着声说:“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别的不用你操心!”
“切,”项子风一脸嫌弃的表情,“你以为我乐意操心啊!要不是看在我小——”
陆珩抬腿踢了他一脚!
“我小嫂子的份上,我早不管了。”谁愿意伺候你!
“别废话,去了一趟怎么样?”
项子风有些得意,语调也有些轻快:“成功进入,不过程家老宅的监控不多,走廊上只有尽头有两个,她们当时的占位,刘女士是被小宁子挡着的,我刻意放慢了动作,仔细对照确实是她甩了一下,刘静才摔下去的。”项子风递给他一个u盘,“你还怀疑么?”
“说不上,谨慎一点总是好的。”
“要我说,如果她够聪明,给程明远生个孩子不就什么都有了,她这样岂不是鸡飞蛋打!”项子风舒展了一下手指,“你是不是太多疑了?刘静要害小宁子真没好处!”
“是么?”陆珩捏着u盘,薄唇轻启,盯着远处眼神愈加幽邃。
程明远说到做到,东西都整整齐齐地放在房间里,她妈妈的遗物少得可怜,反倒是她的东西占了大半个房间。
梳妆台上最显眼就是她和她妈妈的照片,还是她小时候出去玩儿,她撒娇让程明远拍的,时间过得真是快!
快到她只是一眨眼什么都不一样了!
程宥宁拿着照片坐到**上,上面一堆芭比中间有一个极不起眼的娃娃,她抱过来,那是她妈妈亲手给她缝制的第一个玩具,她朋友少,程明远工作忙,小时候她就爱和娃娃说话。
她戳了戳娃娃的脸:“你看你脏的,被妈妈看到又该骂我没有责任心,不好好照顾你了,是我没给你洗澡么?明明是你吃饭不会好好吃,睡觉还老去地上,跟我一样!”
她突然笑了,阳光斜斜洒进来,屋内除了她低低的分不清是哭还是笑的声音,寂寥一片。
第112章 连豆豆都不如
门吱呀一声开了,程宥宁现在谁都不想理,就想一个人安静的待一会儿,她低着头也不管是谁来。
没有听到预料的脚步声,她有些奇怪,抬了抬眼睛,就看到豆豆眼巴巴地盯着她,看到她看它,还摇了摇尾巴,伸出一只爪子磨了磨**边,想上来又不敢,样子讨好又可怜。
程宥宁伸出一只手,豆豆立刻和她握了握,它的爪子毛绒绒的很柔软,程宥宁拉了它一下,豆豆似乎受到鼓励,前脚搭在**边,后腿用力“噌”一声蹦了上来。
她好久没见过豆豆了,它似乎又大了些,还沉了,刚踏上软乎乎的**就塌下去一块。
“ptr伯伯给你吃什么好的了?”她摸着豆豆脖子,豆豆很享受地靠在她腿上。
都说狗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果然不假,豆豆在**上滚来滚去,仿佛吃醋般,把洋娃娃挤下去一地。
“你现在也这么贼了!”程宥宁一把拉住它,也躺在了**上,豆豆舔了舔她的手臂,又舔了舔她的脖子。
程宥宁把照片拿起来,豆豆趴在她的腰上,她指指照片中扎着两个马尾一脸稚气地小姑娘:“豆豆,这是我,还是小时候比较可爱吧?”
“这是我妈妈,她是不是很美?”
豆豆顺着她的手指看着照片,用湿乎乎的鼻子蹭了蹭照片里宁熙的脸,然后又看了看她,跑到她旁边,蹭了蹭她的脸。
她抱着豆豆,喃喃地说了一句:“连你都知道我想她是不是?”
“哥,你这办法能行么?”餐桌上,项子风盯着满桌的饭菜吞了口口水,在美国天天要么快餐要么西餐,他吃的也挺烦,“这都一天了,你不去看看?”
项子风就不懂了,陆珩咋就这么淡定,按理这会儿小宁子最需要的就是他了,不亲自去哄她就算了,送条小狗去也算了,还在这儿气定神闲地看什么周刊!心真是大啊!
“再吵你就滚出去!”陆珩没抬头,他没那么好的耐性,一晚上都在听他的废话!
“过河拆桥!”项子风抱怨道,“你看着吧,等小宁子不理你就有你受的了……”
他正说着,程宥宁一脚踏进了餐室:“不理谁?”她问。
“诶吆,我们小宁子怎么下来了?我还以为你要修仙不吃饭了呢!”
“豆豆饿了。”程宥宁把豆豆从怀里放下,它立刻到程宥宁的身后,这点儿胆儿!
“吃饭!”陆珩突然开口,盯着程宥宁,“去洗手。”
其实程宥宁也饿了,难过归难过,生活不还得继续,她也不是铁打的!程宥宁乖乖去洗手。
可能太久没见到她了,豆豆吃饭的时候还一直在她脚边转来转去,项子风突然停下调侃了一句:“哥,你说你混的多惨,连条小狗都不如!”
他一边说一边用脚杵了杵豆豆,搞得豆豆一直往程宥宁身上蹭。
“说什么呢?你别碰我的豆豆,它怕人!”她低斥一句。
陆珩倒是难得没说话,项子风也就大胆起来,蹲下身去抱豆豆,用手摸豆豆的耳朵。
程宥宁看它可怜兮兮地盯着自己,不停缩着身体,叹了口气:“你干什么啊?别玩儿我的豆豆,快放开它!”
程宥宁把手伸出去,豆豆立刻挣扎着要往她身上扑。
“我这是和它沟通感情,”项子风还真就不放手,“这小东西怎么跟个小孩儿是的,要不你们生个孩子,它归我?”
要是个孩子还不被你折腾死!
程宥宁瞪他一眼,把豆豆解救下来,豆豆立刻跑开了。
陆大叔怎么这么偏心,项子风摸了豆豆为什么还能在餐桌上坐着,她就不行,她抬头看陆珩,他突然站起身,走了。
什么鬼?!
程宥宁晚上再也没见到豆豆,估计是去找老彼得了,她以前都没发现豆豆这么怕人,难道是因为小时候被她摧残留下阴影了?可是豆豆又不怕她,真是搞不懂!
洗完澡程宥宁在健身房压了会儿腿,就是想理理思绪,半山别墅夜里还有些凉,风也比比较大,她站在阳台上撑着下巴望着远方的夜景。
有些东西真的说结束就结束了,虽然接受起来比较难,但是说过去也就过去了,像她在美国的时候,不也挺过去了。
风吹得她的头发随意飞扬,突然肩上一重,熟悉的男性气息充斥在鼻尖。
陆珩双手撑着栏杆,下巴放到她的肩上,顺着她的视线望出去,低沉的声音非常有磁性:“看什么呢?”
“夜景。”程宥宁也没回头,简单答道。
她的头发扫过他的脸,一阵淡淡的清香。
“你干什么?!”程宥宁低呼一声,陆珩突然把手搭在她的腰上,开始亲她的脖子。
陆珩却置若罔闻,程宥宁穿的是无袖的健身衣,他亲完脖子竟然亲咬她的手臂,什么怪癖?
她转过身,然后立刻就后悔了,陆珩大概也是来健身的,他穿的也不多,短袖短裤,她低头眼睛扫过去去的时候,脸立刻红了。
“离我远点,别亲我!”程宥宁捂住眼睛。
陆珩会听才有鬼!
他单手扶着她的后脑,欺身吻了上去。
程宥宁靠在栏杆上,陆珩整个压过来的时候,她背被咯的生疼,身体的触碰感受也更加直观。
程宥宁直接傻了。
“一只小狗都能舔你,我不能亲?!”陆珩对她的不配合相当不满意!
跟豆豆吃醋呢?
“说话!”陆珩停了下来,一只手探进她的衣服里捏了一把她的背。
她疼得皱了皱眉,说什么?他跟豆豆能一样么!
“这,啊——”程宥宁上半身整个悬在阳台外,连脚都离了地。
陆珩探出身体,居高临下看着她,程宥宁手一伸,立刻勾住他的脖子,闹什么,会死人的!
“陆珩,你干什么!放我下去!”程宥宁吼出了声。
“我能不能亲?!”陆珩声音十分冷淡,仿佛她只要说个“不”字,他就会立刻松手一样。
“能能能!”程宥宁毫无尊严地屈服在陆珩的淫威下。
“主动点知道么?”
怎么还没问完?
“大叔,我恐高!”她开始装可怜。
陆珩手臂抱着她的腰,可是这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好不好?程宥宁手也酸了,脖子也撑得疼,她的头发散在风中,要是有人从楼下看,不知道会不会以为她是什么女鬼啥的。
“问你听到了没?”可陆珩根本不吃这一套,他甚至松了松手。
“嗯,听到了!”程宥宁吓得连腿都勾住陆珩,整个挂在他身上。
“听到什么?”陆珩还没打算放过她。
“主,主动配合!”程宥宁连脑子也不过了,陆珩问什么答什么。
“丫头,生个孩子!”
项子风终于说了一件让他也赞同的事情,他和丫头应该有个孩子!
“嗯?”程宥宁愣了一下。
陆珩已经把她抽了回来,低头吻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