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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用,“……”
阿呆也趁机嗤笑吴用,“呵呵,没见识可真可怕。”
吴用忍着吐血的冲动说道,“那就算不用准备,人也该到场吧,后天比赛仪式就开始了,我们最晚也得明天下午赶去北城,大侠也应该从帝都回来了吧?”
神圣撇他一眼,“他什么回来你会不知道?”
吴用觉得冤枉死了,“我为什么要知道?”
神圣轻哼,“三弟在你家周公子的部落里开飞机啊,是你家周公子留下他啊,你和你家周公子又关系亲密,你不是该知道的比我更清楚?”
吴用都想以死明志了,“我一点都不清楚,部队上的规矩,离开后不许再打探里面的消息。”
“那你清楚那妖孽的消息么?”神圣忽然问。
“什、什么消息?”吴用不安起来。
神圣眼眸眯起,“你说呢?暖儿去南城,他就巴巴的跑去南城献殷勤,暖儿要去北城,他会不会再屁颠屁颠的跟去骚扰啊?”
吴用嘴角抽搐,实在不能想象献殷勤和屁颠屁颠的词用在公子身上,公子去南城看时装秀他当然也听说了,他也很惊讶纳闷啊,公子明明最讨厌那种场合,怎么就去了呢?
想到那种可能,他就一阵心惊肉跳,也难怪人家对自己都开始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了,这就是恨屋及乌吧?
他赶紧为自己正名,他可不想以后的日子都过的凄惨,“神医啊,你可不能误会我,我既然从公子身边离开到温家来,就是小姐的人,一切以小姐的利益为先,绝对不会做出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事。”
神圣凉凉的问,“你确定?”
吴用求救的看向温暖,“小姐是知道的,当初,公子和翰林去小姐办公室,没得到小姐同意,我可是豁出命去的阻拦……”
温暖轻咳一声,“是,我相信吴用。”
吴用松了一口气,“神医你相信了吧?”
神圣哼了声,“我相信有什么用?你要是敢明修栈道,背地里却和那妖孽暗度陈仓,哼,大表哥第一个不会放过你,是不是啊,表哥?”
傅云逸好端端的在伺候温暖吃饭,闻言,面无表情的道,“那是自然。”
吴用就差举手发誓了,“我对小姐绝对衷心一片,我对公子,好吧,是有些敬重之情,也也仅限于此,我是不会学翰林帮他出谋划策的,所以,对他的事,我也真是不清楚。”
神圣就是不打算放过他了,“那依着你对他的了解,北城他会去吗?”
吴用很想说,你不是会卜算吗,算一卦不就都清楚了?可他不敢说,便只能皱眉哀嚎,“神医,我不知道啊,你要是非要我猜,我就猜……会去吧。”
闻言,神圣顿时横眉冷对,“你果然对那妖孽了解!还敢说对他的事不清楚?”
吴用懵了,“啊?”
神圣愤然道,“我早算到了,那妖孽会去北城纠缠暖儿,刚刚问你,不过是诈上一诈,果然被我诈出来了。”
吴用,“……”
他真是猜的啊!
这还有地方说理去吗?
温暖不忍看他再被神圣欺负,见他吃的差不多了,便打发他去了福禄院,跟奶奶说一声,她今晚就不过去了,明早再去打招呼,吴用如蒙大赦,赶紧溜走。
……
“暖儿,你护着他?”神圣不满的撇嘴抗议。
温暖没好气的瞪他,“护个鬼啊,没看他都被你欺负成什么样了?他是他,周不寒是周不寒,你不要因为他们相熟就拿他撒气好不好?”
神圣嘿嘿一笑,“你看出来啦?”
温暖哼了声,“我眼还没瞎呢。”
神圣又问,“那你可看出我为什么这样?”
闻言,温暖倒是不说话了,实在是无话可说,她也冤啊,那妖孽去不去南城也不是她能决定的,谁知道他是抽的什么疯?
她不说,神圣就自己公布答案,“还不是因为那妖孽,这次做的实在太过分啦,跑去南城看你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对你动了心,简直罪无可恕。”
温暖更无言以对了。
只有神圣愤愤不平,继续道,“那妖孽也是够啦,也不是头一回见你,居然还玩什么一见钟情?不对,是一眼万年,哼,不就是你穿的漂亮点嘛,他就看上了,真是肤浅,肤浅极了,我就不一样,多少人爱你青春欢唱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只有我爱你虔诚的灵魂,爱你苍老的脸上的皱纹……”
温暖,“……”
☆、二更送上 功高震主
傅云逸不乐意了,挤兑了神圣一句,“就你爱的深刻是不是?你敢说当初在部落第一眼见到暖儿没有被她的美色所惑?你敢说先关注的不是暖儿的容貌?”
闻言,神圣噎住,眼眸闪烁起来。
傅云逸冷哼一声,“都是男人,谁又不知道谁?男人看女人,第一眼看的永远是她的脸够不够漂亮,然后才是身材性感不性感,最后这两样都过关了,才会有兴致去看她的内涵是不是丰富。”
“哎呀,大表哥对这三部曲烂熟于心嘛,看来是以前经常看女人总结的经验了?”阿呆天真的插了一句,眼巴巴的看着傅云逸询问。
神圣不厚道的笑起来。
神往也不动声色的勾了下唇角。
傅云逸面不改色的道,“是啊,我从小就看着暖儿长大,她十二岁就亭亭玉立,十三岁就有了初潮,十五岁就拥有了魔鬼身材,十八岁成年时那张脸就足以称之为倾国倾城、颠倒众生,这些年,我还真是从看暖儿身上总结到了不少经验,你们要是想听,我还可以再详细说说。”
阿呆嘴角抽了下,呵呵一笑,“我倒是无所谓。”
神圣那张漂亮的脸已经完全哀怨下来,幽幽的道,“我不想听。”
神往直接起身,说了句“我吃好了”,便要回房间,傅云逸对着他背影提醒了一句,“别忘了看着那盆花。”
神往头也不回的道,“今晚不该我看。”
傅云逸,“……”
今晚轮到他值班了,那他岂不是一点让暖儿陪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傅云逸看向阿呆,阿呆反应敏捷,立刻跳起来说了声“啊,我也吃饱了,我要去睡睡了。”,然后迅速逃窜,他才不要帮着剪花枝呢,等哪天被妖孽知道了,指不定怎么报复他!
他敢欺负钟翰林,却不敢得罪妖孽。
见状,神圣摊手,“看吧,刚刚我说几句你还不乐意,现在知道那妖孽有多讨厌了吧?咱们不但得防人,还得整日整夜的照看他那支花,简直是阴魂不散啊。”
傅云逸皱眉问,“最近他开的还是那么旺盛起劲?”
神圣悲愤道,“倒是不如那天一下子猛窜出十几公分了,可还是后劲十足,你说他是不是最近在吃化肥度日啊?不然哪来这么多力气?”
温暖无奈开口,“行啦,你们都别管那盆花了,累不累啊?他要开就由着他开,我不看便是。”
“这样能行么?”傅云逸不太放心的问。
温暖不以为然,“有什么不行的?世间漂亮的风景多了去了,管他开的再妖娆,我不看不是就没用?难不成只凭想象我也能被打动了?”
傅云逸挑眉看向神圣,神圣却是愁眉苦脸的摇摇头,“只要花开了,就成了定局,暖儿可以不看,但是谁能拦的住他往你跟前蹦跶给你看啊?”
温暖,“……”
傅云逸叹了一口气,咬牙,“行,今晚我看着那盆花!”
神圣幽幽的补充道,“不止今晚,还有未来的十天半个月,都要辛苦你了。”
傅云逸闻言,眉眼闪了闪,“其他人呢?”
神圣看着温暖,神情堪比深宫怨妇,“其他人自然是跟随暖儿去北城。”
“那你呢?”
“我要为人类做贡献了,没空。”
“……”
“良心建议,你近期最好和那盆花同吃同住、形影不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说完这一句,留下满腹郁结的傅云逸,神圣拉着温暖施施然上楼了。
一夜缠绵,神圣又夺回领地的占有权,再次打上自己的专属烙印。
……
翌日,温暖起床下楼时,神圣已经吃过早饭去上班了,餐厅里只有傅云逸在,看到她,忙把准备好的早餐端上来,递给她勺子,照顾她一边吃一边随意的道,“外婆刚刚派人过来,让你吃完饭过去一趟。”
“嗯。”温暖喝了一口粥,笑着赞道,“哥,你煮的粥越来越好喝了。”
傅云逸帮她又盛了一些,抽了纸巾给她擦擦嘴,这才道,“喜欢喝就多喝些,我在里面放了好多补气血的东西,省得你天天被压榨的起不来床。”
说到后面,声音里就带了几分幽怨,指的自然是她昨晚和神圣翻云覆雨的太厉害,导致今早上起晚了。
温暖咳嗽一声,赶紧岔开话题,“也不知道奶奶找我是为什么事?”
傅云逸也很聪明的没揪着那事不放,小情绪稍稍表露几分就好,过度了只会引自己难受、还让她为难,“还能为什么事?自然是萧家。”
温暖闻言讶异问道,“奶奶已经知道了?不是说好这事萧家私下自己解决吗?我们都没插手的……”
傅云逸好笑的打断,“你忘了外婆也是姓萧了?虽然她已经从萧家嫁出去了,但是大表叔一直都很敬重她,这么大的事,不可能不问她的意见!”
“好吧,那不知道奶奶会怎么办?还有大表舅,这次不会再心慈手软了吧?”
傅云逸声音微冷,“不会了,早上流景已经给我打过电话说了这事的处理结果。”
“是什么?”
“萧封把当年分家时得的医院归还到大表舅名下。”
“萧封一家肯干?”那可是他们的摇钱树!
傅云逸冷笑,“不干也得干,大表舅这次也是铁了心想跟他们断个干净了,这些年,那一家人背地里没少整幺蛾子,大表舅心软,不愿闹出兄弟不和的笑话给外人看,所以睁只眼闭只眼,可这回他们对你出手,还是那么下三滥的手段,彻底把大表舅惹毛了,所以把在长乐宫查到的证据,还有这些年收集的那些都扔给了萧封看,萧封敢不答应?要知道,那些证据一旦暴露出去,他能把牢底坐穿,而且,名声也全毁了,连带着他那一双儿女也抬不起头来做人,现在,只是让他归还医院,又没抄家,算是很客气了。”
“萧封一家人呢?”
“萧封原本身体就不是很好,出了这种事,他当然也没脸继续留在南城,所以借修养之名,去了花莲山的济陀寺,大有出家之意,萧明轩和萧明月则去了帝都,说不准你以后还能遇上。”
“嗯?”
“据说萧明月要签约长乐,还是萱萱介绍过去的。”
温暖苦笑,“好吧,说不准以后还真是……”
“这次给你下药的事,他们俩兄妹定然也会事先知晓,说不准就是他们出的主意,所以以后碰上了,你不要客气,该反击就反击。”
“嗯,我知道了。”
饭后,温暖一个人去了福禄院,原本以为只有奶奶在,可以说两句体己话,没想到温正仁也坐在上位的椅子里喝茶,见到她,神情很是复杂,“暖儿来了?”
温暖公式化的喊了一声“爷爷”后,就去了萧玉兰身边坐下,亲昵的问,“奶奶,您找我有什么事儿?”
萧玉兰慈爱的看着她,“没什么大事,就是你去南城一趟,喊你过来问问话,你姑姑和姑父可都还好?”
“嗯,他们都好着呢。”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