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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岂会给暖儿随便找个男人?再加上他对她的心思,暖儿若开口要,他拒绝不了,所以,这一场局,怎么想都是完胜,若他没猜错,两人一旦成就好事,就会有来看戏的,就算他让属下挡住闲杂人等,可挡不住他父母还有神圣,如此,他和暖儿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即使长乐宫出面解决,这事能保密到底,可他和暖儿呢,定然会背负上**的耻辱,以后又怎么做人?
不过,那人敢在长乐宫下手,也是找死,想来是恨极了他和暖儿,非要置他们与死地了,只是百密一疏,他们不知道自己和暖儿并非兄妹,发生亲密关系根本就一点压力都没有,相反,乐得其成,本来今天就是冲这个来的,只是,他心里还是很不爽,他不喜欢这种被设计的感觉。
然而,面对怀里化为妖精的人儿,他根本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暖儿,乖,忍一下……”傅云逸说完当机立断,拿过池边的手机,迅速拨了出去,冷声交代几句后,就是痛并快乐的煎熬着。
她已经被药烧的理智全无,只凭着下意识的冲动,那做出来的动作,还说出来的话,怎是一个挑逗火热了得啊?
她喘息着,眼眸迷离醉人,唇边溢出一声声的娇吟,诱人的身子如美女蛇般的扭动、缠绕、磨蹭,只把傅云逸撩的欲火焚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惩罚,傅云逸眼眸充血,狠狠把她压在怀里,不准她再乱动,唇亲上她的,粗暴而狂乱的吞噬着,像是饿疯了的狼,直到手机响起,告诉他事情已经办妥,他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扯过她的浴袍,帮她裹住身子,抱着她走上来,迫不及待的往寝殿那边而去。
一路上,没再见到一个人,因为他命令属下,已经把这一片控制了,就算长乐宫的规矩大,在这会儿也不好使唤,他不会让自己和她成了别人局里的牺牲品。
事后,若长乐宫发难,他更有话说,在这里被人下了药,长乐宫难辞其咎,他也会讨个说法。
只是眼下……
他低头望着怀里的人儿,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妖精一样的盅惑着他的心神,他早已忍无可忍,就算现在天塌地陷,都无法阻止他想要她的心。
……
寝殿里,更是奢华贵气,布置的美仑美乱,一路疾走,傅云逸不知道踢倒了几把椅子,打翻了几件摆设,终于看到那张宽大的雕龙大床,他抱着她急迫的压了上去。
两人身上本就没什么遮蔽的衣服,那件浴袍早已被他扯落在地,肌肤相贴,彼此都是滚热的,他仿佛等这一刻等了千年万年,以至于接下来的动作那么狂野粗暴,又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笨拙……
衣服撕成布条,可怜巴巴的扔了出去,空气中是沸腾的热情,是粗重的喘息,是燃烧的爱火,是香艳凌乱的索取,一切都失了控……
她在药物的驱使下化身为妖,让他更加深深的迷恋疯狂,几欲死去……
------题外话------
下午二更,那啥,为了和谐,所以省略号多了些,妹子们积极开动脑洞喔
☆、二更送上 恭喜你,戴绿帽子了
这边翻云覆雨正是情浓时,另一边却是心急如焚、几乎要崩溃。
傅家,温柔和姐妹们逛完回来后,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她一开始还在琢磨这是谁打来的,结果接起来,对方就是一句,“你儿子和侄女**了。”
温柔被炸的好半响反应不过来。
对方又继续阴沉的道,“不信是么?我有证据。”
温柔面色苍白,声音发颤,她努力稳住心神,提醒自己别被骗了,不要上当,“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我不认识你……”
那边冷笑一声,“你儿子是傅云逸,你侄女是温家的大小姐,我怎么会打错呢?”
温暖身子晃了晃,“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儿子和侄女**了!”对方恶劣的道。
温柔愤怒的吼道,“你闭嘴,再敢污蔑羞辱我的儿子和侄女,我就报警了。”
那人半分不惧,慢悠悠的道,“污蔑?我没那么无聊,若是不信,你可以亲自去看看,这会儿两人正恩爱的死去活来呢,你可以抓个现行。”
“你胡说,我是不会相信的!”
“呵呵,不要自欺欺人了,你敢说不知道你儿子对温暖有非分之想?外人只当那是兄妹情深,可你会看不出来?傅云逸年纪也不小了,可从来没交过一个女朋友,他又不是个弯的,你说这是为何?”
温柔咬牙,“那是因为我儿子洁身自好。”
“呵呵,洁身自好?是他一颗心都拴在温暖身上了吧?可惜啊,温暖有男朋友了,他呢,又不肯死心,居然带了温暖去开房,给神圣戴绿帽子……”
温柔厉声打断,“你含血喷人!”
“还不信啊?好,那你可以问问萧流景,是不是今天你儿子带温暖去了长乐宫?”
温柔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算是去了长乐宫又如何?他们兄妹情深,一起去玩怎么了?难道就一定是有龌龊的事吗?”
那人似乎不再挑唆了,懒懒的道,“好吧,你既然死活不愿相信,我也没有办法,我原本还想当个好人,事先提醒你一下,看能不能去阻拦他们,毕竟这事要是传出去,那可真是……”
温柔没说话。
那人啧啧两声,不怀好意的又道,“行了,就这样吧,你不愿相信,可有人愿意相信,我再当回好人,跟神圣说一声,别被戴了绿帽子还一无所知,那就苦逼了。”
“你……”
那边挂了电话,温柔气的一个没站稳,跌坐进沙发里,拿过旁边的杯子胡乱喝了两口,她才算找到主心骨一样的活了过来,颤着手拨了个电话出去。
那边接的很快,声音里带着笑意,“表姑。”
温柔努力稳住声音,“流景,我问你,云逸和暖儿是不是去了长乐宫?”
萧流景一愣,“啊?”
温柔声音严厉起来,“跟我说实话!”
萧流景感觉不妙,却还是想帮着遮掩,“表姑啊,你这是听谁说的啊,长乐宫是什么地方,那是谁想去就能去的吗?至少要提前好几年预约……”
温柔听着这番掩饰的话,心却是更凉了,整个人失魂落魄,面色惨白,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儿子对暖儿的心思,就是傅博翰都没察觉,可她知道,很早就知道,这也是她最揪心苦恼的事,她委婉含蓄的跟儿子警示了很多回,儿子也算理智,一直在人前都是压抑克制的,从来没引来什么闲言碎语,她原本想着,也许等到暖儿嫁了人就好了,儿子就能死心了,事实上她也以为已经成功了,昨晚儿子才说一年后会带喜欢的女人给她看,结果现在……
她抱着一丝侥幸给萧流景打电话,谁知,结果比刀子还戳心,长乐宫她当然听说过,儿子带暖儿去那里做什么?能做什么?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头疼欲裂。
那端,萧流景觉得不安了,急声喊道,“表姑,您怎么了?是不是云逸和暖儿出了什么事?您说话啊……”
温柔悲痛的道,“他们不是出事,是出大事了,不止他们,就是傅家和温家都要毁了啊!”
闻言,萧流景面色大变,“表姑,您说清楚点,到底怎么了?”
温柔已经泪流满面,哽咽道,“刚刚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云逸和暖儿在长乐宫,他俩,他俩**了,呜呜呜,这是要我的命啊……”
萧流景惊异不已,“怎么会?”
他说的怎么会,意思是,长乐宫保密措施严厉的变态,不管在里面发生什么都不会传出来,这也是他为什么把入住长乐宫让出来的原因。
可现在,居然有人知道了?
这三个字听在温柔耳朵里,却是另一种解释,像是抓到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连声的道,“流景,你也觉得不可能对不对?云逸不是那种人,他就算再喜欢暖儿,也不会失去理智,对,一定是这样的,还有暖儿,暖儿有神圣在,他俩情投意合,怎么可能会背叛神圣?只要暖儿不同意,云逸就是再冲动,也不会勉强暖儿的,是我太傻,刚刚慌了,差点上了那人的当,那人一定是污蔑云逸,他一定是云逸的仇人……”
萧流景却是想的更多,不得不打断,“表姑,您先别急,要不这样吧,我这就去长乐宫看看,要是有小人作祟,我一定揪出来饶不了他。”
“好,好,不过你来接我,我要跟你一起去。”
“啊?这不好吧?”萧流景还是想瞒着,怕温柔到时候受不住真相。
温柔的声音却是不容置疑,“没有不好,我是云逸的妈,是暖儿的姑姑,是他俩最亲的人,不管是什么,我都要知道!”
“……好吧,那先别跟表姑父说了,表姑父心脏不好。”
“嗯。”
这边萧流景接了温柔急匆匆的赶去长乐宫,在长乐宫里,春意正浓,一场酣畅淋漓、欲仙欲死的情事后,傅云逸抱着香汗淋漓的她去洗澡,在浴室里,她的药性又开始发作,于是,如了他的意,体验里一把在水中大战三百回合的快感,直叫他激动的想死在她身上……
而在瑰园,又是另一幅画面。
这会儿六点多钟,却是谁都没有胃口,尤其是在神圣接了一个电话后,对方一开口就是恭喜他戴了顶绿帽子,直把他堵的心都塞住了。
可明面上,还得做出一副讶异状,“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自己戴绿帽子习惯了,就也想当然的觉得别人会喜欢戴?抱歉,我只喜欢蓝色的帽子,让你失望了。”
那人噎了下,接着冷笑道,“呵呵,一个自欺欺人,一个装傻,我是该同情你们呢还是同情你们呢?”
神圣一本正经的道,“你可以羡慕嫉妒恨,因为我比你优秀太多,堪称云泥之别。”
“你……”那人气得不行,深呼吸两口,才气急败坏的道,“你也甭装傻,我实话跟你说了吧,你的女人和她的表哥在长乐宫正翻云覆雨呢。”
神圣义正言辞,“你这是污蔑!”
“污蔑?行,你也不信是吧?你现在去长乐宫捉奸也来不及了,那我就干脆给你透个底,你一定想不通我是怎么这么肯定的吧?很简单,我认识长乐宫里的人。”
“然后呢?”
“呵呵,温大小姐中了情药,还是最霸道厉害的那种,除了男人根本无药可解,要是不解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你说,傅云逸会眼睁睁的看着温暖去死?”
“再然后呢?”神圣一边装作好奇的问着,一边把手机上显示的号码给神往看了眼,神往转头去电脑上忙活了,他这才继续缠着对方不挂。
“呵呵,接下来的事你会猜不到?世人都以为他们是兄妹情深,其实不然,傅云逸根本就不把温暖当妹妹看,他对她一直有龌龊的心思,只是没有机会罢了,现在就是个好机会,温暖中了药,神志不清,再去主动勾引他,他能忍得住?”
“所以呢?”
那人很是受不了神圣的迟钝,咬牙切齿,“所以,你真的被戴了绿帽子,证据确凿,你难道不生气、不愤慨,不想杀了那对狗男女?”
神圣大吃一惊,“你想太多了吧?”
那人气得口不择言,“你是不是傻啊?我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信?那药是我下的,我清楚的很,这样行了吧?”
神圣理直气壮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