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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往艰难的道,“您体恤……嫂子,晚上让大哥去便是。”
何苦为难他呢?
姬风华哼了一声,“你大哥醉成什么样了你难道没看见?”
神往很想辩驳一句,醉了又不影响暖床,可这样的话他偏说不出口,他默了片刻,又低声道,“那还有三弟呢。”
神奇一听这话,顿时急了,“二哥,你可不能拉我垫背啊,我已经够悲催的了!”
神往不语。
倒是姬风华嫌弃的道,“你?别自作多情了,给你嫂子暖床还轮不到你,什么时候你开窍了再说吧!”话落,又吐槽一声,“毛都没长齐呢,拿什么暖床?嗤!”
闻言,神奇噌的站起来,脸都绿了,“娘,您又偷看我洗澡?”
姬风华不输气势的回瞪回去,“吼什么吼?死小子,你是老娘生的,老娘想怎么看就怎么看,还用偷?”
神奇抓狂,“娘,小时候您看也就算了,可我现在都多大了啊?”
姬风华不以为然,眼神还从某处飘过,“能有多大?哼,还不是毛没长齐?”
闻言,神勇讶异的问了一句,“不会吧?我们神家的男人从来是天赋异禀,还有没长熟的青果子?”
神化皱起眉来,嘴里一边问着,那手就冲着神奇的腰上摸过去,“三儿,你真的……”
不等他说完,神奇就急吼吼的蹦开,唯恐真的被他爹给脱了裤子验身,他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爹,你别听娘瞎扯,我毛长的茂盛着呢!”
温暖嘴角一抽,低下头去。
“喔,原来长得很茂盛啊……”姬风华拉长了音,说的意味深长。
神奇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张俊脸早已绿到发黑,瞪着满屋子人,无奈打不得,骂又口才不够,最后,气呼呼穿窗而出,丢下一句,“老子惹不起,躲着总行吧?”
姬风华见状,嗤了一声,“出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跑远的神奇闻言,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小心思被看穿了?以后不会更惨吧?
神勇一副过来人的表情,摇着头叹息道,“这一个个的傻小子,总有后悔的时候。”话落,对着神往眉眼含笑的道,“往儿,你可别犯傻,机会在前,可要把握住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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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好多妹子猜中啊,哈哈哈,看来都对神往赋予了强烈的期待,嗯,美色惑人,用来暖床是最好不过的了,夜里寒冷,木禾也好想被子里塞一只啊,嘤嘤嘤……
☆、第三十六章 求您温柔些
闻言,神往脸上可看不到一丝喜色,把握机会?这样的机会对别人来说也许是蜜糖,于他却犹如砒霜。此刻,兄弟三人,一个醉了,一个跑了,似乎只剩下他……
“往、儿!”姬风华加重了力道,颇有些警告的意味!
“母亲……”神往还在挣扎着。
姬风华咬牙,“只是暖床而已!”不是要他的命啊,瞧他那苦大仇深的样,还真是……
神勇见自个儿的女人濒临发飙了,忙挤眉弄眼的对儿子道,“是啊,只是暖床而已,暖床,暖床,就是把被子暖热了就大功告成了,不用献身!”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神往的脸色越发不好看,温暖倒是淡然以对,颇有兴致的欣赏这貌似逼良为娼的一幕。
姬风华耐心终于用完,使出杀手锏了,一拍桌子,吼道,“不去是吧?行,老娘一把火把你那书房给烧了,省得你读书都读傻了,暖个床都做不到!”
话落,姬风华起身就要往外走,神勇一边假意拉住,回头给儿子猛使眼色,贞洁重要还是书重要啊,赶紧表个态啊,一边心里苦,哎吆,多么求之不得的好事儿啊,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放手!”
“不要啊,小华华……”
“放手!”
“一定要冷静啊,小华华,往儿不是不去,他只是在害羞呢……”
两人演戏一般拉拉扯扯,神往忽然起身,精致的美颜闪过一抹忍无可忍的羞恼,绯色的唇闪着无可名状的诱惑,壮士断腕般的挤出两个字,“我去!”
话落,拂袖离去,洒下一片不忍亵渎的清冷。
阿呆一直守在门外,见状,心疼的跟在后面,“二公子,要不您离家出走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神往不语。
神勇骂了一句,“阿呆,你少出馊主意!”
阿呆充耳不闻,一脸悲痛的又道,“要不,要不,我今晚替您?”
闻言,神勇都气笑了,对着柳伯道,“柳伯啊,看看你生的好儿子,还真是对往儿好啊,这嫂子的床都想替他上了啊,他那脑袋瓜里还有不敢想的吗?”
柳伯面无表情的躬身,“多谢二爷夸赞。”
神勇,“……”老子那是夸赞吗?
姬风华这时开口,“柳伯,天色晚了,你送少夫人去二公子院子里休息吧。”
柳伯恭敬的应了一声“是”,然后走到温暖跟前,弯下腰,“少夫人,请!”
温暖点了下头,对着姬风华施礼,“儿媳告退了。”
姬风华摆摆手,声音温和,“去睡吧。”
“是!婆婆晚安!”
“嗯。”
温暖又对着三位‘公公’施了一个晚辈礼,这才跟着柳伯出了门。
月色正好,清凉如水,夜里的风挟裹着花草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寂静中传来几声鸟叫,远处还有狗间断的吠了两声,走在树影婆娑的路上,温暖心头一片安然。
等进了神往的院子,她忍不住驻足,月色下,这里美的犹如仙境一般,那些花花草草早已脱离了她的认知范围,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刘姥姥第一次去大观园,看什么都是惊奇的,目不暇接、赞叹连连。
一路流连,仿佛赏遍整个春天。
“少夫人,到了。”在前面带路的柳伯忽然开口,指着不远处一间屋子道,“这便是二公子的寝室。”
温暖抬眸看去,很雅致的屋舍,里面透出暖暖的光晕来,似在召唤归来的人踏入。
“少夫人请吧,二公子想来已经给您暖好床了。”
会吗?温暖勾了下唇角,想起他紧束的衣领,那种禁欲般的高洁,那种不染红尘的脱俗,她还真是期待会看到什么画面了,是誓死不从还是……
柳伯退下,温暖从容的走到门口,脚步略顿,抬手推开了门,门吱呀一声,静谧无声里听起来格外清晰,她没再犹豫,跨了进去,并反手关上。
然后,她就看到了阿呆,站在那里,一脸即将被凌辱的悲愤之色,双拳紧攥,紧紧盯着她,那画面实在抢戏,把屋里超凡脱俗的布置都削暗了几分。
温暖不动声色的看着他,这小屁孩是特意等着她的吧?想撵她走?还是……
这时,阿呆开口了,“少夫人,您今晚一定要睡在这里吗?”
温暖无辜的道,“不是我一定要,是婆婆的吩咐。”
“您可以拒绝。”
“长者赐,不敢辞!”
“可是二公子他,他……”阿呆悲痛的道,“二公子不能靠近女人!”
温暖好整以暇的道,“嗯,我知道,这是一种病,得治,讳疾忌医是不对的,早一点治愈,也好不辜负那满园的春色。”
阿呆闻言,神色挣扎,眼底满满的纠结,咬着唇,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痛苦样子。
温暖看的好笑。
阿呆忽然豁出去一般的道,“少夫人,既然注定您是二公子的良药,那么阿呆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什么?”温暖好奇。
“您给二公子治病的时候可不可以温柔些?”
“……”
阿呆脸色也红了,“我的意思,就是,您别太粗暴了,不要霸王硬上弓什么的,二公子身娇皮嫩,可能受不住,您多怜惜一些……”
闻言,温暖哭笑不得,她是看起来很饥渴还是看上去一副手拿小皮鞭的女王样?
这时,里面传出懊恼的一声,打断阿呆还想求她怜惜的请求,“闭嘴,阿呆。”
“二公子,都这会儿了,您就别强撑着了……”
“出去!”
“二公子!”
“出去!”
听着里面的人加重了语气,阿呆委屈的撇撇嘴,又担忧的往里看了一眼,这才不甘不愿的开门走了。
而温暖也才注意到隔着屏风,里面原来还有一张床。
屏风是镂空的,雕琢成一副大气磅礴的山水画,穿过那些细小的空隙,便能见到床上是隆起的,月白色的被子垂下一角,遮挡着欲说还休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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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往美男是留下呢还是不留下呢?嘿嘿,好纠结啊
☆、第三十七章 门被锁上了
温暖轻挑了下眉,缓缓绕过屏风走了进去,随着她步子的迈近,空气中雪莲般的清雅香气越来越浓烈,她甚至可以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心里不由好笑,他这是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好意思靠近?
那他玉体横陈的躺床上是为何?
神往当然是赌一回,只是眼下看来,他输的彻底,人家不但走过来了,还非常坦然大方的欣赏着,是的,纯粹的欣赏,没有迷恋着魔,也没有*淫邪。
一时,他倒是心底复杂起来,躺在那里,身如僵木,明明是自己的寝室,自己的床,自己才是主人,可偏偏此刻,他不自在的像个闯入者。
而那个真正的闯入者似笑非笑,娇唇轻启,“还真暖上了?”
神往顿觉羞恼,被子下的手蜷了一下,“顺者为孝,母命不可不尊。”
温暖漫不经心的“喔”了一声,然后便是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床很宽大,原汁原味的木色,一圈圈的年轮诉说着古老和悠远,雕琢出雅致的花纹,灯晕中静静绽放,他躺在那里,被子遮盖的不能再掩饰了,只露出那张惊为天人的脸,这便足够了,美玉一般温润剔透,流转着令人叹为观止的光华。
不管看多少次,这样的美色都无可抵挡啊,温暖心里叹息着,依着屏风,姿态翩然,眼眸灼灼。
神往却如躺针毡,“你,莫要多想。”
温暖无辜的笑,“我没有多想啊。”话落,又戏谑道,“倒是你,莫要心虚才是。”
“你……”神往在她晶亮狡黠的眸光里,败下阵来,撇开眼,语气微带狼狈,“总之,我非情愿,这般为之,实属无奈之举。”
“嗯,了解。”
“那,那你……”她痛快应了,他倒是忽然无措了,他从来没有遇上这样的女子,部落里的女子看到他只有着迷,甚至疯魔的让他厌恶,可她……却是不一样的。
温暖见美男迷茫了,唇角无声的勾起,“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神往一怔,她总是这么出其不意、思维跳脱吗?
温暖促狭的一笑,“你不是说不愿躺在这里嘛,而我更不愿强人所难,所以……”
神往美眸微闪,转过脸来看着她。
温暖顿了下,继续道,“所以,我们来交易吧,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只要回答了,我就让你走如何?放心,我不会跟婆婆告状的喔……”
神往好看的眉头轻蹙了下,不发一语。
温暖挑眉,“难道你其实口是心非……很愿为我留下暖床?”
这次神往不沉默了,语气很快,“自然不是!”
温暖胜券在握的笑,“那我们的交易成交?”
神往懊恼的又撇开脸,“你问。”
温暖也不再客气,“这里的部落存在多久了?”
神往没想到她会先好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