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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鬼族所有的人都看这我,从最初的畏惧,到嗤笑,到最后的幸灾乐祸和鄙夷。
我还是不愿意放弃,我再招,希望可以招来一只鬼,小鬼都可以,可是再也没有一只鬼冒出来了。
所有人都认为我只是空有一副能量的皮囊,无发控制的废物。
我不能练鬼影。
鬼影是一种鬼族的武术技能,鬼族的护卫和鬼族的男子才被允许练。这是灵魂和肉体融在一起,的一种强大武技,但是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光,和神族,不可以暴露在光之下。
这两年,我记下了所有的交鬼,和控鬼术,连鬼影技法我都偷偷的记下了,真的什么都不可以用。
之后的日子里我曾反复的进行招鬼,一只也没出现过。而鬼影技法我曾试着去练,但是也无法将魂与体融合,一点都无法融合,而且两者之间很排斥。
自从知道我是个废物之后,生活的灾难就喷涌而来,那些曾经在我光辉下不甘的人,纷纷都来对我进行摧残,奶娘都波及到了,阿黄也波及到了。
有一件很可笑的事,让我很得意的就是,只要有我在的地方,鬼族的人就无法招来一只鬼,通通都消失,我就好像一个干扰器一样,干扰着鬼族对鬼的控制。
所以那天欧阳的婚宴上,我悄悄的赌了一把,结果我赢了,主要是怕沉沦不凡认出我来,结果没有,反而怀疑妍郭,也许妍郭也是一个原因吧,谁知道呢,反正他也是个怪胎,只是比我幸福的怪胎。
反正我真的对这个很疑惑,鬼族里对我的一致解释是,我的母亲是神族的祭祀。
而我也成了鬼族的不祥之人。
用不了鬼术,只能打我,虐我咯,真不要脸,除了打我,就没有别的创意了嘛!
反正无所不用其极,所以我就悲催的过完了四岁的那一年。
鄙视!
我并不后悔,那两年对鬼术的学习,并不浪费时间,因为也许没这两年,我和奶娘,阿黄就已经死了,虽然接下来的时间更难过了。可是两年的储备和修养,我们又可以活很久,不过我不会感激鬼族,而是感激闻人,当我再次落魄的时候,他还是那般的对我,虽然只是一点点,对我来说是很大的恩惠了。他在很大的程度上保护了我。
直到我五岁,这是我的一个黑暗的回忆,也是我人生的一个分水岭!
奶娘和阿黄先后被打死。
☆、第九章 鬼族的日子
奶娘的存在其实也是一个招恨的存在,因为鬼族很多的仆人都很讨厌她,如果不是我的存在,她的地位可谓是很高,很受主子的宠爱。算是落魄了,她还是有点面子,至少她的存在让我避免了很多的伤害。这让很多人都不甘心。
那天我出来偷东西,不巧被一个仆人看到了,按理来说,我会被抓过去,抓到主管面前,然后打一顿,就没事了。
但是,那个恶毒的仆人生出一技,她叫了很多自己认识的人,把我拉到一个很僻静的地方,然后就叫人把奶娘领过来,然后当着奶娘的面打我,那次,我被打的很惨,很惨,我没有哭,我在笑,我希望用笑来告诉奶娘其实一点都不痛。
奶娘看着我被打,撕心裂肺的哭着喊着求着他们不要打我。
我笑着告诉她,不要求,我已经习惯了。
心里暗暗的发誓,这次只要过了,明天就是他们的祭日,只要给我一点的时间。
他们用铁烙烙我,我看着那个铁烙印在我身上的时候,说实话,我已经忘了那种感觉了,我只知道,我必须笑,必须笑,所有的眼泪要回流,因为奶娘在。
不过奶娘很绝望,她最终跪了下来,向他们磕头,很重很重,我听到的声音就是她那个一下又一下的磕头声,都磕进我的心头上,生疼。
每次我想起来,就会感觉这声音就好像有锤子狠狠的锤在我的心上,很难受,却又不得不想。
好想好想奶娘,真的,好想,心里堵的慌。
我觉得,我很没用,因为我一点都掩饰不好,因为我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
他们就像恶魔一样,不断的摧残着我还有我的奶娘。
以前我希望我的奶娘可以多爱我一点,那是后,我希望我的奶娘一点也不爱我,甚至可以为我给带来的悲惨的生活,恨我,用铁烙烙我,那时我肯定会更高兴。
也许是奶娘的磕头有效,我终于可以缓一口气了,不过我宁愿他们的注意力都在我这里,至少在这么折腾他们也没胆量打死我。
他们叫奶娘钻他们的裤裆,否则,就烙我。
奶娘跪下来,一个一个的钻过去,他们趁她钻过去的时候有的人会用腿夹住她的脖子,或者,坐在她身上,要求她爬。
我感觉我要疯了,我无法忍受这么屈辱的一件事,发生在我高贵神圣的奶娘身上,我不知道,我那里来的力气,把那些人通通打到,紧紧的抱着奶娘,告诉她,我没事,不要为我付出这么多,叫她滚,告诉他,我讨厌她。有点语无伦次,内心焦急。
我用抓,用咬,用踢,用撞,让那些人多多少少的都受的伤,那时我像是一只发狂的野兽,只要是被我咬到,一块肉就会被我扯下了,指甲缝里带着他们的血肉。
本来他们见我这样,心生畏惧,但是那个抓住我的仆人,用发烫的铁烙狠狠的压在我腿上,我终于忍不住的叫了出来。
大家,一拥而上将我绑了起来。
因为这里的人不是被我抓伤,就是,被我咬掉一块肉,他们很愤怒,拿刀想要将我的肉剜下来,来祭奠他们的肉。
我很得意的笑着,嘲笑他们的无用,嘲笑他们连一个5岁的小孩都打不过,我牙齿上的血迹告诉他们,这是他们的血。
本来这个时候奶娘可以离开的,为什么她没有离开,我明明让她看到了一个可怕的我,一个怪物。
她非但没有离开,她紧紧的把我抱住,叫他们剜她的肉,不要剜我的。
我气她多管闲事,告诉她我从小就在利用她,我用简短的几句话告诉她,其实我就是一个怪物,告诉她从妈妈的肚子里我就想着利用她了。
她却说了一句话,你是我用我的奶养大的孩子。
那时候,我觉得我就是个不祥之人,所有的一切与我有关的都逃脱不了悲惨的命运。
我眼睁睁的看着奶娘被他们用来泄愤,听着她凄厉的惨叫。
我好像奔溃了,很没用的失去了意识,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中绝望了,我不知道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醒来之后我就在我们的家里,我旁边躺着的是奶娘冰冷的尸体,阿黄哀伤的看着我。我抱着奶娘哭不出来,什么感觉都没有,一直抱着她,为她清洗血迹。为她穿上漂亮的衣服,很想骗自己,她只是睡着了,很想沉睡在自己的梦中。
然后我带上我自制的机关箭,机关针,去找那些人报仇。
让人很奇怪的是,那些人也都死了,死的很恐怖,他们的眼神里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统一的瞳孔,缩小到一个看不到的点,面色苍白,可以告诉别人,他们死之前,遭受过很可怕的事情。
他们的身子统一的一样,整整齐齐的排满了一个个洞,用东西剜的,好像小孩子手指那么大,从头到脚都是,和血腥,很可怕,他们的腿呈扭曲的姿势,两条大腿禁闭都通通的被缝上密密麻麻的线无法分开。
像一个完美的艺术品一样。
还有一个人不同于其他人,那个就是把我抓住,出计谋的那个人,他的太阳穴被铁烙的棍子贯穿,也是呈现一个洞一个洞的,不一样的是,洞里都嵌着黑乎乎的黑炭,那些就是用来热烙铁的碳,有件让大家很惊恐的事就是,那个黑炭,一粒粒都是一样大的,那个人的每一个洞口都是一样的,有烫开,外翻的肉包裹着的碳粒。她的舌头是被活生生的从舌根扯了出来。腿好像是被拧成一字型的,大腿内侧外翻,好像在他自己的胯下一样。
☆、第十章 鬼族的日子
我当时听到,内心有一点,小小的遗憾,和很大的快乐还有痛苦。遗憾是因为我没有亲手报仇,快乐是因为他们死的很惨,是我我肯定做不到。更多的是痛苦,奶娘死了,我的依靠没了,我的世界坍塌了。
我回去的时候,发现阿黄被打晕倒在地上,奶娘不见了。
我很愤怒,疯狂的寻找,寻找。
有点自艾自怨,抱怨上天的不公,哭诉自己悲惨的命运。
那几天真的是我,感觉就是人生最灰暗的时期,心里真的很难受。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从一出生就要受到这么大的遭遇,妈妈到底做错了什么,奶娘到底做错了什么,内心的悲痛,一直长久以来的积压,真的要我做什么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仅有的爱都要一点不剩的夺取。
是要我死吗?真的有点不甘心啊。
无意中我听到了一件让我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全身心的大爆发,要释放自己的无法舒缓的委屈,愤怒,与仇恨,想要卖魂于魔,不求别的,只求报仇,我要报仇。
一直以来我是希望我可以隐忍,到我长大,我就可以一举灭族,因为我一个人真的杀不了鬼族的人,还会殃及到奶娘,那时的我的眼目充血,脑袋空目,内心只有一句话,就是“杀杀杀,杀杀杀。”
所有的情绪都将化为力量,真想知道我可以杀多少个鬼族。
差一点点就入魔了,一点点,
那是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时候入魔的到底好不好,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入魔了我就可以杀光鬼族的人,为奶娘报仇了。
但是现在的我知道,庆幸还好我没有入魔,只要入魔了,我的神智就不在是受我控制,只是一个杀人的机器而已,而且太小,力量不够,报不了仇。
我那天听到的是,其实那个仆人抓到我之后并没有私自叫人来,而是告诉了沉沦不凡,沉沦不凡给她出了个计谋,他说看我的奶娘很不爽,说我应着奶娘那个幸福的样子,很想摧毁我那个仅有的希望,看看我绝望的样子,随便找个理由杀了她。因为这样,奶娘就死了。
沉沦不凡事后告诉沉沦宇的理由就是奶娘偷东西被打死,沉沦宇对外的解释就是我的奶娘病死。
奶娘是因为我而死的,就为了不想看到我幸福的笑容……
哈哈,多好笑的理由,呵呵!
而那些死了的艺术品,被称为未解之谜丢进了鬼厂。
鬼族曾把化作鬼的他们招来,问话,可笑的是,他们只要回忆到那时的场景然后就马上变了个样,他们的魂力就稀薄的仿佛马上消失一样,但是不回忆就跟普通的鬼一样没区别。
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这点感觉上天是在帮我,可我不但不会感谢,反而恨意不减,除非奶娘活过来。
阿黄把唤回我的神智,还有我一直坚持活到现在的一个理由就是,我出生时妈妈对我的强烈的祈求。阿黄的呼唤,内心母亲的呼唤,还有我仅有的那一点复仇的理智告诉我冲动不得,渐渐的我回过了神智。
抱着阿黄,默默的流泪,然后做着布娃娃,给他们一个个都起上名字。
我也知道鬼族在待下去就是死,我就开始谋划着离开。
谁也没想到,一个月之后,阿黄死了,被陈克踩死,我因为之前还有以前种种的伤痕,还有妈妈的离开,奶娘的死,阿黄也死了,在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