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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开被子,抓过她的小内正要给她套。
冰冷的大掌抓住她细嫩白皙的腿抬起来,目光一扫,动作停顿,吼骨不自觉的吞咽两下,眼底的色泽慢慢变成暗红。
宁婉鱼幽幽转醒,睁开朦胧的杏眼,视线向下。
“啊!”
她慌乱着大叫着爬起来,收回腿,抓紧白白的被子遮住自己。
从他的大掌中抢过自己的小内就往后缩。
直到退到床头,退无可退为止。
嘟着唇,胀红一张俏脸,警戒而羞愤的瞪着他,嘟囔道:“叔叔,你变态的?”
龙耀阳在她睁眼那一刻就回神了,闻言,掀掀眉毛,似笑非笑道:“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
他从床上起身往外走,淡定自若,毫不尴尬。
宁婉鱼在他身后吐舌头,扮鬼脸:“我的内脏你就没看过。”
白色迈巴赫的车上,宁婉鱼不时侧头往窗外看。
街边两道成排的树木不断往后退,周边的楼群也在身后渐渐缩小。
宁婉鱼回过头,不自觉的拧紧眉头。
“叔叔,这不是回新华公寓的路,我的身份证还在包里。”
龙耀阳头也不回的目视前方:“我先送你去医院。”
宁婉鱼坐直身体,不高兴的嘟起嘴,双手绞在膝盖上。
“送我回公寓,我要先办离婚。”
龙耀阳闻所未闻,侧头瞥着她。
她低垂着脑袋,额前的刘海长长了,挡住向下敛起的目光。
纤长浓密的长睫微微抖动,小嘴微噘,红唇被咬的更加娇艳。
他伸过大手,轻轻拉扯她的马尾,被宁婉鱼一把拍掉。
生气道:“叔叔,我不是开玩笑的,重婚罪,你会被判刑,如果她……如果……”
咬咬唇,宁婉鱼说不下去了。
龙耀阳似笑非笑的接口:“如果她告我?”
宁婉鱼把头越垂越低,刘梓韩质问她的那句,如果万丽娜对叔叔动手了呢,她会怎么做?
摇摇头,她暗自笃定道:“她不会这么做,只要我和你把婚离了,她不会伤害你的。”
“是吗?”
龙耀阳收回视线,扫了一眼窗外,再无言语。
医院里,穆尘为宁婉鱼注射了那支针剂,像往常一样,留下一滴当作研究样本。
装进试管,递给身旁的助手,拿出药用毛巾擦手。
龙耀阳跟着他走到回廊上,双手插进裤兜,摸了摸,拿出一支烟。
正要歪头点燃时,他指尖的烟被穆尘一把抽走。
“医院里不让抽烟,抽这么多,你就不怕得肺癌?”
龙耀阳身子侧转,贴靠在窗台上,又是那副慵懒邪性。
潋滟的浅色琥珀往穆尘的脸上扫去,笑道:“不生我气了?”
穆尘把烟甩给他,被他精准的大掌抓住,冷漠的甩出一句:“我管你去死。”
他侧弯着头,点燃指尖的烟,向上吐出一口。
习惯性的按压眉心,轻点烟灰道:“配药的事有进展了吗?”
那药再配不出来,龙耀阳也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了。
睿智眯起的犀利琥珀看向远方,脸上波澜不惊,看不出一丝异样。
穆尘拿下脖子上的听诊器在手中摩挲,沉声道:“有一点进展,但是作用不大,想要完全配出来还是有风险,那药的强劲程度你我都看过,不止肌肉会萎缩,连内脏都会萎缩,一夕致命,绝对狠毒。”
若不是这药这么猛,这么毒,那些人也不会拿这药去对付国外的首脑。
正因为如此,婉婉更不能断了这药,而他,要充分保证婉婉的药可以拿到手。
那个人想玩,他就陪他好好玩玩。
药物注射后的一个小时,宁婉鱼才从床上醒过来。
坐起身,揉揉惺忪的眉眼,没看到任何身影。
她下地穿好鞋,打开门往万丽娜的病房走去。
刚打开门,便看到万丽娜脸色惨白的坐在沙发上,而她的病床前,几个小护士正在收拾床上的血痕,以及一地狼藉。
“怎么了?”宁婉鱼忧心的跑进来。
抬头,看到她,万丽娜的血红目光与脸上惨白的色泽形成最强烈的对比。
她在被那个男人虐待时,而她却在龙耀阳的怀里享受温存,这让万丽娜怎能不恨。
她抢了本该属于她的东西,她要慢慢的折磨她,折磨她到死为止。
尖锐的指尖掐进肉里,脸上的肉轻颤。
万丽娜收回视线,垂下头,闭眼吸气,将所有情绪隐藏。
淡漠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宁婉鱼没有回答,像是没听到一样。
往床边的位置跑了两步,看到上面血淋淋的一大片,猩红刺目,惊的捂住唇,往后退。
跑回万丽娜的面前担忧道:“怎么会流这么多血?我去叫穆尘来。”
她的手臂被万丽娜的左臂扯住,正要把她推在地上,耳尖的听到病房外那熟悉的脚步声。
随着宁婉鱼的力道身体往前一倾,难看的滚到地上,嘴里发出凄厉的哀嚎声。
“啊……好痛……”
正文 第289章 姐姐,你不要逼我
在她哀嚎的同时,龙耀阳推门进来。
宁婉鱼皱皱眉头,洞悉了她玩的把戏,没有拆穿的上前扶她。
“姐姐,我扶你起来。”
“我不用你扶,婉鱼。”她一把甩开她,委屈的骂道:“你怎么这么阴险,婉鱼,竟然故意推我?”
宁婉鱼没有解释,用一种清淡甚至是空洞的目光注视着她。
站在门口的龙耀阳上前一步,走过宁婉鱼,拦腰将万丽娜抱起,走向沙发。
“没事吧?”他直视着她,声音很平淡,平淡到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万丽娜敛下视线,小脸痛苦的扭曲着,没有说话。
垂向地面的阴沉视线愤怒的眯了眯,十指悄悄攥紧。
而宁婉鱼,只是静静的看着,什么也没说。
她的身体被后面强行挤过的李婶推开,随后走进的是战战兢兢畏畏缩缩的龙思拓,以及他的保姆。
李婶把保温杯放到床头柜上,倒出一杯,举到龙耀阳的面前。
“龙少,太太让我给您炖的养生汤。”
龙耀阳垂眸看了看,平静道:“今天颜色怎么这么深?”
“太太说您最近很疲劳,所以让我多加了一些材料。”
龙耀阳微勾唇角,不置可否,端起来一仰而尽。
万丽娜抽出纸巾替他擦嘴,侧过头,对李婶比个眼色。
“你们都出去吧。”李婶打发那些收拾完病房的小护士离开。
万丽娜又向龙思拓招招手:“来,到妈妈这里来。”
闻言,龙思拓的小脸刷的全白了,畏畏缩缩退进保姆怀里,吓的浑身颤抖不止。
看他如此,万丽娜的脸色漆黑如墨。
“把他带回去吧。”
她侧过头,舔舔唇瓣。
看到龙耀阳的面色有些红,眼睛里也附着了一层发白的模,轻按眉头很是痛苦的样子。
知道是药效发挥了作用,轻笑着对李婶说道:“李婶,先带先生去休息一下,我有话要和婉鱼说。”
“好的,太太。”
李婶扶着龙耀阳出去了。
一时间,病房里仅剩下宁婉鱼和万丽娜。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相对,宁婉鱼走过去,看着她胳膊上被灼伤的痕迹,眯眸,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有心疼,愧疚,也有怀疑与不解。
看她的表情,她都不痛吗?三年前被现场爆破炸伤时的痛苦,她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而刚才在叔叔面前,万丽娜的表演全是伪装,宁婉鱼在她的脸上根本看不到半点痛楚。
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万丽娜似乎明白了什么,微翘唇角冷笑道。
“要说我身上最痛的伤疤,就是小时候被你推倒在地的那一次,之所以最痛,是因为伤的是心,我从没想过我从小最疼爱的妹妹会这么狠毒,对我下这样的狠手。”
宁婉鱼抿着唇瓣,转过头没有说话,微微闭目。
万丽娜轻抚手臂上的纱布接着道:“再之后被龙母与邱堇用大火烧伤,烧的面目全非差点连命都没有了。”
当时,如果不是萧城拼命救了她,这个世界上就真的不会再有万丽娜了。
只是如今,她活了下来,而那个说过会誓死保护她的男人已经不在,再也不会有男人冒死去救她了。
万丽娜敛下目光,闭目吸气。
阴鸷的视线睁开时,再度对向宁婉鱼,冷声道:“我被烧伤后,几乎做了十几次手术才能保住这条命,相比于现在这点伤,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当然了,也会痛,只不过我命运多舛不像你那么好命,所以也就习惯了。”
万丽娜阴沉沉的笑着,十指在身体两侧用力攥紧。
她的痛苦,又有谁能知晓呢?
十次手术,那是常人都难以忍受的痛。
那些人用手铐将她铐在床头,大火是从她的头顶开始烧起的,烧的是她的脸,她的脑,烧到了她的脖子那里。
如果不是萧城来的及时,她就真的会死。
头发被烧的再也长不出来,脸被烧的面目全非,头痛到极致时甚至会去撞墙,想死。
萧城给她找的是道上的黑医,用的药都是国家禁止的禁药。
为了缓解痛苦,万丽娜只能长期吞噬麻药才能缓解那种痛苦,久而久之,也就上瘾了,痛觉神经的反应也不再那么强烈。
只是现在的她,每天都要吃下大量的药物才能维持,她的痛苦,又有谁会怜惜?
宁婉鱼瞪大眼睛看着她,嗤笑着她所谓的好命?
“被亲姐姐推进江里,让我从小就失去父母的关爱,被修道院里的淘孩子们欺负,这是你所谓的好命?”
“破坏我原本美好平凡的婚约,将我送到叔叔身边为你报仇,利用我,卷进这是非泥泞的混乱之中,这是你所谓的好命?”
宁婉鱼不想和她争辩小时候的那一次她是否是故意,说了万丽娜也不会信。
侧过身体,面朝窗外,安静的没有争辩。
今天她来,是要和她说说叔叔的事。
走向窗边,身体侧倚在窗框上,垂着头,随意的搓揉着手指。
敛目轻声道:“我之前并不知道我和叔叔还没有离婚的事,下午我就回公寓取身份证,和他办离婚手续,至于小玲,穆尘,还有叔叔,希望你不要再伤害他们,之前害你过敏的事,就这么算了,行吗?”
万丽娜闻言,不怒反笑,单手扶着沙发站起,缓慢的朝床边走去。
她的头发向下披散着,被窗外的风一吹,轻轻浮动。
靠进床头,冷冽的视线射向窗边的她,反问道:“如果我不呢?”
宁婉鱼攸的抬起头,万丽娜看她诧异惊慌的样子,却笑的更加肆无忌惮。
“如果我偏要起诉穆尘,让他在医院待不下去,我还要告的关小玲去坐牢,至于耀阳的重婚罪么……”
她故意拖个长长的尾音,嬉笑的余光看向宁婉鱼的反应。
宁婉鱼忍无可忍,向前踏出两步,双手捏在身侧紧握成拳,怒道:“姐姐,你不要逼我。”
不要逼你?
呵呵!
“怎么?你还想威胁我?”万丽娜有恃无恐,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