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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爵眼中闪过探究,“没有办法克制?什么意思?”
“嗯,闷的很,就好像脑子里有一个人在指导我的行为似的。”
电光火石之间,祈爵似乎从楚可昕的话里捕捉到些什么,但为了不让她多想、害怕,祈爵也没说出自己的想到的。
祈爵手抚过她漆黑的长发,手落在了她的腰侧,“所以今天才那么反常,这样来招惹我?”
楚可昕摇了摇头,脸贴在他有些湿漉的胸口,轻声说,“我只是有点害怕,爵。”
“傻瓜。”他刚想说别的话,被扔出去老远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楚可昕不知道那么晚还有谁会一直找祈爵。她推了推祈爵,“你接吧,响了那么多次,应该是很着急的事情。”
香软在怀,祈爵真不想起来,磨磨蹭蹭的也不打算拿手机的样子。但那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那铃声好像也变得通了人性一样,特别的急。祈爵终于从被子里起来,下了床,捡起了手机。
可就在祈爵看到那来电显示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变了,眉头紧紧锁着,他接起电话立即问,“出了什么事情了?”
楚可昕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只见祈爵爵潭底冰冷,声音就像是从嗓子里面吼出来的,“你们是一群死人么,一个女人都看不住!给我去找去!”
楚可昕听着他暴怒的声音,一时有些错愕。女人?什么女人啊?
“怎么了?”楚可昕开口问他。
祈爵挂了电话,急忙将扔在一边的裤子往身上穿。就在他扣皮带的时候,楚可昕突然注意到他身上穿着的裤子并不是今天白天塌给祈爵准备的那条裤子。
男人扣上皮带,抬起头来,“阿昕,我要出门,你早点休息。”
“那么晚?”
“对,你赶紧睡觉吧,别等我了。”
楚可昕几分僵硬,“有什么事,必须是现在要去,很晚了,你不能陪我一起睡觉了么?”
祈爵能听出楚可昕语气中的不安和慌张。他定定地望了她一眼,“好,我早去早回,早点回来陪你,但你现在先睡吧,我保证,我明天一定在你睁开眼前之前已经在你身板了。”
她怔怔地看着他走出房门,着急的模样仿佛像是要失去全世界一样。
房间里还残留着刚刚欢爱过的味道,可如今却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心里有一肚子的委屈以及浓浓怨恨,她忍不住胡思乱想,那个女人究竟是谁?又为什么他今天换了一条裤子。
楚可昕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失落,她从床上起来,有几分犹豫,但她强烈想要知道那个女人是谁的心驱她这样去做。
楚可昕再没有犹豫,在睡衣外穿上了一件外套后也跟着出门。她走得很快,走到走廊尽头要下楼梯的时候遇见了来倒咖啡的珍妮弗。她一脸讶异地望着楚可昕这幅打扮,“可昕,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楚可昕没回答她,只是抓住她的手说,“快,跟我一起。”
祈爵走路速度很快,她真怕她们出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她的人了。
“可昕,要去哪里,你,你慢点,你还怀孕呢。”珍妮弗着急地在后面说。
“弗,你开车如何?”楚可昕边跑边问。
“可以啊。”
“好的。”楚可昕带着珍妮弗去了车库,选了一辆莲花。她自己快速地坐上副驾驶座位,让珍妮弗开车。
车子开出城堡。外面只有一条大道,楚可昕心里想着,只要在三叉路口之前瞄到祈爵的车子,她们就能跟踪到祈爵这几天究竟在做什么了。
珍妮弗开着车,驾驶位的凹口处还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她一脸无奈地问,“可昕,大半夜的,是要做什么啊?”
“弗,我怀疑爵他出轨了。”楚可昕焦急地望着前方,“你开快一点,跟上爵的车子,我要看看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不可能的,少爷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会出轨?”
楚可昕的气息有些急促,她也不想啊,但是她看到的是什么,祈爵今天换了一条裤子,连续几日来对她的冷淡,还有,她曾经在他身上闻到过别的沐浴露的香味。这些蛛丝马迹都直指祈爵外面有一个女人了。
她不想当一个逃兵,如果有,那就离开。。。。。。。她从来都活得很坚决,只求一个真相。
开着开着,平地的公路上突然出现了一辆宾利,车速也是极其快。楚可昕盯着那辆车子,呼吸都要滞缓了,她冲着珍妮弗说,“这辆车,你跟着这个,别被他发现了。”
珍妮弗叹了口气,“我们这样做,合适么?”
正文 第两百一十一:我怀着孩子,你却找别人
“弗,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楚可昕无论如何都想要知道,知道他在做什么,知道这样的夜晚到底是什么驱使着祈爵去见那个女人。她想知道她长得什么样子,有多迷人,才能勾住了祈爵的心。
珍妮弗知道,若是从前的楚可昕断然不会这样,她相信祈爵,也爱祈爵。但是母亲下的药太重了,导致她原本的那些偏执的状态就出来了。
按照她的经验来说,她的焦虑症会越来越严重,伴随着怀孕后的种种不适症状,很容易让一个人走进死胡同,情绪崩盘。而后,也许她会提前生产,孩子能不能生不知道,她会不会死也不知道。。。。。
但即便都活着下来了,她的产后忧郁症也会随之而来。珍妮弗有一瞬间的失神,她想到那些可能性,就恶心的想要吐。她手上把控着车子,看都没有看直接往前开,都没有看清楚前面是一处要转弯的地方。
楚可昕一声尖叫,将方向盘转过去,车子蹭过墙面,发出一声摩擦声。
珍妮弗突然清醒过来,将方向盘打死,才不至于整个车子撞上去。她几分心有余悸,复杂的脑袋终于全数恢复清明。她转过头对楚可昕说抱歉。
楚可昕的心更慌张了,“弗,还能开么,不然我来吧。”
“我可以的。”珍妮弗开动车子。
祈爵的车速一直很快,车子一路向着郊区开。
她和珍妮弗坐在车上,看着祈爵的车子停在一处别墅楼外。祈爵脸色阴沉地走到几个保镖身侧,不知道说了什么话,那些人高马大的保镖竟然一个个低下了头。
再过了会儿,来了一辆黑色的车子,有两个保镖从车上下来,还带下来一个女子。那女子一直被保镖抓着,嘴上还贴着黑色的布条,隔得太远,也看不清长相。
但祈爵一见到她,表情就变了。下一秒,将女子整个人抱了起来。那女子挣扎的厉害,祈爵好像有些恼了,对着她的臀部打了几下。
这样的动作,他刚刚才对自己做过。。。。。。
楚可昕再没有勇气看下去,像是谁用一把利刃,一刀刺在心头,痛到不能呼吸。她用手捂住嘴巴,努力忍着,才不至于让哭声溢出来。
不过是一条街的距离,几分钟前那个男人还进入过她,现在他就能对着另一个女人做出这样亲密的动作。楚可昕感觉自己都已经不认得祈爵了。她怀着他的孩子,他却在这里找别人。
楚可昕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感觉有一股子从未有过的心寒从脚底下一点一点漫延上来。
车子里一阵压抑,也许连珍妮弗也没有想到,那个男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每一天看着祈爵对楚可昕的好,让她以为这个男人只把自己所有的温情都给了楚可昕。可谁又能想到,这样的好,原来可以一同给别人的。
也是啊,这样的男人,又能有谁可以完完全全占据他的心。
珍妮弗转过头,望着哭得伤心欲绝的楚可昕,心里慢慢升起一股子惆怅。好在自己还算克制,即便也喜欢这个男人,却一直忍着喜欢。若是也像楚可昕那样,爱到了无法克制的地步,却得不到对方完整的爱,该有多难受。
楚可昕逼着自己去接受,逼着自己看清楚这个地方。
“可昕,我们要进去问一问么?也许里面存在什么误会。”
楚可昕抬起头,望着街灯明亮的别墅,在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刺眼,像是一根针扎在心头一样难受。
这种蚀骨剜心的痛,深入到一寸寸的骨髓里面,她心里的焦虑越发严重,她的臆想也越来越多。即便没有跨进那个门,她都能想象到祈爵是怎么样对待那个女人。
她想起最初的最初,她也是一路的逃,而祈爵就在身后追。用他那双恶魔的手,将她圈禁在身边,一点一点攻克她的心。她能想到那女子未来的路,不过就是重复她的路子。
“何必去自取其辱。回去吧。”楚可昕咬着牙说出这样的话。她鼻子一酸,望着别墅楼上亮起的房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眼睛就看到了某一处。有两个影子重叠在一起,一大一小。眼泪又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将她套在外面的外套都给弄湿了。
不能想,真的不能想,越想越觉得难堪。
车子里的气氛压抑到窒息,珍妮弗将车子掉了一个头就往城堡开。一路上,她看着楚可昕一张惨白的脸,她努力克制不让自己溢出来的哭声,已经连她自己都控住不了的眼泪。那呼吸里的哽咽听在耳朵里,好像能将那一份悲伤化得无限大。珍妮弗坐在她的身侧,仿佛能感同身受她的难受。
车子一路开进城堡里,珍妮弗打开副驾驶的座位,想把楚可昕带下车子。却看见她一声不吭的低着头。
她轻轻唤了一声,“可昕,我们到家了,来跟我下车。”
珍妮弗靠近,才看清楚她如今的样子,眼睛红肿到不行。手上一个牙齿印子,原来一路上她都是这样咬着自己,才能让自己哭的时候没有发出声音。
这样的楚可昕是珍妮弗从没有见过的,比一只流浪猫还可怜的模样。到了这一刻,珍妮弗如何还能狠心逼着她。她深深呼吸了一刻,觉得她这个心理医生当得有够窝囊的,不能在病人情绪失控的时候提供帮助,反而要助她堕入深渊。
鄙视自己一万遍。
珍妮弗半弯着腰,“别哭,可昕,肚子里还有宝宝对不对?这件事情也没有走到尽头对不对?记不记得你和我说过,从前,你以为怀疑导致好几次错过了祈少,那这一次呢?”
这话一说完,楚可昕的眼里有片刻的失神。她木然地就听着珍妮弗的话,从车子里站了起来。
珍妮弗拉着她的手,“来,我们回家吧。”
楚可昕脚步时轻时重,脑子里的画面全是停留在那两道身影重叠在一起的画面,可又有珍妮弗的话萦绕在耳畔。她的脑子好乱,好多东西都装进来。
她跟着珍妮弗浑浑噩噩进了客厅里,詹美娥正坐在客厅里,看到珍妮弗回来了,连忙站起来,“阿弗,不是说倒杯咖啡,怎么去了那么久,你到哪里去了?”
她开口问时,才看到背后还跟着一个人,头发有点乱,眼睛也是红肿。
詹美娥看到楚可昕失魂落魄的样子,抬头看了一眼珍妮弗,嘴角有丝笑意忍不住泄出来,仿佛在说,她现在心情是不是很不好
两人对望了一眼,珍妮弗就偏过了头,脸上是冷冷的表情。詹美娥这才收起嘴角的笑,走上前扶着楚可昕说,“夫人,你怎么了?弄成这个样子回来了?”
楚可昕勉强开口说了句没事,声音暗哑到连她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