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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暮一瞬间就想起了傅景朝,大家提到他,总是一副顾虑重重的口气和模样,称呼的也是“大老板”、“东城集团那位”、“傅总”、“傅董”……很少有人敢直呼其名的。
他是那种天生自带王者气场的男人,强势逼人,教人心生畏惧的同时,又有一种佩服和崇拜的里面。
谁会想到,他那样不可一世、周身散发着寒冷之气的人,在她面前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乔小姐。”
权佑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乔暮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和前辈通话,忙答应一声:“对不起,权大哥,我走神了,您叫我乔暮或是小乔好了。”
权佑健停顿一小会,似在做选择,然后说:“那就小乔?”
“嗯嗯,可以的。”乔暮走神的时候发现自己有点想傅景朝了,语调不由自主的轻柔,情不自禁的流露出小女孩的娇态。
傅景朝推开书房的门刚好看到这一幕。
权佑健在电话里回答她的问题:“我看的书比较杂,有一本心理学的书是把人分为九种性格,每个人思考方式的不同决定了他的处事方法和命运的不同,你要的话,我给你推荐。”
手指抚过旁边的两本书,这是她同剧本一起从北京带过来的,傅景朝给她看的那两本心理学,乔暮靠在椅子里笑了:“九种性格?权大哥说的应该是一本叫做《九型人格》的心理学,身边有人向我推荐过,我还没来得及看。”
“确实是这本。”权佑健愣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一些:“是小乔男朋友推荐的?”
一听“男朋友”三个字,乔暮的脸蛋瞬间烫红起来,含糊嗯了一声。
权佑健在那头笑了笑,嗓音悦耳动听:“小乔和男朋友的感情看起来真的很好。”
乔暮第二次听到“男朋友”这个称呼显得更难为情了,唇角忍不住弯起来,杏眸里像是装满了漫天星光。
“我也在看剧本,第503页有吻戏,663页和715页有床戏,你看到了吗?”
“啊?吻戏?床……床戏?”她结巴了,也懵了,赶紧低头看自己的剧本,她才看到2百多页,没到后面。
“别担心,电视剧没多大的尺度……”
乔暮感觉权佑健在电话里的声音很远,第一反应是想到了傅景朝,他不会生气吧?
他应该没读过剧本,不然他不会同意。
突如其来的吻戏和床戏打断了她的思路,她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万一被他知道了,会不会不让她拍这部电视剧?
其实像权佑健说的,电视剧而已,尺度不会太大,尤其是这种大女主的戏,主要以人设和故事为主,像这种吻戏和床戏都是点到为止……
但就算是点到为止,那也要拍啊,总要有个拍的过程,她在片场看到过男女主角拍吻戏的,严格的导演要求真亲,不能借位……
突然,她感觉到一股强烈阴沉的气质存在于身后,停了一下,整个人往后转去。
第122章 傅景朝,你别这么欺负我
伟岸笔挺的男人立在她的身侧,两人一个站姿一个坐姿使男人注视着她的时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灯光打在他脸上,凸显出深邃如刀刻般的五官,脸上的表情很淡,唯独黑深的眼眸盯着她。
冷锐,令人心悸。
乔暮完全没心理准备,尤其在这种心虚的时候,舌头打滑:“二……二哥。”
傅景朝俊脸逼近她,手臂撑在她身侧的书桌上,恰到好处的将她困住,牵起唇角:“嗯,在和谁通话?”
她咬住唇,明明他看上去面容平静,可是她心里止不住打颤,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错事。
男人上身穿名贵的深灰色衬衫,下面是熨帖的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裤,较之平常的凛然气场更显出一股惊心的冷贵。
“你……你先出去。”她紧紧捂住手机,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眼前的男人离她太近,近得可以听到他的呼吸,不是平常的炙热,而是冷冽如冰刀。
傅景朝置若罔闻,眸底像泼了墨般浓稠,声线很是低沉:“这里是我的书房,我为什么要出去?嗯?”
“别闹。”她终于反应过来,咬着粉唇推他坚硬的胸口:“我在和前辈讨论剧本。”
“前辈?哪个前辈?”他盯着她几十秒,垂首逼近她,徐徐的性感嗓音贴着她的耳朵:“给你一分钟时间让我消气,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点什么过分的事来。”
她这才后知后觉到他今天有点不对劲,不安的动了动坐姿,僵硬的坐着:“二哥,你怎么了?”
“别叫我二哥。”他似在隐忍着什么情绪,线条分明的深邃五官和轮廓上霎时覆着一层冰霜,咬牙闭上眼睛,动手把脖子上的领带扯松,再睁眼时眸中聚着旋涡般的黑色风暴。
眼前冷漠的傅景朝,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又仿佛变成了他们一开始见面的那个傅景朝,冰冷、阴沉、不近人情。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他?
乔暮脸色变了变,隐约有些怕这样的他,但手中的手机还在通话中,她低头拿开捂住手机话筒的手,匆匆说了一句:“对不起,权大哥,我现在有事,先挂了。”
此时她也管不了那头权佑健怎么想,不等他再说话,急忙按掉通话键。
乔暮屏住呼吸,无措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只感到被一股强势的雄性气息包裹着,小脸上酿出一些笑容,撒娇道:“好几天没见面了,你到底怎么了?吓我一跳,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以往,她这么一说,他一定会笑着哄她,可今天没有。他薄唇的唇角弧度浅薄沉冷,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视线像淬了冰,令人胆寒。
气氛太僵冷了。
乔暮扁扁嘴,突然站起来,整个往他怀里扑:“你别这样,我害怕……”
她的双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刹那间,她闻到了他身上浓浓的酒味,看上去他今晚应酬喝了不少,难怪反常的厉害。
她为他今晚的态度找到了理由,仰起脸看着他,羞涩中一字一顿的说:“你再这样,我以后真的真的真的不理你了。”
傅景朝终于有所反应,垂眸看着她素净白嫩的小脸,没吱声。
乔暮松开抱住他腰的手臂,后退一步,一本正经的说:“我要是走了,以我乔大小姐的身份很快会有人追我,爷爷肯定会替我挑个好的如意郎君。只要他对我好,我就嫁给他,然后再过一年生个孩……唔……”
她后半截话全部被突然压过来的薄唇给夺走。
傅景朝疯狂的吻着她,将她紧紧圈在怀里,力道大到仿佛要把她揉碎进身体里。
分开的这几天乔暮挺想他的,被他吻住后,她想过回吻他,但是他的吻太霸道了,她几乎没有招架之力,没两下就被他吻的舌尖发麻,全身发软。
思维混沌,身体控制不住的很难受,又有点说不出来的空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书房内的温度上升,暧昧在彼此间流动。
乔暮有些喘不上气,一只手攀在他肩上,身体微向后仰,一头瀑布般的长发垂肩,樱唇红肿微张,眼神妩媚迷离的望着他。
她这样,显得很是性感撩人。
傅景朝冷着脸,一只手捏住她的腮帮,“想嫁给谁?”
她粉嫩的脸被他的虎口扣到变形,吐词不清:“没有……我说着玩的。”
视线相对,她眼中有丝狡黠,他眼中怒气更盛,一手捏着她的脸,另一只大手掐在她柔软的腰肢上:“给谁生孩子?嗯?”
“不是,谁让你……啊……”
她话没说完,上嘴唇被他用牙咬了一口,火辣辣的疼,像肿起来了。
他俊脸铁青着:“不是什么?”他似在怒极反笑:“因为我还没睡到你,算不上你真正的男人吗?”
两人推搡间乔暮感觉到背后的拉链好象被崩坏了,她慌了,这种时候不敢跟他说,求饶道:“我道歉,我道歉行吗?我刚才真的是气话……谁让你凶我……唔唔……”
唇瓣被凶猛的吻住,他第二次在强吻她,乔暮呆呆的睁大眼睛,看着眼眸黑得像深渊的男人,完全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就算喝了酒,她说了不该说的话,他也不应该这样对她。
烟草混合着酒精的气息占据着她的呼吸,几乎让她窒息。
臀部被大手托起来,下一瞬,她被他抱上了身后的书桌。
书桌上摆着手机、纸笔和剧本,一大堆东西,硌得她娇嫩的臀部有点难受,她想跳下去,他的胳膊像蛇一样圈住她的腰身,她被牢牢的固定在书桌上。
在这个挣扎的过程中,背后的拉链彻底崩开了,瞬间身上的连衣裙如花苞般绽开,露出里面莹白娇嫩的玲珑身段。连衣裙已经滑掉在脚下,他始终都在吻着她,没有放开。
乔暮长发凌乱,双手胡乱去抓男人的脖颈,这下她是真的生气了,就算他应酬酒喝多了,但也不能这样不尊重她。
疼痛和她的剧烈反抗让男人喘着气停下动作,灯光下,她不着寸缕,那具白皙柔软而又曲线毕露的身体让他的黑眸狠狠的震住了。
傅景朝眼中没有情欲,心头却猛的跳出怒火,声音冷漠中透着讥讽:“我喜欢端庄单纯的女孩,不是男人不在就开始勾三搭四的荡妇。”
荡妇?
他怎么能用这个词来形容她?
他是在讽刺她刚才和权佑健通电话吗?
他怎么可以这么说她?
她什么也没说,纯粹是在讨论工作,他凭什么断章取义,说她是荡妇?
巨大的屈辱感充斥着乔暮的胸腔,她再也按捺不住委屈和心中的失落,唇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突然张嘴发了狠的咬上他的肩膀。
“傅景朝,我恨你,我讨厌你,我讨厌死你了……”
傅景朝无动于衷,脸庞冷漠刚硬,眼睛连眨都没眨,仿佛她咬的不是他的皮肉,而是一副钢筋铁骨。
他越是这样,她越是气到极点,咬唇脱口而出:“傅景朝,我要和你分手!”
傅景朝像是没听到她的声音,气势咄咄逼人,唇边噙着冷笑:“背着我和别的男人通话,乔暮,原来你不光是在我面前笑成那样,你在所有的男人面前笑的都是一个风骚样。”
“我在所有的男人面前笑的都是一个风骚样?”乔暮此时气得快抓狂,口腔里全是他喂进来的酒精和烟草的味道,浓烈到让她皱眉,这个男人今晚到底喝了多少酒,抽了多少烟,“对,我在所有的男人面前笑的都是一个风骚样,那分手好了,给你自己图个清静。”
下颚被掐住,傅景朝冷峻的脸逼到她跟前:“休想!我还没玩够,就这么让你走了,我不是很吃亏?”
她哂笑一声:“你还没玩够?你把傅芷荨的肚子搞大了,我说过什么了吗?至少我肯相信那是你们以前的旧帐,我肯相信在你和我之后你们之间没什么。你呢?我不过打个电话,你就疑神疑鬼,傅景朝,你比我想象中要小肚鸡肠,算我看错你了。你这样的男人没事也要被你的臆想症想出事来,当你的女人最好出轨了你才安心,因为那样,你才看到了所谓的证据!”
傅景朝犹如被刺中了心事,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书房内陷入片刻的死一般寂静。
乔暮用力去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