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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们不会忘记,在西域最艰苦地那些岁月里,他们是怎么一次又一次地咬紧牙关,跟随这位年轻的将军一起,赢得了一场前无古人地游击战。而他们也成为了这一场在往后的史书上无数次被提到的经典战争的主角。
这是一个英雄辈出,豪杰盛况的时代,然而在如此众多的星光下。竟然谁也无法压制这颗新星的冉冉升起,难道长孙凛会像一颗流星般划出一道美丽的星光后就消失在历史的轨道吗?
不会!肯定不会!王仲越在泄了心中地烦躁之后,立即下了道命令:“所有士兵就地驻守一个月,一日没有现长孙将军,就不能断定他是死是活,若是军中有人胡乱猜测,必以军法问罪!”长孙凝刚睁开眼睛马上又闭上了,一道强烈的光线直刺她的眼帘。使她无法立马适应。耳边一直回荡着海水哗哗的声音,而她的身子也随着海水的浮荡而荡漾。头有些晕眩,仿佛正处于一个摇晃的空间里。
她在适应这种摇晃的晕眩地同时,也集中思路弄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些短暂的印象终于缓缓地在记忆中显现:
远处那一条汹涌壮阔的白线逐渐推进,声如雷鸣,如洪水猛兽般袭击而来。那声势浩大犹如沧海横流,一片汪洋之中白浪滔天。尽管她拼了命似的想要把弟弟和整架藤床一起往高处移动。但令人感到绝望的是,海潮就像一道道银白色的长城,排山倒海地冲了过来,吞天沃日,声音轰轰作响,四周像是战鼓齐鸣叫一般。
他们就是这么被一股猛烈的巨浪给吞噬到浩瀚地汪洋大海,冷冽的海水像是寻到了空间使劲往他们身上灌。寒冷如冰。这倒还不是最大的困难。关键使长孙凝是个不熟悉水性的旱鸭子,她连喝了两口咸海水后。终于够住了长孙凛躺着的那张藤床。
长孙凝制造这张藤床的目的本来使想使它具有竹筏地功能,虽然这种巨藤具有足够地漂浮性,但想要凭借一条小筏就能穿越冬天的大海似乎有些痴人说梦。长孙凝后来也就放弃了这一天真地想象,不过幸好当初她在制作的时候花了较多的心思和力量,因此在海面上小筏并没有被巨浪冲垮。
就着藤床,长孙凝费劲了千辛万苦终于把快要沉入大海的长孙凛给推上了藤床,而她自己则是一直咬紧牙关紧紧地抓着长孙凛和藤床。在一身内力的作用下,倒也不会像其他弱小女子一般一冲就垮,然而她也不是神人,长期浸泡在寒冷如冰的海水里,再加上凶猛的海水不断地猛烈地冲击,长孙凝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渐渐支持不住了。双手几次脱离了长孙凛之后,却又被她强咬着自己的嘴唇又重新地抓住了这巨浪当中的一叶小舟。
长孙凝知道若是没有自己固定他和藤床,那么下一刻巨浪的浮力也许就能把长孙凛从藤床上冲下来,然后把他给吞噬至骨肉无存。只是她也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的能量正在一点一滴地消失,神智也是越来越模糊。天在旋,海在转,长孙凝感觉到自己下一刻似乎就要旋入这片万丈不着底部的深渊。她感觉到自己的全身都快冻僵了,而那颤抖的手指似乎在一厘一厘地脱离他的身体:
“凛弟,你快醒来啊!姐已经快不行了,凛!你快醒来,快自己抓住藤床!”长孙凝在即将松脱海底的瞬间,在巨浪和暴风的狂啸下,大声地冲着长孙凛喊着。她脸上的泪水、雨水和海水交融在一起,这是世界上最咸苦、最凄凉的液体!
长孙凝渐渐地失去了神智,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划过那粗糙藤条的刺痛感,一种无力回天的心痛让她在昏迷前产生出一种绝望的情绪,一种自责,还有一种对这个世界、对家人、对他的眷恋。她真的还不想死,这个世界还有太多美好的东西等着她去掘,在荒滩那段最孤独的时间,她曾经和昏迷不醒的他交换过条件,她还想等到他醒过来跟他细细诉说他们曾经单独相处过的那段艰难却又无比万幸的日子。
然而正在这生死攸关的一瞬间,已是濒临昏迷状态的长孙凝突然感觉到她的手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给抓住,而后竟然不断地将她给往前拖去,在海水荡漾的冲力下,长孙凝还没有来得及看到对方,就已经昏迷了过去。
“凛弟!凛弟!”长孙凝突然意识到可能是弟弟苏醒了过来,她的神智突然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不顾全身的病痛一下子坐了起来,睁开眼睛,只见眼前竟然是与她回忆中那狂风暴雨截然不同的平静。
眼前的环境似乎像是巨舟内的小舱房,当然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房内摆放着小几柜子凳子以及长孙凝躺着的一张矮床,而床边一个相貌英俊的年轻男子正紧张而关切地望着她,嘴里说的不知是何处的方言,难以理解。
“我这是在哪?和我一起的少年人现在怎么样了?你能帮我找到他吗?凛弟弟你在哪里?!”长孙凝也不顾自己的身体,一心想要找到长孙凛。她的神情紧张且焦急,情绪异常激动地挣脱了那陌生男子想要伸过来安慰她的手。
李范是习惯性地和这位美丽如仙子般的女子说起了新罗语,当他听到对方说着一口流利的汉语,便知道了对方应该是大唐的女子。从小跟随曾经在长安留学的金九学到一口流利的汉语,李范自然能听懂对方的意思,他和颜悦色地也用汉语对情绪激动的长孙凝说道:“这位娘子,和你一起的少年公子也被我们救上来了,他正躺在隔壁的舱房内,不过……”
“他怎么样了?我弟弟怎么样了?他没事,对不对?他很安全,对不对?你快告诉我!”长孙凝连串炮弹地问出设问句,目的只想对方回答她肯定的答案。在经历了多番波折之后,她的确无法接受一个否定的结果。
“这位娘子请放心,令弟除了身上有多处未愈的骨折,且长期浸泡在海中造成了昏迷之外,目前看来尚未有太大的危险,相信在几次针灸之后……”李范听出这一对金童玉女应该是姐弟关系,他不知为何心里松了一口气,正要说下去,然而长孙凝已经拉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嚷嚷着要去见弟弟。
李范见其爱弟心切,也不便加以阻止。只是由于长期的非正常生存以及海水的冲击,长孙凝的身体并没有恢复过来,她才刚下了床走两步便是软绵绵地如柳条般往下倒。而李范则是眼尖手快地要上前去扶住她,这个柔软而倔强的女子却以男女授受不亲为由甩开了他的手,坚强地靠着自身稳住了平衡。李范无奈,只得示意一旁的两位秀女去搀扶她到隔壁舱房。
这几日更新不定
最快最新章节
笔记本坏了,惠普的金牌服务实在磨蹭,送去了一个星期还没办法取回来
前几天都只能在网吧里更新,这两天可能去不了,只能说声抱歉
这本书预计会在七月份完稿,新罗之事结束就是大结局了
谢谢……
电脑还是没有修好
6月24日送去,打电话问了许多次,对方都是说配件尚未到,估计要等到下周一或周二
很抱歉,也只能下周才能更新,不过电脑回来后会加更新
300。活着
活着一天,就是有福气,就该珍惜。wWW。该章节由网友上传,网特此申明当我哭泣我没有鞋子穿的时候,我现有人没有脚。
…………禅语
长孙凛醒过来时,外界似乎经历了无数的苍狗白云。他的第一感觉就是痛!怎能不痛呢?即便是普通人睡觉时直挺挺地躺一个晚上没有翻身,也会觉得浑身难受,更何况一个经历了堕崖、肉垫、巨浪冲击的人。若不是身体有奇功保护,想必长孙凛这一凡胎俗人已经死了无数次。
全身几乎没有一个地方是舒服的,尤其是其中的几处骨头传来的刺痛让他意识到有可能是骨折。不过奇怪的是,身体里竟然有一股温热的暖流正源源不断地循环运转,这与他前世穿越前的练功情况极其相似,只是这股暖流似乎能够产生更大的热量和能力。当然这个“似乎”需要等他肉身完全康复才能验证,毕竟软件的能也不能解决硬件问题,他身体的皮肉之苦还需要慢慢疗伤才能恢复过来。
有或是再次穿越了?长孙凛适应性地眯缝着渐渐睁开眼睛,见到的是一张欣喜若狂的、熟悉的、美丽的俏脸。^^ ^^
“凛弟,你醒了?太好了,终于醒过来的!”听到长孙凝如莺般婉转的声音和那一身古人的麻布服饰,长孙凛确定自己所在的朝代依然是在古代。而难以排解的疼痛使得他无法以同样的喜悦回应姐姐地兴奋。他龇牙咧嘴地皱着眉头。抽筋似地扯了扯嘴巴强颜欢笑。
这时眼睛也渐渐适应了外光的光度,长孙凝那张美丽而苍白的粉脸渐渐清晰起来,那明亮的双眼含情脉脉,流露着欣喜和喜爱,眼角却又闪着点点的泪光。让长孙凛不由地回忆起他们曾经在海上挣扎地那一瞬间。
在那场令人感受到大自然威力的狂风巨浪当中,在滚滚浪涛无情的冲击下,那个全身湿透浸濡在海水当中,被滔天翻浪冲刷得几乎摇摆不定的弱女子,却是拼尽了自己的最后一丝力气,想要把即将被海浪冲走的长孙凛给叫醒,即使这种可能性似乎是微乎其微的。
面对如此恶劣的生存环境,既然长孙凝没有放弃,那么一直将长孙凛“**”在股掌中的老天爷自然也没有放弃他们。^^ ^^在那生死攸关的一刻,长孙凛竟然奇迹般地醒了过来。他毫不犹豫地将已经麻木地双手伸出去抱住了已经昏迷过去的长孙凝。虽然巨浪的冲击最终再次将弱小的人类给击倒,但长孙凛最后时刻的挣扎却让他们能够争取到了一些生存地时间,幸运地避免被浩瀚海洋吞噬的厄运,最终被好心人给救了上来。
“这是在哪里?”长孙凛忍着巨大的痛苦勉强地蹦出几个字语,他已经注意到了新环境的陌生。摇晃的感觉和近在咫尺的海浪声让他意识到自己在一艘船上,而船舱里还站着一个温文尔雅地男子和两位秀美的异族小姑娘,还有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姐姐。
陌生的原因是因为长孙凝的眼神不对劲,表情不对劲,甚至连动作的亲昵程度都不对劲。若不是她熟悉的声音和称呼,长孙凛也许会以为自己又被安排穿越了。或。真的再次穿越了?长孙凛在心里暗暗地问候了一声满天神佛,然后很不自然地被同样身子虚弱的长孙凝伺候着喝了一口水。
“咱们被新罗船上地好心人给救上来了。你饿了吧?等会就有东西吃了。”长孙凝拒绝了李范的劝说,执意要自己亲自服侍长孙凛,只是麻烦其中的一位新罗小姑娘去准备一些食物来。而她自己则是温柔体贴地为长孙凛擦拭着他的脸和手,动作十分亲昵,难怪长孙凛会不习惯。就连一直站在床边的李范也不由羡慕他,若不是确定他们俩是姐弟关系,以男子的俊美和女子的美丽,倒是能称得上非常般配的天作之合。
长孙凛的确不适应姐姐不同以往的热情和亲昵。其实那是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己在昏迷地时候已经被长孙凝又是亲又是摸地非礼了无数遍。而且船舱内还有另一个陌生男子站在旁边热心地望着他们,长孙凛便好奇地用眼神和表情询问起对方。之所以不是用嘴巴和语言,那是因为全身已经麻木多日地他在牵动肌肉方面确实存在着巨大的困难,即便是扯动局部地面部肌肉也是让他感觉到疼痛难忍。*****
好在李范这位一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