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督主有令-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慢啊了声,看看镜中的自己,有点委屈:“明明变了好多呀。”
  不甚清晰的铜镜之中映出的少女依旧是十五六岁的稚嫩模样,只是原先风尘满面的脸蛋被水滤过,露出的五官也仍是既不打眼也不算丑,顶多算得上清秀,只是肤色极白,宛如皑皑新雪,苍白得病态,与她肤色一样的还有发色。被秦慢梳起的长发,比普通人的黑发浅淡上许多,有点像大燕西边娑罗国人的浅棕色,阳光一照甚至隐隐折射出一缕淡金。
  乍一看,与原先灰头土脸的小姑娘截然不同的一个人,但秦慢也知道……经不起细看。
  反正她走走停停,不在一处停留太久,也不会有人注意,主要还是,她鼓起腮烦恼道:“之前我见过了华盟主,怕招惹麻烦还是换回原来的样子比较好。”
  任仲平阴沉沉地看她:“你这样,确定不会更招人注意吗?”
  “好一点吧!”秦慢眨巴眨巴眼。
  任仲平冷笑,不留情面地当即赶人:“走走走!你这妖怪快走!华肃青你也敢去惹,快给老子走!”
  “哦……”秦慢慢吞吞地将头发扎好,背起包裹,“那下次我再来看你啦!”
  “别别别!你一走老子也赶紧走!”
  “真是薄情啊……”秦慢就这么薄情地被任仲平赶了出去。
  他将门合上背着手左看看自己的花圃,右看看自己的草丛,心里总觉得不太平,要不还是出去避一避。他烦恼啊,每每一旦和秦慢这个人扯上关系,往往意味着天大的麻烦就要从天而降了。
  烦恼了没一刻钟,门又被敲响,任仲平恶狠狠地大步走去,将门一拉粗声粗气道:“妖怪!不是告诉你别……”
  门外人一笑:“你就是医圣?”
  ┉┉∞∞┉┉┉┉∞∞┉┉┉
  从任仲平那里去后,秦慢暂时没想好下一步去往何处,她顺着车来人往的官道走了半天,到了处有座短途驿站的岔路口,路分两边,一边往燕京而去,一边直下南方。
  她踯躅不定,恰好肚子又饿了,顺利成章地她坐进了驿站旁的露天面摊子里。
  进去之前,她特意打量好了,嗯,没有奇怪的人或者尸体。
  她点了一碗阳春面,细白的软面,浇上高汤,烫一把小白菜洒在上面,清脆爽口。
  食指大动的她吃得满生香,端起碗来将汤喝尽,她打了个饱嗝,觉得人生惬意不过如此。在她打第二个饱嗝的时候,脚下大地微微震颤,紧跟着远处卷起高高的尘土,一队声势惊人的骏马雷厉风行般地从岔路口往南下的方向奔驰而去。
  秦慢仅仅来得及看清马上的人身着的似乎是官服,但具体是个什么官她没认出来,她也不在意就是了。
  可当她准备起身付钱时,方才的那列骑队又风风火火折返回来,他们停在了驿站外。
  秦慢有点呆,面铺里的所有人都有点呆,铺子老板眼尖一眼识得下马之人身上所着的飞鱼服,腿一软差点倒在锅灶上:“锦、锦衣卫?”
  “哈?”秦慢下意识看过去,就见着个熟悉身影愈行愈近。

☆、第12章 【拾贰】重遇

  短途的驿站,小得多几个人一站,乌压压地将铺子包围了起来似的。围着的人个个头笼黑纱,腰配绣春刀,皂靴铮亮,不言不语齐刷刷一站,重若千钧的气势上便已压得诸人噤若寒蝉,人人不敢动弹。
  秦慢识时务地抓着她的虎头荷包,恭顺地学着别人低头垂眼,盯着脚边土逢里爬来爬去的蚂蚁。
  打头进来的那位按着刀柄不疾不徐地踱入小小的面馆之内,他不说话鹰一样的视线从面铺中人身上挨个滑过,被他盯住的人情不自禁地腿脚发软。大燕境内没有不识锦衣卫与东厂的威名,在老百姓眼里那都是一个个吃人不眨眼的恶鬼,谁会不怕?
  周围静得渗人,只听见靴底在地面的来回踱步声。逡巡了一圈,没发现想找的人,那人举起手示意收队走人。
  面铺子的老板连同食客们随着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数到四十只蚂蚁的秦慢亦是轻轻吐出口气。
  “慢着。”一只脚跨出去的锦衣卫回头,盯着铺子里某个角落,折而复返地一步步走到跟前,望着发色浅得不似常人的少女:“娑罗国人?”
  秦慢垂着的脑袋猛地摇摇。
  “月氏国?”
  还是摇摇。
  “问你话呢,抬起头来回话!”锦衣卫阴厉地斥道,与此同时按着刀柄的手向上提了一提,顿时有人倒吸了口气。
  低着的脑袋不情不愿地抬起,皱巴巴的小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官爷,我是大燕人,良民!”
  “……”秦关盯着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半晌皮笑肉不笑道,“哟,秦姑娘啊,两日不见俊了不少嘛。”
  秦慢摆着张苦脸不说话,干巴巴地呵呵笑了两声。
  “得,找到你也是一样的,能交差就成。姑娘和我们走一趟呗?”
  ┉┉∞∞┉┉┉┉∞∞┉┉┉
  走了大半日的路,被丢下马背的秦慢抚着胸抬起头,一眼看到了熟悉的门楣。一样摇摇欲坠的破门,一样青苔遍布的台阶,只是门口的老狗已经从生变成了死,舌头吐在嘴边,两只浑浊无光的眼珠子仰望向天空。
  看见老狗时秦慢怔了一怔,她有点儿悲伤,蹲下来将它的眼皮子抚下来叨咕着道:“有毛畜生,早死早托生。”
  后头的秦关却是不耐烦:“姑娘快请进吧,督主他老人家在里头等着呢。”
  “哦……”秦慢又摸了摸老狗已经发凉的脑袋,方慢腾腾地站起,推开了门。
  门内庭院纷杂,老树昏鸦,一人披着银灰斗篷俯身,饶有兴趣地打量任仲平视若珍宝的花花草草们。
  雍阙见了秦慢,脸上笑容是永恒的温煦亲和:“秦姑娘,我们又再见面了。”
  那语气亲热得像两人当真是久别重逢的好友一般。
  天上堆着浓云,罩住了日头,朦朦胧胧的日光穿过树影落下,像雾又似岚。而他袍袖翩翩立于其中,心思也似雾蒙蒙般叫人看不清楚。
  相处了些时日,秦慢乍一见到那张惊为天人的面容仍免不了恍一恍神,很自然地脱口而出:“公子好!”
  雍阙没什么反应,倒是她自己像咬了舌头一样,略一局促试着改了口:“呃……督主好?”
  “罢了,以前你怎么叫我,现在还怎么叫吧。”雍阙漫不经心地摆了下手,对个小姑娘拿乔这种事没什么意趣,再者对她这种江湖人而言,督主与州牧县令怕也是没什么太大区别,都是官家的人就是了,“这儿的医圣是秦姑娘的朋友?”
  他一向不喜欢与人打太极,问题给你摆明,只有是与不是,倘若想插科打诨,下场可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秦慢大本事没有,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她老老实实点头:“是。”
  雍阙没去揣摩她回答的真假,人既然拿来了,他总有办法让她吐出真的来。这丫头看着人小,心眼倒活络,不是个自讨苦吃的人:“不瞒姑娘,咱家今儿来是有事相求医圣,可是来时仅剩空宅一处。后来一打听,说是有个小姑娘曾进过宅子。想来,就是秦姑娘了吧?”
  秦慢这回是真愣住了,她早前离去时任仲平虽然说要跑路,但是以他拖拖拉拉的性子,以及对院中宝贝疙瘩们的重视,走不走还难说呢。可听他的话,她前脚走,任仲平后脚就不见了?
  她不禁回头看了眼破落的大门,门缝处隐约能见着死去的老狗,她唔了声,皱着眉转回头,却撞入双幽幽凝视的眸子里。这双眼睛,含笑时流光溢彩,不笑时如此刻,静若寒潭,潭底是万顷锋刃。
  “是,小人今日是来过此地。”秦慢像是被他吓到了,声音轻得发颤,“可是我来时,他是在的。”她顿了顿,认真道,“我走时,他也是在的!”
  “这么说来,姑娘是不知道医圣前往何处了?”裁柳似的双眉拧在了一起。
  秦慢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摇完后她想了想:“不过我想他许不是自愿走的,可能是被人带走的。”
  “为何?”雍阙问得讶然,眸里却含笑。
  庭院里草色糅杂,点缀着粉蕊红英,大好春光却在他一笑间纷纷失色。秦慢瞧得差点又入了神,忙稳稳心,慢吞吞道来:“以小人对任仲平的了解,他视花草成痴,绝不会丢下它们无人打理断然离去;且方才我摸了摸门口老狗的尸体,发现它头骨尽碎,显然为人一掌击杀。再摸其尸体僵硬程度,差不多是我此前离去时暴毙身亡。任仲平武功不高,能一掌击碎头骨之人,擒他不在话下。故我猜测,他是为人所迫离去。”
  雍阙乜了一眼,秦关立即默默去了门口,不多片刻回转而来打拱道:“如秦姑娘所言。”
  “秦姑娘心思确实机敏,”要不是机敏怎么会在华家时逼得有人狗急跳墙,连杀人灭口不入流的手段都使出了,雍阙赞赏地点点头,“只是望姑娘告知,医圣有何仇家,也方便我等寻去相救。”
  秦慢想了一想,叹气道:“这个一时半会小人还真不想到,任仲平此人扬名在外,仇家是有但得他恩惠的人更多。”
  这一点雍阙也想到了,居住此地的医圣传闻可肉白骨,活死人。真不真假不论,但江湖鼎鼎有名的几位大侠,如江南神针付云鹤、神算卜道子等人皆为他救过。这样的一个人,哪怕有仇家,仇家也不敢轻易寻上门,毕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有求于他。
  一个能在东厂眼皮底下把人给劫走的人,雍阙不怒反笑,他已许久没有遇到如此有趣的人与事,那人算一个,眼下的这个秦慢也算一个。
  在华府见面时,她还是个灰头土脸像只小老鼠似的小姑娘,阔别两日没见改头换面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水洗过似的一个人,多少姑娘家求都求不来一身雪肤,只是白得过了头,没有血色生气,衬得人病恹恹得可怜;高高扎起来的马尾儿,倒是给她添了两分精神气,只是这发色太异于常人,怪不得被秦关一眼就给逮住了。
  这样的易容,也不知道骗哪个不长眼的瞎子,雍阙嗤之以鼻。
  撇去样貌,人嘛还是那个人,七分愚钝两分懦弱,还有一分半真半假的精明。往往,就是这一分半真半假的精明,能要了人的命。
  他心思百转,目光落到她面上时恰好捕捉到一缕闪烁狐疑的视线,狡黠的小狐狸……
  于是他笑了笑,道:“一时半会想不通,那就跟着咱家好好想一想,等想通了再说出来。”他身长高挑,站到秦慢面前微微弯腰,“医圣既然是秦姑娘的朋友,想必秦姑娘也想早日找到他吧?”
  “……”秦慢呆呆地看他,嘴巴张开半天没有合上。
  ┉┉∞∞┉┉┉┉∞∞┉┉┉
  秦慢行走江湖多年,很少与官府打交道,对东厂与锦衣卫这两司那只在人们口头相传中听说过。
  她原以为东厂里头大多是太监,后来发现原来只管事的几个才是宫里的内监,底下的档头番役都是实实在在的男人。至于那位被秦关他们统称为厂公、督主的,自然是个太监中的太监了。
  这是秦慢的心里话,当然,她是不敢当着雍阙的面说的。
  如此一来,他生得那副好皮相就有了比较合理的解释,毕竟不是哪个男人都有那样惑人的好姿色。但话说回来,同样是太监,被派来说是照应,其实是盯梢的这个霍安生得就大不好看了,与雍阙简直是天壤之别。
  “秦姑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