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闺中记-第4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幺儿道:“这如何使得?这般好东西,且又指明了给主子的。”
    君生道:“不必啰嗦。”
    小幺儿吐吐舌,便果然欢欢喜喜地捧着,尽力吃了两碗。
    君生见他舔嘴咂舌,似吃得甚是满意,无奈一笑,便往外而去。
    又吩咐:“你方才说殿下如今在陪白尚书,我便不过去了,只叫人去告知殿下一声。”
    小幺儿自去转告了,陪着他出府自回畅音阁。
    半路,君生撩起帘子往外看去,心头转念,便把小幺儿叫来,低低吩咐了几句。
    这人飞快地跑走,半晌回来,道:“主子只怕去不成了,听说皇太孙殿下、以及刑部的季行验两位都在府上呢。”
    君生道:“去不成了么?”
    帘子垂落,里头传出一声轻笑,如同冷风掠过秋水,掀起些许彀纹。
    就在此时,谢府之中。
    赵黼跟云鬟两人,一则酒力所致,一则无可忍的地步,阴差阳错,竟将话说开了。
    之前赵黼呵斥晓晴出去,晓晴虽然惧怕,可又担心他对云鬟不利,因此仍是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
    又听他两人说了这些话,懵懂疑惑,心跳忐忑。
    只是她毕竟从小儿伺候云鬟,见云鬟起初虽有冷怒之色,可同赵黼所说的那些话,却仿佛大有内情,又见最后潸然落泪,竟并不是方才的敌对抗拒之意了。
    晓晴高悬的心也慢慢地放了下来,知道两人之间,必有些自己所不知道的缘故,又看是这般……却不好在此打搅。
    正犹豫着想要退出,却见赵黼在云鬟耳畔又低语了几句,竟将云鬟打横抱起,便往内而去!
    晓晴一惊,本欲叫一声儿,又忙捂住嘴,眼睁睁地看赵黼抱着云鬟,轻车熟路地走出厅中,竟往她的卧房而去。
    晓晴方才平复下去的心跳复又大乱,在原地呆了会儿,便忙不迭地跟上,因走得急,几乎摔倒。
    一前一后,绕过廊间。
    赵黼毕竟腿长脚快,晓晴紧追几步,才看见人在跟前儿,却偏偏不敢靠近过去,只惶惶然跟随。
    幸而云鬟贴身的丫头只晓晴一个,平日里近身伺候、能在她卧房内随意出入的,也只晓晴,故而赵黼一路而来,并没碰见底下之人。
    晓晴跟到门口,欲要入内,房门却在眼前蓦地被撞上了,晓晴双眸圆睁,手抓在门扇上,欲要推开,却又并没这个勇气。
    正死死盯着看的时候,却听得一声低低地呜咽,隔着门扇传了出来。
    晓晴攥着拳,却只顶在自己唇上,她睁大双眸,慢慢转身,沿着门扇缓缓蹲在地上。
    这会儿屋内,却如同狂风吹动蔷薇架,自有一番雨狂风骤、花摇蕊摆的情形。
    原来赵黼才进门,将门撞上的当儿,便顺势抵住。
    许是因为喝了桂花酒,她的唇竟格外娇软香甜,赵黼原本是想温柔些,谁知却违背了本来的心意,毕竟太过急切。
    两个人的力气本就不能相提并论,如此对他来说自是轻而易举。
    云鬟因酒力作祟,且又心神激荡,倒也并没多想,谁知道,下一刻竟是这样一场暴风骤雨?
    他的手竟十分灵活,动作亦巧妙,平日里云鬟自己解带都不曾做的这般利落。
    云鬟头晕目眩,神智越发昏沉,又听得狂喘乱息,眼前且光线晦明,更有些分不清前生今世。
    
    第411章
    
    且说白樘于静王府吃了晚饭,陪坐喝了会儿茶。
    眼见时候不早,便命备轿,静王送他出门。
    先前因殿前选了晏王一节,白樘虽然有些问心无愧,只不过面对静王,仍觉有些异样罢了。
    正如周天水所说,白樘心中认定的人,其实一直都是静王。然而他却又是个最敏锐的人,当时赵世迟迟不肯表态,白樘早就觉着不妙。
    且沈相在朝中势力极大,虽然静王从来名声极佳,群臣也似很“齐心协力”,可若是皇帝的意思不在静王身上,群臣如此……岂不是竟有些团团“结党”之意?
    但是……白樘并未跟静王所说的是,他那会儿选择晏王殿下,其实,还有一个理由。
    是一个促使白樘改变心意,同时不能对静王直言的理由。
    这一会儿,他于轿中,这无人窥见的私密所在,也同样是端然静坐,眼皮低垂,默然神思。
    正行走间,听得外头马蹄声响,隐约似传来熟悉的声音。
    有人叫道:“殿下……”
    那马蹄声不疾不徐,缓慢靠近。
    白樘睁开双眸,虽然这来者尚且未曾出声,白樘却已经猜到来的是谁。
    果然,便听那声音朗朗地,穿透夜色,穿过轿帘,直传入进来,说道:“原来是白尚书,这是打哪里来,到哪里去?”
    轿子早就停下,白樘俯身而出。
    抬眸之时,便见赵黼人在马上,虽在随意问话似的,也并无特别表情,却不知为何,在白樘所见,这位殿下面上,竟隐隐地仿佛流露出一股难以掩饰的得意气息。
    白樘淡然拱手:“不想竟在此遇见殿下。方才去静王府,如今且回刑部。”
    赵黼见他如此,忙翻身下马,笑道:“尚书怎么如此多礼?”
    因走前一步,暖蔼地夜风之中,他身上透出很淡地甜香桂花之气。
    白樘不由复抬眸看去,却见赵黼的双眸格外之亮,月光之下,脸颊上也似有些异样绯色。
    白樘问道:“这会儿,殿下却又是……要去哪里?”
    他本要问赵黼是自哪里来,话到嘴边,却又换了如此一句。
    果然,纵然他有心不问,赵黼却巴不得地供认说道:“方才在谢主事家里喝了两杯酒,这会子回府里去。”
    白樘唇边一动,却并没怎么笑,只道:“原来如此。”
    此刻银河天悬,月华如练。
    两人目光相对,白樘的双眸依旧沉静无波,似月下的海面,只有些明明灭灭地光罢了,然而赵黼的双眸却如同星灿,又仿佛带些烈阳之色。
    正是一冷一热,两个极至似的。
    这一夜,赵黼虽未曾宿在谢府,季陶然却是睡得香梦沉酣,无知无觉。
    直到次日早起,晓晴早吩咐了两个小丫头过去伺候,自己却在屋内伺候云鬟洗漱。
    更衣之时,便见到颈间数个不大不小的红点,便道:“帐子里进了蚊子么,如何主子也不叫我?”
    云鬟起初不解这意,到铜镜前照了照,忙举手掩住,却也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晓晴道:“怎么了?”
    云鬟只得垂眸道:“没……拿些粉遮一遮可好?”
    晓晴细看了会儿:“只怕遮不住。”
    云鬟道:“尽力一试。”
    云鬟生得白,颈间肤色更是雪色无瑕,因此那几个点儿竟甚是醒目,且寻常的粉涂上去,却又因肌肤甚是细腻,哪里沾的住?最后,下面儿的几个勉强用衣领挡住,下颌的两处,便剪了两块小膏药贴在上头,预备有人问的话,就说划伤了。
    晓晴见她这般大费周章,才后知后觉醒悟过来昨夜的事……有心想多问几句,又怕不是她该问的。
    正季陶然整理妥当,出来厅内一块儿吃早饭。季陶然便道:“我昨儿怎么就醉了?也没喝多少呢。”又道:“那六爷呢?他昨晚上可也歇在府里?”
    云鬟道:“他回去了。”
    季陶然“哦”了声,低头喝粥,孰料目光转动间,看见云鬟颈子上两块膏药,随口问道:“是怎么了?”
    云鬟举手摸了摸:“方才被花枝划到了。”
    两人用了早饭,便一块儿往刑部来,云鬟因惦记着顾小姐之事,便吩咐季陶然:“抽空可否请小白公子过来,有件事同他商议。”
    季陶然道:“这有何难,待会儿到了部里,叫个随官去告诉他一声就是了。”
    眼见过了晌午,季陶然估摸着这会儿白清辉也无事,便唤了人来,让去大理寺报信儿。
    这刑部的随官来至大理寺的时候,偏白清辉不在,一问之下,才知道出了大事。
    出事的,却正是辽人。
    原来因睿亲王萧利天喜欢大国风貌,有意在京内多盘桓些时候,多长些见识。今日也带了几个属下,在礼部官员的陪同下,出城游览山水。
    辽人性喜猎射,有些不耐烦如此游山玩水的“平和”之态,睿亲王倒也罢了,他的几个手下将官却催问道:“那打猎的好地方呢?快带我们去!”
    因商定了议和,皇帝吩咐要对这些人以礼相待,礼部的官员不敢怠慢,往上请示了一回,只得引着他们到了城外的兰剑山,从围场里放了几只猎物出来,让他们围猎消遣。
    这些辽人果然十分勇猛,不过是半个时辰,便将放出的猎物打了大半,一个个耀武扬威,呼呼喝喝,气势惊人。
    不知不觉将到正午,天气炎热起来,这些人也不回城,只是将所打的猎物拖到一起,就地围拢了些干枝枯木等,便生起火来。
    又有几个人,便从腰间掏出匕首,竟手法利落地把猎物剥皮,放在溪水里洗剥干净,立刻串在长长地树枝上,竟就地烧烤起来。
    礼部跟太常寺的陪同官正因不得回城,捱着这树林子里的燥热跟蚊虫,苦不堪言,见状一个个皱眉咋舌,只碍于他们的身份,不便多嘴,便只另在一边儿,不去凑他们。
    睿亲王看着手下操办起来,也并不理,顷刻香气渐渐飘散出来,却是猎物烤好。
    有一人便拿刀子切割,先分出的头一块儿好胸脯肉,自然是给最尊贵的人,他们也不管舜国的官员,只呈给睿亲王。
    然而睿亲王一来不太喜这种食物,二来因天热,毫无食欲,便只叫他们自在分吃罢了。
    礼部的几个人低低说道:“瞧这些人,茹毛饮血一般,竟似未曾开化。”
    另一个道:“着实凶猛异常,可知昔日太子在云州跟他们相抗是何等不易。”
    嘀咕的当儿,有两个辽人听见,有个跳起来道:“你们鬼鬼祟祟地是在说什么?”
    这跳起之人原本是睿亲王手下的一员猛将,因一身蛮力,也蒙赐了皇姓,便唤作萧忠。
    因睿亲王来议和,他便随同护佑,是个脾气甚急躁的人物。
    礼部陪同的刘侍郎起身,便含笑道:“我们只是在自己说话罢了,不知鬼祟两字,从何而来?”
    谁知萧忠见刘侍郎虽然含笑,口吻却淡淡地,他便有些怀愤。
    正要发作,听睿亲王说道:“你好生吃东西就是了,何必生事。”
    这萧忠虽然性急,却最听睿亲王的话,当即便不言语了。
    刘侍郎回头,吩咐两名手下道:“罢了,且少说两句,别跟这人一般见识。”
    他的属官道:“只是这人忒嚣张了,看他这般凶恶,也不知手上沾没沾我们舜人的鲜血,真叫人……”
    谁知萧忠虽然在吃,耳朵却听着,模糊听了两句,便跳起身,竟把手中没吃完的一支獐子腿猛地扔了过来,正砸在刘侍郎的肩头。
    这侍郎是个文官,萧忠又有蛮力,顿时便给他打的斜倒在地上,官服污脏了不说,肩头也更像是断了骨头,极为疼痛。
    刘侍郎身边两名主事,几个侍卫见状,如何忍得,纷纷都跳起来,喝骂道:“你这蛮子,是做什么!”按着腰间的佩刀,几乎就要动手。
    萧忠却哈哈大笑,道:“大舜没用的酸书生,谁让你们在背后说人坏话的?半点力气都没有,还敢怎地?”
    他身后几个辽人也都猖狂大笑,有见侍卫们将拔刀似的,便也围拢过来,眼中透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