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闺中记-第3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叫人……另眼相看了,何况别的人也做不到她所为的这些。如何只管数落,——你倒是也夸她两句呢。”
    白樘淡淡道:“我正是因见她做的不错,故而更要严格些。”
    云鬟听到“做的不错”,眼中便透出几分明亮来。
    白樘却又看向她,问道:“昨日巽风同我说了你转述之话,我一直想要再问你一问,据你所知,可还有别的不曾了?”
    云鬟知道他说的是联诗案,便道:“我只知……这或许是个悬案,且坊间,也自有童谣流传。”
    当下便又将那“一首诗,八条命,怨怒死,血案止”的话说了。
    白樘思忖道:“怨怒死,血案止,看来这是复仇杀人……”
    当着赵黼在前,却也并不再说别的,只嘱咐:“你若还想起什么来,便立即去寻我。”
    又对赵黼道:“世子自在,下官且去。”
    赵黼笑道:“侍郎慢走。”
    眼见白樘去了,云鬟就仿佛浑身脱力,便长长地吁了口气,情不自禁抬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自觉额头有些汗津津地。
    手还未放下,赵黼已经到了跟前儿,说道:“你又叹个什么?怕成如此,他有这么吓人么?”
    云鬟道:“并不是可怕吓人,只是四爷的行事,叫人钦……”
    赵黼盯着她,目不转睛。
    云鬟对上他的眼神,便停住了话头,只问道:“世子如何却在刑部?”
    赵黼说道:“你进了这个厉害地方,也不知是好是歹,有没有被人吃了,六爷不放心,故而来探望,谁知道你不曾被人吃了不说,反还在咬人呢。”
    云鬟想到方才他玩笑的那些话,不由又有些赧颜,讷讷道:“世子如何只是打趣我。”
    赵黼道:“不是打趣,我不过是有些意外罢了。”
    此刻见左右无人,他便凑近过来,低声又道:“你的脾气已经极古怪了,方才白侍郎又说了那些话,你可别认了真儿就听他的。”
    云鬟正色道:“侍郎大人所说的自然是至理名言,如何不叫我听他的?”
    赵黼道:“你毕竟是个女子……难道真的还要跟他似的留芳千古不成?何况已是这般惊世骇俗,若再学会那个性子,将来如何了得?”
    想到她方才在里头痛斥齐主事那种气势,若有所思地啧了声。
    云鬟心里想着,不好跟他一味地强辩。便噤声不言。
    不料赵黼又问道:“是了,我方才问你的话,你还没答我。”
    云鬟举目看向别处,左右顾盼了片刻,置若罔闻道:“世子探过了,也好去了吧?”
    赵黼哼了声,说道:“好不容易来了一趟,如何立刻就走了,你带我去你的住处瞧一眼,我看看是不是比世子府更好。”
    云鬟止步,赵黼挑眉:“你那是皇宫?难道还看不得?”
    当下只得领了他去,又问道:“晓晴跟阿喜不知如何了?”
    赵黼道:“我昨儿看灵雨跟她嘀嘀咕咕的,大概又在哭天抢地罢了。”
    云鬟不由挂心,忙问道:“她怎么哭天抢地?”
    赵黼淡淡道:“多半是一只跟着的主子忽然把她扔了,新主子又琢磨着给她配个小子,所以在那儿不乐意罢了。”
    云鬟竟不知他此话是真是假:“配……配什么!”
    赵黼笑道:“反正留着也是没用,且碍眼,不如打发了。”
    云鬟皱眉道:“谁说没用的。再者,他们是我的人,你不可替我做主摆布他们。”
    赵黼笑道:“这口吻我倒是怕起来,若我真的替你卖了那两个,你会不会也追究我的刑责呢?”
    云鬟方嗤地一笑,此刻因走到房门外,便推门而入。
    因白日里她不在此间,故而房间内的炭炉都熄了,迎面又是冰冷寒气。
    桌上却兀自摆着昨夜的茯苓糕跟那些果子之类,还有一个茶盅,里头盛着半盏残茶,是昨晚上她想喝却又觉凉了,就只放在这儿,茶盏旁边,又放了两枚冬枣核,只早上又忙着洗漱,且她又不惯做这种事,因此竟无暇收拾。
    先前忙,并没留意,此刻带了赵黼来,定睛一看,自己先觉着过不去,本欲遮住收了,却知道他目光如炬,只怕早看了个明白,何必欲盖弥彰呢。
    赵黼来回瞄了几眼,果然道:“你这里,活脱脱一个……”忽地见云鬟面上不自在,便停了口,又望着那些枣儿之类:“哪里来的?”
    云鬟见他不知,便道:“是昨晚上部里的人送的。”
    赵黼笑问:“是别人都有呢,还是单单送给你一个的?”
    云鬟摇头:“不知。”
    赵黼一笑,回身自坐在了,挑剔道:“这里哪里比得上世子府半分,偏你这样爱自讨苦吃。不过,六爷自疼你,待会儿我去跟白侍郎说声,不如就送晓晴进来贴身伺候,他应该不至于驳回我的面子,许了也未可知。”
    云鬟忙道:“这不成!”
    赵黼哼道:“怎么不成?于你,于她都好,不然我就卖了她。”
    云鬟道:“世子……休要乱来。”略顿了顿,方觑着他道:“其实我有一位同僚,劝我搬出去住,到时候就让晓晴出来伺候就是了。……不知世子意下如何?”
    赵黼闻言笑道:“搬出去,好啊……不知是什么地方,可妥当?”
    云鬟见他不提别的,心里略放松:“据同僚说是极妥当的。”
    赵黼摇头叹息:“那敢情好,只要你别在这儿跟个野人似的,怎么都成。”
    两人说了片刻,云鬟见时候不早,便欲出门。
    赵黼随口问道:“对了,你先前跟白侍郎说什么一首诗八条命的?”
    云鬟因把联诗案的大概略说了,赵黼撇嘴道:“原来那日你念的那首诗,是这个意思。”
    两人出了门,云鬟将门扇带上,回头却见赵黼正摸着下巴出神。
    云鬟道:“世子请。”
    赵黼方回过神来,就对云鬟道:“被你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这个蝴蝶的典故,我也是听过的。”
    云鬟一愣:“是紫蛱蝶?世子哪里听过?”
    赵黼道:“我记得……似乎也是这个时候差不多,我曾听四叔提过,说是赵涛私下里养了那些古怪玩意儿,我也没甚留意。”
    难得他竟记得跟案情相关的事,云鬟忙又问:“可还有别的了?”
    赵黼揉了揉下颌,拧眉想了半晌,笑对她道:“仿佛还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不过……”
    云鬟道:“不过怎么样?”
    赵黼道:“不过你若是亲我一亲,兴许立刻就想起来了。”
    云鬟没好气儿地斜了他一眼,举步往外而行。
    赵黼不紧不慢地随之在后,如此将到前方厅上之时,赵黼忽脱口道:“啊,是了……”
    云鬟生恐他又是作弄人,便只回头看他闹什么花样。
    赵黼神色古怪,欲言又止。
    云鬟见他不似玩笑的,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赵黼瞥她一眼,道:“也没什么,许是我记错了……恁久之前的事儿了,何况我的记性又不似你一般好。”
    云鬟端详他半晌,问道:“世子只管说就是了,是怎么样,我自会参详。”
    赵黼慢吞吞说:“我只是忽然记起一件事,似跟这联诗案有关……”
    云鬟急又催问,赵黼却又悄悄笑问:“你真的不亲我一下?若亲了我,或者就想的更明白了。”
    云鬟见他仍是口没遮拦,倒也不好转身走开,只低低道:“人命关天,不可玩笑。”
    赵黼拧眉回思:“当时大概是年下了,恒王府不知怎地起了一把火,听说圣上传了恒王爷跟赵涛进宫申饬,我当时在静王府吃酒,四叔听说了这件事儿,才跟我提了赵涛养那些劳什子的话,说起那紫蝴蝶吃肉之类,后来又莫明说了句什么‘郭司空’如何……想不开……还是怎地,又有‘做下大案’等……”
    这自然是极要紧的线索,然而云鬟听赵黼说什么“年下,静王府吃酒”,心里竟想起另一件事,当下脸色微变,就转过身去,不再看赵黼。
    赵黼苦思冥想回忆起来,喃喃道:“也可能是什么别的,周吴郑王司空司徒之类……毕竟我在这上头并不留心,是了,这话是不是很要紧的?可有用?”
    不料却见云鬟低头往前,自顾自竟走了。
    
    第270章
    
    且说赵黼终于想起案件相关,正欲邀功,却见云鬟头也不回而去。
    赵黼莫名:“也不谢一声就跑了?”才欲追过去,猛然间心中转念,竟也想起一件事来。
    那却是他从静王府吃的半醉后……回到江夏王府后发生的了。
    生生地咽了口唾沫,赵黼凝视着云鬟的背影,此刻虽看不清她的脸色,却也心有灵犀地知道,她必然是也想起来了,正因为想起来……所以才这样极快地离了他。
    他对那些什么奇案漫不经心,记忆模糊,然而对他所做的这件事,却竟极为清晰,甚至太过清晰了些。
    赵黼深深地呼了口气,心竟怦怦地跳了起来,凝视那道隽秀身影转过回廊,一时有些看痴了。
    赵黼一直觉着女子就该戴钗簪环,娇袅可人,然而见惯了崔云鬟如此,却忽地觉着,这般打扮也甚是适合她,清冷风流,端庄可喜。
    目光窜动,依稀可见那细细窄窄地腰身,就仿佛那个酒醉后的冬夜,他掐着那一把纤腰,在暖阁之中,迷乱不堪……
    一念至此,竟打了个寒噤,滋味甚是异样。
    可虽然盯得死死地,此刻却竟不敢追上去。
    赵黼呼一口气,闭眸调息。
    半晌,方抬手在额上抚了抚,摇头欲去的当儿,蓦地又想起先前她痛斥齐主事那一幕。
    其实这绵里藏针,雪中隐炭的性情,他是领教过的,且教训十分惨烈。
    惨痛到他竟不敢再肆意随性。
    因想到这一节,才把先前那熊熊烈火又尽数冰冷压下。
    赵黼负手正走间,却见前方来了一人,竟是柯宪,见了他,便避站旁侧,躬身行礼,口称“参见世子”。
    赵黼“嗯”了声,瞄了他一眼,眼中透出淡淡笑意,便仍往外去。
    翻身上马,身后随从们都一一跟上。
    两刻钟后,正越过朱雀街,因到了闹市之中,便听得人声鼎沸,其中仿佛有人说道:“怪哉,这什么《锦瑟》,好端端地诗,怎么就暗藏杀机了?只怕有人胡传的。”
    赵黼瞥了几眼,见是酒楼里,有几个闲人聚在一起,高谈阔论。
    又有人道:“据说已经是死了人了,到不可以等闲视之。”
    赵黼不以为意,纵马而过,便见前头有一顶轿子摇摇而来。
    那些酒楼里的人也看见了,依稀有个说道:“这个不是郭司空府的轿子?听说司空大人染病多日,今日如何出门了?”
    正在此刻,风掀起轿帘子,百忙中赵黼回头看了眼,却见轿子里果然坐着一位老者,许是轿中光线阴暗,见他脸色不佳,透着些铁灰之色,只是神情倒是十分淡然,气质亦佳。
    赵黼心想:“怪了,先前我才想起,前世四叔曾跟我提起有个什么司空司徒的,立刻就遇上这个……难道就是我口中的正主儿?”
    只是他对这些案事兴趣缺乏,便仍是头也不回地自去了。
    只因赵黼在京内有几个职位——这一次江夏大捷,按照前世,自是封王。
    然而今生因晏王好端端地自在,皇帝为了嘉奖爱孙,便安排了几个要职给他。
    因此他有时候在兵部,有时在大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