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的讽刺。
明明都分了3年。
怎么还能在一起?
就像现在; 秦易和姜汌来香港,没有告诉她,而是带了程怡。
如果不是她买通秦易身边那个保镖获取他的行程。
她可能要被一直蒙在鼓里。
曾文曦慢慢收缩瞳孔,她不想让自己在程怡面前失了气势; 踩着高跟鞋慢慢朝程怡走去; 扬起下巴,居高临下看着她; 红唇张合:“程怡,你知道我和秦易的关系吗?”
程怡挂断电话; 迎她挑衅的视线,很平和地回道:“不知道。”应该说,秦易身边围绕的任何女人,对她来说,她没资格过问。
曾文曦顿时轻轻嗤笑一声:“我和他准备结婚,这是家里长辈的意思,你如果有自知之明是不是就不该在他身边?”
秦易要结婚了吗?
程怡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
下意识抿抿唇,马场外围有风吹来,吹得程怡胸口有点闷,她真的不知道……他要结婚了。
“你要有点廉耻,是不是该马上离开?”曾文曦愤恨又讽刺地说道:“还是你想当小三?”
“我会离开。”本来,留在秦易身边也不是她本意。
“那最好。”曾文曦唇角动动,尽量克制自己看见程怡就想扇她一耳光的冲动,她不能当众这么做,她是女主播,香港狗仔多如牛毛,动手了,拍上网络,就算有家族撑腰,面对舆情,她也没办法再挽回自己的公众形象,“我知道你笔试过了,如果不想毁了自己的前途……现在就回帝都。”
“我知道。”程怡握了握手中的手机,转身往马场的出口走去。
马场出口,人进人出。
大家相互碰撞,有人撞了程怡肩膀,一阵吃痛,程怡却也停下脚步,继续往外走。
如果秦易真的要结婚,她想她是不是就可以解脱了。
这样挺好。
……
马场内,秦易靠在看台的栏杆,看着远处他下注的3号马。
身旁的姜汌则在不停接听电话。
明天苏富比拍卖会售出张大千的名画,他需要和拍卖行藏品经纪人联系好。
秦易看了一会,侧眸看看身旁空落落的位置,程怡还没回来?
上个厕所需要那么久吗?
秦易有点怀疑了。
微微凝眸远处,下一秒,拿出手机给程怡打电话。
电话打通,但就是无人接听状态。
秦易怕程怡会不会出事?
毕竟这里是香港,不是帝都。
起身,和身旁的姜汌说了声找程怡,就从看台下去,往马场公共卫生间方向走去。
一直候在不远不近的保镖看他出来,纷纷跟上去。
公共卫生间在走廊另一端,味道不好闻。
秦易站在离卫生间大约2米左右位置,继续给程怡打电话。
电话还是通的,但依旧无人接听。
秦易顿时挂了手机,问向跟过来的两个保镖:“你们在外面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她?”
其中一个被曾文曦收买的保镖自然不会说他看见了。
只有另一个没被收买的,微微躬着身体,向秦易如实汇报:“我看到程小姐和曾小姐在马场售票位置的空地聊天,然后程小姐就走了。”
保镖说完,秦易脸色就黑了,回头,声音阴沉:“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告诉我?养你们是当废物用的吗?”
“秦总,对不起。”保镖被他的气势一吓,立刻低头认错。
秦易不想在他们两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面色冷得如霜,转身往马场出口走去。
边走边给曾文曦打电话。
秦易的电话,曾文曦接的很快。
刚接通,曾文曦还没酝酿好好听地声音,就被秦易一声冷冰冰的声音给直接浇灭了:“你抽什么疯找程怡?你和她说什么了?”
秦易态度这么差,曾文曦心里落差极大,也不怕得罪秦易,破罐破摔:“还能说什么?就说了我要和你结婚,怎么?这不是事实吗?”那天吃饭,老爷子的意思他难道没听见?
让他早点成家。
难道他还想忤逆老爷子?
结婚?秦易眉间瞬间翻起阴云,声音骤冷如刀:“你要是有点自知之明就别惹我,懂吗?”说罢,不想和她再多废话,直接掐了电话。
快步往停在外面的车子走去。
如果他没猜错,程怡应该先回酒店了。
……
程怡的确回了酒店,她准备收拾行李坐飞机回帝都。
蹲在希尔顿酒店顶楼总统套房的地板上,心情没什么波澜地将行李袋收拾妥当,她来这也没带多少东西,就两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些洗漱用品。
收拾起来很快。
拉好拉链,拎着起身,开门出去。
临近夜晚的酒店顶楼走廊安静异常。
程怡想想今天回去可能太晚坐不到飞机,只能明早。
等会在附近找一家便宜点的旅馆住一晚。
程怡盘算好,拎着行李袋站在顶楼电梯门边按电梯按钮。
按钮亮起,旁边的数字显示一层层往上。
直到数字跳跃到顶楼这层。
电梯停止,开门。
程怡拎着旅行袋准备进去,脚刚提了一点点,在看到电梯内站在的男人,提起来的脚瞬间放下来,站在原地没动。
“去哪?”秦易笔直站在电梯门口,一只手撑在电梯和楼道的缝隙间,防止电梯门关上。
“回去。”程怡看着他,也没想畏惧他什么,顿了顿,主动给他让开道,让他出来,她正好和他谈谈协议的事:“秦易,我们谈谈吧?”现在她笔试过了,以后进电视台,以电视台的薪资,如果不是大富大贵那种富养,就中等水平养女儿没有大问题。
所以,既然秦易要结婚,她也没必要待在他身边。
“好。”秦易也想和她解释清楚,曾文曦说的都是鬼扯。
长腿从电梯内跨出来,伸手拉起程怡的手就往前面的总统套房走,“我不喜欢在外面谈,去房间谈。”
程怡反正拗不过他,就随他了。
拿房卡刷开,门开门关。
进门,秦易松开手指,将房卡丢到旁边的一张复古桌上,高大的身躯如一道密闭得墙,笼罩在程怡面前,低眸,开口:“你想和我谈什么?”
程怡将手里的旅行袋放到脚边,尽量心平气和,声音不那么直拗地说道:“我知道你要结婚了,所以……我们的协议是不是可以不用再继续?”
秦易不动声色,“还有呢?”
程怡很认真想了想,“其他也没什么了……你给我的20万……我用了一点……剩余的我一会转账还给你。”
“还有呢?”
“没有了。”她和他也就这点事,确实没别的事了,便准备拿自己的行李袋出去,手还没碰到脚边,就被他捉住,一把扯到他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细细的腰肢,声音忽地变得低沉:“别人说我结婚你就信,那别人说我死了,你是不是也信?”顿了顿像是故意气她动不动就走的姿态,咬咬牙说道:“假如我真的死了,你是不是特开心?总算摆脱我了是吧?”说完,嗤笑一声:“改天我去死死看?”
程怡面色微僵,手腕吃痛,心口却像被什么撞击了一番,她从没想过他死,“没有,我没想你死。”排斥复合不代表她真的厌恶他。
更不代表她希望他死。
大约,难得听到她没那么硬心肠,秦易心里的怒气瞬间平抚,松开桎梏她手腕的手,将她拥入怀里:“我除了你,不会和任何人结婚。”
程怡却像听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眼神有些恍惚,“秦易……”秦易和她交往那么久,从没给过任何承诺。
今天突然听到,有些恍若隔世。
“嗯?”
“你刚刚说什么……?”
“我想和你结婚。”秦易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轻轻吻了吻,“你不愿意的话,我就单着等你。”
程怡不说话了,靠在他胸膛。
却也没挣扎。
就那么安安静静听他心脏隔着衣衫有力地跳动。
随后,微皱着眉头陷入某种久远的思考中……
……
入夜,繁星如海,晶亮密集漂浮在寂静黑夜,有海风伴随海浪拍击声从维多利亚港忽远忽近传来。
姜汌原本订好了餐厅一起吃饭。
秦易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和程怡聊聊他们的事。
就没下楼吃,请了酒店服务员将晚餐推上来。
于是,晚餐开始前,秦易故意灭了房间的灯,只亮了三支白色的烛光,然后拉着程怡面对面盘腿坐在落地窗前。
房间昏暗,只剩烛光晃动。
掩映着两人的脸庞。
秦易像个忏悔者一般看着对面的女人,呼吸平稳,慢慢说道:“我带你来香港不是单纯玩玩的,我想和你好好在一起,是以为结婚为目的的那种好好在一起,不耍流氓。”
“所以……你可以给我机会吗?还有之前我们签的协议之类的……是我故意为了让你留在我身边弄得……你别生气……”
秦易继续说:“你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跟我说,除了直接拒绝,我不接受这个。”
程怡怔怔,唇瓣来回轻轻动,想说又不想说一些伤他的话,犹豫半天,憋出了一句:“秦易,我们……还是按照协议……”刚才他说结婚的时候,她的确有点松动。
她不想否认,即便这么多年过去,她对秦易还是有爱。
只是故意掩埋了而已。
但现在冷静想想,她不可能和他结婚的。
毕业那会,秦泰豪找过她。
说过一些不轻不重的话,虽然这些话给她留了面子,没那么伤人,但也明确告诉她,她不能打扰他孙子。
所以……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让他和家里作对。
而且她也怕秦家来抢女儿。
秦易突然地也不生气,而是低低笑了一声:“按照协议……万一我用这协议绑你一辈子呢?程怡……你说要不要这样?”
程怡皱眉,有点想走了。
在地板上坐了坐,起身,秦易一把拉住她的手,声音低缓:“所以……你希望我怎么做你才能给我机会?”
程怡被他拉着手,僵在原地动不了。
过了好一会,看着被烛光摇曳投射在阴影中的男人,重新坐下来,“秦易,有件事我想和你说。”
“什么事?”
“你爷爷3年前找过我,谈过你的事。”程怡缓缓说道,想让他知难而退:“我不想你们因为我闹得不和睦。”
“是吗?”但出于程怡的意料,秦易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反而问道:“我爷爷欺负你没?”
程怡顿时咬唇,她要的不是这样!
秦易这个人,她很了解,说干就干的,他说那个协议绑一辈子就真的会这么做。
程怡不想永远见不得光。
“没有。”
“那就好。”秦易起身,脸上的神情有些轻松,不过他似乎有点歪解程怡的意思,以为她提这个事,只要他解决了她就答应复合,“我不会让家里闹僵,你放心跟我就是。”
程怡:……
果然,秦易误解了她话里的意思,顿时有点急:“秦易,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易先是顿顿,随后将错将错,只当她自己答应般地说:“吃饭吧,你提的事我会好好解决的,解决好了你就嫁给我。”
程怡:……
她真的后悔刚才提他爷爷的事了。
当然也没胃口了。
转身就往门外走,秦易手快,拉住:“大晚上去哪?”
程怡觉得心里憋得无语,更有点气,所以索性就气气秦易,“找姜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