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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马桶冲干净后,她全身疲。软的走到洗手台,漱了口,她也没有出去,靠在洗手台上,打开水笼头,往脸上浇了浇凉水。
宁初,你清醒点吧,不要再被他伤到,更不要再为他难过了!
最煎熬的五个月,都已经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闭上眼睛,宁初估算了下时间。
她进来洗手间将近十分钟了,他应该识趣的离开了吧!
后脖颈上突然有点凉,有点痒。
宁初以为虫子什么的爬了上去,她猛地睁开眼,小手正要往后脖颈伸去,突然察觉到不对劲——
抬起眼敛,看向镜子。
原本她以为离开了的男人,此刻正站在她身后,面色阴沉沉,眼神凉嗖嗖的看着她。
他微微皱着凌厉的剑眉,脸廓冷硬,无可挑剔。
两人的眼神,在镜子里,交织。
他粗砺的指腹,缓缓在她颈间的肌肤上挪动,然后,慢慢的伸到她颊边,大掌一把掐住了她下颌。
他逼。迫着她侧头,直接与他四目相对。
他英俊冷厉的脸庞,朝她靠近。
薄唇贴到她耳边,短硬的头发若有似无的磨到她脸上肌肤,刺得她又麻又痒。
“宁初,我再问你一遍,孩子是谁的?你和陆景深的关系,到了哪种程度?”
第432章 心疼
他质问冷硬的口吻,让宁初心里十分不舒服。
他凭什么这样对她?
他越想知道,她就越不想告诉他。
直视着他泼墨般的深眸,她勾唇,冷然笑开,“容先生,我觉得你现在最要紧的事,不是跑来质问我吧?不知道你听说没有,夏川市那个顶替你的冒牌货,已经成了容氏总裁,听说一个月后的股东大会,他还会当选成为董事长!”
宁初将他捏在她下颌上的大掌拍开,双手撑着盥洗台,学着他嘲讽的样子,凉凉的笑,“到时候,你就什么都没有了,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容二少了。”
他微微眯起细长的凤眸,眼神危险幽寒,“所以,你跟陆景深好了,是因为我没有了尊贵的身份和地位?”
宁初不想跟他东拉西扯,秀眉拧了拧,“容瑾言,你想过没有,也许我们两个根本不适合在一起。”
在他失忆时,不管他态度有多冷漠,她都没有觉得累。
可他出了国,长时间不联系她,身边却是有别的女人相伴——
她在他心里,到底有没有地位?
或者,他觉得生病时,没有她的照顾和陪伴,也全然无所谓?
女人都是细腻敏感的生物,往往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越是想忽视,越是忽视不掉。
人的心,是会随着时间冷却的。
并不是只要他一转身,她就会像宠物一样摇着尾巴回到他身边。
这几个月以来,她已经适应了一个人的生活。
她暂时,也没打算改变这种生活。
宁初不想再跟他呆在同一个空间,况且还是卫浴间这种并不宽裕的空间。
她伸手,往他肩膀上推了推。
但他却纹丝不动,可能觉得她肩膀上那件男士西装太过刺眼,直接伸手扯下,然后,扔进了垃圾筒。
宁初气得惊呼一声,“容瑾言,你做什么?”
那是陆景深的西装,下次见到他,她还要还的。
他倒好,直接给人丢垃圾筒了。
虽然现在她自己创业,但陆景深随随便便一件西装都是五位数以上,她要养一大家子人,哪有钱浪费?
容瑾言不知道宁初的心思,以为她心疼陆景深的西装。
脸色当即又阴又沉,看着她的眼神,冷冽如冰。
“他一件西装你就心疼成这样了?”
宁初没有理他,径直朝垃圾筒走去。
男人比她更快一步,捡起西装,直接就丢进了马桶。
宁初已经被他气得只差跳脚了。
他怎么那么可恶?那么野蛮?
“容瑾言,你简直太过份了!”
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话,她转身,朝卫浴。室门口走去。
眼眶里氤氲出晶莹的水雾,额头上青筋隐隐突起。
他高大的身子,却一下子挡到了她身前。
根本不让她出去。
她气恼,抬起握成拳头的双手,就朝他胸膛上砸去。
这些天,所有的委屈、酸楚、愤怒、担忧……各种各样的情绪,一下子齐齐涌上心头。
泪水,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用力的、失控的往他身上砸。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心中的情绪。
第433章 孩子是你的种!(加更完)
直到她捶打得没有力气了,双手紧揪着他西装,想要将他狠狠推开时。
他突然伸出手臂,将泪流满面的她抱进了怀里。
她没有什么血色的小。脸,被迫贴在他线条流畅宽阔的胸膛上,握成拳的双手抵着他,不让两人靠太近。
他身上清冽又夹杂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如潮水般涌进她鼻腔,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的味道。
湮没吞噬着她所有感官。
还没等她缓过来,脖颈上突然一痛。
她惊呼了一声,“啊!”
那声音,有点轻,有点娇,也有点软。
男人咬了她一口后,牙齿磨了磨她细腻白。嫩的肌肤,“你还是那么敏感。”
宁初脸上涌。出羞愤难当的神色。
用力将他推开,她身子往后退了几步。
直到抵上洗手台。
他朝她逼近,像只优雅的豹子,带着狂傲与野性。
危险至极。
宁初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摸。到一个漱口杯子,里面有小半杯水,她想也没想,直接朝他脸上泼去,“别过来了!”
他高大的身形挡住灯光,大。片阴影投射。到宁初身上,无形中给她带来了压迫感,他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格外清晰,“宁初,孩子到底是谁的?”
宁初长睫颤了颤,喉咙里又涩又痛。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问?
很明显的事情,他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质问她?
就那么不相信她吗?
是不是在他潜意识时里,她就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
宁初眼神迷朦又茫然的看着他,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嘲讽,“容瑾言,你难道眼瞎看不出我肚子已经多大了么?”
他掐住她下颌,漆黑的瞳眸缩了缩,薄唇朝她唇。瓣贴近,清冽的气息洒上去,暖昧又炙热,“我要你亲口说。”
宁初看着眼前俊美的脸,声音涩哑的道,“你出事前我们在一起的那次怀上的。”
她从没想过要隐瞒他怀。孕的事。
他知道了也好,这样她可以将心中想法跟他说清楚。
“但是,”她哽咽了一下,“孩子我打算独自抚养,你身边从不缺女人,她们会愿意给你生孩子的,我现在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还请容先生,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他阴沉着脸不说话,黑曜石般的瞳眸瞥了瞥她隆。起的腹部,有什么她看不懂的情绪在里面流淌。
“你重新喜欢上陆景深了?”
她盯着他子夜般深黑的眼睛,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讽笑,精致的脸蛋在灯光下散发出滟潋光芒,“他今晚跟我求婚了,他长得好又深情,我似乎没什么理由不喜欢。”
她的话,像是刺激到了他。
他掐在她下颌上的大掌加重力度,深邃凤眸里折射。出矜寒凉意,“你想让我的种认陆景深作爸爸?”他冷笑一声,“宁初,你休想!”
宁初张了张嘴,刚要说话,他就霸道的朝她唇。瓣压了下来。
炙热的力度,温凉的气息,疯狂的啃咬,刺激着宁初此刻极为敏感的神经。
第434章 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幅模样是在勾引我?
他吻得很汹,带着一股盛怒的味道。
碾压到她唇。瓣上时,几乎用着啃噬她的力道。
又重又粗。鲁。
宁初疼得频频蹙眉。
他手臂紧揽着她身子,让她挣脱不开。就像一个饥渴的人喝到了甘甜的水,迫不及待要将她吞进骨腹。
宁初细细密密的长睫抖得厉害。
心跳因为他唇。舌的纠缠变得紊乱不堪。
双手抵在他胸膛,用力推他,但如座大山,根本一动不动。
强悍的力道,霸道的啃咬。
宁初感觉自己要被他逼疯了。
这段感情中,她一直处在弱势。
他想对她怎么样,她就得怎么样。
他从不顾及她的感受。
快要被他吻到窒息时,她闭上眼,突然趁他不注意,朝他舌头上,用力一咬。
嘶——
容瑾言吃痛,不得不松开她。
他看着她,眼底的温度逐渐泛冷,直至凝结成霜,“咬我?”
陆景深当着直播镜头的面,拥。吻她,不见她推开,咬他。
他回来了,她却用这种反感的态度对他!
他眯了眯眼,看着她穿着黑色小礼服的样子,突然钳住她腰。肢,大掌往她裙底一伸。
他动作太快,宁初压根来不及反应。
他粗厉的指抚到她大。腿边缘时,她黑白分明的瞳眸骤然紧缩。
“容瑾言!”
“叫什么?不怕福嫂听到?”他嗓音清冽又玩味。
宁初夹紧双。腿,不让他再往上,小手拽住他手臂,“我跟你已经没关系了,你别碰我!”
他低低地笑,那模样邪恶又欠扁,“宁初,你以为我要摸你哪里?我摸。我儿子,你自作多情什么嗯?”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微微拖长,十分的暖。昧和撩。人。
宁初呼吸收紧的瞪住男人。
他凤眸漆黑幽暗,里面闪烁着她看不懂的幽光。
薄唇若有似无的弯着,一副要笑不笑却又清冽寒凉的模样。
“腿别夹那么紧。”他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宁初拧着眉,因为羞恼眼里泛着莹亮的水光,“容瑾言,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说什么只想摸。儿子,当她是傻的吗?
儿子在她腿上吗?
她不喜欢喷香水,自他认识以来,都是自然而然的淡淡清香,应该是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太长时间没闻到这种味道,他想念得紧。
他吹了吹她颊边的头发,薄唇凑近她耳廓,低声笑哼,“你知道我想干什么?那你说,我想干什么?”
他眼眸幽沉沉的看着她。
似乎在直白的诉说着一句。
我想干的。
是你。
宁初觉得自己已经没办法跟他沟通了,她说什么,他好像都听不进去。
闭了闭眼,她咬牙切齿道,“容瑾言,你就只知道欺负我!我现在一点也不喜欢你,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你知道吗?”
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睛,晶莹水珠在眼眶里滚动的样子,他喉结上下滚动,心里有些发。痒,“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是在故意勾引我?”
宁初,“……”他哪只眼睛看到她故意勾引他了?
第435章 宁初,你在心疼我!
宁初顺着他视线,猛地低头。
可能推拒他的动作太激烈,她身上礼服的领口往下滑了一些。
白。皙圆润的肩膀,彻彻底底露了出来,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沟壑。
那里的肌肤,因为常年不见光,白得过份。
随着她情绪的激动,那两团也跟着一起一伏。
他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暗,越来越沉。
她大脑一片空白,条件反射下连忙拉了拉领口。
却忘了他的手还伸在她腿边。
顾上没顾下。
看着她慌乱羞愤的样子,他恶劣的心情,似乎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