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飞站在几个库管主簿面前,“各位准备,准备清点一下辎重。”
“军需官大人,早晨不是清点过了么?”
黄飞看了一眼杨易,“早晨是早晨,现在是现在,开始吧。”
“燕麦五百千斤,薏米二十千斤,大豆十一千斤,盐巴五千斤……”随着主簿的声音,几位库管主簿开始清点数量,时间大概过了一刻钟后不久,主簿念完了所有物品的名称,而几乎是同时,清点工作也结束了。
“帐物相符,清点完毕!”
杨易愣了一下,怎么会这么快?
这时黄飞恭敬的将账本递交给了杨易,“三皇子殿下,请看下是否存有纰漏。”
账本上科目罗列,数目清晰,并没有涂改,而厚厚的一本账册,就算是帝国最优秀的军需官在这里,至少也需要二到三个时辰才能完成的工作。
杨易大惊,这个少年军需官显然是一个人才啊,经过他处理的账册,效率竟然提高了好几倍。
“你叫什么名字”
“下官黄飞。”
“好,你能不能告诉本王子,你是如何做到的?”
看到三皇子杨易仍面露质疑,黄飞拿过账本,
“敢问殿下,帐本最重要的是什么?”黄飞没有直接说原因而是先问他。
“当然是记帐啊”杨易觉得这个问题太简单了,这种小孩子都知道的问题也要问么?
“错,大错特错了。”黄飞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
“记帐只是作用,但绝对不是目的,记帐的目的是提高效率!”看杨易没有表态,黄飞又继续说下去,
“通常军中帐簿有一个缺点,根据物资的发放时间老实的做记录,将所有辎重的帐都放到一起,这就是效率慢的原因,我认为一定要将重要的和不重要的分开,一定要将数量大的和数量小的分开,同类和不同类的分开……”,
“我看过基本账本,很多军需官都把小麦和瓷器、盐巴和衣物、兵器和蔬菜这些不同类的东西放在了一起,这样清点起来就造成了时间上的浪费。”
“实际上做帐簿很简单,内容不需改,改变的只是它们的排序,依据物品类别可以分为粮草和辅助品二大类,而辅助品又可以分为常用和不常用两类……”
“其实就是这么简单,我每天清点辎重只需要一刻钟,时间很短,所以殿下一直认为下官并没有进行辎重清点,所以,佛朗说的下官玩忽职守这一点我完全不认同。”
三皇子杨易仔细的看着黄飞,打量了很久,转身对旁边的主簿说“给黄飞记上一功,赏银五十两!”然后又看了一眼黄飞,“你一会到我帐里来一下。”
一直以来,杨易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对周围之人奉行的是君子之道,生怕引起二位哥哥的猜忌,而稍微有些能力和势力的人才全部都被大皇子和二皇子招揽,没有人愿意依附这个没有势力的三皇子,现在大商朝中大皇子杨羽和二皇子杨鹏争夺王位储君激战正酣,。
在内心深处,那种潜意识的危机感始终在杨易心头挥之不去。
杨易是一个连和自己的父皇都亲近很少的皇子,他的母亲德欣妃是大帝杨基最喜欢的妃子,死于产后大出血,被人传言是被杨易克死的,大帝杨基每次看到他都叹着气,他从小是被皇后昭容带大了,昭容皇后有二个儿子,一个是大皇子杨羽,另一个是二皇子杨鹏,他感恩于昭容皇后,凡事皆忍让于杨羽和杨鹏。
表面上呼风唤雨,实际上三皇子杨易很孤单也很可怜,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自己的母亲,更不得大帝杨基的喜欢。
他行事一贯谨慎小心,如履薄冰,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希望大哥二哥夺储后自己不会受到波及。
但他平静的生活却被这次西征罗本彻底扰乱了,大帝杨基无视尚武成性的大皇子杨羽的请求,却出人意料的让他参加这次西征罗本的战役,这更让杨易诚惶诚恐,生怕分得战功会招来二位哥哥的猜忌。
“军医说,佛朗肋骨断了四根,还有其他很多暗伤,我想你不可能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吧。”杨易紧盯着黄飞的表情,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三皇子殿下,事情前因后果我已经讲明了,若殿下真要怪罪下官,在下也毫无办法,人就在此听候殿下发落。”
“佛朗是本王子的亲信,既然被你所伤就算杀了你也没有什么意义,那么,你以后就跟着我吧。”杨易笑了。
第10。第10章推演
罗本帝国军营
主帅帐内
大帐中央,名匠身着暗金的轻盔甲,后背一袭暗红的战披风端坐在虎头椅上,和周围身体彪悍的将军们比起来,他散发的气质却有一点温文尔雅的味道,已然三十多岁的他,看上去仍显得很清秀,
“特罗将军,你是说大商军队现在已经越过边境了”名匠向站在他旁边的一名外形粗圹,长的有点象大猩猩的将领询问。
“是的,名帅,大商兵分三路,齐头并进,预计现在已经到达了我们边镇朵兰旗”特罗恭敬的回答。
特罗名匠帐下有名的猛将,遇敌总是喜欢冲锋在先,是名匠手下将领比较火暴的一位,再加上他那不敢恭维的模样,别人甚至认为他有兽人血统。
“恩,那好吧,兰德斯将军何在。”
“属下在”一位看上去样貌清秀的将领向前一步,对名匠恭了一下手。
兰德斯的性格阴沉,不喜多言,行事每每只讲结果不讲过程,与其他那些体格彪悍,性格豪爽的罗本将领相比,更喜欢使用一些手段,是罗本帝国的一员儒将。
名匠微笑了一下,“兰德斯,不要拘礼,你的人马安排的怎么样了?”
“回名帅,已经准备好了!”兰德斯说完这几个字,便不在说话了。
“很好”名匠满意的点了点头,“大商主帅李相如,这是一个熟读兵法的人,从正面战场上,我们罗本和他抗衡,会两败俱伤。”他用手指了指地图
“根据我的分析,他兵分三路,一定是一路想取博雅卡拉,一路攻塞汉要塞,最后一路夺回火焰城要塞。”
名匠看了一眼众人,继续说下去“但面对我方军队,不集中优势兵力而分兵三路是不明智的,所以我认为,他真正的目的在这里……”
罗本将领们顺着名匠的手指发现看去,发现他指在地图的地方是赫然是火焰城要塞。
名匠在地图上划的大商军队攻击点和李相如画的完全一致,分毫不差。
“大商军队对博雅卡拉和塞汉要塞摆出佯攻姿态,是让我们分兵,减少他进攻火焰要塞的压力。”
名匠指了一下兰德斯“兰德斯,你说,李相如还有什么用意?”
兰德斯思考了一下回答“回元帅,我认为大商的左右两翼不单有吸引我方兵力的作用,甚至还有保护中军的作用,可以让中军全力攻打火焰要塞,更加毫无顾及……”
兰德斯的回答让名匠很满意,作为年轻一代的将领,兰德斯的冷静特质与其年龄很不相适,少了一些年轻人的浮躁,深受名匠的赏识。
“不错,但李相如不会知道,我们还有一支队伍没有出场……”
“佛朗,你肋骨刚刚接好,军医不是劝你静养么?”
三皇子杨易正与黄飞在军帐中闲谈,发现本该卧床的佛朗出现在了门口,
佛朗轻轻的拱手道“殿下,佛朗不放心您,怕你受小人蒙蔽。”
说完,看了一眼黄飞艰难的挪动着脚步走到杨易身旁,黄飞用手捂住了鼻子,从佛朗身上传出的一股浓重的草药味差点呛到了他。
看着身上覆满药膏的佛朗,杨易不禁心中一种感动“佛朗,你真的身无大碍么?这里有黄飞,你若是不舒服还是尽早回吧,刚才我们正在谈论军需的一些事情,和你也没有什么关系。”
“殿下,军需这种小事确实不需要在下操心,在下这次来,是想向你详解介绍一下这次西征的沙盘演义,”说完,他看了一眼黄飞冷笑着说“不是什么事情某人都可以代劳的。”
杨易看了一眼佛朗,又看了一眼黄飞,叹了口气,“佛朗,你这是何必呢,本王子知道你忠心可鉴,但黄飞现在也是本王的人,你俩若不和睦,让本王如何处置。”
“殿下,佛朗说的是实话,像沙盘演义这种高深的军事理论,又岂是这个小小的军需官能够理解的。”
黄飞用余光打量着佛朗,只见他本就肥胖的身躯,肚子上覆满了膏药,,体型显得更加的臃肿。
难怪没见他穿军服,应该军中是根本就没有他这种尺码的吧?黄飞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个挺着肚子,穿上如同肚兜一样的盔甲,露出雪白的肚皮,吼叫着冲向战场,身上的肥肉随着脚步不停的忽上忽下……
呵呵,想到这里黄飞不禁笑出了声,
杨易和佛朗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手杵着长剑站在一旁傻呵呵直笑的黄飞,
“黄大人,黄大人”黄飞被杨易的声音从意淫世界拉回到了现实,他看到两人正盯着自己,脸一红,“殿下,你们刚说道那里了。”
“三皇子殿下,有件事情在下想问下您……”
佛朗白了一眼黄飞,骄傲的说“三皇子殿下,根据推演的结果,本次我们大商军队兵分三路应该是要攻占这三个城镇。”他用手指了博雅卡拉、火焰要塞和塞汗要塞这三个地区。
杨易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佛朗说的没错,大商军队就是这么计划的,这是高级军事秘密,只有万夫长以上级别的人才有权利知道,他也是由于三皇子身份,才从李相如那里获悉的。
佛朗看了一眼三皇子杨易的反应感觉自己说对了,又继续说了下去“博雅卡拉和塞汉要塞离大商更侧后一些,而火焰要塞相比,离大商更近些,所以在下认为李帅真实的目的在这里。”
他用手指着火焰要塞“夺取了这里,才可以更近一步,再无后顾之忧,可以对博雅卡拉和塞汉要塞各个击破,否则,火焰要塞在敌手,对博雅卡拉和塞汉要塞的军队来讲,随时有可能被断了后路。”
在佛朗详解自己的沙盘演义之前,杨易只知道大商军队兵分三路是这三个目标,但是李相如却没有告诉他为什么要同时兵分三路夺取这三个城市,他自己也是读过一些兵法的人,之前还对李相如的布置还有一些模糊,不理解为什么他不集中优势兵力,经佛朗这一解释,思路就变得清晰了。
佛朗能够对西征主帅李相如的布置一针见血,这也是三皇子杨易把他视为亲信的重要原因,既忠心又有能力。
杨易不禁感叹着“佛朗,有你在的确是本王子的一大幸事啊。”
“殿下,能够辅助您才是佛朗的幸运,我这只是一点微末之技,实在不登大雅之堂。”佛朗低头谦虚着,说微末之技的时候特意用余光看了一眼黄飞,心中一股无名之火顿时升起。
此时的黄飞,双手放到剑柄处支撑着身体,头部下垂双目紧闭,鼻腔处发出细微的鼾声,他竟然站着睡着了。
“黄大人”
黄飞刚才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他看到了一位美丽动人少女,那位少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轻巧的走入泉水中,一件一件的脱开自己的外套、衣带、轻纱,正当自己面红耳赤的盯着她,准备看她如何解下内衣时候,却被佛朗唤醒了,
他打了一个激灵清醒过来,面露遗憾的问道“你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佛朗冷哼了一声不予理睬。
到是杨易,把刚才佛朗将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黄飞摇了摇头,佛朗的沙盘推演没有问题,但沙盘推演忠最可怕的就是没有问题,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