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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都是非常伤人品的事情。后者的话,还能以害怕十字军冲进来,耶路撒冷失陷这种理由来搪塞。但是前面一个,可就真的没有什么好的理由了。
贪生怕死,心狠手辣,人面兽心……类似这样的形容词,在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全都能套到萨拉丁的身上了。而亲自操刀的萨拉丁的卫队,那些卡萨吉骑兵,也从人人传唱的英雄,一下子沦落为了暴君凶残的爪牙。倘若埃吉尔此时此刻再看萨拉丁的属xìng的话,就会很高兴的发现,这家伙的威望从十八点降低到了八点,勉强维持在一个强国国君应有的水准上。而原本十八点高的美德,现在一下子下降了二十点。变成了两点残暴……
“这样下去的话就完了……等不到十字军来攻城,说不定就会有人yīn谋叛乱,将我推翻……”在数天之后,萨拉丁在一次巡城的途中,所遭遇的待遇与之前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在这之前,无论萨拉丁走到什么地方,都会有数以百计,千计的穆斯林夹道欢迎。人们大声的欢呼着,称赞萨拉丁的仁慈与正义。称呼他为伊斯兰世界的大英雄,堪比穆罕默德一般的伟大先知与领袖。但是现在却不同了,无论他走到哪里,迎接他的都是冷漠的,略带着一些敌意的,不友善的脸。他恍惚间,简直觉得耶路撒冷已经沦陷了一样。他所在的并不是自己的城市,而是已经被十字军占领了的。这让他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于是,最终,萨拉丁想出了这样的主意——思路非常简单明了,虽然有一定副作用,但是这种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个主意可以简单地用五个字来概括:找只替罪羊。
而且,事实上,萨拉丁手上就有着一个非常好的替罪羊的人选。无论是地位,行为还是相互之间的好感度,让这个人出面顶罪都再合适不过了——就是萨拉丁麾下的将军,心腹(过去式),昭海尔。绥基利。
当然了,萨拉丁定他的罪名也不算是完全的冤枉了他。毕竟当天夜里,要卡萨吉骑兵们屠杀己方士兵开路的命令,实际上是昭海尔下达的。虽然说萨拉丁并没有阻止他下令,客观上也算是了默认他的行为——但是管他呢,现在这种时候可不能心慈手软。
于是,萨拉丁一道命令,将昭海尔传唤了过来。这位将军眼看着萨拉丁面sèyīn沉,还以为又要挨一顿训斥——却是没想到,萨拉丁竟然会心狠的想要对付他——当天,虽然昭海尔是为了自己的xìng命才那样下的命令,可是客观上,也算是救了萨拉丁一条xìng命。倘若不是杀人开路。说不得此时此刻,萨拉丁尸体都朽了。
“主人……”当时昭海尔一低头,就准备挨训,然而等待他的并不是萨拉丁的怒骂,而是粗鲁的卡萨吉卫兵,粗糙的绳索,以及冰冷的地牢。
“萨拉丁!!!你混蛋!忘恩负义,禽兽不如!!!!!”当时,当一众卡萨吉骑兵将他按倒在地,五huā大绑。而萨拉丁则面sèyīn冷的将所有的罪名全都安在了他身上之后,昭海尔的面sè一下子涨的通红——他知道,在定下了这样的罪行之后,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幸免于难的。萨拉丁绝对会杀了他——在死亡的恐惧下,昭海尔一下子爆发了,两三个身强体壮的卡萨吉骑兵使劲了力气才勉强按住他。而捆绑什么的,在这种状态下也不能进行。最终,还是阿萨辛的头目哈桑走过去,咔吧咔吧两下,掰断了他的两根胳膊,这才让人把他捆绑了起来。
“把他压下去,同时派人去宣传,就说,当日下令屠杀同胞的昭海尔,已经被十字军给收买了。我等到击败了十字军之后,便会将他杀死,以告慰当日死难的同胞将士。”眼看着一路上怒骂不绝的昭海尔被拖走。萨拉丁这样吩咐着。让卡萨吉禁卫们去宣传事情了。在这之后,他又转过身,对着哈桑老人说道:“除此之外,也拜托您了,哈桑老人,让你的手下们也活动起来,散布这样的消息吧。”
“当然,这是我应该做的。”哈桑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走出几步之后又停住了,对着萨拉丁问道:“话说,哈里发。您为什么不直接杀了那个人,而要留着他的xìng命呢?”
“这件事情我自有主张。”萨拉丁一挥手,这样说道。
“可要当心,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这样的道理您应该知道的。”哈桑最后提醒了一句。之后便转身离开了。留下萨拉丁一个人,面sèyīn晴不定,显得有些犹豫。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萨拉丁的宣传,以及替罪羊的功效逐渐显lù了出来。耶路撒冷逐渐恢复了平静。虽然质疑萨拉丁的声音仍旧不时会发出。但是情况已经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了。再加上有心人刻意的传扬:“现在异教徒大军压境。这种时候最重要的就是团结。有什么事情可以等到异教徒退走之后再说。现在首要的任务不时内斗,而是与异教徒之间的战争。”
就这样,耶路撒冷的局势最终被稳定下来了。萨拉丁的威望和〖道〗德属xìng也随之恢复了一些。代价则是他的一名亲信的刻骨铭心的仇恨。
而就在萨拉丁忙着弹压耶路撒冷内部的问题的这几天,十字军也没有闲着。在埃吉尔的调动和一连串的命令下,十字军经过一番整顿,奖赏以及庆祝。重新恢复了秩序与士气。继续前进,逐渐的将耶路撒冷围困了起来……!。
第七十六章缘由
当时,在耶路撒冷城郊的那场战役结束之后。埃吉尔对于一件事情非常的介意。就是当天,究竟是谁说出了“在军阵之中看到了圣约翰”这样的话,以此奠定了胜利的机会的呢?那倒是个妙人。有几分才干和急智。可以一用——埃吉尔才不相信神仙什么的能这么烂大街。说看见就看见了呢——当然,倘若这件事情是真的那就更好了。耶稣基督什么的……呵呵呵呵呵。
而再经过了一番思考之后,埃吉尔再次做出了这样的判断:对方应该并非籍籍无名之辈。应该拥有一定的资历和威望。这样说出来的话才能让人很快的信服。而不至于产生怀疑。经过这样的排查。以及诺曼间谍的探访,在二月十三号,也就是战争结束之后的第三天,内穆利斯便将消息送到了埃吉尔的办公桌上。
索尼娅仍旧晚了一步——即使有着埃吉尔或明或暗的提示。当然,如果算上之前索尼娅重伤刚刚恢复了一点的因素。这一回内穆利斯倒是有些胜之不武了呢……
“这是不是说明,我可爱的小猫咪,在情报搜集方面终于超过了老牌的间谍头子了呢?”当时,埃吉尔这样敲着桌子思考着——当然这个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忽略掉就可以了。虽然说到现在为止,在诺曼间谍体系和议政院情报科之间的较量中,埃吉尔总是偏向后者,但是埃吉尔并没有忘记,他扶持第二个情报体系的初衷——是为了制衡,而非为了取代。帮助和扶持情报科的理由里面,固然有着他对于索尼娅的喜爱与宠信。但是这只占据了很少很少,近乎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更加重要的是,与前者想必,情报科的力量以及首脑都处于劣势之中。起不到埃吉尔想要的作用。
于是。在这件事情了解了之后,埃吉尔起了这样的心思:“或许,今后应该逐渐降低对于情报科的扶持力度了。”
……
“也就是说,你说,当天,散布了这样可爱的谣言的……是我们尊敬的,威望高超,的大主教兼战地教团的教士长,我的朋友伯多禄?”当时,当看完了内穆利斯的报告之后。埃吉尔的面上呈现出一种很奇怪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的确,就是这样的。我的主君。”内穆利斯这样回答。
“……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埃吉尔眉头皱在了一起,挥了挥手,这样吩咐道。
“我明白了,主君。”内穆利斯点点头,也没有多问什么便转身离开了。一如既往的优秀呢。
“——主人——我得到消息——”几乎是下一刻,差了没有十分钟的时间,左臂上还缠着绷带吊在脖子上的索尼娅,便用另一只还完好着的胳膊挥舞着一份纸张这样跑了进来。脸上看起来还很〖兴〗奋的样子——不愧是青春年少,当时一副快要死掉了的样子,结果在chuáng上躺了两天,多喝了两口鸭血烫。吃了两块血豆腐就能继续下chuáng蹦跶了。身体素质好的让埃吉尔都有些嫉妒。
然而,当索尼娅看着嘴角含笑的内穆利斯,带着胜利一样的眼神瞟了她一眼,之后便擦身而过之后,索尼娅喜悦的表情一下子就消失了。整张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哦,那个,还真是值得表扬呢。”埃吉尔轻笑着伸手招呼索尼娅过来。稍微安慰了一下情绪不佳的少女。然后便继续思考起来了。
“真是没想到——不对,虽然说这个开头没有问题。但是实际上,朕是想过了的。大主教伯多禄……还真是一个好久没有听见过的名字了呢。”
虽然说在诺曼草创期间——甚至诺曼王国还没有建立,当时。埃吉尔还只是一个毕亚德伯爵的时候,战地教团便加入到了他的势力之中。崇尚战斗,信仰坚定。而世俗**也并不是很高的教士长伯多禄,在那时候就已经成为了埃吉尔的心腹与非常信任的人。在接下来。出使罗马,为埃吉尔挣来了一顶挪威王冠,紧接着又随从埃吉尔南征北战。威望日盛。
在当时,大主教凭借他在宗教方面的地位稳稳的压了罗宾汉、阿尔法、卡特、安德森这些帝国重臣一头,甚至比长公主欧若拉的威望还要高。在当时,如果不算是王后阿尔托利亚的话,那么这位大主教绝对算是帝国的第二号人物。当时,埃吉尔一直称呼大主教为“吾友”。甚至曾经动过心思,想要将大主教扶持为罗马教皇——最差也要是对立教皇。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冷落他的呢……哦……想起来了……”埃吉尔继续回忆着。当时,是在基辅加冕为罗斯沙皇的时候吧。当时。自己为了彰显自己的权利与力量,并没有遵从应有的仪式,等待大主教将皇冠待在自己的头上。而是自己夺过了他手中的王冠给自己戴上……就在那时候吧,虽然伯多禄在此之后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埃吉尔却因为愧疚和忌惮不想要再见他了。
而在接下来,埃吉尔彻底与罗马教廷交恶,双方几乎兵戎相见的时候,埃吉尔为了摆脱外交上的困境,便拉上了东罗马帝国,双方成为了准盟友的关系。同时还是为了稳定东欧新征服地区的罗斯人和斯拉夫人,埃吉尔允许他们继续保持东正教信仰。甚至与东罗马帝国之间进行教义交流。隐约间流lù出皈依东正教,或者另立教廷的意思。这让笃信天主教的伯多禄感觉到心灰意懒。大主教认识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埃吉尔,埃吉尔斯卡德拉格里姆松从来都不是一个虔诚的信徒。他对于宗教的态度仍旧是抱着实用主义的。对自己有用的时候就会用一用。倘若是无用那就无视。如果说信仰的问题威胁到了他,或者对他产生了什么不利的话,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对付它。
在这之后,埃吉尔和伯多禄之间的交情便淡薄了许多。埃吉尔将扶持大主教担任教皇的心思抛到了海王星轨道那里。而伯多禄也深居简出。不再从事任何公共场合的活动了。直到当天,在当天的战役之中,大主教仍旧率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