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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去年冬天她就应该嫁给楞子哥了,至于拖到现在嘛!可楞子哥有言在先,要先等两年,等赶走了鬼子再说。这是为嘛?娶老婆和打R本子也不冲突啊?该娶老婆那就应该娶,该打小鬼子那就应该打,干嘛分要分开?该死的鬼子,等老娘把你们全杀光,让你们破坏我和楞子哥的好事。
张小花一边喂着马,一边大方的注视着折树枝生篝火的马迁安,看到马迁安雄壮有力的身躯,心里不禁一动,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两朵红云就飞上了脸颊。
张小花娇俏可人的神态煞是可爱。李四清正蹲在地上歪着脑袋鼓着嘴巴吹火苗,眼睛一瞥瞧到了不远处的张小花,顺着张小花的眼神看去,立刻明白了张小花在想什么,心里感到好笑,嘴巴上促狭道:“妹子看啥呢?”
张小花慌忙收回眼神,小脸一板,眼睛眨了几眨反击道:“你说我看啥?”
李四清像偷到了香油的老鼠一般得意,笑嘻嘻回道:“看啥?看老爷们呗!大姑娘看小伙越看越喜欢,看吧看吧!自家老爷们看就看个够,有啥不好意思的呢?”
张小花心事儿被李四清说破,心里羞恼一跺脚道:“哎呀李大哥你真是!你敢笑话我,我就把你在兵工厂看人家毛子小姑娘的事抖落出来,我到处说你信不信?让你笑话我!”
李四清脖子一拧,呵呵笑了起来,以一种满不在乎的口吻回击道:“哎呀那敢情好!我正愁没人知道呢,大家要是都知道了,都帮我参谋参谋,这事儿兴许就成了!我可不像你,我脸皮厚,事情明摆着呢,谁说我也不怕!”
“你不怕?”
“不怕!”
“那好!你听着啊,我准备这样说”张小花稍一思索,话语就像机关枪一样嗒嗒嗒急促射,不容李四清插嘴,哗啦哗啦喷涌而出:“李大副旅长的异国爱情,在一个乌云翻滚电闪雷鸣的天气里,在契沃采夫巨大的厂房中,在隆隆的机器轰响中,李大哥现身一台机器旁边,睁着血红的眼睛,嘴角淌着半尺长的哈喇子,对着一个含苞欲放的毛子小姑娘伸出了他那躁动的双手……”
听着张小花在调侃李四清,马迁安惊诧张小花的“文采”的同时,很没风度的嘿嘿偷笑起来。
妈吔!这是在说我?李四清停住了摆弄树枝的双手,惊讶的张开嘴巴,听了半天后实在忍不住内心的“愤怒”了,大叫道:“停停停!小花大妹子,我不说你还不行了嘛!小姑奶奶,您老人家不去说书都白瞎这份嘴皮子了,真能埋汰人!还啥我淌着半尺长的哈喇子……真是!”
得胜的张小花洋洋得意的瞧了一眼马迁安。马迁安对着她回报了一个神秘的微笑。
“得!气闷!瞧你俩那样子,眉来眼去的,我就是一电灯泡,我躲开你俩行了吧?”李四清作势要走。
马迁安一把拉住他,将他摁坐在火堆边的地上,“老实烧火,哪有那么多说道,都是革命同志。”
张小花喂完了马,凑到火堆旁与马迁安一起烤火吃干粮。一边吃一边偷偷观察马迁安,见马迁安与李四清商讨“重要的事情”顾及不到她,自己就偷偷的将身体一点一点挪动到马迁安身旁,最后“幸福”的偎依在马迁安的肩膀上,饶有兴趣的听两人谈话。
李四清去了一趟重庆,出人意料的得到了老蒋的“看重”,被授予了少将军衔。对于他今后的工作安排还真让杨靖宇与马迁安多费了一番脑筋,最后与李四清商议后,决定将安滨纵队再扩充一个支队交给李四清带领,另寻一块靠近12支队的地盘发展,这样安滨纵队就可分为三支主力部队,互为犄角相互依赖共同发展壮大,利于对敌斗争。
新成立的支队在抗联内部被称为13支队,按老蒋给的番号,这支部队对外被称为“四十集团军独立旅第3团”。
李四清脑筋不笨,知道杨靖宇重用自己的政治意义,这样一来自己将远离主力掌握一支团级武装,为了让大家不产生疑虑,李四清主动要求第3团一切组织构架与抗联同,并很急迫的表达了需要一个“政委”的想法。
马迁安当然很欣赏李四清的“识相”。李四清这匹野马要放单飞,不套上缰绳可怎么得了?
“你对政委人选有什么要求没有?”马迁安砰的一声启开一个牛肉罐头,挖了里面的一块肉递给张小花,然后忽然看似不经意的歪头瞄了一眼李四清道。
“最好来个有文化的,咋说我也是读过书的人,你要派一粗人,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他交流不是?嘿,最好像周政委那样的人,能文能武,我就可以偷会儿懒啦!”李四清好像早有考虑,飞快的回答。
你小子是“羡慕”我吗?马迁安瞪了李四清一眼,心道你还怪挑的,读过两年军校就把自己当文化人啦?不过李四清提的这个要求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马迁安准备再向杨靖宇开次口,抗**部即将到达一批内地来的学生出身的干部,到时候要一个就是了。
张小花按捺不住接口问道:“那楞子哥,我回去干啥呀?”
“你想干啥?”
“我可不愿意干缝缝补补扎针打绷带的活儿,我要领兵打仗!你把我的人还给我!”
“你的伤没好利索,忘了司令怎么跟你说的啦?”
“我……”张小花鼓了鼓腮,蔫了下去。临行前,杨靖宇特意吩咐张小花,暂时间要恢复身体,先做一些后勤工作,不要急着上战场。这是杨靖宇对她的关怀,小花不好驳了司令的关心。
篝火熊熊燃烧着,照的大家暖洋洋的。此地地处小兴安岭深处,根据情报,敌人还没有渗透到这里来,现在安全的很。
入夜,纷纷扬扬的大雪静悄悄飘落下来。
静谧、柔美;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就这样悄然而至,如梦如幻地朦胧了大地,为小兴安岭披上了银装,雪下得很大。大片大片的雪花,从乌沉沉的天空中飘落下来。地面上一会儿就白了。冬天的山林,夜里很寂静,只听得雪花簌簌地不断往下落,树木的枯枝被雪压断,偶尔发出咯吱一声响。
森林、河流、树木,全都罩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万里山川,变成了白皑皑的世界。
大雪足足下了一夜,到了早晨依然没有停歇的样子。积雪足有一尺多深,人踩上去,脚底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马迁安等三个人轮流照料着火堆,在这个雪夜里才没有让火熄灭,熬过了寒冷的一夜。
现在最低气温不会超过零下20度,就这样冷!马迁安早晨起来一边活动着身体,一边感慨前两年抗联的艰苦环境。多少个雪夜就是这样度过来的。
雪下的太厚,无形中造成了几人行走不便。再想骑马奔驰,不太现实了。匆忙对付点干粮,几人牵着马匹徒步开始行军。
李四清拉着自己的马,嘀咕着要不要翻身骑上去,被张小花听到数落了一句。
“看不清道路,当心折了马腿再把你摔沟里去,那你可就赔了!那句老话说的啥?偷鸡不成蚀把米就是这意思吧?”
“不对!应该说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小花你刚学会认字,别瞎甩词!”李四清横了张小花一眼,暗自得意。
“对!我说的就是这意思,反正就是那啥,就是说心里没数吃亏了的意思,泪满襟了!”
张小花与李四清斗嘴打趣,丝毫没有影响到马迁安的思维。
马迁安走在最后,眼看着漫天大雪,思绪早已飞到了黑龙江边。
第371章 滑雪比赛
黑龙江边,凌晨时分,一支长长的马拉雪橇队伍过江行动进入了尾声。wWW;
这是一支早就隐藏在苏方密林中的运输队伍,领头的人是魏拯民。魏拯民一直负责新兵训练,也负责对大小兴安岭的抗联队伍进行武器弹药补给工作。
雪继续下着,白茫茫一片。
眼见得队伍的尾部渐渐远去,魏拯民才郑重的拍了拍站在他身边的韩仁和,与他珍重的道别:“小韩呐,这批弹药千万不能有闪失,如果这批货出了事,被日本人发觉,苏方就会真的断绝这条补给线的,事关重大一定要谨慎。”
韩仁和原任一路军警卫旅政委,后调任抗联在苏后勤基地和新兵训练营基地,任新兵教导一团团长,今天带领着两千多新兵押运数百辆雪橇,载着上百吨的弹药和武器,对山中的抗联进行第一次补给。
自从7月初R本与苏L达成停战协议前,抗联得到一次弹药补给后,三个多月的时间没有得到像样的弹药补充。
苏方担心对抗联进行大规模补给会被R本人发现,一直限制魏拯民有所动作。如今山中抗联经频繁战斗,弹药消耗极大,许多自动武器已经断了“粮草”,**拿起缴获的日军枪械进行战斗,武器方面的优势已经大大缩小。
这种状况急在杨靖宇等抗联将领的心上,经魏拯民与苏方不断交涉,甚至将官司打到了共产联盟主席季米特洛夫案头,才争得苏方同意在天气的掩护下输送一批弹药给抗联。
苏方担了风险,所以话也说得很严肃,不希望这种补给事件被日方发现,一旦发现则全面断绝今后的补给行为。
魏拯民对这批货极为重视,他深深的忧虑也感染了韩仁和。韩仁和面色严肃给魏拯民敬了一个军礼,庄严的承诺愿意用生命作保证。
“放心吧书记,这批货要有了闪失,我提头来见!”
韩仁和敬完军礼,带着自己的警卫员转身消失在茫茫的大雪中。雪花很快将运输队的痕迹遮掩下去。
马迁安从杨靖宇那里了解到这次补充的背景,知道近期要有补给运到,也估计出魏拯民一定会利用大雪天来搞运输,心中只是期盼着魏拯民能够成功。
马迁安除了知道这个秘密外,还知道杨靖宇调整了密营制度。
密营是抗联在深山老林中的秘密宿营地,储存有粮食布匹、枪械、药品等,这些都是抗联战士不可或缺的赖以生存的物资。密营的建立是杨靖宇一个独特的发明,在与日军对抗中,密营发挥了巨大作用,使抗联不至于陷入弹尽粮绝的险地中去。有了密营补给,抗联可以做到在山地中游刃有余,自行决定与敌战斗或避开较大规模的敌军而保存实力,从而避免因缺粮主动挑战势力强大的敌军,**从敌人重兵手里抢夺粮食弹药的窘境。
但无论什么举措都不是完美无缺的,密营制度的建立虽然解决了战士们的后勤问题,但在实际运用中也暴漏出不小的漏洞。那就是一旦掌握密营地点的人员叛变投敌,这些辛苦建立的密营就会被敌人破坏殆尽,抗联就会陷入极大的困难当中。前两年程兵的叛变就证实了这点。
为避免再出现叛徒投敌出卖密营地点造成重大损害,杨靖宇经过一段时间琢磨,成立了专门负责隐藏粮食弹药的队伍,他将每个支队都抽调出一些思想过硬的干部战士编成了独特的分队,他们中间亦分成数支小组,将获得的粮食和弹药埋藏在不同的隐秘地点,最后统一汇报到支队的司令员和政委手中。
这种专门负责隐藏后勤物资的分队成员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每过一段时间就轮换一批人,将新获得的物资再埋藏到新地点。这样就可保证他们每个人只知道自己埋藏货物的地点,而不知其他人藏货的地点,这样就降低了后勤物资被鬼子一网打尽的风险。即使有的人被俘说出秘密,但因他掌握的埋藏物资地点有限,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