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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娘抬眸对着白于裳笑道:“哎哟。。。。。。怎么这般巧,竟遇到了国师大人呐,难不成云清公子亦是走的这条路?”
白于裳翻身下马,也未理会喜娘,只是要去撩红帘子却被那几个轿夫挡在前头拦住了她。
“国师大人这是作甚,新嫁的男子是不可见外人的,何况轿中之人亦不是大人所娶之人,更是不能瞧的。”喜娘这番话半带威胁半劝慰,脸上依旧挂着客气的笑。
“让开。”白于裳蹙眉喝道。
喜娘受了未央的嘱托,自然不肯让道,且那四个轿夫更是有些能耐的。
白于裳见他们竟敢同自己作对,便冷笑嗤道:“不让也行,本大人可保不及你们的性命。”
这一句话让众人都失了神,喜娘更是惶惶不安,勉强撑着笑容道:“国师大人亦不是这样滥杀无辜之人。”
“那可不一定,将本大人逼急了就斩立决。”白于裳狠瞪一眼喜娘,而即推开她到一边,原先挡在轿前的轿夫亦不敢怎样,只得也让了地方。
白于裳大步上前急急撩开了帘子,却见里头哪有艳姬,根本空无一人,猛然反应过来是中了未央的计。第一件事就是拎起喜娘的衣领,红着眼问:“说,娇主往哪条路走的,否则我现在就立斩了你!”
“此刻怕是在要穿过闹市巷集了。”喜娘终是畏惧白于裳的权势,不敢不言。
而某人二话未说立即就跨上白马扬长而去。
喜娘绕着帕子瞧着白于裳渐行渐远的背影蹙眉娇嗔:“这叫什么事啊。”后又对那几个轿夫说,“行了,都回去吧。”
白于裳懊悔连天,暗忖未央这货到底生了几个脑袋,且又安慰自己或许还有一丝希望。
要说这花轿本该早早的就穿过了闹市,但梧栖之人都爱凑个热闹,况且又有众多男子想来瞧个究意,便将那条原本就拥挤的街道更是围的水泄不通。
艳姬坐在里头差点要被闷热死亦是无可奈何,总不能弃轿而去。
领轿的管家扯着嗓子让大伙让让却不见成效,最后只得拱手作揖行大礼,拔高了嗓子道:“今日我丞相府上大喜,大家若说要看新郎便往府上喝杯喜酒,眼下还请大伙让让,切莫误了我家大人的良辰,多谢,多谢了!”
纵然你百般不情愿却只能给让个道,若说丞相发怒只怕伤不起。
这倒也给了姗姗姗来迟的白于裳一些便利,她这一路走的好些辛苦,内心更是焦灼不安,拼了命的抽马屁股,原以为自己赶不上,谁知天公作梦,摆明就是助她抢夫大成。
“都给我让开!”白于裳大声喝道,快马到艳姬的花轿旁。
轿里的艳姬心里一惊,他怎会不知是白于裳的声音,念她这几日无个声响,却原来是在计谋这事。
街上众人更是眼前一亮,暗忖这位国师大人是来寻乐子的。
管家见白于裳匆匆而来竟吓的屁滚尿流,连忙道:“快些起轿,起轿,起轿!”
“谁敢起轿!”白于裳哼嗤一声,而即下了马,直往花轿那里去,却见管家挡在前头誓死不让她再往前走一步,嘴里恳切道,“今日亦是国师大人之喜,为何不去迎自己的小妾,却要来瞧我家大人的新夫!”
白于裳微眯了眯双眸,冷嗤:“让开!”
边上众人瞧的有趣,更惹的那些男子心生欢喜,头一次以为白于裳这般可人。
“小的奉命迎娇主去丞相府,无论如何不能让开。”管家如今亦是拼了一命,怎样都不肯让。
千算万算,人算不如天算。
未央此刻以为大计可成,便没什么可担扰的,正笑意盈盈的立在门口迎诸位宾客前来参宴。
今日两位大人同日大喜,竟无人登门白府,却都跑来恭贺未央,可见白于裳的人际关系亦未有个进步。
且此刻抬云清的花轿也是停稳在国师府外,却不见白于裳来迎。
哪里晓得某人眼下正强行撩开了艳姬花轿的红帘,见他果真好端端坐着才长松一口气,一把扯住他的手,道:“跟我走。”
艳姬从未想过白于裳会有如此轰动一举,也未甩开她的手,只是盯着她那漆黑如夜的明眸直瞧,又见她胸口受伤处竟渗出了血,印的衣裳上似开出一朵鲜红,叫他莫名有些动容。
见过的女子良多,却未见过比她厚脸皮的,更未见过同她一样用抢的。
白于裳并未察觉自己方才骑马拉绳之时将伤口扯裂,她眼下只是不安艳姬此刻无任何表示的形容,便又一本正经对他承诺:“我白于裳发誓一生一世对你好,即便府上有个小妾亦不会与他有任何交集,只真心待娇主一人,还请娇主跟我走。”
艳姬依旧无声色,只觉着自己手背处似是粘粘的,看来白于裳果真很是紧张,又听她认真言:“跟我走,有生之年只有你负我,我绝不负你。”
“到底是真欢喜我,亦或是只为赢丞相?”艳姬这一问好有些莫名其妙。
“只为娶你。”白于裳想都未想便脱口而出,又用劲将艳姬拉扯出来,而这一次花轿里头的人未有挣扎,只跟着她出了轿子。
管家一见如此便慌了神,也上前拽住艳姬一只袖子,恳切说:“娇主若说跟着国师走,那让丞相大人该如何自处,还望娇主三思而后行!”
白于裳将艳姬拉到自己的身后,对管家疾言:“回去告诉未央,就说是我白于裳将人带走的,要兴师问罪只管上白府问我。”
言毕就拉着艳姬上了马,大方从容离去。
身后竟传来阵阵的欢呼声,看来白于裳此刻在京都男子的心目中俨然成了英雄。为让未央独身做出了不可估量的贡献。
艳姬坐在白于裳的身后,问她:“你也不怕未央拆了你国师府。”
白于裳方才确实是豪情万仗的很,话说的响当当,眼下却是整个身子都在抖,一听艳姬此言却又强撑起些骨气,道:“纵然拆了也不将你给他!”
啧啧啧,某些人做事就是不计后果。
此前那一番肉麻兮兮,恶心糟糟的话也一字不差的传进了未央的耳中,他气急,差点要吐出一口老血,但好在他自制力极强,纵然内伤到无法治愈的地步依旧面无声色。
但诸位在座宾客却是嗅到乌云即顶,将要电闪雷鸣的气息。
大家都是明白人,谁被抢亲都不会好过,何况是高高在上从未失策过的丞相大人,暗忖这席宴怕是也吃不成了,便连理由都未寻一个齐齐默默自动自发的离了府,转身便又结队去了白于裳府上。
既然这里无宴可贺,自然往国师那头去,一来瞧瞧好戏,二来也算是尽了同撩之礼。
管家见人都散了,便对未央启言请罪:“是奴才该死,未能将娇主带回府中,自愿受罚。”
而未央终是再隐忍不住的,他不曾想到白于裳这般执著,他原以为她不过为赢自己,但眼下这番行为却不像,且还说出那样叫人恶心的话来,难道真是生了情。
一念如此便不自禁咬牙切齿道:“白于裳!”又抬手将眼前喜桌掀翻在地,所有碗盘碟子碎了一地,声音尖锐的似要划破耳膜。
院内下人全都一怔,只念国师好英勇,不知自家大人会如何作为。
艳姬,你真该死。
未央紧捏双拳,怒的脸色潮红,顿时起了杀意。
作者有话要说:
☆、一国二相
降紫与落粉二人急的不行,一直在府门口张望,怕白于裳只是白忙活一场且又伤了体面,终见她骑马而来才放下了悬在嗓子眼上的心。
“还真就大功告成了。”落粉往降紫那里轻言,似是带着些无奈,一面下了台阶去扶白于裳下马,又往艳姬那里打望一眼,赶紧的又垂眸而落,暗忖平日里见这位娇主厌弃的自家大人无以复加,而今怎么就跟来了。
降紫眼尖,一下就瞧见白于裳胸口那块血渍,担忧道:“大人先去换个药吧,这伤口都碰着了。”
白于裳这才低眸往自己胸口去瞧,却不以为然,只对降紫吩咐:“让老太爷赶紧去厅里,这就拜堂。”后又转身伸手给艳姬,示意他随自己下马。
艳姬居高临下冷眼望着白于裳,见她红妆男衫显的格格不入,胸口那红竟与她头上戴着的大纱花相呼成映,他终是未挽住她的手,掀袍自顾下了马。
降紫叹一口气,只得转身先往府里去。
落粉以为有些事还应早些提醒的好,何况有些人已是等的面如青色,便在白于裳耳边轻声告诉:“云清公子已在厅内等候多时了。”
白于裳只怕艳姬心里要多想,又牵起他的手,盯睛凝望他,深情款款:“你大可不必将他放在眼里,且他也落不进我心里,从此只有我跟你。”
这话说的好生肉麻,落粉蹙眉不敢瞧白于裳与艳姬此刻的形容,只走前领路。
艳姬方才思量一番才觉着自己似乎做的有伤情理,但他听到云清二字却又是一阵的痛快,谁叫他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便一言不发随着白于裳一道进了府,竟叫府里所有人都傻了眼。
好在白延正昏昏欲睡,否则不知该会是怎样情景。
老太爷已是端坐高位,眯着眼挂着笑意的仔细对进来的白于裳与艳姬二人打量,而后又微点点头,道:“这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人物呢。”后又哈哈一阵笑。
白于裳此刻心系未央,她惶恐他要发怒,更怕他要到自己府上来理论,只匆匆与艳姬拜了堂叩了天地,又对老太爷奉茶。
老太爷甚是满意,喝过茶之后便掏出红包递到白于裳及艳姬手上,说:“赶紧的去洞房,来年好生个乖乖曾孙女。”
这一句让艳姬与白于裳都有些尴尬,更让一直立在一旁的云清满腔怒火,他千等万等却是等来如此故事已然要恨,且还自始至终拿他当成个空气,倒是老太爷对他招了招手,道:“你过来扶着大人及先生回屋里去。”
云清哪里肯动,他正为自己遭此冷遇而愤愤不平,如何还会好心去伺候艳姬,好在有降紫过来颤着老太爷扶他走下高座,轻言:“太老爷往屋里去歇息吧,这里妥了。”
“就这样完事了?怎么连个宾客都未有。”老太爷蹙眉叹道,他原还想当家作主招待诸位过府上恭贺的大人,眼下却是无他用武之地,不免有些失落。
平常都是白延主事,好不容易叫他困上一觉却还是未能落个掌舵权。
“一会来了再招待,眼下先回屋里喝口茶。”降紫拿话糊弄太爷,又使了眼色示意几个下人带着老太爷出厅里,而外头有南山一脸惊慌失措的过来禀报:“大人,外头突然来了好多宾客。”
老太爷一听有宾客便来了劲,连连说:“我去照应,乖孙女去洞房。”一面似脚上生风的跨出了屋子,比方才动作利索了许多。
白于裳嘴角抽搐,而后对降紫交待两句,要她一道陪着老太爷到前头招呼,而她则是拉着艳姬要回房,却被云清拦住了去路,问:“大人我置于何地?”
今日这天未有个日头,一派阴霾之色,且外头还刮过一阵风,吹的一屋子人都有些尴尬气闷,似有一场雨要下,却又偏偏落不下来。
白于裳正视云清的双眸未有愧疚更未有半点怜悯之情,只紧拽着艳姬的手越过他出了厅,后又顿足,对正要往前面去的降紫吩咐:“你带云先生回屋里歇息吧。”
这一句是看在云清往日曾对她好的份上。
落粉低眸不语站着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