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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二相-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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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紫与落粉对视一眼也不知白于裳在笑什么。
  这脚还未有跨进门里便见南山匆匆而来,对着白于裳道:“大人,拿来了。上头写的佳偶天成。”
  白于裳心中大喜,接过一瞧果真如此,即刻吩咐:“去把马车牵来,我要进宫。”
  “大人身上的伤都未好,进宫作甚?”降紫急问。
  “讨喜事。”白于裳笑意盈盈,她要抢在未央前头跟芸凰要了艳姬。
  芸凰此刻正兴致颇好的在看戏,见白于裳前来便命下人端把太师椅上来,意味深长的冲着她笑:“身上都未好全便急着进宫作甚,难不成是想孤了?”随后又道,“只管打发人来说一声便是,孤自会往国师府上去。”
  “微臣惶恐。”白于裳福身轻言。
  “坐下与孤一道看戏,今日演的这出叫抢夫,是排的新戏。”芸凰示意白于裳不必多礼,她正愁没人陪着,眼下倒钟了她的意。
  “微臣今日来是有事要与陛下说。”白于裳低眸出言,脸上不自禁泛起了红晕。
  芸凰撇了眼白于裳的脸色倒不觉着新奇,拈起案上的香茶浅抿,道:“云汐直说无妨。”
  原说这娶夫之事应由府上父亲大人来言说才算妥当,只因白延不喜艳姬想来他并不乐意,故此白于裳亲自来提,但她到底是个女子,又是终身大事,难免有些不好意思,一时之间竟不知从何说起,略有尴尬之意。
  芸凰见白于裳一副欲言又止的形容便也知她害臊了,拈帕轻笑道:“你父亲大人都对孤说明了,且你写的那纳妾的贴子亦是瞧的真切,既是两情相悦,便择日成亲吧。”
  白于裳一听此言尤如晴天霹雳,惊的她魂魄离体。
  作者有话要说:  


☆、一国二相

  芸凰见白于裳那神色似是呆了便以为自己正中她的心事,口气略有责怪道,“之前孤问你爱上了谁却不肯言明,偏要旁人来讲,你几时也变的这般薄脸皮,竟对孤遮遮掩掩的。”顿了顿后,又说,“云清做你的正夫也未必不妥,为何要委屈人家成个妾室,孤封他爵位便可同你一道入皇籍。”
  白于裳闻言更觉惶恐,连忙出言解释:“并非如此,这其中另有事故。”
  “哦?”芸凰微提了提眉,拈起茶盏浅抿一口,讪趣道,“国师连定情信物都送之,且还是自己亲自写的红贴,竟还说是另一场事故?”
  白于裳略有诧异,后又替自己分辩:“微臣并未给云清公子什么定情信物,想必是旁人胡绉的。”
  “那为何有你一方丝绢落在他手上,难不成是他偷的?”芸凰语气讪嘲,又笑白于裳事到如今还要狡辩,便说,“行了,孤替你们挑个好日子成亲就是,你亦不必害臊。”
  白于裳而今是百口莫辩,谁叫那红贴确实是她亲手所书,深吸一口气稳了稳情绪后便极为认真道:“其实微臣心中已有正夫人选。”
  “正夫人选?”芸凰略有惊讶,往白于裳那里凝望,后又忍不住失声笑出来,“云汐你可真是会坐享齐人之福呐,一夫一妾,两样不落。”
  “陛下可准?”白于裳只想知晓此事。
  芸凰将杯盏递到白于裳面前,示意她将空杯倒满,后又不理会她,只顾自己浅抿看戏,全然不将她的焦燥不安放在眼里,她就是要小小惩戒她。
  白于裳果真是耐不住的,待倒满第三个空杯后便放下手中茶壶,又对芸凰拱手作揖,恳切道:“微臣还请陛下恩准。”
  “谁是国师心中之良人?”芸凰不再为难,倒想听听是哪家的公子让她这般痴迷。
  “艳姬是也。”白于裳低眸轻言,惹的芸凰手中的动作一滞,又见她缓缓将茶盏放下,盯着戏台子良久,问,“非他不娶?”
  白于裳语气笃定:“是,微臣非他不娶。”
  芸凰暗忖艳姬倒成了一个香馍馍,口气略有为难,道:“还真是奇了,方才已有人在你之前要了他。”
  白于裳心如大锤砸落,且不是一下,是一下再一下再再一下,不必细想就知是未央,这厮无耻啊,每每都要比她快一手。
  但芸凰到底是白于裳的亲皇姐,她已是觉着愧对她,又怎会不帮衬着,低眸深思,只说:“此事容孤细想想。”
  “是。”白于裳只得应诺,抬眸就见戏台子上正演着夺夫大戏,真真汹涌澎湃,两拔人马竟动起了刀枪来。
  “孤应诺了云掌事,你府上父亲大人,云清及丞相。。。。。。”芸凰这话说的似有无奈,后又侧脸去瞧白于裳的脸庞,轻描淡写却说出了要紧之处,“君无戏言。”
  “微臣知晓,绝不令陛下为难。”白于裳福身作揖。
  “孤能帮国师的不多,只望国师要仔细权衡才是,思量而行最为要紧。”芸凰话有深意,她身为一国之君,出尔反尔会失了人心,且也让众人疑惑她的品性,后又紧盯白于裳的明眸,轻声细语道,“孤依旧做孤之事,而国师只要不僭越,也可做国师之事。”
  这亦算是纵容,白于裳感恩戴德,连说:“微臣多谢陛下成全。”
  芸凰轻叹,细语:“可谁来成全孤呢。”
  戏台子上唱的咦咦呀呀突然就惹的芸凰胸口一阵气闷,她径自起身往寝宫去,一面轻言:“国师
  有伤在身,早些回去歇息才是。”
  白于裳对其背影再作一揖,而即便匆匆回了府。
  娶夫嫁人是终身大事,白于裳以为应先同艳姬谈谈,若说他被迫为之便要出手相救,再与他一道面圣讨个说法,顺便再诓他回府。
  可府上却来了白延,他正端坐在院子里头写红贴,字字认真,一见自家女儿回府便连忙放笔迎上去,笑言:“我的云汐终是长大了,晓得疼你父亲了。”
  白于裳冷撇了一眼桌上的红贴,顿觉郁郁,有气无力道:“父亲大人费心了,今日如何来了府上,该是云汐去瞧父亲才是。”
  “你身子受了伤就该好生歇息,自然是为父来探你,况且娶夫在即,更要来府上打点,降紫落粉她们两个小丫头如何晓得操办此事。”白延眉开眼笑,一面又拉扯起白于裳的手,道,“来年便好生个孙女儿给为父抱抱了。”
  白于裳抽开自己的手,刚要说两句却发现原来可通往艳姬院落的墙给堵上了,疾言厉色问:“这是谁砌的?”
  白延拦住要过去踹两脚的白于裳,笑言:“那里可不是你的去处,且如今你要娶妾,他要嫁人,这墙砌的正是时候,也是为父的意思。”见某人似要发怒,便拉长一张脸威胁她,“你敢忤逆!”
  降紫与落粉二人面面相觑,而即开口打起了圆场:“外头怪热的,大人和老爷还是往屋里去吧。”
  白于裳对白延方才之言甚有不服气,脱口而出:“他要嫁也是嫁我。”
  白延闻言便有一股怒火上头,拉起白于裳的手腕就往屋子里去,又关上了屋门,对她似有斥责似有劝慰:“人家同丞相大人两情相悦,你到底凑什么热闹?”
  “我一早便对父亲大人说过要娶艳姬为正夫的,且父亲亦是答应了,如今怎么能阻我大事?”白于裳蹙眉相问。
  “你愿意他未必肯!”白延哼一声,见白于裳这副不肯退让的架式,又恨铁不成钢道,“我与你母亲怎么就生出你这样没出息的,非巴巴的讨上去,你的格调呢,你的气质呢,你的节操呢,都扔到未央身上去了嘛?”
  白于裳侧身不答,她不敢同自己的父亲大人顶嘴,却又气不过未央那厮的手段,嗤一句:“未央他最无耻!”
  “他是无耻,你却是无德无品!”白延似是恼了,但想起白于裳眼下还有伤在身便未冲她发火,只语重心长道:“一个女子为一个男子失了尊言丢了颜面只会让天下人耻笑,且那娇主已是受了丞相的聘礼,你若再去就是坏了人家的好事,便成了那人人唾弃的小三三。”
  “艳姬答应了?”白于裳挑了挑眉,她似有不信,后又觉着也不无可能,他一直对未央比对自己好,何况又是芸凰亲自指的婚,他如何敢不从,却又道,“他未必是自愿的。”
  “为父只瞧见你在这一厢情愿。”白延气的嗓子眼发干,随即到桌边倒了一杯茶一口饮尽,又将茶盏重重置于桌上,而后负手在屋里来回踱步,忽然顿足严肃提醒白于裳,“这两日我住你府上,直到你安生娶了妾再走。”
  “父亲大人这是同未央一伙的吧,竟纵他夺我的正夫!”白于裳一脸愠色,她如何甘心将艳姬让及未央,且她之前所作所为更是白费一场,后又喃喃自语道,“我要亲口听艳姬说他真心愿嫁才肯罢休,否则不能由着将他抬进未央府里。”
  “你且放宽心吧,他若不肯亦会一哭二闹三上吊,我只瞧见他欢天喜地的,你又何必再自作多情!”白延又极不道德的浇了白于裳一盆冷水,怒的某人面红耳赤却只能忍气吞声。
  而那艳姬却未有白延所说的欢天喜地,他此刻未有任何情绪,不喜不悲,似是要出嫁之人不是他却是桑忧。
  只见那个小丫头上窜下跳,一脸笑意的摆弄着这个那个的玩趣,满是欢喜:“丞相大人真是极疼娇主的,件件东西都是上品。”后又东瞧西瞧一番,嘴里呢喃,“想想丞相与娇主还真真是天生一对,不仅样貌匹配,连性情才艺亦是相当,娇主嫁过去便有享用不尽的福气了。”
  “我到后头院子里歇息去。”艳姬一面说一面提步出了屋子,他不愿见到眼下这番喜庆的形容,只以为是讽刺。
  而桑忧却以为是艳姬怕吵,也未有拦着他,依旧点察着手上的东西,又怕临时来府上帮忙的那几个下人做事不周全,便放下东西往屋外去嘱咐,却见他们个个做事细致小心便觉安心,更是赞叹丞相大人做事极为靠谱,连府上下人亦是有教养的。
  艳姬出了院落之后就见原先那面墙洞竟堵上了,这几日未见白于裳来府却比先前失落了些。
  微一垂眉便倚着那墙往里头院落里去,还未走几步便觉被什么挡住,抬眸一瞧才知是从隔壁府里探进来的凌霄花,朵朵生艳,鲜橙出挑,不自禁折了一朵捏在手上细瞧,暗叹自己的人生就与这花一样,虽然美丽却是任人采摘的。
  他,未必真愿意嫁给未央,却身不由己。
  突兀的,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唤他。
  “艳姬,艳姬,你往上瞧瞧我。。。。。。”
  却原来是白于裳,她趁着白延出宫之际便扒在墙头唤他,语速极快的对他好言相劝道:“你可不能嫁给未央,那厮将来三夫四妾怕你降不住,且你只管到陛下面前说理,自会给你。。。。。。”此言还未讲完就被人硬生生扯下了墙头。
  原来是白延让几个小丫头将白于裳抱下来,而后又亲自拿手遮住她的嘴,使了眼色给落粉,让她出言撇清两句。
  落粉虽心疼自家大人却也不敢逆了白老爷的意,只得隔着墙头扯着嗓子道:“方才我家大人之言不作数,恭喜娇主出嫁,与丞相共结连理,举案齐眉,早生贵子。。。。。。”
  白于裳那双眼都快瞪疼了,这才让落粉收住了嘴,隔壁那头的艳姬稍一怔,蹙了蹙眉头只一言不发提步往内院去,忽觉气闷便丢了手上的凌霄花。
  方才枝头生艳,眼下尘里哀怨。不知会是谁的命运。
  反正白于裳眼下很是哀怨,她从未想过自己有这样惨的一日。
  白延拉着白于裳进了屋子,示意她老实些,又让好两个丫头一道进屋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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