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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道英雄难过美人关,虽说娇主并不是什么英雄,但十有□□是拜在丞相的石榴裙下了。”降紫也在一边附合。
白于裳此时的脸色越发难看,往落粉及降紫那里各扫一眼,弱弱言:“整日在一起也未必就一定是瞧上了。”
“日久生情。”落粉说的煞有其事,又道,“日日有一位美人陪在身边,想要不爱上亦是难的。”
降紫垂眸而笑,拍起了白于裳的马屁:“我们家大人也是美人,只是一身男装才让人敬而远之,否则梧栖一半的男子也是要不可自拔的爱上了。”
落粉闻言也跟着吃笑道:“我都快忘了我们家大人梳女妆是什么模样了,想来全梧栖之人也都是忘了吧。”
“少没正经的,竟敢取笑大人。”降紫轻推了一把落粉,又想安慰白于裳两句,却听她道,“去将女裙拿出来,今日本大人就让尔等全都记得记得。”
降紫与落粉一听此言竟都愣住了,面面相觑后异口同声道:“大人方才说什么?”
“本大人要着女装赴张玉大人娶妾之宴。”白于裳一脸正色,绝不是在玩笑。
落粉终忍不住用手背贴了下白于裳的额头,又往屋子外头去瞧了瞧天上,回转身子对屋里的人道:“眼下是太阳落山月亮升起,但要不要唤个大夫过来瞧瞧?”
降紫也是不明所以,只怕白于裳受了什么刺激,小心翼翼问:“大人这是怎么了,当真要换女裙?”
白于裳微挑了挑眉,极为严肃道:“还不赶紧将女裙寻出来。”
落粉废话不多说连忙转身出了屋子到偏院去将压箱底的女裙首饰都翻出来,那些东西好些年都没用处,今日总算是要重见天日。
白于裳这几日打定了主意要对艳姬下番苦心,既然要让他喜欢就不能再女扮男装,且誓与未央斗争到底,瞧瞧谁的美人计使的漂亮。
这么多年都未曾见过白于裳穿女裙,连她自己都快忘了着女裙是如何模样。
鹅黄底带紫色小花的齐襦长裙,身披帛纱,发髻挽在头顶,戴着小花冠斜插一枝蝶飞流苏金钗。
降紫明眸带笑,在白于裳眉间点一朱红,对镜夸赞道:“如此才是赏心悦目。”
“与未央比如何?”白于裳边问边缓缓起身,她眼下如此说是为了艳姬,倒不如说是想压未央一头。
“丞相自然是比不及我家大人这般的倾国倾城了。”落粉边笑言边整了整白于裳的裙边。
白于裳很是受用,虽然倾国倾城这话说的有些矫情了,但谁不愿听些好话呢。
降紫往里屋去拿出一把团扇,说道,“前几日云清公子送的那几把纸扇是不适宜了,且先拿这把薄纱圆扇吧。”
白于裳未有接过那扇子,只是提着裙子往前走了两步,啧啧一声:“还真是有些别扭。”
降紫抬手背掩笑,说道:“过两日也就习惯了。”
落粉上下打量白于裳一番,轻抚下巴打趣她:“一会我让南山去禀报老爷,老爷可是等大人穿女裙等的望眼欲穿呢,想来今日是要杀鸡宰猪的庆贺一番了。”
“少些生事吧。”白于裳轻刮了一眼落粉,又对她吩咐道,“去瞧瞧马车备好未有,千万不能误了赴宴的时辰。”
落粉点头应诺,端起降紫方才预备好的贺礼提步往屋外去准备。
而降紫则是趁着屋子里头没人便对白于裳问:“大人这是为谁着的女裙?”
白于裳答的模菱两可:“本大人只是想娶夫了。”
“大人心中可是有了良人?”降紫又问。
白于裳侧脸盯着降紫细瞧一眼,反问:“依你之见,在这梧栖谁有资格做我白府的正夫?”
降紫猜不透白于裳的心思,且她也不敢言说云清二字。
白于裳只笑不语,提着裙子往屋外去,她今夜就要让未央晓得,她女扮男装玩腻味了,眼下就是要一心一意与他抢人。
她用她的命中注定与未央的人定胜天斗,看看艳姬到底是谁的。
作者有话要说: 总算是修好了,立即就把文奉上,拖一日的总感觉不太安心,终于可以觉觉去了。
多谢一直陪伴我的各位亲们,爱你们!~~
☆、一国二相
今夜礼部尚书张玉大人府上尤为热闹,锦幔装饰,大红灯笼高挂,一派的喜气洋洋,虽说只是纳一位小妾,且这小妾的身份门第亦不算太高,却听说他模样生的颇俊又懂世故人情,不仅讨的张大人欢心更将正夫也是伺候的极好,故才办的如厮场面,更以此为由借机做份人情诚邀朝中诸位重臣过来众乐乐,算是联络感情,增进友谊。
白于裳终究还是来的晚了些,竟还与艳姬碰了头,那一位才刚下了马车,这一位也正提着裙子要往张府门口去,而未央则是着一身孔雀蓝的衣裙好巧不巧的跟在他俩身后下了马车。
眼下这月色甚有些妩媚,薄雾揽腰透着些清冷神秘,倾洒在艳姬暗红的袍子上泛起了一层银白,比往日更为俊雅悦目。
白于裳原想换女装之后的头一件要紧事就是与未央比比,穿裙抹粉的未必比他差些,但眼下见着艳姬就思量着先到他眼前去寻求些存在感,更好奇他是否能认出自己,一手拿扇一手提裙往前走的稍快了些,不小心踩住自己的裙角失了平衡,直往艳姬身上扑过去,溜溜的就钻进了他的怀里,脸颊也贴上他的胸膛,连那心跳之声都听的分分明明,似是打鼓一般的激烈。
那圆扇也滑落指尖落在地上,憔悴的紧。
艳姬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虽说梧栖这里从未有人对他这般投怀送抱,却也是在浅苍领教过无数次的,立即为自己这一张美脸哀叹,等不到某人自觉离开便只能不冷不淡提醒:“这位姑娘到底要抓到几时才肯松手?”
白于裳因这一问才回过了神,且终于明了扑通乱跳的是自己的小心肝不是艳姬的,连忙正了正身子小声道:“方才失礼。”
“既知失礼,为何还不松手?”艳姬低眸望向满脸通红的白于裳觉着她好生面熟,似是在哪里见过,却又记不得。
这一语让白于裳赶紧松了手,脸上更是一阵阵的发烫,暗忖自己大意,竟失了往日风范。
而艳姬虽说性子清高却也不会同女人计较,提步就要往前走却发现方才那人儿又跌回了他的怀里,难免有些疑心是她故意为之。
白于裳真是无辜的,要怪就怪这裙子太长,女装驾驭的很有些吃力,且她在此刻竟也厚脸皮起来,暗忖横竖都占了这个便宜,所幸再装的更柔弱一些,没准艳姬就吃这一套。
谁知身后的未央大步上前一把将白于裳从艳姬怀里扯出来,扶着她立正,满满都是讪嘲之意:“国师大人今夜这身打扮很是入眼,若说走路不便就由未某扶着些吧,娇主怕是帮不了国师的。”
艳姬这才恍惚大悟,带着些恼意直愣愣的盯着白于裳瞧,以为她方才是故意羞辱自己,一言不发甩袖就往府里头去。
白于裳觉着自己很是冤枉,刚想跟上去解释两句却见手臂依旧被未央抓着,便侧脸瞪他:“丞相大人来的真是时候。”
“这话想来应是娇主所言才是,未某此举是让国师大人恼羞成怒了?”未央嘴角微扬略些讪趣之意,阴阳怪气道,“国师这身女儿装就是为了娇主而换的?”
“要你多管闲事。”白于裳轻嗤一声,甩掉未央的手轻掸了下衣袖。
“你以为你换了身女装就会讨他欢喜了?”未央很是不屑,眼眸里露出毫不掩饰的戏倪将白于裳上下细打量一番,暗忖女装之下的她是多了份柔和之姿,到底还是能瞧瞧的,只可惜她的脑袋却想不出什么漂亮的主意,便取笑道,“烂俗之招。”
白于裳先是一怔,而即出言替自己辩白:“我方才真是跌倒。”
“敢做就要敢认。”未央根本不信,只是冷刮白于裳一眼,而即与她擦肩而过,大步离开。
白于裳想斥他两句却终究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暗忖大人不计小人过,抢过了艳姬才是正经,便弯腰拾起了地上的圆扇轻吹了吹,又小摇了下,准备提步往台阶上走,却见张玉似有些心急的走下台阶张望两眼,又对身边的小厮问:“可曾见到国师进府?”
“一晚上都未瞧见,怕是还未有来吧。”小厮实话实说。
“赶紧的去国师府上请。”张玉不敢怠慢白于裳,她若未到,这宴席也不能开。
白于裳不觉着自己女装与男装有太大的差别,便往张玉面前回来走两步却见她依旧未认出自己,只能清咳了一声。
张玉还真往边上的白于裳那处瞧了一眼,只是瞧的未上心,依旧对身边小厮吩咐:“去,赶紧去请国师大人。”
白于裳轻叹,只得自己往张玉身边走近两步,说:“张大人不必着急,我就在此地。”
“你?”张玉微挑了挑眉,开始觉着有些滑稽,而后细瞧了两眼便连忙福身作揖,“国师大人这是要惊煞下官了。”
“惊什么?”白于裳似有不悦。
张玉连忙改口:“惊喜,是天大的惊喜。”后又忍不住问,“国师从来热衷男装,今夜怎就换了一身女裙,这是为何?”
“本国师原就是一个女人,换身女裙有何大惊小怪的。”白于裳甚不以为然,后又不要脸皮的问一句,“这一身如何?”
“美,美极了,天上星辰都不及大人今夜之美,美到下官都以为是天上嫦娥登门。”张玉这一口说的极溜,她原就是个拍马屁上隐之人,且尽挑恶心的话讲,听的白于裳一身的鸡皮疙瘩,却又有些轻飘飘起来,故作谦虚叹道,“却还是不如梧栖第一美人好看。”
“此言差矣,那是往日国师着一身男装未显露这样姿色,而今却是不相上下的。”张玉竭尽所能将马屁拍到最好。
白于裳嘴角微扬,忍不住得意轻笑了两声,暗忖能比的及未央就是正经。
张玉见白于裳心情极佳,便趁机小心翼翼问:“听闻前两日陛下给国师开了一剂补药,敢问下官可否也讨一些来吃?”
“明日就派人送来你府上。”白于裳极为大方,全然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却不明白张玉为何要提起这碴。
“多谢国师大人慷慨,想来我其中一位小妾的癔症也能得已痊愈了,终能记起自己是位男子。”张玉长松一口气,面露欣慰之色,却惹来白于裳一顿白眼,只见她提着裙子就往府里头去。
张玉紧随其后,暗忖自己多嘴,不禁担忧起白于裳会不会小气不送她良方了,以她看来国师能够记起自己是位女子定是吃了陛下送的补药才得已治愈。
府上宴客厅里摆了四桌,其中三桌都是坐的满满当当,却只有一桌上仅有艳姬与未央二人。
这是自然的,一个是左相,一个是右相,且性子都是怪异不同与常人的,谁都不敢与其同桌,但白于裳更是与别人不同,提步就往那里去,更要坐到艳姬身边。
艳姬虽说有些不乐意,却也未开口让白于裳坐远些,只当未瞧见。
倒是未央对白于裳笑说:“国师今夜真是美丽动人。”
“丞相有此番认知说明品味极佳。”白于裳大言不惭,另一边又听到张玉说起了场面客套话,示意大家喝好吃好千万要尽兴才是。
白于裳想与艳姬讨近乎,便问:“听闻娇主前两日有些伤寒,眼下可是好了?”一面说一面舀了一碗汤放他面前。
艳姬冷冷淡淡答:“大好了,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