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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二相-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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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给我站住,收起你这张讨人厌的笑脸。”白延示意白于裳别对着自己嬉皮笑脸,他今日可不吃她这一套。
  难得见她回自己府上,定是要给她顿好看的,保不及她往后几时才来。
  白于裳先是一愣,往身边一瞧,只见有两个下人正在偷偷掩嘴笑,却只能无奈顿足立在原地,静等白延出言。
  白延左顾右盼一番,终觉着不太妥,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何况她还是当朝国师,便示意白于裳过来一步讲话:“你且跨进这门里头来。”
  “父亲大人这是要怎样?”白于裳微微蹙眉,优雅往前大步往门里头一跨,而后便见那两个下人立即就将大门关好。
  白延这会子不怕外人瞧见了,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白于裳,便忍不住轻摇起头。
  暗念他为何这般命苦,这里以生女为荣,可她偏偏要为男儿身,好端端石榴裙不愿穿,却要着长衫,连走路都似个恶霸,半点优雅风度都未有,这往后谁还敢将自家的儿子嫁给她。
  白于裳却甚是不以为然,轻笑言:“父亲大人瞧我这是瘦了,还是胖了?”
  “收起你那一套,且随我来。”白延冷刮她一眼,而后就径自往前走,领她往伺堂处说话,这里供奉着列祖列宗的排位,她娘亲大人也在此处安身,“给我跪下。”
  白于裳还不敢违抗父命,刚要跪下却又被白延拉扯住,丢了个软垫子到地上:“你跪上面,小心地上的凉气。”
  “父亲大人这是要教训何事?”白于裳提眉问道。
  白延刚要出言却见外头来了一位着藏青色长袍的年长者,他是白延的父亲,白于裳的爷爷辈白松,他见白延似要对白于裳下狠手,便言:“你敢动她一根毫毛,我就跟你拼了。”
  白于裳此刻要起身作揖,却被白延按着肩膀不让他起身,只能跪着言:“姥爷。”
  “起来起来,跪着作甚,随姥爷去食饭。”白松示意白于裳起身,又厉声斥起了白延,“她是当朝国师,你回来就让她跪着,是要耍你的父威嘛?”
  “哎呀,父亲大人莫管闲事。”白延皱了皱眉便递了一个眼色给自己的底下人,院子里头那几个下人二话不说就架着老爷子出去了。
  白松到底年纪大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嘴里嚷嚷:“你若不分轻重教训她,一会我便不分轻重教训你!”
  白于裳轻摇了摇了头,暗叹自己今日真真是来错了地方,她原想松松筋骨,未料却替自己讨来一顿骂,便低着头准备打个磕睡。
  “你究竟何时才能娶夫?”白延也不同她费话,直截了当问,“你而今也这般年纪了,别在给你父亲母亲丢脸了,谁都言当今国师有顽疾,喜女色,传的沸沸扬扬,你如何解释?”
  白于裳甚是不以为然,轻嗤一声:“我喜不喜女色与他人何干?”
  白延一听白于裳此言便吓的也一同跪倒在她身边,轻拉起她的手,语重心长劝道:“云汐啊,为父将你拉扯大不容易,你对不起为父也就算了,但无论如何也不能做出愧对你娘亲之事。”
  “禀父亲大人,女儿并未有。”白于裳也不知白延听了什么风言风语,竟要这样误会自己。
  “街头巷尾都传你女扮男装只为了讨丞相大人的欢心。唉……”白延一脸的悲壮,叹了口气又挖心掏肺言,“你若真是欢喜丞相大人,为父拼出一张老脸也会替你去说亲,只是你确定自己能驾驭得了她?”
  这一句却把白于裳给吓傻了,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辩解,半天没回话,暗忖着自己怎就与他成了一对。
  这让白延更加肯定她喜女色,气不过就要拿手扇她,再一想自己下不了这个手,便到院外拔了一根狗尾巴草往白于裳的身上一顿乱抽,嘴里带着哭腔念叨着:“你怎可以做出这样的不耻之事,真是有辱门风呐,你若真是好女色,也该挑个简单些的,你让为父怎么去丞相府上提亲,若说被他揍个鼻青脸肿的该如何下台?你这是大不孝啊!”
  白于裳不痛不痒,终于握住白延的手腕言:“谁说我喜女色,又是谁讲我爱丞相的?就凭那厮也配让我喜欢?我对女子压根就没有兴趣,何况还是她!”
  白延似是瞧见了曙光,立即将手上的狗尾巴草扔在地上,一把扶起白于裳,双眸放光:“你此言当真?”
  “绝无虚言!”白于裳轻拂起自己的衣袍,而后问,“街头巷尾真是这样传言的?”
  “传言不必计较,何况你与丞相站在一处确实惹眼,有好事之人添油加醋也是平常之事,只是为父想啊。”白延一面出言一面领着白于裳往屋子外头去,好言相劝起来,“你早些成家便可堵了这些流言蜚语,与你也有益,更对你娘是个交待。”
  白于裳眼下更关心到底是哪个混蛋传出的那些谣言,恨恨说:“真是有趣,我看上谁也不会看上那厮,我与他誓不两立,往日定要抢他心上所爱,才解心头之恨!”
  “冤家亦解不亦结,何况眼下他正当红至极,不如想想眼前自个儿的婚事吧。”白延不管许多,只担心白于裳到底还能娶谁。
  “这事不急,总要挑个有眼缘的嘛。”白于裳讪讪一笑,开始打起马虎眼,她还不想成亲呢。
  “自是要好好挑挑的,为父早已为你准备妥当了,正有一本花名册在手,你且等着。”白延眉开眼笑,觉着自己终要放下心中这块大石。
  却不知白于裳不过虚以委蛇,等他转身拿着名册回来之时已不见她的人影,便破口大骂起来,终究气不过就往白于裳府上去骂,却依旧不见她的人影,只能悻悻回府了。
  白于裳才不会那样傻气的回府等着自家父亲大人上门来抓自己,可眼下她又该往哪里去呢,此刻正无处可去,才刚走至一处茶楼,却见宫里头的侍卫来报:
  “国师大人,那浅苍来的男宠不见踪影了。”
  “大胆!什么男宠,是王爷!”白于裳微斥一声,而后又觉着不太对,更正道,“在浅苍是王爷,到了此处就是娇主。”
  那侍卫急的一头汗,连连称是,又言:“娇主不见了。”
  “此事禀报陛下未有?”白于裳微挑了挑眉。
  “陛下说此事交由大人处理。”侍卫边言边瞧白于裳的脸色。
  白于裳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暗忖不见了倒也省事,转念一想又觉着不对啊,这里是梧栖,何况卫子虚可不是好打发的人,便跨步上了马车,吩咐道:“往宫里头去!”
  马车缓缓在皇城门外停了下来,白于裳下了马车之后直奔艳姬住的殿宇去,一路上思忖着这男宠该不会自己想不开去寻死了吧。
  他毕竟是个正常男人,从小未有受过这女权主义的熏陶,不能做大丈夫却要做男后,估计受不了这个刺激,但他若真是要寻死也无妨,但是要留封妥帖的遗书才是啊。
  白于裳边想边走进了院子,又命人打开屋门,却见里头真是空空无一人,且哪里有什么留书,似是从未有人住过,暗念这事倒有些头疼了。
  要说那艳姬原是想偷偷溜走的,最后思量着自己若是成了首要逃犯也无益,他最终不喜逃亡生活,还不如留在此地,指不定能拔开乌云见明月,绕着院子转了一圈,又回来了,大大方方的走进屋子,对着白于裳的背影问:“这位是国师大人吧?”
  白于裳闻声便转过身子,却见他此刻已脱去了大红嫁衣,一身白衣示人,令她暗叹自己此生再不愿穿这白色,以免觉着自己不配,而后又回了回神,清咳一声:“还请娇主好生在这里歇息,外头侍卫不认得其身份,以免误伤。”
  “我只怕她们个个都要倒地不起,也不知谁误伤了谁。”艳姬此言狂妄至极,又慢悠悠的踱步进了屋子里,径自坐在桌边拿起桌上的白玉壶倒茶。
  白于裳见他举止优雅,白玉盏衬着他那纤长手指很是风景,可叹他的性子却是桀骜不羁的,眼下也不愿与他多言,只是拱手作揖,打趣起来:“我命两个眼盲的守在外头,以免娇主一声吩咐便要她们倒地不起,误了伺候不合体统,但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娇主见谅。”
  艳姬暗嗤一声,却又不在此时逞这个口舌之快,到底是她的地盘,便自顾自抿茶不言语。斜眼撇着白于裳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非女非男的怪物还真是趾高气扬!
  作者有话要说:  


☆、一国二相

  白于裳离开艳姬的院子之后便一直觉得心中有口气在,却不知是什么气,闷闷的令她极为不舒适,眼下也真心不必食饭了。
  “大人,我们要往哪里去?”赶马车的下人问。
  “回府上吧,小睡会再去寻卫子虚。”白于裳只觉着累了,眼下还困乏的很,便想假寐一会,却听底下人又言,“大人,卫大人来了。”
  白于裳一掀车帘,就见卫子虚正立在下头冲着自己浅笑,那模样甚是令人可气,她这才要稍做歇息,他就来了。
  却也是无可奈何,一面暗念着自己亦不容易,朝中上下只以为她日子过的惬意,却未瞧见她也有为国鞠躬尽瘁的时候,忙伙至此还要陪自己这位同窗,放下车帘深吸一口气,而后下了马车,对着卫子虚拱手作揖,客气道:“刚要去寻浩然兄,这倒正巧了。”
  “可否有幸与国师大人一同乘坐马车呀?”卫子虚似笑非笑的凝望住白于裳。
  “自然,浩然兄请。”白于裳也大方,请卫子虚先上马车,自己紧跟其后。
  马车里头花毯铺地,软香枕垫,珠玉烟纱挂帘,香气阵阵扑鼻,甚是要酥软人的身子骨。
  卫子虚不是头一次坐这马车,之前就感叹白于裳会享受,想来这日子过的比他悠哉。忍不住又侧脸打望起她,见她竟比求学那会更为娇美清丽,紫玉簪挽起齐腰长发,男装的打扮之下却又透着女子的柔媚,且这皮肤似是比往年更要滑嫩许多,忍不住问:“云汐兄近日用的什么胭脂,这脸色极佳啊。”
  白于裳甚有些得意,嘴角抑不住的露出一丝浅笑,却只说了句:“天生丽质,自难弃。”
  “云汐兄这是不肯与我分享了?”卫子虚佯装要恼。
  “自然不是。”白于裳轻笑道,后又言,“临走时让浩然兄带些回去就是了。”
  卫子虚此刻才算满意,后又问道:“我听闻这里的仙子楼甚是有名,不仅有美酒佳肴,且更是美女如云,是不是呢,国师大人?”
  白于裳忍不住扬起一边嘴角,嘲笑他:“浩然兄曾几何时也变的这般好色了,亦或是想牵个如花美眷了回浅苍?”
  “云汐你这是在吃醋?”卫子虚微一挑眉,眼眸发亮,盯着白于裳直瞧,瞧的我们这位国师大人脸色通红,讪讪言,“自然不是,若说浩然兄欢喜,领一个回去也是可以的。”
  “可我想领云汐你回去,你愿意否?”卫子虚往白于裳那里挪了一挪,言语的很是认真。
  白于裳不由自主将身子往一边侧,皱着眉言:“药不能停啊,卫子虚!”
  卫子虚只是笑,眯着双眸盯着白于裳的脸庞不肯移视,又言:“你我之间可是有婚约的,难不成堂堂国师大人想耍赖不成?”
  白于裳一听此言便掀起珠帘往外头瞧了瞧,又回过身压低声音警告卫子虚:“此事不可当真,不
  过就是同窗时候的儿戏罢了。”
  “你是觉着我配不上你,亦或是你欢喜女人?”卫子虚冷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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